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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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欢，你走慢一点。”尤木槿快步跟上某人，“你这个脾气……”
“他说你你没有听到吗？”贺欢瞪着他，不知道还以为是尤木槿惹他了。
“又没有指名道姓，谁管他说谁，你也别忙着对号入座。”尤木槿说道，“你太冲动了，如果重伤了人呢，要是他们反应过来呢？”
“贺欢！”
“贺欢？”
一远一近的声音同时响起。
“宋崖香？”贺欢还没有说话，尤木槿先看到了刚刚差点被贺欢撞到的人，连忙拉了贺欢一把，“你，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尤木槿的爸爸是中医生，平时也听尤爸爸说一些关于病症的原理，看宋崖香一脸苍白的模样，还真像是生了大病的样子。
“我，我没事。”宋崖香说完就朝前面走了，跟怒气冲冲赶来的梁空清遇上。
“崖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贺欢对你做了什么？！”
刚好听到这句话的贺欢：“……”
“你等着，我给你报仇！”梁空清说完就放开扶着宋崖香的手，兄弟的仇跟女朋友的‘仇’加在一起，此时一股脑正在气头上，不报不快。
“贺欢！”对着贺欢远远就是一拳打来。
“神经病。”贺欢侧身躲开。
“你说什么？！”
贺欢拉着尤木槿到旁边，以防“细皮嫩肉”的学霸被伤到，“你在这里等着，别靠近我们。”
尤木槿：“……”刚刚那一脚还嫌不够，还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
贺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梁空清的盛气所影响，此时也是一脸“恨意满满”的模样，二话不说就跟梁空清打了起来。
后面匆匆赶来的红头发等人也迅速加入两人的战局，不一会儿，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尤木槿：“……”
有一人站在贺欢后面，拿着砖头准备对着贺欢的头拍下去的时候，“围观”在一边的尤木槿叹了一声气，脚跟手同时有了动作。
拿砖头准备偷袭的黄毛发现被人抓了手，刚想挣脱时，却是张口“啊——”的一声。
贺欢听到声音，分了点神往脑后看，恰好跟尤木槿的眼睛对上：“……你来干什么！”
再来就是看到了尤木槿一气呵成的动作。
贺欢：“……”
“再不来你脑袋就被人开颅了。”尤木槿甩了甩手，脚下却没有闲着，对着黄毛紧接着补上一脚，不知道是刚刚好还是碰巧，就这样一脚踢在人家的命根子上。
又是一阵阵“啊啊——”响起。
又看到尤木槿那一脚的贺欢：“……”
“愣着干什么。”尤木槿拉过贺欢，对着另外一人又是一脚。
“啊哟——”
梁空清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战局范围的宋崖香拉着往后退，他只好一边轻手推开宋崖香，一边回头看，却是看到两位兄弟“哎呦啊呀”摸着某部位躺在地上。也不管自己的动作有多大，大吼一声的同时也推开了宋崖香。
“贺欢，我跟你拼了！”
贺欢：“……”关我屁事？！
打倒了两个人，尤木槿拉着贺欢的手腕往后退，“喂，别打了，你打不过我们。”
贺大少爷都不敢说这种大话，此时无比沉默：“……”
“走开，你这个小白脸！”
小白脸·尤木槿：“……excuse me”
“流血了……”
“哎她怎么了”
“啊好多的血……”
“流血？”尤木槿看了仍然躺在地上的两人，“我没怎么用力啊……”
贺欢：“……”没，用，力？！
梁空清此时彻底被气混了头脑，对着贺欢出手一招比一招狠，但是却又被拉着贺欢的尤木槿巧妙地化解。
“梁哥，嫂子，嫂子流血了。”躺在地上的红头发颤抖说道。
“……什么？”听到“嫂子”两个字，梁空清回过头，看到犹如倒在血泊中的宋崖香后直接冲了过去。
“崖香，崖香？！你怎么了！我，我刚刚是不是用力推了你我我……崖香！你醒醒！”
尤木槿跟贺欢互视一眼：嫂子？
“别摇了，再摇人就没命了。”走过来的贺欢踢了梁空清一眼。
梁空清似乎是陷入了一阵谜团中，任谁说话都听不见，只是抱着人不停地摇晃，就连贺欢踢了屁股那一下都没有注意到。
幸好围观人群没有顾着围观，还是有好心人帮忙打了120。因为不知道人是什么情况，也不敢轻易挪动，只好干等着急救车。
贺欢跟尤木槿谁也没有说要走的话，两人默契地站在一边。
等急救车来了接了人，两人准备坐出租车，走到车门口的时候贺欢才发现尤木槿拉着自己的手腕。
贺欢：“……放手啊。”
尤木槿拿着手机看，刚刚也没有注意到这点，贺欢晃了两下手才反应过来：“……咦？”
咦个鬼咦。
贺欢的洁癖癌在这时候貌似失效了，以前被人碰了一下手背都要擦拭半天的他——这时候脑中有点游离正常思考范围，忽略了洁癖。
大热天的。
他的手怎么是凉的……
我的手居然那么热？！
“你手受伤了？”尤木槿看贺欢一直盯着手看，以为是在打斗的时候伤到了。
“……没事。”贺欢摇摇头。
不，有事！
“躺在地上的那两人，没事吧？”贺欢突然想起来，刚刚急救车来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两位也被人搀扶着上了车，手——摸着某不可描述部位，脸上痛苦之意让人看了都不忍心。
“没事。”尤木槿轻松道，“我才用几分力气。”
贺欢：“……”突然虎躯一震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能打架？”贺欢看着他。
“……说的是什么话，”尤木槿白了他一眼，“我这是防身用，你见过我主动打架吗？”
没有。
“放心吧，这一招我不会用来对付朋友的，更别说像你这样……打架用。”尤木槿看了满眼皆是复杂加惊讶的贺欢，说道。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打架一样……”贺欢喃喃自语。
“没说你喜欢打架，”尤木槿看他，语重心长道：“但是，你的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了，都多大的人了。”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不用谢。”
贺欢不想说话。
本以为学霸只是学习好就罢了，没想到还会……打架，不，防身术？
“你是不是专门练过？”贺欢想了刚刚尤木槿的出招，问道。
“高二的时候报名了一个武术班。”
“武术班？”贺欢顿了顿，继续说道：“武术班，还教刚刚‘防身’那一招？”
“哪招？哦，刚刚那招算是我三婶教的。”
“……啊？”三婶那么厉害吗？！
不，是尤木槿的三婶。
“她是武术班的总教练，我们家的子女可以说都学会了这招吧，不觉得防身效果好吗？干脆又利落。”
贺欢有瞬间的失语。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正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医院到了。
“她留那么多血，没事吧？”
尤木槿家是开医馆的，应该懂一些药理方面的事，贺欢虽然跟宋崖香没有太大关系，但是也在现场见证了一些事，便和尤木槿两人一同来了医院。
“说不好。”尤木槿叹气，“对了，要不要通知他父母啊？”
“怎么通知？”
“……问问他吧。”尤木槿指着梁空清。
贺欢也瞥了一眼站在墙角处神情依旧恍惚的梁空清，看着尤木槿说道：“你去问吧。”
“……”
“我怕他一看到我我俩又打起来。”贺大少爷实话实说。
“……”
以防贺欢的话成真，尤木槿走到梁空清的旁边，刚想问但是好像自己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听过他的那些小弟叫他梁哥，尤木槿也跟着喊了一声梁哥，“你有没有宋崖香父母的联系方式？”
梁空清正低着头看地板，也不知道有没听到声音，尤木槿只好又重复了一边，比第一次大声。
“……什么？”梁空清眼神迷茫看着他。刚刚的打斗目标主要放在贺欢身上，没有认出眼前是打倒了自己两个小弟的人。
尤木槿只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这次梁空清终于回过神，也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崖香，对。崖香呢？！”
“在里面。”尤木槿指了手术室的方向，话刚说完，手术室的门同时打开。
梁空清最先有了动作，医生一出来马上迎上去，“崖香，崖香！”
“这里是医院，麻烦请安静。”医生拿下口罩，面无表情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梁空清大声道。
刚刚走到梁空清后面的贺欢跟尤木槿：“……”
脸真……大啊。
医生看着梁空清：“孩子保不住，病人刚刚做完手术”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梁空清猛得抓住医生的手臂，用力晃了晃：“孩子？什么孩子？！”
贺欢跟尤木槿互视一眼，两人眼神中均透露出一丝迷茫：什么孩子？
经过医生三言两语解释完毕后，三人才对所谓的“孩子保不住”有了答案。
“尤木槿。”走出医院，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贺欢突然出声道。
“……嗯？”尤木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愣了两秒才嗯了一声。
“我们，还是学生啊。”
“对，我们还是学生……”
“怎么就有孩子了呢。”贺欢喃喃自语，“怎么又没了呢……”
“……”
十八岁的高中生，怎么就有孩子了又没有了呢。
此时，十八岁的他们，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所理解的范围。
直到几年后的一天，两人跟旧人偶然相遇，又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才隐隐约约知道了当时十八岁的他们都不知道的答案。
“你有想过，如果换成你是他，当时的你会怎么做吗？”尤木槿瞥了一眼身侧的某人。
某人晃了晃相互牵在一起的左右手，“有了你，我怎么还会去招惹别人……”
“话别说得太满啊，不知道是谁之前有‘女朋友’……”尤木槿轻轻甩开手。
“哎哎哎，怎么又说这个事了我不都解释了吗，你是不是又吃醋了……哎木木，木木你别走那么快，等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