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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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欢冷着一张脸，想到那个蒋老师说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奔向高（二）11班。
他倒是要问问那个宋……宋什么的，让她说清楚事情的原委。
课间休息时间，贺欢看了一眼讲台，没有老师；走到任意一个窗口，对着桌子敲了两下。
“叫你们那个宋什么出来！”
尤木槿微低着头带耳塞听歌，桌上出现一只手，他抬头一看。
贺欢？
托同桌的“安利”，尤木槿也知道了这位校霸的名字。
名字倒是很秀气，怎么人……
贺欢目光落在外面，等一分钟过去了也没有声音，皱着眉看向窗里面。
冷不防跟一直盯着他的尤木槿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里？”跟这人三次见面（忽略了讲台的那一次），每次都没有什么好回忆的贺欢皱了皱眉，“叫一下人。”
“叫谁？”尤木槿收回目光，切换歌曲。
“宋……”贺欢思索了五秒，道，“宋崖香。”
“她不在教室。”尤木槿环视一遍教室，说道。
“她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
“……”
“上课了。”尤木槿提醒。
贺欢看着他：“……”所以呢？
“咦，他不是……”文元刚坐下来，也看到了窗外阴沉着脸的贺欢，低声跟尤木槿说道。
贺欢也听到了声音，跟文元对视一眼，再看尤木槿，不发一语离开了高（二）11班。
“他来做什么？”文元问道。
“……找人吧。”尤木槿拿出这节课要上的物理课本，文元还想跟尤木槿分享八卦，奈何尤木槿淡淡瞥了一眼便住嘴了。
行行行，我不打扰学霸。文元对嘴巴作了一个关上拉链的动作。
贺欢一脸郁色回到教室，这还没有完，刚刚坐下座位都还没有热，班主任郭大侠又把他叫出去了，连带叫上商陆瞿麦，四人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谈天说地”。
贺欢班主任，郭大侠——全名郭先师看着贺欢：“贺欢，你说说两次打架的事……这件事都惊动到年级主任了，你得好好说一下。是不是有人冤枉你还是……”
自从郭先师担任高（二）10班班主任一年来，处理贺欢的那些事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次。刚刚从乡村刚转到市里的青年老师，一上任就接了排名最末尾的理科班，而且班里的某个同学还是整个学校实实在在的“校霸”，平日‘大事’不多，‘小事’频频发生，不过而立之年的班主任心里苦。
平时郭先师对于贺欢惹出来的那些小事没有多放在心里，最多叫到办公室“说教”一番这事就翻过去了。相比起上一任班主任，郭先师自觉贺欢在高二的时候比在高一“安分”多了……
当然是在有对比的情况下——可谓没有对比就没有“庆幸”。
还好高一的时候自己没有来这里啊，今天以前的郭先师多次感叹。
但是这下好了，事情捅到年级主任那边去了。
“主任说昨天你跟人约群架，还是多对一，是不是你们三个又……还是有人冤枉你了？”郭先师看着贺欢嘴角的伤口，叹了一声：“你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郭大侠，我们三又做啥了？”贺欢还没有说话，瞿麦就哇哇大叫，“昨天一天我都在跟我妈妈卖菜！”
“对啊……我也是啊我跟商枝回家。”商陆在一边也点点头。
“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参与？”郭先师看了两人，又看向贺欢，“那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贺欢听了半天，没有回郭大侠的话，反而反问道：“谁说我昨天打群架？”
“年级主任，”郭大侠说道：“还有校园贴吧上的帖子……你不知道这件事？”
“帖子我知道，”贺欢皱眉，“上面都是胡说八道。反正我不知道谁写的，是，昨天我是参与打架了，但是情况是多人对我一个……”
“贺哥，你昨天跟人单打独斗了？”
“你怎么不叫我们呢……”
“就是啊……”
“……”郭先师无语，看商陆跟瞿麦脸上的‘失望’，“打架很光荣吗，啊？昨天没有参与你们就那么失望？”
商陆跟瞿麦两两闭嘴。
“总之，帖子上的事我们会先调查，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待着。”郭先师好兄弟一般拍了拍贺欢的肩膀，叹气：“明天叫家长来一趟学校。”
贺欢听到“家长”，眉头皱得更深，“叫什么家长……我没有家长。”
“说什么胡话呢你，”郭先师道，“明天叫你爸爸过来一趟。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本身，还牵扯到文科班一个学生，唉你怎么事那么多呢……”
贺欢没有把郭先师“叫家长”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照常懒洋洋趴在桌子上眯缝着眼看窗外……疑似看到贺天霸的时候还暗自嘀咕了一句“擦我这是做噩梦了吗”，转过头换个方向趴着。
脑袋被人拍了一巴掌，贺欢阴沉着脸抬起头，毫不意外看到另外一张比自己还阴沉的脸，想了两秒——发现真的是贺天霸本霸站在外面。
我擦？
“我花了钱捐了图书馆让你来这里，你就是来睡觉的？！”贺天霸又拍了一下贺欢的头，等第三次再抡上去的时候被贺欢躲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贺欢被人打了两巴掌，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你以为我愿意来？也不想想你自己惹出的那点破事！”贺天霸指着他道。
两年来这是贺天霸第二次来江城第一中学，上一次是贺欢刚高一的时候，他给学校捐赠了一栋图书馆，校长邀请他来“剪彩”。
第二次便是这一次了。
贺欢的同学除了商陆三人之外，其他均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捐赠了一栋图书馆”的贺爸爸，之前只是听人说过贺家父子感情不好，现在见到真人了……大家慢慢远离贺欢桌子范围，也不敢交头接耳，静静看贺家父子非同寻常父子的“聊天模式”。
“谁让你管我的事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差点被开除了你知道不知道？！”
“哦，是吗……不知道又怎样。”
“你，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你生的你不知道？”
“你，你这个臭小子……”
“……”
围观的一二三四……人：“……”
贺爸爸看贺欢一脸“我就是这样我死活关你什么事”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踢开后门，准备踏进教室的时候郭先师也刚刚好到高（二）10班拐角，正好拦下一场父子大战。
“您，您是贺欢的爸爸吗？”郭先师急急忙忙道，“我们主任正在找您，没想到您直接到这里来了……”
“你是？”贺天霸除了自家儿子之外，对其他人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
“我是贺欢的班主任，我姓郭。昨晚也是我打电话给您的。”郭先师伸出手，“我这不是怕贺欢来不及告诉您嘛，便自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跟您确认一遍……”
“谢谢郭老师昨晚的提醒，”贺天霸跟郭先师友好地握了一下手，“郭老师，您以后有事的话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我家这位不省心的劳烦您多担待了……”
贺话还在奇怪是谁通知贺天霸来的，现在知道了‘罪魁祸首’，沉着脸瞪了一眼。
“瞪什么瞪？连尊师重道也忘记了是吧！”贺天霸刚刚好捕捉到了自家儿子的眼神，“要不是有你们老师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儿子’在学校那么出，名。”
关你屁事，贺欢嘴角动了动。
“嘿你这臭小子……”
“贺爸爸，您先别激动，我们主任还在等着您去开会呢……”
郭先师话一说出口，也及时中止了贺爸爸跟贺欢的怒火。
“听老师的，你的事回家再说。”贺爸爸先对郭先师点头，后面一句则是看着贺欢说。
“贺欢，你也一起来。”郭先师对贺欢说道。
贺欢不明所以，一脸不悦地跟在两人后面，离贺天霸五米远的地方。
三人到语文组办公室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年级主任，高（二）11班班主任蒋老师，以及不知道为何在这里出现的宋崖香以及另外一男一女。
宋崖香以及另外一男一女为何也在办公室，贺欢五分钟后便明白。
“你在说什么鬼话？”贺欢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蒋老师，指着宋崖香，“你说我，‘引诱你跟我交往’，是这个意思吗？我他……什么时候‘引诱’你了？”
“哎哎，你指我女儿做什么？要不是你我女儿学习怎么会下降那么厉害！要不是下次她就考到全校第一了，要不是你……”中年女人毫不掩饰自己刺耳的声音，直接大喇喇喊出来，连走廊外面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这里看一眼。
“宋妈妈，您小声点……”年级主任对中年女人——宋妈妈小声安慰，“您这么大声打扰到旁边的办公室办公。”
“哼，我才不管别人，我女儿的成绩下降得那么厉害，还不是你们的错？”中年女人指着贺欢，“学校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看看他连个校服都穿不好，帖子上说得一清二楚……好好的你不去勾/引别人，做什么来勾/引我女儿，要不是你勾/引我女儿……”
“你闭嘴！”
贺天霸被中年妇女张口闭口都是“勾/引”两个字惹怒了，自家的儿子虽然混蛋，但是也容不得别人说，作为老子的他都还没有说呢，你凭啥在这里瞎哔哔啊。
“你他……别再指着我儿子！”贺天霸忍着怒火把妈字吞了下去，一点也不讲绅士之礼，疑似急切“护儿子”的他直接对着宋妈妈喊道：“我儿子有我说，你说什么说，喊什么，啊？”
“你……你儿子犯错了还不允许我们说？要不是他……”中年男人——宋爸爸看一个大男人对自己老婆大嚷，大男子主义的他也忍不住开口对上贺天霸，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也让其他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虽然五秒后被贺天霸一个眼神扫过来便不再开口说话。
“各位家长，请大家先冷静下来。今天让大家过来的原因便是双方能一起好好说这件事，到底我们的贺欢同学是不是被人冤枉的……”郭先师在宋妈妈说话前抢先说道，殷切地看着年级主任，“主任您说呢？”
“是，这件事大家今天来的原因不就是为了解决吗？贺欢同学，你先说。”年级主任看向贺欢，“关于最近传闻的，还有帖子上的事……是否属实。”
“属实个……假的。”贺欢淡淡瞥了宋崖香一眼，“你们问她不就知道事实是如何了？”
被贺欢淡淡一瞥的宋崖香引得众人齐齐看向她。
“我女儿肯定是被他连累的！”宋妈妈看到女儿害怕发抖的模样再次大喊道：“我女儿都跟班主任说了，就是这个贺欢害她的。可怜我女儿年少不懂事，被人三言两语就欺骗过去了……”
宋妈妈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宋崖香也忍不住落泪。
这样的一幕在其他人看来宋崖香是妥妥的“受害人”……当然除了贺欢。
“欺骗？宋”贺欢轻轻嗤笑一声，被站在旁边的贺爸爸拍了一手臂，“宋崖香，我是怎么‘欺骗’你或者‘勾/引’你的过程，麻烦你再好好说一边，嗯？”
“我……”宋崖香被贺欢冷漠的声音吓得往一再往宋妈妈怀里缩，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出话。
“贺欢，你没有看到宋崖香同学那么害怕吗？这件事……简直就是屈/辱，你想让她再亲口说一遍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你的心思怎么会这样……”蒋老师爱学生心切，一脸沉痛道。
“哪些事？我怎么不知道。”贺欢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仿佛看不见宋崖香的低声啜泣，更是忽视蒋老师的话，“我要的是一个事实，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扣在我头上。”
“你……”蒋老师看年级主任，“主任，您看他，这样的学生要我说直接开除他算了……”
贺欢听到“开除”这两个字皱了皱眉，贺天霸瞪大双眼看着贺欢——
你这个臭小子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了？！
“贺欢，事情的原委我们从宋崖香同学这边已经了解了，关于你强……”年级主任看着贺欢。
“什么原委？主任，”贺欢不礼貌中途抢话，“我不知道所谓的‘原委’是什么，麻烦有谁帮我解释所谓的‘原委’吗？”
众人皆是一副失望的眼神看着贺欢，除了面无表情瞪大双眼的贺天霸跟一脸着急的郭先师。
“这位是老师，”众人沉默中，贺天霸看着蒋老师说道：“关于你们知道的原委，麻烦再一遍可以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家臭小子做了什么事……说出来也好让我这个父亲知道所谓的原委。”
蒋老师没有回贺天霸的话，而是看向宋崖香，宋崖香一直把头埋在宋妈妈肩窝处，也不发表意见，看不出是同意还是反对。
“行吧，关于贺欢以及宋崖香同学的事件……”蒋老师慢慢说出来，也让在办公室的每个人都知道了所谓的“原委。
五分钟后。
贺欢一脸不可置信，听完了蒋老师说“故事”到最后才发现“故事”的主角是他。
贺欢张了张嘴，这个“故事”还没有消化，说不出话，看向宋崖香。
“这他妈……”贺欢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站在旁边的贺爸爸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直接在办公室响起，其他人惊恐/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天霸，连低声啜泣的声音都停止了。
“臭小子，你行啊。”贺爸爸欲要再给贺欢一巴掌，被反应过来的郭先师拦了下来。
“贺爸爸，您冷静，冷静……”
“我千辛万苦送你来学校，你整天不好好学习就算了，还闹出这样的事！”贺爸爸怒瞪贺欢，眼里像是要喷出火一般的怒气。
被贺天霸这么一巴掌打下来，贺欢脑中瞬间短路，直到贺天霸被郭先师挡下来的时候才回过神。
“宋崖香！”冲动的贺欢直接指着宋崖香：“你到底怎么跟老师说的，我他……什么时候跟你有了那么多‘回忆’，我……”擦！
“贺欢，你住口啊。”郭先师擦了擦脑门的汗，在父子之间来回走动以防两人公然动起手。
完了完了，这下子连年级主任也没有办法救了。
当着年级主任的面爆粗口……虽然不是真正说出口，但是离说出口也不远了。
少年你真的活腻了啊！
“贺欢！”
贺天霸大吼一声，连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更何况是离他最近的郭先师跟第二近的贺欢。
郭先师捂了捂疑似已聋掉的右耳，为了另外一只耳朵的安全，立马往后退两步，远离贺家父子。
贺欢也被贺天霸这么一喊，闭嘴倒是闭嘴了，但是脸色跟他爹一个颜色——
黑脸。
不管怎么说贺欢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学不会大人那样快速管理情绪。
刚刚来之前一直保持的沉着冷静被打破了；之后被他爹“吓”回来了也很难立马保持原始的面无表情以及沉着冷静。此时如果仔细瞧的话，还是能看出他佯装镇定地冷着脸跟贺天霸对视。
你完蛋了。
贺欢从他爹的眼神中读到这句话。
“贺欢，你还真的是……”年级主任摇摇头，“关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什么叫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贺欢此时此刻倒是明白了。
“老师，不管你们信不信，总之我跟她没有关系。”贺欢指着宋崖香，“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
“老师，他在胡说！”贺欢话还没有说完，宋妈妈便在一旁大喊大叫，“我家孩子好好的，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要不是恐惧于贺欢的‘引/诱’她怎么会……怎么会误入歧途，哼！”
“她是人民币吗，况且我还不喜欢人民币……”贺欢口不择言道，一点也没有顾及正在说的对象是女生。
“贺欢！”贺天霸踢了一下贺欢的小脚，“你闭嘴！”
贺欢看也不看正在啜泣的宋崖香，更不管其他人，径直跑出了办公室。
“嘿你这个臭小子……”
“贺爸爸，您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家长好好商量……”
离开办公室后，不知道该去哪里的贺欢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地走到了篮球场。
“……学霸就是学霸，自叹不如啊。”
“好好做笔记，下次作文的例子就用这个了……”
“对对对，先做笔记……”
“……”
贺欢瞥了一眼前方，本来转身要离开的动作顿了顿。
“……生活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如果每件事都要计较，最后得不偿失的，受苦受累的，终究还是我们本身，而被‘计较’的那件事或者那个人，其实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你的计较……不要过于在于他人如何评价，因为他们没有经历你所经历的；也不要轻易评价一个人，因为你没有亲身经历过对方所经历的……推荐大家有空的时候读一读普希金先生的一首诗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对自己有希望，对时间有期盼，相信时间终会帮我证明……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尤木槿微笑着对台下的评委和观众弯腰。
“啪啪啪啪——”
“感谢尤木槿同学的精彩演讲，下面有请评委打分。请前面已经演讲完毕的九位同学上台，我们稍后公布排名前三的获得者……”主持人微笑道。
五分钟后。
“最终的排名已经有了结果，大家猜猜排名前三的是哪几位？”主持人一边上台一边挥挥手中的A4纸。
“钟川谷！”
“白芨！”
“丁玉竹！！”
“尤木槿尤木槿！”
“……”贺欢冷不防被前面人大声一喊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传销组织呢……”
纵观全场，“尤木槿”这个名字呼声最高。
主持人让观众喊了一分钟，咳嗽一声：“结果如何呢？下面我们先来揭晓第三名，她就是……白芨，大家掌声欢迎……”
十人中有一小个子女生弯腰。
“第二名，万万没想到有两位同学并列哦。两位同学分别是钟川谷和……”
一个笑起来带酒窝的男生跟尤木槿旁边的女生一同弯腰。
“第一名是……”
贺欢打了一个呵欠，摸了摸被打的脸，有点疼……还有点饿。
走吧，去吃饭……嗯？
“尤木槿……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四位！”
“我就说是尤木槿得第一，他好厉害啊！”
“对对，典型的作文的例子，学霸就是学霸啊……”
“他的腿好长啊……”
“……”
国旗下的某人笑得眯缝了双眼。
旁边有免费“科普”的迷之几人组，听了几句后贺欢转头离开。
“尤木槿……”
“恭喜啊，又是你得第一……看什么呢？”站在尤木槿旁边的陈茵真心实意道。
“……谢谢，你也是很厉害。”尤木槿收回目光，对一起参加比赛的同班同学陈茵笑了笑，“下次再努力。”
“你再努力的话我们就永远也得不到第一了。”陈茵开玩笑道。
“我是让你们努力拿第一，哈哈哈——”尤木槿也开玩笑道，“走吧，回去继续上课。记得现在是农老师的物理课……”
刚刚是不是看花眼了？尤木槿一边走一边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