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誓言 我江勿离， ...
-
看着玄霄远行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一点点失落，真的只有一点点！但是，有我这个万年蛀虫，还不怕蛀倒这颗百年良木？当然可以，只是时间而已。玄霄，对于你，我志在必得。
摸摸嘴唇，想起之前丝滑温热的触感，连他身上的清香都是令人记忆犹新。怕是真的爱上了啊，仅仅一个吻都那么喜欢。勾了勾嘴角，我快步朝玄霄跑去。
客栈果然离这里不远，走了大约几分钟的路程，一间挂着“栈”字的木屋出现在道路的旁边。
玄霄和我一前一后步入店中。店里人三三两两，虽是不多，倒也干净。掌柜站在半人高的台子上算账，而小二看见我们的进入就马上凑了上来：
“两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呐？”玄霄身边一直环绕着低气压，小二不敢靠近，所以来问我。
“先找个安静的位子，然后给我两间上房。”我只好答道。
“好咧~两位这边请~”小二领我们走到桌子旁，拿下肩膀上的抹布迅速在桌上擦了擦，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与玄霄坐下后，小二才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这倒把我问住了，我初来乍到，唐朝的客栈里有什么我怎么知道。
“上茶，两个小菜。”话一出口，阴风阵起。刚刚笑脸迎人的小二不禁打了个抖：“是，是……”然后逃跑了……
我也不禁打了个寒噤，不是就是非礼了嘛，不至于吧。揉了揉肩，摩擦出点热量来，我探出脑袋，伸到玄霄面前看着他那挂着寒霜的扑克脸（虽说这个动作很诡异，但是不得不这么干啊。这样一个是能少受点寒气，一个就是霄大人真的怒了我也跑的快些。）咽了口吐沫：
“玄霄，你不会生气了吧？”难道是我理解错了，那抹红色是被气的？
凤目狠狠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像让人从头上浇了桶冰水一样，从头顶凉到脚趾。玄霄的寒冰神眼，果然不是盖的。可是他那妖娆的凤目就算是生气，也是夺魂摄魄啊。所以嘴里不怕死地说着：“我就知道你不习惯，亲啊亲的就习惯了……”
“咯吧……”
我马上拿手把嘴捂住，只剩下一双眼睛看似纯洁地冲玄霄眨着。（作者：果然只是个看似纯洁而已……）我不想也不敢追究刚刚到底是什么响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再这样说，等会咯吧的就会是我的脖子，阿门。
“小菜来了~”小二边嚎着边把两盘菜端到我们的桌上，又沏了壶热茶。“两位慢用！”说完就火烧火燎地跑了。
我看着小二逃跑的背影，弹了弹茶壶上的冰凌，将脸皱成一团，道：“玄霄，玄大仙人，我错了，真的错的！您再这么下去，这饭就都冻住了！”可不是嘛，刚刚端上来的菜，现在都没热气了。
空气恢复到了原来的温度，玄霄不置一词，拿起筷子开始就餐。
“哎……”颇为惨痛地叹了口气，这么冷的菜，也没胃口吃了。玄霄，我算是看清楚了，他绝对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折腾死他的那种人。看来，我还有好长一段硬仗需要打。前途无亮啊~~啊~~（请用京剧唱调）
“怎么，没胃口？”玄霄见我放下了筷子，问道。
“哦，吃饱了。”冷饭冷羹，吃得下去才怪。
“……小二。”
“来咯~客官您还要点什么。”小二点头哈腰，生怕得罪了眼前这位爷。
“上碗热粥。”
“得嘞~！”
“……”无语地灌了口凉茶，这个龟毛男人！早吃如此你何必和空调似的吹冷气，浪费银子，浪费！
门口突然来了几名壮汉，刚进门就镇屋一吼：“小二！”
“来了！几位客官，您是……？”可怜的小二，第二次被强势男人吓到。
“看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经过吗？啊？”一名抗刀的壮汉向小二挺了挺他那看似壮硕的胸肌。
“诶也……”我连忙转过头来，真是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看了一眼玄霄：“还是看你比较有食欲。”
一记眼刀。
“啊——！”我配合着捂住胸口，小声惨叫“霄郎，你竟然如此狠心……”
玄霄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好笑的弧度。
“终于笑了？”我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嘴里嚼了嚼，味道不错。尤其是面对这样的美人，真是秀色可餐。拿起茶壶给玄霄倒了杯茶，放到他旁边“也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别生气啦，笑一笑十年少嘛不是？”
“早晚被你气死。”对于勿离，玄霄是下意识的排斥这样的亲近。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他在初遇时卸下心防，虽然和勿离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觉得她很熟悉。可他放不下，明明烧了往日的凤凰花，却还是放不下那一段感情。那次经历让他刻骨铭心，爱的刻骨，也痛的彻骨。所以他潜意识里不愿去接受勿离的情感。明明心动了，他却是放不开，他需要时间。或许当他能够接受这段情感的时候，勿离早已知难而退。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不动情。一直保持陌生的距离，对他和她，都好。
可他内心是渴望有这么一个人能够与他一起度过此生的。勿离的话，勿离的吻，其实他都很喜欢。他希望勿离能够一直这样陪着他，让她的眼里只有他，不会再有其他男人。他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他却抑制不住去想，去渴望。他突然很庆幸自己有这张脸，只要有这张脸，勿离就不会离开他，永远不会。
“怎么会！只要我在这世上一天，我就不会让玄霄死去。”我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玄霄“不管玄霄喜不喜欢我，我都要站在你身边，陪着你。就算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也会忠诚于你，永不放弃。”
没想到玄霄也停下了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我突然笑了。望入他眼中，他的眼中有浓浓的化不开的东西，让我缠绕在其中，不能自拔。玄霄，你若是怕我离去，我便给你一个不走的理由！我抬起右手，束起三指说道：“苍天在上，我江勿离，追随玄霄。上穷碧落，下至黄泉。纵磐石碎，蒲苇断。不离不弃，永生相随！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玄霄久久地凝视着我的双眼，像是想要看出什么似的。
“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他宣誓般说着，酒红的眸色因主人的心情而变得更深。
小小的客栈内早就鸦雀无声，刚开始是惧于彪形大汉，后来是被这旁若无人的话语所惊倒。领头的壮汉感觉大家都没把他当回事，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于是就猛地推开身前的店小二，气势汹汹地走到玄霄勿离的桌前。
“你！还有你！见过一个书生没有！”他瞪着双眼，语气凶恶地吼道。
“把你的眼睛给我收起来，不要脏了我的菜。”轻啜一口茶，虽然不是很好喝，但感觉还是有的。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样的喽啰，电视剧里的典型炮灰，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没想到刚入世就遇到了，该说我太幸运，还是他太不幸？毕竟在青鸾峰上呆的太久，一时有些技痒。
“你知道本大爷是谁吗？竟敢这样无礼！”壮汉提了提手里的斧头，炫耀似的晃了一下。一用力，身上的肌肉纠结而出，一脸凶神恶煞。他的走狗们也撞开旁边的桌子，大摇大摆地向这张桌子走来，个个昂着脑袋，嘿嘿地怪笑。壮硕的个头将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一下紧张起来。
我轻笑，放下筷子，搓了搓手掌。这么迫不及待地来送死了？我还想多玩一会呢。看玄霄也放下了筷子，我轻声问道：“玄霄吃完了吗？”
“嗯。”抬起头让周围人倒吸了一口气。不知谁说了声“好俊的娘们！”
玄霄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迅速抬起的手臂被我挡下，意外地看着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玄霄不如当做看场饭后武戏。”
手起筷落，刚刚出声的死人甲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那几名大汉诧异的转身看向自己的同伙。微凸的眼珠，预张的大嘴，直透脖子的竹筷，因为戳到地上而被顶出的部分染着殷红的血丝。一个生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一个筷子夺走。
满意地看着极具穿透性的力道，原来这内丹还不是全无用处嘛。虽说没见到灵力的发挥，但是自从得了内丹，我的速度与力量都有了非常可观的提高。原来的我一个人只能做暗杀工作，而现在的我，可以单挑十个篮球队。当然，前提是他们的能力在我之下。
“妈的！敢动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领头的壮汉好不容易从刚刚的震撼下恢复过来，立马就不要命的大喊大叫“弟兄们，上！”
哼，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没等他们冲上来，我就迅速迎了上去。
死人乙丙丁等人只看到淡粉色的影子带着淡淡的香气一晃而过，接着就被夺去了呼吸。
待我坐到桌边，之前立在这里的壮汉才一个个倒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而倒在地上的尸体脖子上，都有一个不大的划痕，汩汩地流着鲜血。
我拿着从众死人中顺来的衣布，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匕首上的寒光占着鲜血被布拭去，就像是某种野兽的獠牙，时刻期待着鲜血的祭奠。
死人头无措地原地转着，看着周围倒下的一个个尸体。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的手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仅仅是一眨眼的工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多大的麻烦。他的心突然开始狂跳，他的腿开始发软，他颤抖着转身看向桌边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只感到肝胆俱裂！
“啊！！怪物！！你是怪物！！”死人头大喊着，不顾一切地向屋外跑去，好像这个屋子是一个恶鬼的大嘴，倘若他在这里多呆一秒，就要被这恶鬼嚼个粉碎！脚下倒地的尸体一次又一次地绊住他的脚步，就像是恶鬼的舌头拉着他的脚向后拉去“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极度恐惧地惨叫着，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把钝锯拉磨着他的心。这样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他冲出门外。
为了避祸而躲在柜子下的掌柜和小二，被这惨叫喊得头皮发麻，瘫坐在地上，他们的身下，都有一滩不大不小的水迹。
我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就是杀个人么，至于么？没想到古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差。沾了血的布随意的扔到一边，将匕首收入腰后，转头问玄霄：“我真的就这么可怕？”
“不。”玄霄否定，他何尝不是杀了同门弟子？只是这样的勿离，很陌生……
“行了。就算是你讨厌我也没办法了，誓言已经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除了我在意的人，其他的生命都可以如蝼蚁般，可有可无。
我跨过一个个尸体走到柜台前，低头看着两股战战的掌柜和小二：“玄霄，看来这个店咱是住不成了，我们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陈州。”说罢拿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最好等天黑找个地方埋了，否则你们说都说不清了。喏，这是菜钱和精神损失费。”
“天色不早，只好御剑飞行。你可忍得住？”玄霄与我走到官道上，如是问道。
我一脸无奈：“忍不住也得忍啊。”
“我尽快赶到。”话音刚落，二人已是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