《传说—轮回幻梦》流浪黑猫

151、杀戮

　　听到布雷斯塔的提醒，众人急忙朝神武学院那边望过去，只见已经被炸成一个大坑的神武上空弥漫着一团巨大的黑色雾状气体，正在逐渐往周围扩散。在气团外部，是向天空伸展的无数根头发丝粗细的气态黑线，仿佛随风飘荡般上下浮动着。

　　“那是什么东西？”桃太郎看着黑雾问布雷斯塔。

　　“不知道……”布雷斯塔心不在焉地答道。他在意的是巨坑里的情况，那团黑雾似乎是某种生物散发出来的，附近天色变暗恐怕就是它的杰作，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不管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宇宙骑士马上就要过来了。”桃太郎也隐约感应到那坑里好像有什么生物存在，不过现在没时间去查探，因为宇宙骑士群越来越近了。

　　众人正要展开身法疾速撤离，异变陡现，一阵极冷的寒意突然袭来，就像气温瞬间下降到零下几十度一样。斗气强如布雷斯塔、桃太郎之流都不禁打起寒战，急忙增强放出斗气抵抗才稍感好受些。而那些没有斗气的镜界人则无一例外的全身发起抖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酷寒，似乎连体内血液都要凝固了。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是大惑不解，有的甚至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突然到了南极。

　　“这地方有古怪……”一个镜界人嘀咕着，他的声音嘎然而止，颤抖着抬手指向神武学院，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似地道：“大……大家快看！”

　　不用他指明，所有人都已经看到：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是那些发状黑线正开始发亮，闪着黑色的光！很奇怪，明明是在发光，给人的视觉感受却是黑色！

　　布雷斯塔忽然觉察到附近的自然能量正在迅速往黑雾那边涌过去，他那比动物还敏锐的天生直觉对自然界里的能量波动是很敏感的，“那东西在吸收空气中的自然能量！”他明白了那些细线开始发亮的原因。

　　黑雾停止了往四周扩散，悬在了离他们几百米远的地方开始不住地吸收自然界的游离能量。天空变的越来越昏暗，不久竟然飘起了雪花！比鹅毛还大的雪片轻轻地落到地面却不融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奇景，众人都觉诡异，一时怔在那里。直到有人发出惊恐的惨叫声才让大家回过神来，原来那些雪花落到人身上后竟然开始腐蚀他们的衣服和皮肤！

　　“大家快离开这里！”布雷斯塔急忙大叫着一手抓住一个没有斗气的镜界人，把自己的斗气分到他们身上帮着抵御雪花不让它粘到身体。“这些雪有毒！”说着率先提着二人往后急退，现在也顾不得后面宇宙骑士正冲过来了，与其陷入未知的危险，还不如与宇宙骑士大打一场来的痛快。

　　其他人纷纷效仿布雷斯塔，互相帮助着冲出了下雪的区域，万幸是有惊无险。众人跑到安全的地方，那里天空晴朗正常，寒意也消失，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刚脱离危险，他们又要面临新的危机——那些宇宙骑士也看到了这边天空的异常，早就开始加速围上来，布雷斯塔他们正好是自己撞了进去。宇宙骑士群分成两部分，从地面到天空，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包围圈把他们堵的死死的。地面的人类武者也远远地配合着宇宙骑士在外围戒备。

　　“哈哈哈……你们居然自己跑过来送死！”魏忠贤和几个终极骑士断了他们后路，想到这回终于可以把镜界人一网打尽，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此时身后那团黑雾和怪异的雪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注意的价值了。

　　“可恶！”看着严严实实的包围圈，桃太郎暗骂了一句。他明白这次能顺利逃出去的恐怕只有寥寥十几个人，虽然很不甘心，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都是精锐部队，即便是他战意再强也于事无补。

　　“哼！地球这场浩劫终于要结束了，你们大势已去！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受死吧，哈哈哈……”魏忠贤物质化出长剑握在手里，说着就要向地上的镜界人发起攻击，忽然一股绝冷的寒意袭来，虽然处于战斗状态，魏忠贤还是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差点连剑都握不稳。

　　“好强的杀气！”他惊恐的意识到那股寒意是因为自己被人盯上并起了杀意而产生的，敌人的杀气竟能让自己由于恐惧而生寒意，他明白那个敌人的级别高了自己不只一两级……

　　“什么人……”如背抵芒，魏忠贤大喝着给自己壮胆，刚转过身，便觉胸口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插进他的身体。还不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在攻击自己，他只感到眼前一团漆黑，接着就失去意识掉往地面。

　　在场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魏忠贤被秒杀的全过程，他们都像是被石化般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空中那条黑色长龙——攻击魏忠贤的是一团黑色的半透明龙形气体，只比人的身体稍粗一些，但却长达六七米。之所以说它是龙，那是因为它的外形就是一条中国龙的样子，不仅有头，连四肢和尾巴都有。魏忠贤就是被龙头穿破胸部而死。

　　“恶魔……恶魔复仇者！”一个宇宙骑士恐惧的大叫起来。没错，在龙形气体中央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夜月魔化后的身体。他全身赤裸，没有斗气铠的覆盖，身上的黑色鳞片透着乌黑发亮的金属光泽，而那对蝠翼则伸展到龙形气体外面，就像是那条龙长了翅膀一样。夜月全身上下唯一不是黑色的金色双眼此刻更显得妖异无比，杀了魏忠贤后，他缓缓扫视了所有人一眼，面无任何表情，但从他兽瞳里散发出来的那股纯粹为了杀而杀的杀意，却让好些宇宙骑士抵御不住那种酷寒而掉落到地面。

　　而布雷斯塔他们，则是刚刚体验了一回真正的严寒却又立刻品尝到因为杀气影响而造成的心理寒意，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连夜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都没去想，只剩发呆的份……

　　毫无预兆地，夜月开始屠杀起来，就像一个雨刷，每次划过天空，都会让数十个宇宙骑士消失，在他面前，即使是终极骑士也不是一合之敌。宇宙骑士盔甲对他身上那团龙形黑气来说几乎形同虚设，个个都是连盔甲带人一起被撕裂成碎片，犹如地狱里的焰火，一朵朵“绽放”在空中。破碎盔甲和碎肉、烂骨被腐蚀成黑色的血雨落到地上，这种恐怖景象，即使是炼狱也不过如此……

　　布雷斯塔看着夜月杀神般地收割着宇宙骑士的性命，心里却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的激动兴奋，因为夜月的杀意连他们也笼罩在内！他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不过此刻却完全没有冲上去抱着夜月表示惊喜之情的念头，因为要是那样，只怕下个死的就是他布雷斯塔了。

　　“夜月，现在的你还是你吗？”望着天上的黑龙，他担忧不已。

　　很快，天上的宇宙骑士就所剩无几，剩下的人这才回过神，立刻用超级武器对付夜月。

　　“超级粒子炮！”

　　“粒子炮！”

　　“反物质炮！”，几乎是同时，地面和空中的数个宇宙骑士一起朝夜月发射了最强攻击。夜月轻易地躲开粒子束，他的速度太快了！一个刚反应过来的终极骑士见他朝自己冲来，急忙也发射超级粒子炮，夜月不躲不避，直接迎了上去。龙头撞上粒子束，被巨大的冲击压缩的开始变形，但却堪堪顶住。夜月身体只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声怪异的长啸，龙头奋力一挣，张开嘴居然把粒子束咬住，这时终极骑士的一次粒子炮已经发射完毕，后力不继，龙形气团猛然加速撞进他的身体，直直穿过他从另一边冲了出来。这个终极骑士也和其他被杀的人一样全身被撕裂成碎片散在空中。

　　连超级粒子炮都奈何不了夜月，幸存的宇宙骑士体会到绝望的感觉，渐渐地，剩下的人都没勇气再与夜月战斗，只顾逃跑，然而他们哪里逃得掉，夜月的移动已经超过十倍音速了！很快空中的宇宙骑士都被消灭殆尽，地上已经被他们的“血雨”浸湿，地面很多人身上都粘满了黑色的血液，他们根本忘记了去躲，还好那些血腐蚀性已经减低了许多，并未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夜月又把杀戮目标转移到地面的宇宙骑士，直到这时他们也才醒悟，开始逃跑。由于数目太多，夜月不理远处正在逃离的宇宙骑士，他只找离自己近的杀。很快地上就血流成河，布雷斯塔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夜月屠杀宇宙骑士，他们完全被夜月这种恐怖的杀人速度震慑住，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无法行动。

　　整个屠杀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而已，逃走的宇宙骑士不足三分之一。而远处的人类武者早在宇宙骑士开始有人逃跑的时候就溜的不见踪影了。等到场上再无一个宇宙骑士留下，夜月这才悬浮在半空，盯着那些镜界人。

　　“夜月……”布雷斯塔见他眼中没有一丝人性，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曾经生死与共的好友。

　　夜月没有说话，见下面只有百来个人，他身体外面的龙形黑气迅速地压缩收拢，最终形成一层一米开外的护身斗气，原来那条黑龙是他的斗气所幻化出来的——夜月的天魔宗修炼终于进入了完美的境界。

　　四周空气开始剧烈流动，逐渐在夜月身体外围几米处形成一个小型飓风，夹杂着蓝色闪电，这是夜月利用自然界的能量制造出来的防御型风壁。风壁一成型，夜月立刻开始屠杀地面的镜界人。

　　“天！夜月，你在干什么！快住手！”布雷斯塔大惊失色，见夜月瞬间就杀了好几个人，急忙把斗气全开，悲吼一声冲了上去。他双手各自聚集出一个斗气球，拿在手中直接撞到风壁上，拼尽全力终于打破一个口子，随即闪身跃进风眼里站到夜月面前。但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夜月裹着黑气的右拳击中腹部，护身斗气立刻被打散，夜月拳头余力未尽，打裂了布雷斯塔的肚子，布雷斯塔惨叫一声从风口倒跌出去，这时风壁才刚刚恢复如初。夜月刚才那一拳是按人类头部高度来打的，要不是他兽化后个子巨大，碎裂的就不是肚子而是脑袋了。

　　布雷斯塔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还好伤不致命，只不过伤口周围的肌肉都被夜月的黑色斗气所腐蚀，居然以他的回复能力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复原！

　　打飞布雷斯塔，夜月正要继续杀戮，这时桃太郎又攻了过去。他先挥出一道极度压缩的半月形刀气，虽然只有两米高，但威力却是斗气弹的数倍。自知布雷斯塔也需要借助本身的超级怪力才能让斗气弹突破夜月的风壁，他并不指望一次就能割开它，所以挥出刀气后人紧跟而上，在第一道刀气击中风壁把它撞的凹陷大半的同时再次挥出第二道刀气，这才成功割开一条口子。然而与布雷斯塔的遭遇一样，他刚进到风壁里面就被夜月随手一拳打了回去，他只来得及把刀横在胸前，同时头往后仰，险险避开要害。夜月打断了桃太郎的宝刀，虽然抵消了大部分力道，但余势还是把他的胸口打的凹陷进去，肋骨顿时断裂数根，桃太郎口喷鲜血跌出风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两个最强的人都不是夜月一合之敌，其余的人根本不敢再试。有些甚至被吓的双腿发软跌坐到地上闭目等死，只有少数几个才有勇气逃跑，但是夜月这次却没打算像对宇宙骑士那样放过他们——才一百多人，他完全有能力一个不放全部灭掉。于是谁跑谁先死，无一例外。

　　很快活着的就只剩不到三十人，除了布雷斯塔和桃太郎，看到夜月变得如此凶残，倍觉痛心的只有春香了——其他人都只剩恐惧这一种感觉。春香以前和夜月晓晓他们一起作战过，已经算是朋友，而且她还救过夜月，深知他性格的春香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魔鬼就是自己昔日的战友。

　　“夜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收了斗气，任凭鲜血溅到自己身上，春香的恐惧已经被心痛取代：“要是晓晓队长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该会多难过……”她噙着眼泪，试图唤醒夜月本性。

　　但是夜月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他散去风壁，一直杀到她面前，这时场上还活着的只有十几个人了。

　　“以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春香直视夜月金色的双眼，流着泪喃喃地道：“求求你，别再杀人了，夜月……”

　　夜月怔了怔，但还是举起拳头，毫不留情地朝春香的头打去。忽然背后疾速袭来一个斗气弹，夜月头都不回，本来是攻击春香的拳头往身后一挥，便轻松地击碎了斗气弹。

　　“住手！”这时发出斗气弹的人急喊声才传过来。

　　夜月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来人是郑国、林菲儿和郑军，而丢出小机灵的正是郑军，不过夜月似乎已经认不出他们。

　　“夜月，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春香？”郑军他们刚刚赶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来就见夜月正要攻击春香，郑军不及多想急忙丢出小机灵给她解围。刚说完，他便感到已被夜月的杀意笼罩住，不由打了个冷战。

　　“哼！现在他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再次感受到那股纯粹的杀意，郑国回想起上次在陇西也是这样，他明白现在的夜月已经不再是平常的他了。心里暗叫不妙，上次夜月身受重伤，自己还有把握制住他，但这次明显夜月是在顶级状态，实力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倍，这从夜月轻易地便击破郑军八成功力的斗气弹就可以看出来。他要杀自己，几乎可以说毫不费力。

　　“什么……”郑军不解，正要继续追问，夜月的攻击到了。虽然郑军赶过来的时候是处于战斗状态，但他的金钟罩还是瞬间被打破，要不是郑国早有防备，从旁边向夜月发起了攻击，牵制了他一下，郑军这条命恐怕就要丢在夜月手里。虽然没直接命中，但夜月的拳头还是擦到了郑军的左臂并把它打断，郑军反应也是绝快，刚被打中就疾跃退开。而郑国则代替郑军被夜月一脚踢飞，惨叫一声跌了老远，已受了重伤。

　　不理郑军，夜月见郑国还未死，转身走向他想再补一下，忽然面前人影一闪，林菲儿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夜月，我是菲儿啊！你到底怎么了？连我们都不认识了？”林菲儿大声喊道。

　　见她居然没放出斗气护身，而且脸上没有恐惧之态，夜月不由一愣，刚才春香也是如此，他眼里闪出一丝迷惑：“你难道不怕死吗？”他不解的问，声音出奇的低沉，仿佛熟睡之人的呓语。

　　“那要看死的值不值！”林菲儿悲愤地道：“要是我们死在你手里，我真的会很不甘心！”

　　“不错！我不信你会连朋友也杀！”郑军也跃到夜月面前，和林菲儿站在一起，他也解除战斗状态收了斗气，以免自己的战意激起夜月再下杀手。

　　“你们小心！现在的夜月只知道杀人，他……”一边的春香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哪知却被郑军所救，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这才回过神，急忙提醒他们注意：“他刚才不仅杀了大半宇宙骑士，甚至连我们镜界人战友也杀的差不多了……”说到悲惨处，她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到地上默默地为死去的战友流着眼泪。

　　“啊！”

　　“什么！”

　　郑军和林菲儿都是大惊，看着夜月急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不敢相信夜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但刚才亲眼看到夜月企图杀死春香，这又由不得他们不信，与春香一样，他们心里仿佛针扎似的隐痛。

　　“朋友？”夜月迷茫地问：“朋友是什么？”他终于有了一些人类的表情。也许面前的几个生物对他来说太过渺小，不值得认真去杀掉，他居然没再动手……

　　见到似乎有转机，郑军急忙脱口就道：“朋友就是……”刚出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什么才叫朋友。自从他们在神武学院认识，一直以来，他就和夜月互以朋友相称，夜月有困难或者遇到危险需要他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去帮忙，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之一，做那些事在他看来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并不需要多想。什么同甘苦共患难，荣辱与共，肝胆相照……朋友这个词不是用几句话就能诠释完全的，它是一种只可意会很难言明的情感。以郑军大大咧咧的性格怎么说得清楚？

　　林菲儿看到夜月正一脸期待地等着郑军的回答，而郑军却是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急忙接过嘴道：“夜月，你想想我们怎么认识的，在神武学院的那两年，我们一起经历的事你忘记了吗？后来我们又一起加入超A组共同战斗，生死与共，这些你也忘记了吗？听到郑军战死的消息，你不惜与镜界为敌也要杀拉达姆给他报仇，这你都不记得了吗？什么叫朋友？你记起这些事就明白了！”顿了顿，见夜月还在迷茫，她又道：“就算那些你都忘记了，那晓晓呢？她和夜星下落不明，要是她回来却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该会多伤心！你忍心看到晓晓所爱的人是个杀害朋友的刽子手吗？你女儿安妮现在正在蒙古等着你回去，你希望她的爸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还有你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她一直在问‘李叔叔什么时候回来？’，你是她最崇拜的人，难道你又忍心让她的偶像双手粘满朋友的鲜血吗？”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

　　“朋友……晓晓……夜星……安妮……还有……婉婷……”夜月看着地上的血迹自言自语，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一扇记忆之门被打开，那些对他来说无比珍贵的记忆潮涌般闪现在他脑海里，他的魔性人格终于被人性取代，逐渐恢复了本来性格。抬起头，夜月看着天空，身上的黑色斗气突然一喷，幻化成那条黑色长龙直奔天际，在高空一闪即逝，黑龙消失后他再次发出那种怪异的长啸，全身斗气尽散，身体也回复成人类样子。

　　龙呤！不知道为何，虽然从未听过那种啸声，但郑军和林菲儿他们却觉得这就是传说中龙的吼叫声。

　　夜月变回人类模样，顿时双腿一软，似乎刚才的战斗耗尽了他的精力，郑军眼疾手快，急忙上去扶住他。

　　“夜月，你可是恢复正常了！”看到夜月那熟悉的眼神，郑军松了口气，朝他笑道。

　　“郑军，菲儿，我回来了……”夜月虚弱地回应：“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

　　随着夜月恢复正常，这场发生在地球上的镜界人与人类、拉达姆联军的决战也落下帷幕。经此一战，地球上的镜界人几乎消失踪迹，而拉达姆也遭到重创，精锐高手损失了一半多，唯一的胜利者就是人类，他们损失不大，而且在一个多月后拉达姆总基地突然不明原因被摧毁（拉达姆总基地就相当于它们的大脑，一旦它被破坏，地球上的其他拉达姆基地就会陷入瘫痪），人类不费吹灰之力便从拉达姆手里夺回地球，开始了重新发展。

　　因此，新纪元271年6月20日这天，因为具有重大意义而被记载下来，史称“北京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