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总想弄死我》曲间堆烟

5、第 5 章 正正经经许

　　许久暮想象了一下被吓唬的人的反应，不由笑出声。
　　校长打完电话，拿着手机走过来。看到两人在布满黑洞照片的房间里谈笑风生，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专业的，胆子都比别人大。“卫同学，周宵的号码我要过来了。”
　　卫予安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周宵的手机号存到联系人里，道：“谢谢校长，您这里应该是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异常您可以打电话告诉我。”
　　校长急忙道：“我送你们吧，你们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说着作势就要下楼开车。
　　卫予安和许久暮连忙拒绝了，两人告别校长，找了间奶茶店，一边蹭着空调，卫予安给周宵拨去电话。这次卫予安没敢让许久暮来，主要小伙伴太耿直了，要是他打说不定会直接说你女朋友和赵棉都死了，你知不知道情况啊什么的。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卫予安道：“你好，我叫卫予安，是一名警察，冒昧打扰你了，我们这边除了一起连环案，您的女朋友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我们想询问一些问题，希望你可以配合。”
　　“赵棉她出事了？”那边的男生声音很慌张。
　　许久暮和卫予安对视一眼，卫予安道：“我们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是林美琦是你的女朋友，昨天早上已经被害，而赵棉现在警方也可以确认她已经死亡。”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小绵她……我不信，你们是小绵请来骗我的对不对，我和她说的分手只是气话，你们让她接电话，拜托了！”男生紧张的道。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亲自过来验证一下，我们在学校见面。”卫予安见多了这样的受害者亲朋，于是也不生气他的质疑，道。
　　挂断电话，许久暮道：“这个校长还说他是林美琦的男朋友，但他听到林美琦的死讯根本无动于衷，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到她。反而对赵棉很关心，有内情。”
　　卫予安沉思了一会儿，道：“他说和赵棉分手什么的，两人之前应该是情侣。只是赵棉在照片背后写下周宵的名字绝对不仅仅因为他是前男友，周宵和赵棉的死肯定脱不了关系。”
　　两人一边思考，一边喝光了奶茶。临走的时候，许久暮突然想起：“我们站在赵棉被害死变成厉鬼的角度去思考这么多，但是既然她是被害死的为什么她的父母不来报案？而且我们其实并没见到她的尸体。”
　　卫予安也是一顿。对啊，如果赵棉是被杀的，她的父母怎么可能不报案呢。也有一种可能，校长不是说赵棉自从毕业考之后就没再回过学校吗，可能赵棉已经回老家了然后才被害的。那么就算她的父母报案，也不归他们管辖。
　　卫予安郁闷的拍了拍脑袋，道：“我们两个果然还需要多历练历练，咱们是确认厉鬼就是赵棉，但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的死因啊，天啊，这么简单的错误让我爸知道了就惨了。”
　　“我也是第一次独立办案……那个我们没考虑周全是正常的，咱们现在先查查赵棉？”许久暮安慰他道。
　　两人又从校长那里问到了赵棉家里的地址，然后回到学校。周宵就在临市工作，离学校并不是太远，他们想先等到周宵过来再说。
　　两人在学校里也没闲着，他们向大四准备留校读研的学生口中打听到，林美琦和赵棉其实是一个班级的，赵棉为人沉默寡言不太讨人喜欢，和光鲜亮丽的林美琦宛如活在两个世界。如果说她们之间有什么交集，就是赵棉有一个学设计的男朋友，后来和林美琦交往了。后来赵棉就消失了。他们不知道赵棉和林美琦还有换画一事，都以为赵棉是受不了分手的打击离校，最后连毕业证都没取。
　　周宵来的很急，他挂断电话后就立刻请假回校，乘坐最快的一班车赶过来。由于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许多学生都放学了路上很拥堵，周宵最后还跑了一段路程。路上的行人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但他已经顾不上了。小绵怎么可能死，一定是他们骗他的，现在电话诈骗不是很多吗。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心脏却像是被狠狠的挖了一块，空落落的令人心慌。
　　接到周宵的电话时卫予安很惊讶，他以为再快周宵也要七八点才过来，没想到现在刚刚五点半他人就到了。
　　“谢谢你啊同学，那我们就先走了。”许久暮看到卫予安接电话，于是向他们打听事情的学生告别。
　　两人来到校门口，便见到一个俊秀的男生弯腰扶着膝盖喘气，汗水不要钱一样滴在地上。卫予安在电话里描述了他们的穿着，周宵很轻易的认出他们来。当然不排除是许久暮的头在夕阳下格外耀眼的原因。
　　“你们就是警察，”周宵缓过劲，打量两人道：“果然是骗我的。”这两人这么年轻，看起来都没有他大，怎么可能是警察，小绵一定没事。他嘴上说着被骗的话，脸上却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流露出轻松。
　　见他这样，两人心中都有些怜悯。卫予安给许久暮使了个眼色，许久暮明白他的想法，先前两人都因为赵棉留下的字怀疑周宵就是杀赵棉的凶手，但周宵的种种行为中表明了他并不是。除非周宵是影视学校毕业的，演技过人。
　　卫予安和许久暮默默地第二次掏出自己的见习警察证。“介不介意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反正在学校里，你不用担心你的安全。”卫予安道。
　　现在学生们都已经下课，随便找一间空教室就行。经过走廊的时候，一路安静的周宵表情大变，他站在走廊的画前，愤怒的道：“这是小绵的画，为什么会写着林美琦的名字！”他摸着画，喃喃道：“这是我们约定交往的地方啊，她和我说要画下来永远保存的。”
　　许久暮凑过去道：“这样的风景不是很多吗？”他仔细看看，不懂的画的人眼里是没有意境之分的，在许久暮眼里山水画只有大山小山的区别。
　　周宵看着画神情复杂，眼里流露出悲伤。“我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她的画我怎么会认不出呢。而且，她画的就是我们镇子附近的风景，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去，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卫予安推开一间空教室的门，把他们叫进来，然后道：“你说的没错，那就是赵棉的画，林美琦的父母说是和赵棉买下来的。”
　　“不可能！小绵怎么会卖自己的画，她不是那样的人！”周宵激动的道。
　　许久暮摸着头，道“我们今天找你来主要是为了最近的命案，昨天林美琦被发现死在家里，而且她的两个老师也都死了，我们现在查到是赵棉做的，所以想问问你内情。”
　　周宵冷笑道：“你们在电话中和我说小绵死了，现在又说小绵杀了林美琦和两个老师，现在骗子都这么草率了吗！你们这么诅咒小绵，那警察证是偷来的吧！”
　　许久暮不解的到：“你这人，我说的很清楚了啊，赵棉变成鬼杀了林美琦和老师，我们这么正经的办案，哪里草率了，你还污蔑我的警察证，这是我很辛苦才考下来的。”
　　卫予安实在不知道许久暮的神经是怎么长得，看周宵越来越愤怒，便道：“是这样的，林美琦和两个老师的死亡现在已经确认是非自然案件，而我们两个就是负责非自然案件的专组成员。现在我们确认了赵棉就是杀害三人的厉鬼，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和校长确认，他已经亲身经历过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和我们去警局，看看我们是不是骗子。”
　　看周宵还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卫予安接着道：“我们查到赵棉已经变成厉鬼了，可时间紧张我们还没来得及确认赵棉的死因。你说你和赵棉一起长大，她父母的联系方式你应该有，你可以问问她的父母。”
　　周宵还是不愿意相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了电话。他声音有些干涩：“阿姨…我是周宵，我”
　　他还没有说完，那边便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当初是你非要去B市绵绵才陪你去了，你说你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听到哭声，周宵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辩解那么无力。
　　“绵绵已经死了啊！她给自己浇了一身的汽油，活活的把自己烧死了！你现在打电话来有什么用，我们家绵绵从小就不爱说话，她也没什么大要求，就想好好的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从小你去哪里她陪你去哪里，你是怎么狠得下心伤害她的，你说啊！”女人歇斯底里的质问道。
　　周宵如同五雷轰顶，他哽咽道：“这不是真的，真不是真的…”他埋下头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们好不容易打灭她身上的火，那孩子，那孩子已经没气了…”女人泣不成声。“她还抱着你给她的音乐盒……”女人再也说不下去了，挂断电话。

作者有话说

　　许久暮不是小攻不是小攻不是小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