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陸彦芯

5、苦戀篇 古老大宅窗

　　古老大宅窗外下著綿綿細雨，天氣變的有點寒冷，但也擋不了廚房裏熱騰騰的香味氣氛喔！
　　今天妍子來到了May的古老大宅，老是纏著May煮她拿手的意大利面和蘑菇湯給她品嘗。。。。
　　（老表~妳煮了好久了，我快要餓死了耶！）妍子把手搭在May的肩膀上搖著她，吹促她快快完成。
　　（快要好了，等多一下嘛，再吵就換妳來煮好了，我等著吃。）May對烹飪很講究整個過程，可有一手的，絕不馬虎。
　　妍子心想著靜靜的等著吃好了。。。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走過去拿起手機接聽，邊談邊走到廚房窗邊，她順手的把窗口打開，外面迎來一陣陣的涼風打在她的臉上，涼風雖然冰冷了她整張粉細的臉，決冷不了聽筒裏傳出的暖暖慰問。。。May走了過去，對妍子比了一下吃的手勢，便回到餐桌上喝蘑菇湯，妍子也結束了電話交談。
　　（哇~``好香甜哦，老表妳真有一手好廚藝。。。）妍子拉開餐椅坐了下去，吸著湯碗迎來的香氣。
　　May笑她：（甜？哈哈。。。是我煮的食物香甜，還是剛才打來的電話香甜呢？）
　　妍子笑了笑說：（哦~妳又知道電話的味道是香甜的？妳吃過了嗎？）她才不笨呢！當然裝蒜囖。。。
　　（哦~好呀！妳不說，真的以爲我不知道嗎？）May雙眼盯著她，看她怎樣裝下去。
　　（嘿~老表妳也真會演呢！明明知道的，還要裝蒜的問下去。）妍子臉有一絲絲的紅潮。
　　May終於逼妍子認了她與澤彬的戀情。
　　May認真的對妍子說：（妍~有些事我想對妳說，澤彬雖然曾經與麗麗在一起，但這一切都已成爲了過去，別太在意，誰沒有過去呢？對吧！記住妳現在才是他現任的女朋友，我跟澤彬相識也有一段歲月了，是一個不錯的男生，如果妳對他沒有意思的，就坦白的對他說，千萬別玩火。）
　　妍子不明白表姐爲什麽會對她說哪樣的話，難道是因爲澤彬與麗麗的事故嗎？她的心情卻變得很沉默，有些事情她好想問，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最後她還是開口問了。
　　（May我可以問妳。。。有關她的事嗎？可以告訴我嗎？）妍眼神堅定的望著May。
　　May臉色稍微的改變：（她？）
　　妍子堅定的說：（對！麗麗，我。。。在澤彬的面前提過她，他臉色稍微有點難看，他還是說了一些。。。。。表姐我不是想扮演長舌精，我只是在想，既然我們在交往，哪當然要對他有點了解，一絲絲都好啊！）
　　May皺起少許眉頭看著她，心想要來的終歸是要來的，也沒有永恒的秘密。
　　May歎了一口氣說：（麗麗是我同校同學兼好朋友，至於澤彬。。。我們是在朋友的生日舞會上認識，而他倆也是經過我的介紹下認識的，從認識﹑相戀到分開。。。。也不過半年之間。）
　　（他們不是相愛對方才走在一起的嗎？怎會。。。。）妍子在想這不是熱戀期嗎？怎會說分就分了。
　　May點頭說：（對。。澤彬真的好愛麗麗，對她疼愛有加，澤彬也知道自己的業務繁忙，沒什麼時間陪伴麗麗，但是他還是堅持天天陪她，甚至犧牲自己睡覺的時間也在所不惜，他認為這是身爲一個男友該做的事。剛開始麗麗當然感到感動滿足，後來麗麗開始厭倦呢樣的生活方式。。。。還對澤彬說沒有空間，她需要呼吸自由的空間。）
　　（哪。。。澤彬怎麽說呢？）妍子聼的好投入。
　　May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唉。。。。那傻呆子當然答應，他認爲愛一個人不一定要霸占她的空間，最重要大家對彼此的信任。）May賣關子不再說，繼續喝水。
　　（後來呢？快說嘛。。。。。快。。。）這個May也真愛灑人，還賣什麽關子嘛，欠揙嗎？
　　May瞄了她一眼說：（那還用說的，當然跑人囖。）
　　（跑人？）她不明白的問回May。
　　May用指尖篤著她的腦袋，臭罵她笨：（笨蛋！她交了新朋友，還瞞著澤彬偷偷跟其中的一個交往，還。。。。她還懷孕了，是另一個男人的，當澤彬知道這間事後，都沒有責怪麗麗，還想盡辦法去補救挽留，澤彬太傻了，最後麗麗還是選擇無聲的離開，妍~妳知道嗎，澤彬對此事有數不盡的痛，只是他不想在人前提起，他選擇埋頭的工作，只有拼命的工作才能忘記他承受的痛，我們作爲他的朋友也尊重他，不提就是了，妳呀！別刻意的追問他了。）
　　聽完澤彬的過去妍子的心情卻變得很沉默，如果我也對澤彬抱著，人有我有的心態，而不是真心對他有感覺，才和他交往的，那我跟麗麗有什麽分別呢？哪到底真的對他有感覺才和他交往，還是真的抱著人有我有的心態才跟他。。。。此刻的她真的不知道。。。。。
　　May的手在妍子的眼前搖動著：（妳有在聽嗎？不是真的被我篤壞了腦袋吧？喂。。。。。。）
　　（哦。。。。有啊！喔。。。表姐我想起有件急事要趕緊去辦，我今晚不留在這裏過夜了。）妍子拿起包包往門外跑。
　　（喂！有什麽急事？要現在非去不可的？）May趕緊拉著妍子的手追問她。
　　（下次再說,bye-bye。）妍子沖沖忙忙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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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子跑出了大宅，她不是不想在表姐家過夜只是怕表姐追問她和澤彬的事，在還沒有搞清楚對他的感覺之前她還是閃人，以避開表姐的追問。我怎麽變成了個小眼睛小鼻子的小女人？表姐也只不過關心表妹的感情，麗麗是表姐的同校同學兼好朋友，而我又是她的表妹，她當然不希望我和澤彬有什麽不愉快的事。哪。。。。澤彬是否放下了麗麗？對她真的忘了嗎？感情事真的有那麼輕易說忘就忘了嗎？妍子獨自重複的問自己。。
　　路上的行人人來人往，大家忙著向前方邁進，只有她盲目的在街上遊蕩。。。。
　　（妍子！）妍子向後看，是他！
　　（狗狗是你，前陣子你去了那裏？我們都好想你呢！）好一陣子沒看見狗狗，妍子開心忘形的抱著狗狗。
　　狗狗輕輕的揉了她一把，然後放開了她說：（我去了穆伊島一趟，這一趟叫我把前事盡忘呢，人也開心了很多，傻妹~妳又怎樣啦？我剛見妳一個人的，在街上遊蕩好似遊魂的，在搞什麽？）狗狗輕捏著她的粉鼻。
　　（痛。。。。）妍子打著狗狗的手。
　　狗狗呼了呼她漸漸發紅的粉鼻（呼呼。。。。好了現在不痛了，別氣喔！妳還沒有說，幹嘛在街上遊魂，怎麽不見媚媚跟妳在一起？）
　　（哎喲。。。。媚媚現在跟你的好兄弟拍拖，你還不知道嗎？你也免顯得太OUT了吧！）妍子取笑狗狗的收風能力低。
　　狗狗摸不著頭：（我的好兄弟？誰呀？）
　　妍子對他說：（是啦。。。你的好兄弟喔！別站在街上說，我們找個咖啡廳坐下在說嘛，走。。。。）她把手勾在狗狗的手臂上，邊走邊說邊笑的，如果不說，還以爲這兩人是在熱戀當中的小情人呢。
　　在前方的不遠處站了一個人，他把這一場縣情的畫面，一一看在眼裏，然後懷著沉重的心，望著兩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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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整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之從在May的家接過澤彬的來電，妍子再也沒有接過他打來的電話，剛開始，妍子以爲他工作忙碌的關系沒時間陪她，但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事情變的不尋常了，他真的沒聯絡她耶！。。。。她也漸漸地念著他，她常試打電話給他，但也聯絡不上他，他就像水蒸氣般的在空氣中消失了。。。。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實在令她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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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是聯考放榜日，學子們紛紛地回校園等放榜成績。。。。。
　　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氣氛好緊張。。。。緊張歸緊張，放榜還是要進行的。
　　成績公布了，有的歡天喜地的打電話向家人報喜，有的傷心痛哭抱著朋友或親人痛哭。。。。。。
　　而妍子兩種都不是，她黯然離去，她落考了，妍媽雖然沒要求她科科拿《1》，但是她知道妍媽是在乎的，該如何對妍媽說呢？。。。踏出校門，苦澀的情緒在也壓不住了，剛好遇見迎面而來的PY，她什麽都沒說的就撲在PY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PY不說也不問的，只是擁抱著她，讓她盡情的哭，淚水總有停止的時候。。。。
　　（PY對不起，我把妳的衣服搞成這個樣了，對不起。。對不起。。。）妍子看了看PY的襯衣，忙著向PY道歉。
　　PY笑笑地說：（哎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衣服澀了等下就自動會幹透的，但是這次的聯考落敗了，就糟透了。）
　　（我。。。）妍子爲剛才狼狽的行為而感到尷尬。
　　PY明白她想說什麽：（不用說我都知道，因爲我也是，一樣落考了，這也沒辦法呀！我盡力了。）她看著PY苦澀的大笑。
　　妍子把藏在眼睛裏的眼淚擦一擦：（妳也夠瀟灑了吧？）PY傻笑地。
　　PY她有個題意對妍說：（小姐啊！~既然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再想也沒用啊！來~今晚我們什麽都不要想，來個瘋狂Party，也叫阿南/阿業他們一起來玩個痛快，好嗎？）
　　（我。。。。不了。）提起阿南他們更令她想起澤彬，她沉默良久不語。
　　（怎麽了？怕澤彬不讓妳來嗎？我也好久沒看見他了，他最近好嗎？） PY仿佛看見她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總覺得她有些事苦再心頭。
　　她幽幽地說：（不是的，只是。。。。我也好久沒見過他了。）
　　（什麽？妳是他女朋友耶！怎會這樣？發生了什麽事，May跟他不是好朋友嗎？May怎麽說？）PY關心的追問著她。
　　（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真的聯絡不上他，電話打通了沒人接，轉簡訊沒回應，該做的我都做了。）她清盈的眸光承載著不知名的困惑與慌亂，容顏述說著她內心的無助與脆弱。
　　PY見她無助的，也難免擔心起澤彬，心裏有了個決定：（妍~今晚妳陪我到星塔頂。）
　　（啊？？？）她不解的看著PY。
　　PY雙手緊握著她冰冷的小手說：（妳別理會太多，總言之今晚妳就當陪我走一趟就是了，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喔！OK！）
　　她實在夠煩死了，暫時拋開想他的念頭，事情總歸有了段的一天，單是這爛成績都夠煩腦了，該怎麽向妍媽說呢？（好吧！）她一口答應了。
　　（哪今晚見了，哦！還有~妳怎麽向妍媽媽交待，她對妳有過高的期盼。。。。）PY也難說下去了。
　　她淡淡的笑笑：（爲有直接和老媽說，就算給老媽PK，也是夠有自取的，誰叫我上課不認真，懶K書，這是我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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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妍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妍子，妍媽見她苦臉的就明白她落考了，妍媽手翻著雜志，沒正眼的望著她。
　　她俯下臉靜靜地坐在妍媽的身旁，等著老媽的教訓，眼睛裏漸漸的泛起淚光。
　　（落考了？）妍媽嗓子依然如昔，聽不出喜怒哀樂，溫柔卻又冷漠。
　　她內疚的抱著妍媽：（對不起。。。。老媽對不起。。。我不好，是我這個不孝女辜負了老媽的一番苦心。）她不停的掌括自己的臉，指責自己的過失，另媽媽失望透了。
　　妍媽見她的臉被掌的紅腫心有點不忍便拉著她的手說：（落敗了就要好好反醒，妳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妳自己，知道問題出在那裏，日後就不會在犯同樣的錯，媽媽老了，以後的總要靠自己走下去，明白了嗎？）雖然她有點失望，但也不想女兒因爲這次的落敗而造成日後失去自信心。
　　（媽對不起。。。）妍子聽了媽媽的一席話，更叫她哭紅了眼。。。。。
　　妍媽歎息著：（妳還哭？妳看妳。。。醜死了。。去去去。。。吃完午飯上去房間洗個澡，然後去休息一下，日後有更長的路等著妳走呢！）
　　妍子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去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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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星塔頂具獨樹一格，風景優靜。
　　寬闊的土地上長滿了可愛的蒲公英。。。。
　　蒲公英。。。被無情的冷風吹襲。。。。
　　夜風中紛飛落下的蒲公英，依稀散落在妍子的頭上，肩上。。。。。今晚的天氣比往日來的寒冷。。。。。
　　她心在埋怨PY搞什麽的，她手指冷的都快要結冰了怎麽她現在都還沒到？
　　前方走來距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一步步地走向她，她一愕，慌了心，連呼吸都停息了。。。。是澤彬！！！
　　澤彬一步步走進她，擦覺她似乎瘦了，臉上還有少許紅腫的。。。他把視線轉向另一方。
　　（妳找我有什麽事？快說。）他顯得有些冷漠。
　　見鬼了，怎麽多些日子不見，現在總於會面了，還來不及輕施問罪，他還既然對她顯不耐煩。她不是他的玩偶，喜歡就玩兩把，那日厭倦了就把她掉在一旁，太可惡了！單想到這裏藏在她心中已久的怒火漸漸燃燒了起來：（這是什麽氣話，我欠你什麽了嗎？約我在這的是PY怎會換了是你？還有你是用什麽身份來質問我？男朋友嗎？）
　　他唇角淡淡地勾起一抹笑，背轉向她：（男朋友？我怎會有福氣當妳的男友呢？更何況妳需要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這是什麽話？在這段日子裏你對我不聞不問的，你有我把我放在你心中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對我說，你會照顧和好好的愛護我，但你在這些日子你裏做了些什麽？一個電話都沒有，連簡簡單單的訊息都沒有，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不聽話的淚一顆顆往下落，滑落的淚水足以淹沒了她整張臉龐。
　　（到頭來你只說了一堆我聽不明白的東西。。。現在還懷疑我喜歡上別人，對不對？）她抬起頭，深深的望著他，爲什麽眼前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她竟有茫然的感覺呢？
　　他轉向她望著她眼中的絕望與痛苦，還有那散落在她臉龐上的淚，他嘆息了。。。因爲面對這樣的她，自己會心痛也會心動，還有著濃濃的憐惜與不拾。。。。老實說，這讓他迷惑又困擾。。。。卻又無法抗拒。
　　夜風無情的吹襲著倆人，她的身子好冷，心也好冷。。。
　　恨~透不了骨；怨~也沁不了心。。。。
　　她心有了答案：（變了。。。。一切都變了。。。你不在愛我了，就算我在怎麽努力，也挽救不了你變質的心，好。。。。我明白了，就當什麽都不成發生過，我們分手吧。。。。）她急步地逃離他的視線，卻在下一秒間被他扯住。
　　（放開我。。。你放開我。。。。）她憤怒不顧一切的用小手掙紮與搥打他，更叫她哭紅了眼。
　　驚魂未定之際，她的人己被一只霸氣的手扯進懷中，他俯下臉吻住了她驚慌抗議的小嘴，將她拼命啪打著他胸膛的小手給緊緊箝制在他的一只手掌中。吻。。。持續了像是一世紀之久，久到平息了她的驚慌怒火。
　　（爲什麽？我們都勇於踏出了感情的界限，我也努力的往前走，怎麽突然間你停步了。。。我不明白?以畫上句點了嗎？）她不明白的向他哭訴。
　　澤彬緊緊的抱著她，手掌不停地撫摸她秀長的秀髮以及安撫她淩亂的心：（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想知道的是，在你心中還有我嗎？還是我們根本就不應該開始。。。）她除了哭之外，根本沒什麽好選擇了，因為他還是沒給於她想知道的。
　　懷中的人兒經過一晚的折騰，她哭累了，拳打腳踢的手腳都打痠了，再加上她少許紅腫的臉，她顯得昏昏欲睡且疲憊不堪，整個身子軟軟地偎在他寬大的胸膛裡，閉上眼，彷彿還可以聞到他身上獨特的草香味。。。。
　　（睡了嗎？）澤彬俯下臉輕聲的問著。
　　她不想睜眼，不想破壞這殘存盡頭處的一點溫柔。。。。。。。
　　見她動也不動，以爲她睡了，澤彬將她抱得更緊些，快步走向自己停放在山頂邊的車。
　　（睡吧。）將她的身子輕輕放在駕駛座的空位上，同時他順勢俯身吻上她的頰畔後，才把車門關上，他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手機在暗夜裡響起，他按下擱在方向盤旁的手機通話鍵，並將聲音調到最小，這才踩下油門將車開走。
　　（你在嗎？彬？）手機的那一頭，響起的是麗麗溫柔的詢問聲。
　　半夜了，一個她似乎永遠都不該打電話的時間，她卻突然間出現了。。。。
　　（我在開車。）他好聽的嗓音依然如昔，聽不出任何感情。
　　（我今晚遇見阿南，聽說了。。。。你去見她。。。。她怎麼了還好吧？）
　　（嗯~沒什麼的。）澤彬淡淡的回應麗麗，他對麗麗的關心覺有著抗拒的心情，怎會這樣？他不是打算和麗麗復合嗎？他側過臉看了依然閉眸的妍子一眼，很難形容此刻自己那份心情。。。
　　他和麗麗分開後，邂遇了妍子讓他再次有愛的衝動，他和妍子戀愛了，那知道在月前他偶遇看見妍子和另一個男生在街上揉揉抱抱的，叫他認為妍子和麗麗是一類的，憤怒的他沒有問清楚她當中的原由之下，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老天也愛作弄人，在他離開妍子的剎那。。。。他遇上了舊情人麗麗，她和那個男人分手了；此外，在麗麗空虛失落的時候讓她再度遇見澤彬，她認爲這是天意的安排，讓她再此擁有這個曾經深愛過她的好男人。。。。
　　（彬~等下你要過來嗎？）電話裏的麗麗，多麼渴望今夜他能陪著她，但他現在卻在妍子的身旁。她也知道他和妍子的關係，這是她向阿南哪裏打聽回來的，當初是她選擇離開他的，他對她的好，她是知道的，只是她自己放棄了，現在的她怪的了誰呢？
　　（不~很晚了，麗。）他彷佛看見妍子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是他們交談的聲音吵到睡夢中的她。
　　（是。。。。那我去睡了。。。。）麗麗有些怔愕，最後還是選擇掛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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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彬將妍送到May的住所，苦守在門口外的May一見澤彬的車繞進車道，便上前走了過去。
　　May皺皺眉頭：（彬~你搞什麽？三更半夜的叫我在門外等你。）
　　（May~sorry我也不想打擾妳，但這麽晚了總不能叫一個男的單獨送妍回家吧！怕妍媽媽會誤會。）澤彬也好無奈，只好拜托May回個電話給妍媽媽。
　　他往口袋裏拿出手機並交給May，May呼了一口悶氣便接過手機按了一組號碼，等了一會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哪位？）是妍媽媽的聲音。
　　（姨媽，是我淑樺呀！對不起姨媽，這麽晚了還打電話來打擾您。）May也不好意思。
　　（May啊!這麽晚了還沒去睡呀？妳找妍子嗎？她還沒回家呢！這麽晚都還不回家，真的要把我氣死了。）妍媽難免會擔心起女兒的安全。
　　（姨媽，妍。。。她在我這裏，您先別氣聽我說，請不要責備她，是今晚大家談得太投入了，忘了打個電話向您報平安，加上現在三更半夜的，她一個人回家，我有些不放心，怕她在路上會有危險，所以我擅自主張的將她留在這裏過一晚，明天才回去，對不起姨媽。）May馬上向姨媽賠個不是，要不然明早妍子回到家中必死定了。
　　（哦！既然知道她在那，我就放心了。）妍媽聞言鬆了一口氣。
　　（姨媽，您也早點去睡，不阻礙您了，姨媽晚安。）May掛上手機並把手機交回給澤彬。
　　他接過了手機：（May謝謝妳幫了個大忙。）
　　May瞄了他一眼（也沒什麽啦。。。）
　　在車箱裏的妍子把車門打開，姍姍走到澤彬和May的身旁，澤彬很自然地張開雙臂將她摟進懷裡。
　　（妳醒了？）他低聲問妍子。
　　（嗯。）她柔順的點點頭。
　　May也困了還打呵呢，她轉向妍子說：（我好困要睡了，你們。。。。。）May指劃兩人。
　　妍子脫開澤彬的懷抱，上前牽上May的手說：（表姐我都困了，我們一塊進去。）
　　妍子側臉的叮囑他，並沒有正面正視他：（你。。。。走吧！）
　　他也叮囑著她：（妳早點休息。）
　　（我得進去了，你路上小心。）妍子跟隨May走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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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彬從MAY的住所往返自己的住所，他往口袋裏拿了鎖匙開了門，進入屋裏他順手的把門關上。。。
　　(你回來了?……)
　　突然間，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他背脊一僵，身後有只潑不期待的小手緊抱著他。
　　他轉回身瞪視眼前的人兒：（妳怎會在這裡？）
　　她的身軀更貼緊他的身軀：（我~我想你，想見你。。。。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彬拉開她的手，反而被她抱的更緊，她不停的吻他，情緒有點混亂，她渴望他的吻，渴望他的愛，甚至更多。。。。。。
　　麗麗熱情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解開。
　　（不行的，麗。。。）他拉開她，緊握她的雙手。
　　她抬起眸：（為什麼？）明知道為什麼，卻要問。
　　澤彬溫柔的看著她，淡道：（對不起。。。。妳應該知道為什麼。）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就算充當為後備情人也不在乎。）她的心告訴她，從這一刻開始，不能沒有他。
　　（可是我在乎。）他逃避不了，自己對妍子的感覺。
　　聞言，麗麗一怔，心。。。。。幽幽地落到了深穀。。。。是啊！他在乎！阿南說了，他愛的是誰，是妍子。
　　（不~。。。不相信，你我之間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你騙我，你還愛我的，對不對，彬~你說對不對？）麗麗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澤彬見她激動不安的情緒，他心中不忍：（麗妳冷靜。。。冷靜聽我說。）她聽不進耳，寧願雙手塞住雙耳也不想聽。
　　（你叫我怎冷靜？我好害怕。。。。怎會這樣？。。。彬~你是不是還怪我當初離你而去？我也知道當初我犯的過錯，對你的打擊有多大，對不起。。。。。。。。）麗麗梨花帶水的臉，應征了她心中的絕望與痛苦。
　　她哭倒在地上，深沉的怒與怨讓她接近歇斯底裏的哭叫聲叫澤彬無法無動於衷，他走向她，擁抱她給於無聲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