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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采花贼(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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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盯着白衣少年的红衣并没有发觉到房顶上的动静,只见眼前的白衣少年突然转身离去。白衣少年的背影消失的同时,客房内的烛火也一同熄灭。红衣只道是采花贼在耍什么花样,可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房门依旧紧闭,门外也没有脚步声传来,红衣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不明白白衣少年的玩什么把戏,红衣也没放过一丝逃生的机会,不断地汇集内力企图冲开穴道。
另一边,白衣少年刚纵身跃上屋顶,便发现有一人在房顶间穿梭。少年运气于脚下,悄悄尾随其后。渐渐的,少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少年始终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离近了,借着月光,少年才发现原来刚刚经他的房顶而过的不是一人,而是两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背着一名女子。再看看那男人的衣着,少年一愣,白衣?莫非他就是真正的采花贼?细看男人背上的女子,双眼紧闭,应是昏厥过去了。只是这采花贼要带这女子去哪呢?这都快到城北了。
终于男人下了屋顶,匆匆侧身转进西街的一条小巷。
少年唇角微微上扬,看来是快到贼窝了。刚刚着地,一把长剑就架在了左肩上。
“大胆,侯爷府前鬼鬼祟祟,有何居心。”一个雄浑的男音在少年身后响起。
侯爷府?目光向右边的一座府邸扫去,“怀远侯府”四个大字赫然呈现。看来今天运气实在不怎么好,老是惹人误会。不过现下可没时间解释,再不追过去,那名女子恐怕会遭到不测。思及此,少年身影一低,避过长剑,跃开数丈,朗声道:“若是你能跟上来,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瞧见白衣人背着女子进了一间私宅,少年长吁了一口气,“还好没跟丢。”
“这是怎么回事?”
斜眼看了看身后跟来的蓝衫青年,道:“知道最近城内出了个白衣采花贼吗?现在不是一清二楚。身为官差,还不赶紧去惩恶锄奸,解救百姓。”
蓝衫青年并未辩解,虽心有疑惑,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屋内的定是采花贼错不了。提剑破门而入,果然发现采花贼对那昏迷女子意图不轨。那采花贼见好事被坏,一时恼羞成怒,二人争斗了起来。
白衣人持扇,蓝衫青年持剑,二人由屋内打到了屋外。而白衣少年见着二人打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及他人的时机,进入房中察看了女子状况。晕厥的女子衣着完好无缺,看来那采花贼还未曾对她下手。探了探女子脉搏后,少年伸手掐住女子人中,不消片刻,女子便幽幽转醒。
女子苏醒后,见到床前坐着一白衣人,先是一惊,伸手拉起床上棉被遮掩。可见他眉清目秀,一脸关切、诚恳之情,并不似大奸大恶之人,而自己也并无不妥,不竟放下心来,朱唇微启,说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这是何处?”
少年先是一愣,而后微笑道:“怎么我不像那采花贼吗?”先后被两个误当作坏人,现在被当成恩人般答谢少年现在反而不习惯了。
“公子说笑了,好人和坏人小女子还是分得清楚的。公子一脸正气,又岂是会做出那种奸邪之事的人。”
少年露出赞许的目光。抬头朝房外望去,继而对女子说道:“想那采花贼已经束手就擒。我们出去看看吧。”
果然采花贼已被蓝衫青年制住,不过他一脸的无惧倒是让少年起了疑虑。“看来是有后台啊!”
什么?蓝衫青年和女子同时望向少年,对他此言十分不解。
“哈哈哈,你倒是不蠢。我乃府台张蓉之张大人的家臣张黙,你们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张大人。”见三人似乎对他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张默继续说道,“知道张大人是什么人吗?
他可是你们阜阳知县胡大人的恩师。你们要是识趣的话,就放了本大爷,摆几桌酒席给大爷赔罪,再送几个美女给我,大爷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哦?你是张大人的家臣?”
“当然,不信的话我怀中还有令牌为证。”见白衣俊俏少年郎出口询问,张默得意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白衣小公子模样可真是一个俊,若是女子的话,自己的那些个女人是绝不能相比的,真是可惜了!张默如是想道。
仔细端详了下令牌后,再朝那张默看去,竟发觉他正独自垂目叹气还一边摇着头,白衣少年对他这一举动很是不解,不过也没多在意。
忽地,白衣少年一甩手将令牌抛入身后水塘中,面带遗憾道:“哎呀,手抖了下。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手中滑掉了,你们看清楚么?”
青年和女子起初还不大明白他这一举动,然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明白过来。蓝衫青年抱剑好笑的望着少年,道:“在下刚刚一直在思考如何处置这采花贼。怎么,小兄弟你掉什么东西了吗?”
“那姐姐你呢?可有看到什么东西从我手上掉落下来?”不理会呆滞的张默,少年又向一旁的女子问去。
“天色太暗,加之小女子视力不佳,未能看清。不过刚刚并无东西掉落之声,公子你......”
“你们瞎了眼盲了耳吗,就算没看到这小子的举动,怎么可能没听到那么大的水声。竟敢扔了我的令牌,你们好大的胆子。”本来处于呆滞状态的张默,听到女子的那句“并无东西掉落之声”怒道。
不理会张默的叫嚷,少年抱拳朝蓝衫青年一拜,道“小弟初来阜阳城不久,未知其府衙所在,还得劳烦大哥带路与我一同将这奸人妻女又喜胡言乱语的采花贼送入官府。”
“小兄弟不必如此多礼,身为朝廷命官,惩奸除恶本就是分内之事,不过要定他的罪还得需姑娘相助。”
知青年的意思是让自己到时候出庭指证采花贼,女子思索片刻后,终点头应允。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莫过于名节,这女子答应在日□□审采花贼时,于众目睽睽下指证张默,就等于将失去名节。虽她确实未曾遭到采花贼的欺辱,可旁人可就很难不会浮想联翩,日后拿着当茶余饭后话题打发时间,而这无疑会导致她日后免不了遭人白眼。见女子如此之快就应允自己,蓝衫青年的内心仿佛如琴弦被人触动了下,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而管兮兮这个名字在陈霄的心中住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