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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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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后的日子,贺枳借着白轻雨的十根棒棒糖,硬是让白轻雨每天都多留半小时在学校里给她讲题,美曰:“竟然你给了我报酬,那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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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绩出来了。
贺枳依旧在荣誉榜的最上方,不过这一次第二名韩傲与他的分咬得很紧,只差了三分,不像往常那样拉开了十几分。白轻雨惭愧地认为:都是因为她,才让贺枳的第一名快要保持不住了。
可贺枳却告诉她,只是因为这一次韩傲考得比较好而已,和她没关系。
她很开心,第一是自己考得很好,她也进了荣誉榜,第三十名,虽然是最后一个,但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进步了;第二是因为贺枳没有生气,还继续帮她。
“嘿嘿,我这一次进步了好多,都是因为你,谢谢你……我好开心啊!”白轻雨弯着眉眼,炯炯有神的眼睛倒映出贺枳的模样,贺枳也笑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贺枳没有说话,认真地听她絮絮叨叨地讲话,温柔地摸了摸白轻雨的脑袋。
白轻雨忽的想起了什么:“诶,我跟你讲,我们家隔壁的那位阿姨,终于要搬走了。”
“就你之前和我讲的那位聒噪阿姨?”贺枳轻轻地笑了。
“对对,就是她们一家,每次都吵架吼得超级响的那个,好吵。”白轻雨回答,“我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位新来的邻居,谢谢他们把聒噪阿姨‘赶’走了,嘿嘿。”
“这么感谢的话,就答应他一个条件呗。”贺枳垂下长睫,眸子里的神色忽暗忽明,看不清神色。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新来的邻居又不是你……诶,不会是你们一家吧?那我岂不是被坑了?”
“你要这么觉得也可以。”贺枳勾了勾唇。
“我觉得应该不是,毕竟谁会在一个小区里买两栋房?大概是你认识的人吧……”白轻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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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白轻雨就被狠狠打脸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贺枳一脸轻松地站在她家对门门口指挥工人放家具的位置。
“你……真住这儿啊?”白轻雨的嘴巴张成了“O”型,惊了。
“收起你那快掉到地板上的下巴吧,我不需要。如果这不是我家,那我跑这儿来干什么?来找你啊?”贺枳笑着道。
“也不是不可以。”白轻雨闷闷地回答了一句。
“啊?什么?你说什么?”贺枳双眼微眯,问。
“没什么。”
“我听见了哦:也不是不可以。这可是你说的啊。”贺枳挑了挑眉,神情颇有些得意。
“听见了还问。”白轻雨也学贺枳的样子挑了挑眉,有些恶狠狠地道。
“这不是为了确定一遍吗。我听力好呀,怪我咯?”贺枳满脸绽着笑意。
“……你大爷。”白轻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大爷不在这儿,你要想见他的话,等哪天我带你去找他,怎么样?”说罢,贺枳又招了招手,对空气喊:“Seven,过来。”
一只小猫钻进了他的怀中,他顺了顺它的毛,小猫舒服地叫了两声。
白轻雨不免有些羡慕这只小猫:为什么小猫都可以钻进他的怀里?
她指着小猫问:“Seven?它?”
贺枳点点头:“嗯。对了,之前问你要咸海盐的棒棒糖就因为它,它爱吃。”
“你是怎么知道它喜欢吃?”白轻雨不免有些好奇。
贺枳有些头疼:“呃……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就是有一次我把这种糖放在桌子上,然后隔天就不见了,后来发现是Seven吃的,它那天挺开心,然后我就测了一下,果然,它喜欢吃。”
“哦,这样啊。猫会吃咸海盐的糖?”白轻雨问。
“Seven它口味独特。”
大概是因为有你这样独特的主人吧……白轻雨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当然,她是永远不敢说出来的。
于是,白轻雨和贺枳成功的成为了对门邻居。
由于是对门邻居的关系,使他们不仅上下学一起走,而且周末串门也方便了很多。当然了,不上晚自习的时候还会从阳台那二跳到另一方家里去。在两人的家中,阳台连接的都是两人的房间。不过白轻雨比较害怕,所以从来都是贺枳跳过来白轻雨家里。
两人串门多了,白轻雨也了解到贺枳的一些家庭情况,但是他从来不提。可是白轻雨非常好奇:为什么贺枳一个人住为什么……这些问题萦绕着她,让她忍不住去打听。
这天。
“我告诉你吧。”贺枳突然道。
“告诉我什么?”白轻雨一脸疑惑。
“我家的情况。”贺枳拍了拍白轻雨的头,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妈妈是中美混血,我爸爸是中国人。所以我身上也有一些美国血统。你没发现吗?我的肤色比较白,对吧?”
“所以……你是混血?”白轻雨消化完这一段话,有些艰难地总结出这句话,然后开始絮叨,“难怪你这么白,还有你的眼睛这么好看,你的鼻梁这么高,啧啧。”
说完,白轻雨就有些酸了,不过转念一想,她一定会把他追到手,那不就也是她的了吗?嗯嗯,不酸不酸。
贺枳的眼睛的确好看,是琥珀色的,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每当他的眼睛与你对视时,你都会情不自禁的沦陷进去。
“可是,他们要离婚了,所以就先让我自己一个人出来住。”贺枳的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忧伤,就连平常那明亮的眸子,此刻也有些暗淡了。
“那,你跟谁啊?”
贺枳摇了摇头:“不知道,决定权在于他们,而不是我。”
白轻雨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好看的面庞上充满着忧伤,他垂着眼帘,琥珀色的眸子底层有一股伤感不经意流露出来。
她的心钻心的疼起来。她后悔去探究这个问题,如果她不探究,贺枳就不会告诉她,也就不必再痛一次了,那么也就不会流露出那样的一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