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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嫌疑 放主角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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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LED灯下,一只爬上皱纹的手轻轻摩挲着陶瓷杯,长者看似混浊的双眼盯着电脑,中气十足的嗓音在宽敞的书房中响起:“傅严,你倒是好计谋,以我孙儿为饵,逃了这么多年,胆子但是涨了不少。”
当初不慎让你拖着残躯躲了这么多年,如今你自己出现,那就别怪我了……还有孟家……长者眯起双眼,似又看到当初那个跟在自家儿子身后的腼腆少年,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扣扣”低沉的男音再门外响起:“先生,我能进来吗?”
“请进。”长者放下陶瓷杯,看着推门而入的中年男子,“秋烬?怎么了?”
“先生,沈望少爷和青竹少爷来了。”
“嗯?让他们来书房。”
“好的,先生。”
片刻,身着运动服的两人跟在一身西装的郯秋烬后进了书房。
“陈爷爷,好久不见啊。”沈望笑眯眯的看着端坐着的老人,“我和青竹有点事想找您商量一下,不知您方不方便。”
“我先出去。”郯秋烬收到老人的眼神,鞠了一躬,出门时还不忘带上门。
“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低头弄手机的沈青竹将手机推给陈永青,手机上的图片让陈永青愣了愣,抬头一脸怪异的看着沈青竹:“青竹啊,我记得你数学什么的挺好的呀,怎么连伽玛都不认识了?”
“是吗?”沈青竹笑笑,手指划过屏幕,“那这个您肯定也认识吧。”
陈永青略迷糊的低头,只一眼,一直观察着老人的两人同时捕捉到老人眼中的惊诧和凝重。
“这是什么?”只一瞬,陈永青就管理好了面部表情,“一条长着翅膀的蛇?还背着什么东西,是十字架嘛?”
“真的吗?”沈青竹撑在书桌上,直视着老人,“您不觉得这很像您刚刚所说的伽玛吗?还是说您即使知道也不想告诉我们?您知道……”
“青竹!”沈望低声呵斥,“怎么跟陈爷爷说话的?陈爷爷对不住,青竹年纪小,不懂事,希望您别生气,原谅他。”
陈永青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生气?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你俩也不会想这么个法子吧?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呵,果真,我们道行太浅,骗不过您的。”沈青竹站直,后退两步,“您既然已经猜到,为什么仍不肯告知我们呢?无论它到底代表什么,该知道的我们早晚会知道,如果它代表不善,早告诉我们,那我们这小的一辈也好早做打算,您这一辈……不可能给我们一直把路铺平。”
“何况,说句不好听的,这个符号至今还能出现,不就意味着,您们也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说的对吗?陈爷爷。”
陈永青盯着沈青竹看了良久,倏的笑了起来:“都说沈家专出笑面虎,但你这小子却偏偏是个另类!”陈永青笑着摇头,“真不知道往后哪家姑娘能收了你。”
“您想的太久远了,我才刚刚高一,未成年。”难得有笑容的沈青竹弯了嘴角,瞥见偷笑的沈望,“不过,沈望哥倒是要考虑了,毕竟都大一了,在其余人对象都换了N多个了的时候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咳咳”沈望瞪了一脸戏谑的沈青竹一眼,开口试图将不知道歪到哪儿的话题拉回来:“那个,陈爷爷,您还没说这到底是什么呢!”
“唉,看来不能瞒着你们了。”老人长叹一声,望着窗外的黑夜,“我们知道的也不多,这是一个代号‘伽玛’的组织的徽章,这个组织……”
送走沈家兄弟的陈永青站在窗口凝望着黑夜,“这个徽章是张梓逸给我的,他说这是当年张家惨案时留在他们张家的,而且近期锦溪市又出现了这个徽章,云帆市也是……”少年的话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看来,要去锦溪见见那个老家伙了……毕竟,当年的事,只有他最清楚……“喂,帮我订张飞往锦溪市的机票,明天就走。”
沈望盯着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的沈青竹:“青竹,我一直想问……”
“为什么不先去问我外公而是直接来问陈爷爷,你是想这么说,对吧?”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梓逸告诉我,外公当年因为执行任务时受了伤,所以,那段时间,外公一直在医院修养,由外婆照料,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知道的和你我差不多。”
顿了顿,沈青竹看向车窗外的路灯:“况且,梓逸希望陈爷爷和他家那位张爷爷能放下过节,好好谈谈。”
“嗯?”沈望皱了皱眉,“所以,你刻意提到了张家的案子和锦溪市的情况?”
“对,你猜以陈爷爷那个疾恶如仇,老顽固的性格,会去锦溪市吗?”
“你不早就有答案了。”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答案。
“嗡嗡”红木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正擦头发的骆菏泽扫了眼手机,放下毛巾:“喂,怎么了?”
“少爷,老爷夫人的事有进展了,但是……”对面支支吾吾不肯说完下半句。
“啧,支支吾吾干嘛呢?有话直接说,我又不罚你们。”骆菏泽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手臂上的淤青在灯光下闲的格外可怖。
“我们查到,在老爷夫人出事之前,骆浩成找过他们,他和老爷夫人谈了很久,谈话内容已经不得而知,但据我们调查,骆浩成在离开时,脸色并不好看,似乎两方并没有谈拢……”
“所以你们就凭这些怀疑是我伯父杀了我爸妈?未免太牵强了吧。”骆菏泽无意识的摸着脖颈间的翡翠,那是父母给他的生日礼物……
“少爷,我们还查到一段录像,是……骆浩成离开后,立刻去见了一群人,这些人与您描述的杀害老爷夫人的……似乎是同一群人……”
“嘭”电话对面传来物体破碎的声音“少爷?您没事吧?”
骆菏泽定了定心神:“没事,我先挂了。”“少爷……”
“呼”骆浩成……呵,可笑,骆菏泽闭眸似又看到了已亡的父亲站在自己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年幼的自己:“小泽,爸爸对不起爷爷奶奶,也对不起你大伯,爸爸这辈子欠他们的估计还不了了,所以,小泽,爸爸希望你以后能对他们好点,特别是你大伯……”
呵,爸爸,你曾经要我好好对待的,说你有愧于他的人,如今却是害了你和妈妈的嫌疑人……你曾经说过的那种亲情真的会存在于我们家吗?为什么我看到的与您说的相反呢?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你们当年的真相,也一直在给他们机会,我以为我给了这么多机会,不去争,不去抢,甚至任凭他们打骂,默默的为他们扫除路上的障碍,我以为他们会改变,会真正接纳我,原谅我们。
可,我错了,真相指向他们,和他们生活的这些年,除了奶奶我从未感受到亲情,而如今连奶奶都要离我而去了……
爸爸,我不想再这样了,对不起……我要食言了……我一定要找到真相,无论它是什么……
“嗡嗡”桌上的手机又不安分的响了起来,“陈瑜洲”三字晃了骆菏泽的眼睛。
“小家伙,这周出来玩吗?我想见你了。”
“想我了?几小时前不是刚分开嘛?”骆菏泽眼中的阴霾散去,换上几分温柔,或许陈瑜洲就是老天给我的补偿吧……
“没错,我们是几小时前刚刚分开,可我每时每刻都想见你,我想让你呆在我身边,每时每刻。”
“……”骆菏泽将红了的脸埋在抬起的双膝间,谁说陈瑜洲冷淡不会撩的?!
“小家伙~到窗口来。”陈瑜洲含笑的嗓音在对面响起。
“嗯?”骆菏泽起身走向窗口,拉起窗帘,低头就见一身黑衣的陈瑜洲站在别墅花园外,朝他挥了挥手。
“你……”骆菏泽看着窗外的陈瑜洲打开窗却不知道要做什么。
“呵呵,小傻子,你开窗干嘛?穿那么少,不怕着凉吗?”
“我……”骆菏泽听着不自觉的眼睛一涩,有什么东西即将夺目而出,“我想抱你……”
“……好。”听出骆菏泽哽咽的陈瑜洲静默了一秒,挂断电话,后退几步,借助助跑的冲力,翻过了别墅铁栏。
骆菏泽站在二楼窗口看着陈瑜洲,忽然,猛地推开窗,从窗口跳了下去。
“喂!”陈瑜洲看的心一揪,连忙跑去接住了骆菏泽,“你找死啊!从楼上跳下来!腿不要了啊?!”
“洲哥……”双手环住陈瑜洲脖子的骆菏泽将脸埋在陈瑜洲颈间,泪水滑进陈瑜洲衣领,轻而易举的浇灭了陈瑜洲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心上仿佛被细细密密的针反复戳着。
“唉,别哭了,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的,我会接住你的,以后只要我在,你随便跳,所以,别哭了好吗?我心疼。”
趴在陈瑜洲肩头的骆菏泽没有回答,只是抱着的手不断收紧。
“咝”因为用力过度而牵扯到的伤口,让骆菏泽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你受伤了。”陈瑜洲放开骆菏泽,接着月光和路灯光仔细检查起就穿着浴袍的骆菏泽。
“这怎么回事?”陈瑜洲黑着脸指着骆菏泽手臂上的淤青和手肘处的创口贴,“不要说什么自己不小心,你知道我不会信的,何况,王校医曾说过你身上的伤是被打出来的!你伯父伯母虐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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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面对陈瑜洲肯定的质问,骆菏泽会如何作答?而抵达锦溪市的陈老爷子真的能像小辈所期待的一样跟张家和解嘛?时间在不经意中飞逝,转眼又是期中考,期中后的家长会,又是谁的家长没出现,又是谁的家长成为焦点?
PS:突然发现好久没把两主角放出来了,今天放出来透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