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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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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展如正在灯下看着地图,门“吱”的一声响,他没抬头,知道是夫人进来了。
孔夫人将手中端到孔展如的面前,催道:“喝药吧”趁着他喝药的功夫,将地图收了?“你要天天这样看,这毒啥时能清呀”说着眼就红了。
孔展如一手揽过夫人,叹道:“阳儿要出征了,我不放心呀”
孔夫人在孔展如的怀中闷闷的说:“能不能不让瑞阳去?”
孔展如:“我也不想。可没有合适的人选呀,突厥大王子苛楞右摆明了是看着我这一年无法恢复,他是想趁机多抢些。朝中的武将多是对抗东北部高丽国的,而且又是二皇子的人,这时如果将兵权交出去,容雨还拿什么和二皇子抗衡?如若让二皇子染指,我这些年的功夫岂不白做?”
孔夫人:“阳儿他。。他。。。我怎么放心呀”
孔展如:“我们花尽心思培养他这多年不也是为了这次吗?再说,虽然阳儿这是第一次领兵打仗,但你相信为夫,他能指挥几十万大军对抗突厥。”
孔夫人:“当年的事一拖竟然是十几年,还要阳儿来解决。。”
孔展如:“要是行,我也不想让阳儿解决,这也是无法的事情呀。都十几年了,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孔夫人:“我明白。。。我只是。。。只是。。。有些不舍”
孔展如默默将夫人抱入怀中。喃喃低语:“希望我们的阳儿。。。。。。能建功立业,凯旋回朝。”
陆菲也有点矛盾。她不想去,行军打仗的,她一个女孩子跟着,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不是说军中不养成闲人吗?她跟着去做什么?难道孔大将军看中了她那点所谓的医术?她想去,清岚是瑞阳的师公,跟着瑞阳,就有机会碰到清岚,说不定还有机会碰到其它的师叔公。这对她来说有诱惑力。她这次跟去,是专门伺候瑞阳的,就是说她只要跟着瑞阳一人就可以了。暴露的机会不是很高。。。。还是去吧。
这对孔瑞阳和陆菲来说都是条不可回头之路。
在前方与突厥交界的边界上,有着二十万的军队,缺的只是主帅和粮草,所以瑞阳这次只是带着一万人飞速的赶往前方,瑞风则带着二万人押运粮草随后而来。
瑞阳带的一万人,有3千是骑兵,速度很快,就是步兵,也是训练有素,基本能跑步前进。这下可苦了陆菲了,虽然在马上垫了厚厚的布,可每天每天的下来,屁股还是象不是自己的似的,走起路来都是一扭一扭的,那还是她能维持的最好的走姿。可这落在士兵的眼里,就成了:太监就是太监,骑马都能成这样。
队伍越行越北,天越来越冷,风越来越大,空气越来越干燥。地越来越荒凉,人越来越少。从沿路得来的消息中,他们真正的清楚了这次突厥大规模进攻的原因:去年海朝西北部及突厥地区遭受了特大的暴风雪的袭击。农作物、草场及牛羊减产和死亡。
对海朝来说,这几年,西北有孔展如坐镇对抗突厥,东北有祈靖旧部坐镇对抗高丽,国内相对稳定,当今皇上北堂水信对农业采取的是积极推动的态度,各地的民生有很大的恢复。加上陆菲在庐州一带引入了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先进技术,使农业和商业发展极其迅猛。这点小灾就不算什么,仅庐州去年1/4的产量就可以完全解决这里的危机。
而对于突厥来说,他们是游牧民族,一直是依靠牲畜业来维持生计的,粮食的产量本身就少,去年粮食基本是没什么收成,牛羊又死了近一半。剩下的只能维持基本的生活。可就是这种情况下,突厥的大王子苛愣右不但不想着怎么挽救,还继续维持他的奢侈的习惯。按突厥惯例,每个王子及其手下的人的开支除了他所辖土地供给之外,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办法一般就是抢!去年其它的部落也没什么可抢的了,就是海朝,同样的灾情却依然粮足衣暧,这让他们眼红、发狂。想法设计了他们惧怕的孔展如,然后疯狂的抢!
疯狂到常常是几个村子合住在一起,闻突厥而色变。孔展如留下的军队群龙无首,对突厥这种有点游击性质的抢劫顾不过来。军队和人民都迫切的等待着孔家军。
离前方还有两天一夜的距离时,他们碰到了7、8个海朝的女子了,顺着她们又从冰天雪地的小河边救了10来个,她们中从10多岁到30多岁的都有,她们自己说:“前面光边村的,突厥常常来抢,把朝廷发的粮食都抢走了,朝廷又不再发,说是发了也会被突厥人抢去。前天突厥人又来了,村里的男人为了保剩下的一点余粮,不管我们女人了。。。突厥人多力大,我们都被他们给。。。。。给。。。。”
围着几十人都没出声,只有这群女子的哭声和手被握成拳时骨头“格格”做响的声音。女子们哭了会继续说:“突厥人走了后,村里的男人们回来了。可。。。可。。。他们说我们贱、说我们脏、说我们勾引突厥人,打我们、骂我们,还把我们赶出了村子。。。说要死也要去外面死。。。。她们几个相公不要,娘家也不要,想不开想跳寻死。我们。。。。我们。。。。还不想死,那也不是我们愿意的。。。。。”
“咔嚓”孔瑞阳身边的几个人拨了刀,叫道:“将军,将那帮兔崽子给杀了”
瑞阳平平了气息,瞪了他们一眼:“匹夫之勇!”
这几人中有一个叫大马的,平生最佩服孔展如,特意报名进的孔家军,结果出征时是孔瑞阳不是孔展如,心中本来就不服,只是碍着瑞阳是孔展如的儿子才忍到现在,一听着瑞阳说他匹夫之勇,他火大,准备提刀砍瑞阳,旁边的人见不对,就把他给拉走了。
陆菲知道平时瑞阳和和气气的,不会说这么直接的话,估计今天这事是把她气的够呛了。看看大马被拉走后,瑞阳还没平气的样子,就转头去问那些女子:“那你们是要去哪儿?”
女子们看到刚刚的场面,有点被吓到了,磨蹭了好一会儿,说不想死的那些女子们才有一个胆大的回话说:“我们。。。想去庐州”
陆菲有些奇怪,庐州离这儿十万八千里,为什么想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想去那儿?”
“听人说那里很富,家家都有粮多,也好找活做。再说那里。。。有很多象我们这种没处去的人,不会有人瞧不起我们”
瑞阳看从河边救上来的那些女子没说话,就劝:“这也不是你们的错,犯不看为别人的错来委屈自己。你们也想去庐山州吗?”
那些女子们呐呐的一会儿,突然哭道:“将军啊,求求你,让我们回家”
陆菲心中大恨,说:“一个不能为你遮风挡雨的几块泥巴墙,一个不能接纳你们,把他们的错误推到你们身上,不把你们当人看的男人,这两个还能算是家吗?”
“谁让我们污了呢,只要让我们回去,打骂随他们,他们是我们的男人呀”
听到这话,瑞阳指着她们,咬牙说:“你。。。你们”
陆菲翻了翻白眼,想着鲁迅的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找人先安顿着那些女子、妇人,拉着快气疯的瑞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