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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皇后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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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顾少卿放在了鸿胪大街上,马车又缓缓的向南阳王府走去。
皇宫,李治与长孙皇后说笑“母后一定要安心养着身子,为我填一个小弟弟。”
长孙皇后笑道“小皮猴子,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小弟弟啊?”
李治说道“我有霓凰这么一个妹妹就好,母后还是生个弟弟吧。”
长孙皇后正与李治说笑,李世民已来到中宫,听闻此言笑道“这霓凰一个就够你受的了,这日后娶了妻可如何是好?”
李治的脸微微的有些红,说道“那我就娶了霓凰。”
一句童言无忌的话,令李世民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后背冷汗不止,大怒道“放肆,霓凰是你妹妹,你这般是要坏了人伦吗?”
长孙皇后以为是李治少年思春,令李世民动怒,连忙劝道“二郎切莫生气,孩子们一天天的大了,也是时候说说这婚假之事了,这霓凰和治儿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是上上佳配啊!”
李世民听闻此言,直直的捉住了长孙皇后的手腕,他犹如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长孙皇后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直直的向后退去,李世民怒道“好好做你的皇后,别想着你不该想的事,这把凤椅你不坐,有的是人坐。”说罢摔袖而去,长孙皇后呆坐在地,任凭李治呼喊,也不发一言。
李世民坐在龙撵上,依旧怒气未消,王安小心问道“陛下,今日您去哪歇息啊?”
李世民闭目答道“杨妃。”
王安又问道“是杨贵妃宫中,还是杨妃宫中啊?”
李世民说道“杨贵妃。”
那一夜,李世民在杨贵妃的宫中得到了极致的欢乐,忘记了一切烦心事。
次日,早朝,李世民提出废长孙皇后皇后之位,立杨贵妃为后,朝臣哄然。
伍璃玥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以为自己幻听了,自己这半个月没进宫,都发生了什么,水袖在一旁急问道“公主,现在怎么办啊?”
伍璃玥说道“备马进宫。”
伍璃玥没有先去御书房,而是去了中宫,伍璃玥从未见过长孙皇后如此颓废过,没有梳妆打扮,没有锦衣玉食,仅仅一个晚上,她变的如此。
长孙皇后看见她后,笑的发狂 ,有泪水不断迸出,向她招手,伍璃玥狐疑的走了进去,长孙皇后力气大的出奇,她狠狠的抓着伍璃玥的头,按进了室内的花缸,冰凉的水灌进了伍璃玥的口腔,让她无法呼吸,可伍璃玥却没有反抗,因为那是她的母后。
长孙皇后发了狂“罗月,罗月,我的男人爱上了你,我的儿子爱上了你的女儿,你是在报复我,这是我的报应,这是我的报应吗?”
李世民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可控制了,他收到了两条消息,南阳王险些溺死,长孙皇后早产,李世民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李世民足足用了一刻钟才缓和过来,有些颓废的问道“王安,朕是不是做错了。”
王安细细的点了一盏茶,说道“陛下,这前朝后宫,都如这盏茶,里面的茶叶便是众人,可最后都会静静的落到杯底,而其余的辅料则是因,是咸是酸,都要点茶的人而决定。”
李世民狠狠的饮了口茶“霓凰如何了?”
王安答道“陛下放心,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李世民叹道“摆驾中宫。”
李世民的路程并不长却显得异常漫长,他并非没有爱过自己的发妻,可却总是却连一种感觉,她与罗月想比少了一分惊艳,与大杨妃相比少了一分妩媚,与她后宫所有的女子相比都少了一分东西,可却不知比她们多了些什么,这十几年的夫妻,自己与她是君臣,是皇帝与皇后,却唯独不是夫妻。
李世民进入立政殿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被檀香掩下的血腥味,他定睛一看,伍璃玥正跪在床边,与长孙皇后说着话。
长孙皇后的瞳光渐渐涣散,虚弱的说道“霓凰,你可以原谅母后吗。”
伍璃玥用力的点了点头,哭道“儿臣从未怪过母后。”
长孙皇后凄婉一笑“母后有几件事,与谁说都不妥当,你帮帮母后好不好?”
伍璃玥哭道“母后说,儿臣一定照办。”
“母后的遗书放在给你做的布娃娃里,母后去了后,你打开它,一份紫色的是留给你的,你把蓝色的送给你父皇。”
伊人看见李世民后,轻声禀报“主子,陛下来了。”伍璃玥置之不理,依旧说道“母后还有什么说与儿臣?”
长孙皇后轻笑“霓凰,你一定,要帮本宫的儿子成为天子,这便算是你我母子情分一场。”
伊人轻轻的扶起了伍璃玥,让李世民坐在了长孙皇后的床边。
李世民坐在长孙皇后的床边,说道“你老了。”
长孙皇后有泪迸出“陛下,臣妾当了十年的贤后,岂能不老啊!”
陛下“臣妾有几句遗言要和陛下说。”
李世民有泪水流出“二郎在。”
长孙皇后轻笑道“陛下不必忧心,医士难依将死之人,臣妾死后,莫要连累他人。”
李世民点了点头“朕应你。”
长孙皇后笑的有些凄惨,“陛下,你能抱抱臣妾吗?你抱过罗月,抱过杨妃 ,可从未抱过臣妾,因为臣妾是位贤后 ,不可媚主,可如今,观音婢想让二郎抱一抱。”
李世民轻展猿臂,抱起了长孙皇后,此时长孙皇后有鲜血从身下蔓延 ,却还是将头紧紧的靠在李世民的怀中,说道“陛下知道吗,臣妾爱你从未比罗月少过,可臣妾是皇后,是陛下玄武门前杀兄弑弟的帮凶,是天下女子之表率,是这冰冷的后位上的主人。
李世民说道“不说了,不说了。”
长孙皇后凄婉一笑“臣妾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陛下,你真的爱过臣妾吗?”
李世民狠狠的点了点头,“你我在这皇宫之间,不该谈着情爱。”
长孙皇后的清泪滑出“我不理解二郎的君国天下,二郎不理解我的儿女情长,若有来世,臣妾不当贤后,只愿与陛下为一对梁上之燕,只愿岁岁长相见。”
长孙皇后的眼角紧紧闭上,终于离开了这个冰冷的皇宫。
贞观六年,长孙皇后中宫难产,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