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是谁? “ ...
-
“你们是谁?”
这句话是对着站在我前面两个中年男女、一个少女跟一个男童的奇怪四人组说的。
对了,那我呢,我又是谁?
一听我这么说他们都把瞪得如瓶口大的眼睛再瞪大了几倍,然后一齐惊慌挤出:“啊~~~~~~”
很快,在我还搞不清状况下一位穿着白袍的地中海伯伯跟两位穿着粉红色裙子的美女跑了进来,然后拿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给我全身检查了一翻,期间又问了许多不知道的问题,感觉折磨了大半天的时间,他们终于停了手让我坐回白色被单的床上,把刚才貌似一家四口又喊了进来。
“咳咳,”地中海伯伯清了清喉,声线雄厚的对着他们说:“经过我们的检查,她应该是得了失忆症。”
“失忆症!!怎,怎,怎……”中年男子面部扭曲首先惊呼!
“怎么会这样的董医生!!”看着干巴巴的中年男子慌得连话都打结,有点双下巴的妇女立刻接上。
地中海伯伯倒见惯了这种场面,依仍脸不改色,“应该是从楼梯摔下来时头部受到猛烈撞击导致而成的。”
从楼梯摔下来……是在我说吗?
中年男子一脸不可思议难以至信的连连摇头,“不可能,你以为写小说看电视吗……” 男子蓦地抬头看我,情绪激动的双手搭在我肩上摇晃着我:“我是你爸爸啊夏末!怎么你晕迷了两个月一醒来就说忘了以前的事?!你可是我的女儿江夏末啊!!”
“哎呀~~~~什么爸爸,叔叔你不要这么大力,晃得我的头好痛!”刚才醒来我的头就痛得要命,现在更是要炸开了。 晕迷了两个月?江夏末?江夏末是我的名字?
“叔叔……”男子明显被我的称呼搞得呆了一地。
“天啊怎么会这样!我是你妈妈啊夏末,你难道连妈妈也忘了吗??”中年妇女眼睛湿湿的擦拭着流不完的泪水,看我的眼神是无比的怜惜。
妈妈?妈妈……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可就是想不出为什么会悲伤,心里酸酸的,真是难受极了!!
“那我呢,我也忘了吗?我是你妹妹江夏日!”
剪着中短发的女生开了口,我看着她眼睛都飞出了星星。她是我妹妹吗?我竟然有个长得这么水当当的妹妹啊!怎么说呢,感觉还不错!
我抄着手很努力的回想(样子应该像思考着世界上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模样吧),看到我摇头时,女生漂亮得像似玻璃珠的眼球立刻暗了下来。不要这样子嘛~~~~~~
久久站在一旁脸蛋红得如两颗苹果般的男童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我,跑到床边,泪水满脸口龄齿不清的说:“夏末姐姐夏末姐姐,你怎么睡了这么久才起来,难道你都不想小季了吗?姐姐真坏,真坏!小季可想念姐姐了……”男童越讲越伤心,泪水绝堤似的狂飙出来。
这个可爱到好似洋娃娃的男童是我的弟弟?也太赚了吧(此话一出就觉得怪怪的),我红着眼怜惜的紧紧抱住了他,他穿着较厚实的绵衣,软软的,暖入心窝!!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但我就是想破了皮也想不起他们到底是谁……我是怎么了吗?真是可恶透顶了!!!
那个称是我爸爸的男子发了疯的转过身摇晃起地中海伯伯,“到底怎样才能医好我女儿,她现在才17岁啊,医生你快说,我多少钱都肯拿出来!”地中海伯伯头顶仅有的三条头发被他晃得摇摇欲坠,我为自个儿伤心之余也为伯伯拧了一把汗。
“请您就不要再这样好吗,伯伯他都快被你晃得出神了。”
话一出,爸爸妈妈跟妹妹恍如被点了穴,愣着一动不动。我说错什么了吗……
“夏末你说请、请、请您……”看来他一紧张就会口吃。
姐姐你不是真的撞傻了吧?你怎么这么有礼貌?!”
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大中听……这个意思是想说我以前不礼貌吗?!
之后爸爸更是使劲力的摇晃地中海伯伯(我对不起你伯伯……):“怎么会这样,夏末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礼貌也算奇怪啊……
“江先生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地中海伯伯马上安抚他,“夏末现在是失忆了性格方面当然也忘了,如果在她被改变之前找回了记忆,有可能她会恢复原来的性格,其实经过疾疗你女儿还是有可能康复的!”
“真的!”爸爸停止摇晃。
伯伯理了理白袍,喘着气, “是啊,不过康复的时间也是因人而异。”
“董医生的意思就是说我女儿有可能明天就会把事情记起来,也有可能是几年或许更长的时间?”妈妈拖着泪腔道。
地中海伯伯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对于夏末这种病症,家人的照顾和支持是很重要,这一点我希望你们知道,所以我劝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白色房子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只有弟弟不懂事的还在我怀里吸吸嗒嗒的发出抽泣声。
“啪!”
一声短促有力的拍掌声骤然响起。发出来的就是我美人妹妹夏日。
“医生说得对,姐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们的支持!爸爸你怎么垂头丧气的,如果被没失忆前的姐姐看到一定会狂拍你的背了!妈妈跟小季也是,不可以再哭,你忘了姐姐以前最讨厌人家哭泣了吗,我们要坚强起来才行呀!” 夏日仿佛注入了一种神奇的力量,眨着迷人的眼睛干劲十足的说。
“对,还是夏日好样的!我做爸爸的真没用,怎么这时候沉了下去呢,妈妈也不要再哭,”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妈妈的背,“这样会被孩子笑话的。”
妈妈擦拭着眼泪,点头笑了笑。这是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个的笑脸,像极了开得正盛的向日葵,和煦得让我终身难忘。
“妈妈不哭,小季也不哭了。”可爱的弟弟仰着圆圆的脑袋冲大家说。我们都被逗得笑了出来。
爸爸一本正经的紧握我双手,眼神十分坚定,“夏末你不要害怕,发生什么事都好,还有我们一家子在你背后撑着呢!”
虽然我把他们全都忘了,但能感觉到他们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和爱护,难道这就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共鸣?!看着他们脸上温暖的微笑,反倒让我热泪盈眍……
呀~~~哎呀~~~~怎么我的头越来越痛~~~呀~~~我的妈啊~~~~要命啊~~~
“怎么了夏江,哪里不舒服了?!”妈妈第一个发现我的不妥。
“痛,痛啊……头,好痛啊!!!!”我抱着头在白色床单上辗转,痛得快语无伦次了~~~~
“姐姐!”夏日跟小季不约而同的惊呼!
“怎、怎么这样?医生!怎么会这样??夏末你不要吓爸爸啊!!”爸爸慌神得手足无措!
“通常脑部受过猛烈撞击的病者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头痛,我们会开止痛药给病者,但这也只能减轻一下病者的痛疼感而已。”董医生擦着汗无奈的解释道。
“我看到了……”痛感开始逐渐减弱,我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妈妈用面纸擦拭着我脸上豆大的汗。
“看到,看到……”
“看到了什么?姐姐你不要吓我们啊!”夏日一脸忧愁的看着我。
“一个,一个身影……”在我最痛的时候,脑里的的确确闪过了这个画面!
“看到了一个身影?”
“嗯!而且……”我语气坚定,“而且还是一个男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