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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来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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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很开心。
这是她想要的江湖生活。
不用再描眉花眼。
九幽司里的玛瑙就是个男孩子。
不用扭捏作态。
玛瑙的本性就是风风火火。
我是谁,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玛瑙开心极了。
黑红相间的紧身盔甲。黄金的厉鬼面具。
满头秀发被墨黑的纱笼帽紧紧罩住。
园而黑的眼珠,俊朗的眉毛杀气四溢。
一身男儿装扮的玛瑙。
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战士。
黑色陨铁的鬼头令牌挂在腰间。
见令牌者,死。
嗯,这一切玛瑙都很满意。
每天,吃饭,练功。每天,出门浪,回家玩。
一天天。
江湖很太平。
太平到大家都快忘了,忘了九幽司,忘了自己是九幽司的活阎罗。
了因每天除了念经就是练功。
图尔格拉上李四海喝酒,喝到月落西山。
范羽每天定时到议事大厅和大管家闭门议事。
而活泼如小鸟一般的玛瑙成了阮家兄弟的小跟班。确切的说是阮梅香的小跟班。
沉静的阮哥哥在玛瑙眼里是那么的不一样。
坐着好看,走着也好看。说话时好看,沉默时也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玛瑙的心里开出来一片片的花海,随风摇曳。
阮梅香也喜欢带着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上街市上转,买了冰糖葫芦,看着她吃的开心的样子,阮梅香的眼里也开满了花,花香四溢。
阮剑出每天跟在弟弟身边,也很开心。
他的开心带着小心翼翼。离开阮家寨时,老父亲反复叮咛,江湖险恶,万事小心。阮剑出小心谨慎,可怎么看也没看出江湖险恶来,这每天每天日子过得轻松惬意,唯一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阮梅香学会了笑。
李四海的酒量随着这清闲的日子也变的越来越大,每天都喝,每次都是喝到酩酊大醉。第二天睡到日上三杆,洗洗涮涮拉让图尔格,酒馆里一坐,又是一天。他的郁闷都在酒里。这和他想要得江湖不一样。他向往的血雨腥风变成了每日的无所事事。他期待的笑傲江湖变成了每日的醉生梦死。他觉得他在浪费时光。他的扬名立万的梦想仿佛离他越来越越远。。。
图尔格本就是个闲散惯了的,不拘小节,粗枝大叶。他对目前的生活没有什么想法,他们的清闲显示着天下太平,挺好的。每天喝酒吃肉,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可这天,喝到半夜才回屋睡觉的图尔格,撞见了鬼,确切的说是鬼找上了他。
一身黑袍的带着黑金面具的男人,在午夜时分站在图尔格的房间,靠窗而立。房间的窗棂上起了薄薄的一层霜,地上的霜花一朵朵的开着。图尔格浑身哆嗦着,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直觉告诉他这才是个索命的主。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你,我只是告诉你,别让他喝那么多的酒。他的胃本就不好,从明天起,带他去城郊打打猎,骑骑马。”
“好。”图尔格连眼都没敢抬,那充满杀气的眼睛,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还有,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我们从未见过。”
“好”图尔格觉得他长这么大说的最好的话就是这句吧。
等了好一会,随着屋里温度的升高,图而格才抬起头,黑衣人早就离开了。图尔格一个踉跄就歪到了床上,啥世道,明明是李四海拉着自己喝的酒,怎么反过来,自己成了罪魁祸首。可这黑衣人是什么来头,和李四海又有什么渊源。嗯,明天后山打猎时,问问。
一大早,破天荒,范羽没去议事大厅,吃了早饭就招呼大家集聚在了练武场。
“大家来到九幽司有一段时日了,还没见过大家的真本事呢,平常听到的都只是传闻。今天,都别藏着掖着,我们各显身手,这对日后合作也是有帮助的。我们就从大到小开始吧,了因大哥,请!”
少林了因手持一根齐眉陨铁棍,只见他把这近百斤的铁棍往身边一立,那棍子端端的就立在地上像是生了根一样。了因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多佛。声音落地,右手反手抓起棍子,一使劲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左手背在身后,身体像后一撤,就听嗡的一阵风声,右手的棍就落了下来,了因左手一抬,抓住了棍子的另一端,双脚交替向前步步生风的移动着。练武场四周的树,树叶飞扬。其余的几个人只觉得凉风阵阵,陨铁棍舞动发出嗡嗡的声振的人耳膜生疼。等到了因停下好一会儿了,几个人才从耳鸣中清醒过来。
点苍派的图尔格今天心绪不宁,走到场中央,抱了个拳“各位,见笑。”眼神不由自主飘向了灵云岛的李四海。。。黑衣人也同时从他的心里走了过去,图尔格没由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图尔格手里的剑其实说更像是刀,剑身宽而后,剑柄长,剑刃短,这是一把纯黑色的剑,看着不怎么锋利,却还笨重无比。高大魁梧的图尔格双手持剑在场地中间比划起来,对是比划起来,和了因的认真宣泄比较起来,他这个其实连比划都算不上。随意而心不在焉。好在大家都听说过他的名号,这随心所欲的状态也没人小看了他。
范羽走到场中间,拍了拍图尔格的肩膀示意他结束了。图尔格这才迷迷糊糊的走下了场。
“大家都知道我是铁掌追风,今天就让大家见识一下,我这铁掌的威力。”范羽不客气的说到。
这时候就见仆人在假山背后放了一个凳子,凳子上搁着了个大海碗,碗里又放了水,水里又放了一个鸡蛋。大家围过去,越看越迷糊。
“范三哥,你这是要给我们煮鸡蛋吃嘛?”玛瑙沉不气,好奇的问道。
“你是饿了吗?”显然阮梅香没有搞清楚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