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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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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日期临近,严学因为之前的“分居”举动在和迟叙的相处中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家男友一个不开心就不让他回房睡。
严学一直想找迟叙问清楚,奈何他一提起这件事,自家男友就开始岔开话题,导致问题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有效解决。
迟叙一直避而不谈的原因很简单,让严学知道自己像个小女生一样因为他一句没说完的话就胡思乱想也太丢人了!
金羽奖的颁奖典礼定在B市,邀请函已经陆续发到每个人手中。
严学手里拿着青蓝色的邀请函,眉头不禁皱起来。
“怎么,严导怕自己拿不到奖?”迟叙在一边笑着问。
严学笑笑,得不得奖对他来说还真没那么重要,提名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认可了。
他真正郁闷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迟叙不能和他一起去B市参加颁奖典礼。
严学本来已经准备和迟叙说让他陪自己一起去B市了,入场券都要到了。
但迟叙今天从公司回来就说自己要飞加州,生生让严学把未说出口的邀请咽了回去。
严学收起邀请函问:“你去多久?”
“短期,两周回来。”迟叙回答。
“你的短期和我认知中的短期不太一样呀!”严学耸拉着头说。
迟叙笑笑:“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你体谅一下吧!”
严学点头,自家男友是个大总裁,他敢不体谅吗!
“几点的飞机?”严学问。
“两小时后。”
严学“嗯”了一声,回房间为迟叙打包行李。
迟叙坐在床上看着严学在那里忙碌,还不厚道的限时:“10分钟必须完成。”不得不说,现在的他很享受爱人给予的关爱。
“好!”严学语音拖长,有些无奈。
虽然舍不得,但严学也不会真的耽误迟叙工作,利索的整理好他的行李箱检查无误后道:“我送你去机场。”
迟叙坐在床上拉住严学拿着行李箱的胳膊道:“是三小时。”
“什么?”严学问。
“是三小时后的飞机。”迟叙说。
“那你……”没等严学说完,迟叙的唇已经覆盖在他的唇上。
迟叙不太会接吻,又是第一次主动,所以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了。
“这一小时是留给你的,恭喜你,严导。”首次主动出击的迟总现在脸已经变成了小太阳。
严学愣了一下,随即主动贴上迟叙的唇,开始灵活的攻城略地。
严学此刻并无多少理智可言,但他依旧配合迟叙的感受,热烈却不粗暴。
迟叙适应了节奏,试着去回应眼前的人,两人都是从未有过的热烈。
严学眼睛沉下来,把人轻柔的放在双人床上,手不安分伸向迟叙衬衫的纽扣。
迟叙现在也有些意乱情迷,大脑里做不出其他反应,任由身上的人褪下自己的衣服。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唤回迟叙的理智。
“怎么了?”迟叙接通电话,声音沙哑着问。
“李老找您。”助理道。
迟叙“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示意助理把电话给李老。
“李爷爷,您有事?”迟叙问。
“听说你要去加州?”李老不答反问。
迟叙看了眼严学“嗯”了一声。
“那咱们说好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李老接着问。
“等回来吧,回来之后和您约时间。”迟叙说,最近严学事情太多,他也就没去再提这件事。
“别是那小子不同意,你帮他瞒着。”李老低下声音说。
“没有,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迟叙说,生怕自家长辈把严学当成渣男。
李老听出迟叙语气中的维护,眉头隆起来:“这还没怎么样就胳膊肘往外拐,不像话!”
“李爷爷,我没有……”迟叙有些无奈,看来这次自己是帮倒忙了。
“行了,最后期限是你回国的第二天。”李老说完后利索的挂断电话交给助理,走出公司。
迟叙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呆呆地“哦”了一声。
迟叙放下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某人宽衣解带了,身上还留下了暧昧的红色。
“你什么时候脱下来的?”迟叙有些懵的问。
“额……”严学打死自己也没想到他家男友说出的第一句话是疑问句,这怎么回答,自然反应,那不是证明自己是个流氓!
“那个……我如果说是自然反应,你会相信吗?”严学弱弱地问。
迟叙轻哼:“看你这手法的熟练程度,应该做过不少次吧?”
“天地良心,我真没!”严学连忙解释:“恋爱我都是第一次,去哪里做好多次!”
迟叙看到严学着急解释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严学这才反应过来迟叙是故意的。
“小又,你……”严学红着脸,想打又舍不得,想扑过去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只能坐在床上闹大红脸。
迟叙乐不可支地上前环抱住自家男友道:“不逗你了,公平交换,我也是第一次恋爱。”
严学怂怂地掰开迟叙的手说:“你还是离我远点。”
“怎么了?”迟叙疑惑地问,怎么自己主动反而不受欢迎了?
严学转过身,眼神躲闪着为自家男友系好衬衫的纽扣道:“你这样,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迟叙嘴唇一抖,还是把“流氓”两个字说出了口。
严学充耳不闻,认认真真地把迟叙包裹到一丝不露。
“对不起。”严学说。
“什么?”迟叙一头雾水,怎么好端端的开始道歉了。
“就是差点儿把你扑倒的事,至少应该先等你同意,我刚刚真的太流氓了,我保证,在你不说可以之前,我一定控制好自己。”严学一本正经地反省,心里生怕自己给迟叙带来不好的印象。
迟叙听得愣愣的,彻底被自家男友的纯情打败。
“你在国外没有社交活动的吗?”迟叙好奇地问,在国外呆过的人这么保守的吗?
“额……”严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严学当时出国基本上都在和各种拍摄打交道,再加上他不习惯国外的各种活动,社交基本是舍友负责,确实没怎么接触,但这样说会被迟叙嘲笑吧?
“你不怕飞机晚点啊,还有心情八卦!”严学开始转移话题。
迟叙忍着笑“哦”了一声,任由严学为自己穿好衣服和鞋子。
“走吧,送你去机场。”严学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迟叙,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去了每天一个电话,睡不着也要打电话……”
“不用了吧,有时差。”迟叙说。
“没关系,你不打电话,我也睡不着。”严学很自然地说。
“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没接到电话就休息。”迟叙让步道。
“可以。”严学见好就收,毕竟迟叙真的不打电话,他也不敢擅自打扰他。
机场响起机械的播报音:
前往加州的旅客请注意:
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5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
“下机后立马给我电话。”严学依依不舍地看着迟叙,做最后地叮嘱。
“好。”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严学忽然说。
“打住。”迟叙连忙阻止:“你过几天还要参加金羽奖呢,即使不得奖也不能不到场呀!”
“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呀!”严学有些委屈,毕竟他和迟叙认真相处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
迟叙摸摸严学的头,安慰自家男友:“我答应你,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
严学抱着迟叙闷闷地“嗯”了一声才放人登机。
一旁的助理看着两人难舍难分的一幕,又看看自家媳妇那长长地购物清单无声地叹息。
严学一直在机场等到迟叙的航班飞走才离开,明明只是寻常的出差,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