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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苏醒 ...

  •   痛,刺痛、灼痛、酸痛、各种各样的痛从四肢传来,全身上下如同被火烤一般,灼热的感觉连同麻、痛不停的冲向大脑神经,叫嚣着四肢百骸所承受的灾情,过多的疼痛已让大脑神经因过大的信息量而处于短路状态,各项指令均发送不出,致使功能瘫痪,就连睁眼这最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痛、乏力、时冷时热。。。不断侵袭着她,这些感觉不断催动着她的不安,被5000伏高压电击中这样的吗?是象她这样全身的疼痛、全身的乏力、并如同发烧似的时冷时热吗?
      儿子,她的儿子呢?周围似乎有人,可是过于安静了,儿子,她的儿子在哪儿?舅舅、舅妈?她的儿子呢。。。。?她要睁眼看看,她的儿子好吗?有没有伤着哪儿?儿子,她的儿子呀。。。
      意识时有时无,她也一时清醒一时晕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轮回,可她始终没有听到她的儿子的声音,没有听到他的哭声。
      周围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偶尔有一两句话落入她的耳朵,可也是一种不太听得懂的话,但不是英语,最为重要的是:在这所有的声音里,她没听到她儿子的声音,那怕是轻微的“嗯”声,只要这一点声音,她也能听出她的儿子是不是完好呀,舅舅、舅妈的声音也没有,他们把他抱到哪儿去了?。。。。

      眼,终于能撑开一条线了,可这条线中是白茫茫的一片。脑呀、肌肉呀,快呀,快调节焦距呀,好让她找找她的儿子呀。。。白色逐渐变成各种颜色的格子,格子再慢慢的变小,化成最终的色彩映入眼中,为什么会有色彩呢?不应该是白的吗?在医院里,墙和顶都应该是白的呀?难道不在医院?那她的儿子呢?他在哪?
      艰难的转动着头部,以便于扩大眼线的可视范围,落入眼中的色彩与形状给她一个接一个刺激,那是床上挂着白色的纱帐,床是褐色,术制的,那些简单的雕刻是些花花草草的。身上盖得裤子是那种以前奶奶在世时才能见到的订被方法,也就是一大一小两块布,大的反包住棉絮后盖住小的,再用顶针和粗针沿着两块布交叠的边缘缝一圈。布?不对呀,这布不象是现代那些花呀,几何图案了什么的,而是一些简单的福字,鸟呀什么的。!!!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呀,怎么看着这被子下的身躯如此之小
      ?
      依稀听到有脚步声,她忙指挥着头部向门口转去,只见一个小女孩推门进来,她头梳两个小球,身上穿着粉红的长裙,及地,腰上系着腰带,布的!那长裙的式样也是复古的!
      拍戏?旅游度假村?穿越时空?再转头,桌子,凳子、布帘等等,房间内的一切都是复古式的,窗子?窗子糊的是纸,不是玻璃!拍戏和度假村全用的是玻璃,她见过。那。。。。只有一种可能:穿越????
      惊疑间,那个小女孩已开口问道:“小姑娘,你醒了?!太好了”小姑娘???她是这样叫她的?那她就不是穿越而是借尸还魂?那她的儿子。。。?
      还没想完就听到刚进门的那个应该是小女孩的小女孩叫着:“你别。。别又晕呀。。。。”

      在晕与醒之间游走,睡的时间越来越少,醒的时间越来越多。流入她耳中的语言也越来越多,这应该是官腔,虽与现代的话有差别,也有相通之处。故而她理解的也越来越多。这些言语所表现的事实让她不能接受,更让她焦虑:她,在古代借尸还魂了,她的儿子不知所踪!她始终希望有人能告诉她,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不真的,只是个玩笑,她的儿子好好的,正等着她抱呢。她要去证实这是假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她的儿子如何了?也来到这世界了?还是。。。,一切的一切还是先知道她儿子在哪儿再说吧

      这具身体脚骨断了,这让她无法行走;她的声带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它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让她有尸可借?
      正思考间,进来一丫环,端着药对她说:“这是最后一天的药了,你身子已大好了,沈公公说了,再就开些调理的药你就能慢慢的好了”边说着边把药端着给,药虽苦,可比起她想好,想弄清情况的心来说,这算不得什么,她喝了, “嗯。。,啊。。。。”她指手画脚的动着,不顾会扯着伤口。丫环看见了就说:“你别动呀,别动,会好不了的。你想说啥,是不是想问沈公公是谁?他是老爷的故友,你这病呀,镇上的大夫都看不了,差点被烧。。。,是他救了你,还给你治病,你好了可要好好的谢谢他。你先歇着吧,晚此我来给你换身上的药” 。她想知道不是那个沈公公是谁,而是有没有看见她的儿子!
      到了晚间换药时分,进来不止日间的那个丫环,还有两个60多的长者,俱是大半花白的头发,一个身高体健,脸瘦眼清矍,满是学儒之气,这府上的老爷;另一略矮,但也颇高,五官尽显柔和之美,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阴柔在他的身上很好的结合在一起,不张不扬。是那个救“她”沈公公。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个绿衣的女子,那是一张秀气的脸,瓜子脸,两条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小巧的鼻子、明亮的薄唇,不是美丽、漂亮,而是一种明朗、清爽。她,是府里的小姐。
      沈公公给她把过脉后,说:“小姑娘,你这病不是大病,我能冶的。到的你的嗓子内受热毒所伤,外受热所炙,暂时不能发音,你还需忍耐几日,其它的伤只需调理些时日,日后会大好的。”
      老爷看着她打晾的眼光说:“小姑娘,别怕,这里很安全,没人会伤害你的。依依,让欣儿给她换药吧”
      依依:“嗯,爹。小姑娘,你既在这了,且冶病再说,莫想其它的。欣儿,帮她换药吧,再把这药抓了煎了喂她喝了吧。”
      他们走时也全然没能理会她那探索及追问的目光。
      七日后,声带在药物与锻练的双重作用下,已能发出短暂的句子了。她也能单脚跳着走了,此时的她已心急如焚,来到沈公公的房中。谢他道:“多谢救命。。。”。
      沈公公有些惊讶她的恢复速度,但也只说:“小姑娘,医者慈心。你那也不是太病,只是世人少见,故而怕之而已。”
      说话这等文言文?真的是古代?她没心情关心这具身体所患何病,她只想知道他们救她时是否看见她的儿子了,“公公救。。。我之时,可见旁边。。。。有其他的人?”
      沈公公虽奇怪她为何不关心她所患何病,但想以她小小年龄,遇人追杀,虽能不坐以待毙,怕也是心胆俱惊吧。现在先想到有无人知晓她是否活着也是正常。
      “当日并非我发现得你,我只是在故友长太府中见到了你而已,至于你的父母。。。”
      “能否告知当日。。。发现我之人”,她微有不耐的打断他那犹豫的话。
      沈公公心内微讶,从她的措辞中,不象是12岁的村野小姑娘。“是长太府中的彭总管。现出去”
      “谢谢公公。。。活命之恩”,说完,她就拖着脚回房了。留下沈公公思索的眼神。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那彭总管口中吐出的话如千斤大锺粉碎了她所有的希望:“我是在岩石的狭缝中发现你时,四周除烧过的痕迹之外再无其它,你,之所以能活下来,一是因狭缝小且隐蔽,难被人发现”;二是四周的草木已烧尽,再无人兽的痕迹。”天!她那可怜的孩子,来到这世上还没满3个月,就再也见不到母亲的面了!泪水迅速模糊了双眼,如断线的珍珠从眼中滑落,掉在地上四处溅开,如同她破碎的希望。

      闭上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儿子那小小的手,小小的脚,皱皱的皮肤,还没怎么睁开的眼,还有临别时老公期期的眼神。。。,孩子呀,老公呀,她是如此的思念他们!

      她不知道该怨谁,也不知道她这一生是短暂还是不短暂。她那不知能不能算是完结了的“一生”
      她,就这样的抛子弃夫了!她,就这样离开母亲了!她,就这样离开已经开始眷恋的生活了!她不愿意,非常不愿意,非常非常的不愿意!
      她的母亲呀!她那一生跌宕的母亲!她的老公呀!她那相濡与沫的老公!她的儿子呀!她那还未能睁眼看看她的儿子!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她还活着,在这个缩小了的身躯里活着,清醒的知道她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生生的感受这生生的离别!为什么要活着!没有他们,这世界对她来说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意义?生何欢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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