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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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安：「唉」
间隔：「唉」
坐等：「唉」
比安卡:「还是不行吗……？」
果果：「是啊，完全找不到需要小孩工作的地方……我好饿啊QwQ」
间隔：「这样下去不行，小孩饿不了多久的」
克里斯：「在国内的信用卡可以用吗？说不定能取出钱来……」
艾利安：「不行，用我国外的卡也取不出来，查都查不到……已经是两个不同的时空和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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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参与讨论了，她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捂住肚子向前走去。
她已经饿了一天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就一直在外面试图找到工作或居所，但沾了灰尘的脸颊和衣服就估计就已经那些老板们的第一印象打了负分，没有人会喜欢脏兮兮的小孩，特别是这孩子还大言不惭地说能胜任工作时。说不出家庭地址和身份，没有体面干净的衣着，她连送牛奶送报纸这种工作都做不了。
连续走了一天，直到第二天黄昏时也没有达到期望。身体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饥饿和疲倦，孩童的身躯明显不足以支撑到目标距离的长椅坐下，眼前已经快要出现重影，营养摄入不良所带来的胃部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她慢慢扶着墙向前迈开步子，腿脚连同着手臂一抽一抽地传来钝痛，她差点跪下去。
再坚持一下。
她这么和自己说着，咬着牙摇摇晃晃地想要直起身来，有人比她更快，在她即将摔下去之前扶稳了年幼的身躯。
“需要帮忙吗？”俊美如神明般的氪星人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原本只是路过，却在转头看见这孩子倒下去，下意识就出手帮忙。虽然自己曾经救过他，但还是能感受出来这孩子对自己的排斥——如同前几天避开眼神那般不愿与他交流。于是他扶好人后便马上撤开手，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漂浮着发出询问，对上幼童抬起的眼眸。
他生得极为清秀精致，面色苍白得几近透明，额前的小卷毛软趴趴地塌下来。那孩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就像注视着梦境一般茫然地看着他，那双钢蓝色的眼睛，那种美丽的色泽——他曾在另外一个人脸上看过无数次，那是他的战友，他最好的朋友———他们眼睛的色泽几近相同。
…………超人，他呢喃着，顿了顿，又换了个稍微疑惑一些的语气重复，超人？
是我，他回答。
然后他看着孩童放心地闭上双眼，向着他的方向栽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把人抱好，才发现他已经坠入了深眠。按照惯例，如果在路边看到了可怜的流浪汉，超人只会把他们送去救护站或者警察局，但他却莫名地不想让这孩子呆在冰冰冷冷的室内，只能等待着警察送去食物和药品。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也许是因为这孩子看起来太脆弱了，他连心跳震动的声音都那么轻，就像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一样。
更何况……这孩子，和布鲁斯未免也太相像了。如果他真的是布鲁斯的血亲，而自己又任由这孩子独自流浪在外———拉奥啊，他恐怕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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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个很长的梦。
透明的玻璃屏障，屏幕那边的白大褂，尖锐的针管，皱巴巴的检查表，和红艳的叉。她正想着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这么像电影里演的反派boss实验室，就被急促的信息提醒声给吵醒了。
她下意识想去按掉手机闹钟，却一把抓了个空，只摸到柔软的垫子和温暖的被褥，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家里，糟心的一切已经过去。然而现实里的屏幕上的信息飞速刷新，叮叮咚咚的信息提示音却催促她赶紧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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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快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艾利安：「果果：太阳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会光合作用」
坐等：「果果快起来！你再不起来就要被拉去哥谭了！」
果果：「……我起来了……早啊」
果果：「等等，啥，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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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茫然地翻身起来，她铺了铺有些皱的床单和被褥，又光着脚跳下床铺。这里明显是某个人的房间，不太宽敞，但也设置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衬得整个房间温暖而舒适。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视线定格在床头张贴的世界最佳搭档的海报上——这明显加入了后期处理，是拍摄的某次战后，超人朝蝙蝠侠伸出手去拉他，镜头焦点定格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她盯着看了几秒便移开视线，看向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慈祥而略显年迈的女士搂着她的儿子，他们一起朝着镜头微笑。相机能囊括的图片显然不够大，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微微弓着背配合她的动作，朝着前方露出阳光灿烂的笑来。
她瞪着相框，后知后觉地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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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哇……哦」
艾利安：「下巴收一下，你挡住我流口水了」
间隔：「你们清醒一点」
间隔：「刚刚大超把你带回家了，对就是你躺着的地方，他稍微擦了一下你的脸和手臂就让你在床上睡着了，所以贞操还在，不慌」
坐等：「你已经睡了一晚上了，现在是第二天上午」
坐等：「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果果：「我觉得睡得还蛮舒服的来着。呃、坏消息……？」
艾利安：「坏消息是你现在已经被重重叠叠成百上千的微型摄像头拍摄一晚上了，batman is always watching you」
果果：「……我晚上睡觉应该没有打呼噜吧」
坐等：「好消息是，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坐等：「刚刚大超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来看了你一下，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在和老爷打电话」
city：「顺带一提我觉得是在吵架，单方面的那种」
city：「毕竟大超一直在解释他没办法放着你不管，貌似还隐晦地询问了下你是不是老爷的血亲」
艾利安：「总而言之」
艾利安：「你得在老爷来之前，在你身上装监控器之前赶紧跑」
艾利安：「或者我先确认一下———你不想掺合到剧情里，对吧？」
果果：「……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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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叹了口气，又爬上床铺，推开另一侧的窗户。窗上没有装上放置物品掉落的铁栅栏，而她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上，此刻已经不怎么感觉到饥饿，力气也恢复了不少，现在从这里钻出去飞走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当然了，如果人家愿意放他走的话。
她攀上窗户边缘，又回头看向空落落的房间。
“再次感谢您，先生，但我得离开了。”她对着房间鞠了一躬，然后便跨出窗外，背上的骨骼嘎啦嘎啦得变化起来，骨刺在下坠的瞬间从脊椎中延伸出来，羽毛飞速覆盖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肉。少女把身体交付给重力，翅膀微微扇动带她背离地心引力，她还小心避开了那扇窗户周围的区域。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地没有人阻拦，于是她匆匆飞到了另一栋楼的最高层，收起翅膀准备走楼梯跑下去。
但是超人没有追上来，身上也没有黏上监视器，这并不代表着安全——她得跑的越来越远，随便去哪个不会被人知道的角落呆着。等到老爷不再关注她——当然，他可能也不会太注意克拉克带回家的小孩，如果她既没有在监控范围内露出翅膀，也没有哪里行为蹊跷的话，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于是她尽力往偏僻的地方跑去，匆忙间无视了伙伴的担忧和呼唤，直到某一个巷子深处的拐角，有人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后拖去。她的身体明显比思维要灵敏，几乎在被捂上嘴唇的的一瞬间狠狠地咬下去———上帝保佑她的牙竟然没被崩掉———然后趁着手伸开的一瞬间挣脱出禁锢。
但是幼童的身体明显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跑，就感觉后颈被什么坚硬的金属砸了一下，刚刚吸入的气体也慢慢地开始起了效果，剧痛伴随着眩晕而来，她费力地睁了睁眼睛，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是的，老板，我们完工了。”砸晕了她的人对着对讲机说着，上前去把人捞起来扛在肩上：“但是我想超人很快就要来了——我在这孩子身上看见了个微型定位器。”
“该死的，毁掉它！”莱克斯集团的董事长在对讲机另一边吼道：“把这孩子完好无损地带到车上去抽血———我要他的每一滴血！每一个基因完好！这傻小子肯定也是外星来的杂种，看他那脸和眼睛就知道了。至于氪星人那边，让你安排在警察局、银行或者随便什么旁边的人手去搞个大动静出来，把人引过去！把人送到我哥谭的实验室里去——到那儿这该死的氪星人才管不着！”
“是。”
通话就此挂断，莱克斯转头看向眼前的屏幕，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来。如果昏过去的少女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讶和惶恐———这正是前几天她去’借用’床单时的场景，摄像头只拍到了模模糊糊的某一角，却还是能看清有着巨大翅膀的孩童从天而降，而从拍摄的角度和翻倍更新的清晰度来说，那张稚嫩的面庞与超人俊美的面庞在那一瞬间极其相似。
“系统分析完成，面容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起来。而莱克斯的双眼定定地盯着屏幕，他大笑起来。
“只要一个DNA，一份基因！我就可以制造出一个超级军队，听我号令，统治整个地球！”他重复：“———整个地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