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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贤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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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抱着伍璃玥下轿时,长孙皇后已在中宫殿外,长孙皇后伸手接过伍璃玥,笑道“真是个美人胚子”伊人看见后心里有了一丝希望,罗月与李世民的事情,长孙皇后不知,这孩子以后也要依靠长孙皇后,此时与她交好,利大于弊。
伊人下了鸾轿后,对长孙皇后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喊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孙皇后笑道“伊人姑姑也回来了,当年,还是姑姑陪着和亲公主一起嫁去南阳的,谁料如今。”
水纹见此,急忙上前原话,说道“娘娘,大喜的日子,就不提过去的事情了,南阳王还未满月,哪能这样吹风啊,您还不抱着南阳王入殿。”
在水纹圆场下,长孙皇后抱着伍璃玥入了中宫,进了明月殿,自从知道伍璃玥要来,长孙皇后偏将中宫彻底的收拾了出来,伍璃玥住左边明月殿,长孙皇后住立政殿。
屋子收拾的极好,一副十六屏的屏风隔开了主卧,一张婴儿床摆在鎏金榻的旁边,做工极其精致,细小的扶手旁雕刻着十二生肖和大朵的牡丹花,屋内为了孩子着想只放了一盆白玉水仙,琴架上放着上好的琴瑟,四周的墙壁也都细细的用丹朱掩盖,又已明黄色涂料涂鸦看起来富贵逼人,又嫌颜色明亮,被人用碧色窗纱装饰, 旁边的梳妆台未做打扮,放了孩子喜爱的拨浪鼓,小玩物,长孙皇后笑道“伊人姑姑看看,公主的房子还缺些什么吗?”
伊人答道“皇后娘娘费心了,只是公主本就早产,身子虚弱,又舟车劳顿,若是有后宫嫔妃前来探望,一律不见。”
长孙皇后笑道“这是自然。”
又转而问道“公主的乳娘找好了吗?”
伊人回道“原来的乳娘留恋故土,到达长安就送回去了,这新的乳娘还未找寻。”
长孙皇后笑道“本宫的九皇子只大了公主殿下两个月,如若不嫌,就让公主殿下与九皇子共用一个乳母,等公主满月后,在找乳母。
伊人点头答应,笑道“那就要多谢九殿下割爱了”
正在大家说笑间,伍璃玥哇哇大哭,长孙皇后急患乳母喂奶,乳母解开衣襟,可伍璃玥怎么都不肯喝奶,整整一刻钟,伍璃玥哭的嗓子都哑了,乳母只好请罪,“娘娘,不是奴婢不尽心,实在是公主殿下不肯开口啊。”
长孙皇后皱眉,急道“把孩子给本宫。”
长孙皇后接过伍璃玥,用手指逗弄着,伍璃玥吐出了细小的泡泡,长孙皇后展颜一笑,“这孩子与本宫有缘,让本宫试试吧。”
水纹跪地说道“娘娘不可,娘娘千金之躯,岂能如寻常妇人一般哺乳婴儿。”
长孙皇后轻笑道“本宫乃天下之母,自当母仪天下,南阳王万金之躯,有何不可,不必多说,下去吧”
水纹不敢再劝,“是”
长孙皇后抱着伍璃玥坐着鎏金榻,解开了衣襟,伍璃玥大朵快颐了起来,众人在屏风后面听着皆是展颜,南阳王有救了。
长孙皇后将伍璃玥喂饱,放进了婴儿床,拉上了轻纱。
长孙皇后出来后说道“伊人姑姑不必担心日后就由本宫亲自喂养公主殿下。”
伊人跪地行礼“娘娘不亏贤名”
长孙皇后问道,“何名?”
伊人说道“娘娘不愧一代贤后之名”
长孙皇后轻笑,“姑姑谬赞了。”
长孙皇后和伊人并排走着,不过一个小小的花廊,却显得异常的漫长,长孙皇后缓缓开口说道“姑姑是窦氏皇后亲甥,进宫那年十三岁便被封为正二品女史,于十九岁陪嫁和亲公主加封正一品诰命,如今王后娘娘薨逝,您怀抱幼主,可切莫不要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伊人嘴角上扬,“后宫不得干政,我懂皇后也要懂,窦氏皇后即使再不好,也是先帝嫡妻,您贵为一代贤后,自当懂得嫡庶尊卑之礼,大野氏如今得意,可不代表日后,公主那还缺人,奴婢先去了。”语毕,伊人行了礼数,转身离开。
水纹上前说道“这位姑姑脾气也太大了,您是国母,她怎可。”
“啪” 长孙皇后挥手给了水纹一个巴掌,怒道“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本宫不管她有多大的脾气,只要她安心对待南阳王,本宫便无所求,你是好日子过久了,这几日,便去浣衣局醒醒神吧。”
水纹大惊,急喊道“娘娘,奴婢都是为您着想,您开恩,开恩啊!。”水纹跪地磕头,眼泪止不住的流,长孙皇后领着一杆子婢女渐渐走远,只留下了狼狈不堪的水纹。
越国公府内,单冰冰正在交着罗平习字,有内侍来报,“越国公夫人安好。”
单氏起身,说道“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奴才奉陛下之命来给夫人报信,南阳王已经住在皇后娘娘的中宫,望夫人周知。”内侍恭恭敬敬的说道。
单氏掩下了眸子里面的情绪,回道“我知道了,请公公回宫禀报一声。”一旁管家将早已准备好的钱袋子送上,内侍一笑将钱袋子放进了衣袖中,笑道“夫人留步,奴才回宫了。”
管家陪着内侍出了门,单氏方才坐下,小罗平过来问道“娘,南阳王不是姑父吗?怎么住在了皇后娘娘的宫里啊?”
单氏摸了摸罗平的头,温柔的说道“你姑父已经过世了,如今的南阳王是你姑姑家的女儿。”
罗平问道“那就是我妹妹了?宝林宝庆总说我最小,这下是不是就不是我最小了?”
单氏点头眼中有泪滑出,“是”
小罗平蹦蹦跳跳的去找罗通说话,单氏的身子顷刻软弱,她想起了一年前罗月出嫁的情景。
一年前,荷花池旁,单氏轻声细语的劝慰罗月,“妹妹可要想好了,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不能因为一时置气啊。”
罗月饮下杯中酒,颓废道“嫂嫂说的容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哪里还容得我来置气,两军阵前立下了毒誓,又怎能轻易更改,况且他一心一意待我,我还能求些什么,如今的越国公府不是以前的越国公府,我即使入宫为皇贵妃也无法改变,只有我远嫁南阳,才可恢复越国公府往日辉煌。”
罗月晃了晃杯中酒,“菁华已竭,褰裳去之。只有他,不会让我有这一天。”
单氏晃过神来,夕阳西下,她吩咐奴婢找出了衣裳,放在了堂前。
躺在床上的伍璃月发觉身旁无人,再次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猜错,她穿越了,穿越到了大唐,而且是她从未了解过的一位藩王身上,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上苍让她穿越而来,就自然会看她火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