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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月光 哪能让我家 ...

  •   周靳言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他冲动上头,什么都没带,就连睡衣还是祁臻随手从衣柜里找的T恤,睡裤什么的更随便,从最上层衣服抽了条就拿走了。不过在挑另外的衣服的时候,周靳言犹豫了下。
      好像......尺寸不太合适。

      原来这就是先天决定的优势吗?

      “看什么呢。”还没反应过来,周靳言就被祁臻抓进怀里,耳垂被温柔的吻和声音包裹,像一张甜腻的网一样缠住周靳言的身体,“先去洗澡,不然会生病。”
      “嗯。”周靳言动了动身子,想让他松手,却没想到他环得更紧。

      “我身上脏......”周靳言手攥着睡衣,身子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点不稳,“还是湿的......”

      祁臻却跟没听见似的,低下头去,一条手臂穿过周靳言的前胸,将人轻而易举按进自己怀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听见来自身后人的心跳声,紧紧贴着他冰凉的后背。
      不知道是自己身体太冷还是身后太烫的缘故,周靳言总觉得脖颈上像是被烧着了一样,像是片被燎着的羽毛,沿着他后颈的弧度蹭过去。他想侧头把祁臻甩开,没想到祁臻就赖在他后脖颈那里不走了,幼稚地跟抢食的小动物似的。

      烫着了,烫得都留了印。

      “你在找这个吗?”身后传来一声闷笑,祁臻手指伸进那一团衣服里,给他找了找适合他的,“这个应该差不多,别的嘛,你先看看就好。”

      他笑得坦荡,又使坏在周靳言脸颊亲了一口。
      周靳言气不过,无奈地想给他一巴掌。

      热水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宛如春雨化开冻土,被冻住的细胞活泛起来。周靳言有种自己在雪地了走了很久的错觉,披了满身的风雪,终于走到了雪原的尽头。四肢百骸终于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冷热,叫唤着让血液涌上来激活每一个快被冻僵的躯干。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过电,心跳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周靳言靠着墙壁,把花洒开到最大,任由雨滴胡乱地打在他脸上。

      原来真的来他家了,这个认知让他洗澡的时候,差点握不住水龙头,刚刚手都在抖。

      擦头发的时候周靳言爱犯懒,基本都擦到一半就懒得擦了。他披着条毛巾出来,搭在肩膀,热水澡让他整个人变得柔软,连带着脸颊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掺了一点软糯:“祁臻?”
      他试着叫他的名字。

      “这呢。”祁臻端着杯姜茶从厨房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下人,见他手指还是有些发抖,“等一下给你吃点东西,先喝茶,你身子弱,怕你着凉。”

      “我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就下雨了。”周靳言接过姜茶,发抖的手指试图攥紧杯子,但是刚碰上去就发现祁臻加了杯套,“谢谢。”

      一杯姜茶下肚,彻骨的冷意逐渐被温暖所取代,解冻从手脚末梢开始,沿着身体骨架一路向上,血液逐渐活泛起来淌满了四肢百骸。周靳言苍白的面色上终于浮现了一点点的红润,他看着祁臻,抿唇露出一个浅笑。
      这种笑是很难被抵抗住的,祁臻知道周靳言五官长得有多乖,这人不笑的时候很冷,一旦笑起来,那层坚硬的外壳就会打开,里面的柔软就会露出来。
      他眼型很好看,在尾端稍微带了一点弧度,像小勾子一样。闭眼的时候看不出来,可睁开眼看人的的时候,眼尾颤动的弧度满是风情,睫毛扑闪着,就是人畜无害的乖乖美少男。

      这个动作就是周靳言惹他生气后的惯常撒娇动作。
      这人骨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乖。

      祁臻的手扶在他脸间,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耳廓向后滑,贴在了他的耳朵上,轻轻揉了揉。他盯着他的时候睫毛轻颤,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回屋子里等我,等下再喝一杯。”

      “嗯。”周靳言点点头,目光却还是黏在祁臻身上。

      祁臻盯着他,目光从眼睛一路缓缓移到下巴,盯得周靳言觉得那人的目光好危险,电流顺着脊柱骨一路蹿升到大脑皮层,开关当机立断选择跳闸,让他无法做出任何理智的判断,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疯了一样的来找他,会和他做那些事,说那么多话。

      可能对上祁臻,周靳言就没有理智过的时候,也可能是身体的本能唤起了尘封许久的记忆,肌肉记忆远比其他记忆来得深刻,开关永远都在那里,只要轻轻一拨就能打开,不管什么时候。即使他现在昏昏沉沉,半边身子发麻,依然有肌肉记忆带着他去做应该做的事情,

      “我一会回来,你先去房间里呆着。”

      祁臻转身回了厨房,从锅里捞出刚煮好的面条放到碗里,刚准备转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腰上一紧。有些半湿的头发蹭在他衣服领口处,水珠沿着空隙掉进去,冰得祁臻抖了下身子。

      “松开。”他声音低哑。

      “对不起。”周靳言没理会他,自顾自地把碗推到一边,手臂搂紧了祁臻的腰,尽可能贴紧他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的皮/肉/相/交才能缓解他的情绪,才能觉得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你别,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把头贴在祁臻后背上,一下一下磕到人肩头。

      “别生气了。”

      “我又没说你,你怎么就说自己错了?”祁臻转过身来捏着他下巴,一手掐住周靳言的腰,“乖,你没做错什么,我也没生气,放松点,嗯?”

      目光相触,连注视都勾魂。

      不得不说周靳言长得真是漂亮,这个人的清冷气质与生俱来,下巴干净光滑,像是没长过胡茬一样。一双眼睛盯着你的时候,里面总是闪着点微弱的光,不由自主地就会被他蛊惑。黑色T恤下包裹着白嫩的皮肤,声音又清清冷冷,像极了冬日的雪。厨房里的昏光勾得周靳言的狐狸眼活像个逃出来的小妖精。

      他爱得太狡猾了。

      周靳言是一个无比理智的人,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留好了退路,永远有plan b的一个人,你想不到这个人下一秒究竟会想些什么,也想不到一套方案里他还有多少个补丁来修正那些偏离的变量。

      他永远把伤害范围控制在他自己身上。

      其实几年前在游学的时候,何邵就问过祁臻,这一段恋情里,谁是主导者,谁又是被动者。
      现在看来,看似主动的祁臻才是被动的那一方。

      因为不确定周靳言什么时候会离开,因为太了解周靳言的性格,所以拼了命的对他好,想让他相信,哪怕有一点点的相信也好,相信会有人陪着他,会有人愿意为了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可是周靳言没有相信过。

      他的世界观里从来就没有一条准则叫“别人会为你付出”,从来就没有。对于这个精密的机器来讲,任何一条违背他准则的意外都有可能导致重大的事故,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
      所以他不会信任任何人,更不会觉得会有人为他付出。

      周靳言抱着祁臻,手指头在后面互相扒拉着,他试图把自己贴得再近一点,还没干透的头发贴上祁臻的肩膀,嘴唇微张了张,却没说话。祁臻也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明明灭灭,他微微垂头,看着周靳言的脑袋贴在自己衣服上,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手指没入浅浅发丝,一下一下摩挲着。

      接着是长久的静默,琉璃台上的碗里都浮起一层凝固油脂,看得周靳言有点想吐,里面的面早就凉了,爽口的鲜味毁于一旦,已经不好吃了。

      “祁臻,我回国就是为了找你。”或许是再不开口这个夜晚就要一直沉浸在这种尴尬的情绪里,周靳言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看着他,“我,我没给自己留退路。”

      “我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一根手指就已经抵在了周靳言唇边。

      周靳言不需要再说任何一句,祁臻全都明白了。

      日复一日,悬而未决,审判终于来临,刀刃终于猛地被推进了祁臻那颗脆弱的心脏。
      他受不了周靳言哭着跟他说自己的经历,他听都听不得。连眼前人的呼吸都是尖刀,一听心就难受的要死,像被揪着,被拉扯着一样,他听不得。

      “你听我说完。”周靳言把他的手拿开,咬了一下嘴唇,一抽一抽地说,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我,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快的原谅我,但是,祁臻,我……”

      他不愿意跟祁臻讲那么多事,所以选择性地一笔带过。因为他要跟祁臻讲的不是这些可有可无的事,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只会更加让他确定心中的一个想法。

      ——他,周靳言,离不开祁臻。

      周靳言只需要和祁臻讲这一句话。

      “祁臻,我不能没有你。”

      “我回来就是为了跟你把这些事情都说清楚,我不会再瞒着你,我什么都告诉你,我就是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都告诉你之后,再做决定……你不是想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吗,我可以,都讲给你听,你想听什么都可以……”

      他不断放低自己的底线,说得祁臻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怎么哄。
      心疼死了。
      自己那么宝贝的人,他那么捧在手心里的人,他说都舍不得说打都不舍得打一下的人。
      平时那么容易暴躁的一个人,现在乖得不行,憋着脾气忍着眼泪在哄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让自己笑,就为了求自己给他一个拥抱。

      周靳言这辈子都没哄过人,根本不知道哄人是个什么程序,但是面前的人是祁臻,他必须得哄好。以前是他跟人家说,等有一天我把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我会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这事是他揽下来的,那他就得对这件事负责。

      可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没有人知道今天对于笑的开心的人可能是生命里的最后一天,也没有人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没有人能掌控时间,掌控经历。每个人都被时间推着走,在这种逼迫中甚至还没学会长大,就已经被推到属于自己的轨道上去,连转弯道都提前掰好。

      周靳言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一切,后来过了很久才明白,他自诩理智成熟,不过是打出一张逃避现实的万能卡牌,用来封闭自己的毒.药。他也曾夸下大话许诺祁臻,等出了这所学校,出了乌托邦,到一个没有人会伤害他们的地方,等有一天长大,等有一天可以为所欲为的活着......

      他一样也没做到,但他现在一秒也不想多等了。

      “我听谢子炀说了,想追你的人很多,喜欢你的人也很多。所以,这次换我来追。”周靳言本来打算好好说完这一段话的,但是他确实被风吹得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大脑转不过来弯实在有点可爱,透着一股懊恼,“你说,好不好?”

      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祁臻捏着人下巴就吻过去。

      唇舌交缠之间连喘息声都听不清,他们好像只靠亲吻就可以苟活,用彼此的呼吸做养分,吻当养料来填满生命和心口的空白。

      “靳言,我不舍得。”祁臻嗓音很低,响在安静的夜里,声音不大,“我舍不得。”

      周靳言一怔,祁臻就又捏着他的下巴吻下来。和平日里的吻都不太一样,这个吻不是试探,也不是克制,却像是放纵的产物,吻得很深很重,重到像是要确认某种存在。
      确认一个有关于周靳言的存在。
      罢了,大概他还是十七岁那个被周靳言撩两下就能不由自主失控上头的人吧。

      周靳言不说话,只想吻他。

      他凑上去,柠檬的气息在唇齿间散开,包裹着两个人的理智。两副身体贴得很近,刚刚没能得逞的嘴唇直接贴到了祁臻下巴尖,轻轻吮了吮。气息温柔得像是藤蔓,沿着周靳言的手指一路攀至祁臻的耳垂,捏了捏。

      甜腻又迷人,危险又勾人。

      “怎么不擦头发?”祁臻低头吻到他嘴唇,手指搭在毛巾上,笑了一声。

      “先亲我……”周靳言修长的手摁在祁臻胸口,被他推到墙边,又不甘示弱地抬起头,扬着下巴去吻他的唇,明显听到自己和眼前人的心跳都无法再镇定下来,“先亲一会……”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祁臻微微偏了偏头,顺着他的意思去吻他,吻从唇瓣一路烧到脖颈,每一处都带着欲求和缠绵。他捧着周靳言的脸,爱惜羽毛一样吻他,和周靳言胡乱的吻不一样,祁臻的吻从来都是温柔的,落在唇上只觉得柔软。

      祁臻大拇指摸了一下那张刚刚被自己吻红的唇,然后低头吻下去,在吻的间隙里他问周靳言:“哥哥带你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周靳言脸颊染上一片绯色,琥珀色的眸子潋着,眼皮耷拉着,感受到眼前人骨节分明的手正在自己耳后摩挲着,让他觉得舒服的吻,轻柔地印在他的唇上。

      “抱我。”周靳言看着他,懵懵地喃了一句,眼神无辜,亲了亲他唇角,“哥哥,抱我。”
      他觉得舒服,又往前倾了倾身,侧着脑袋,像只没有自理能力的幼兽,整个人黏在了祁臻身上。

      祁臻反应了一下,然后脑子发热,过电一样要炸开。
      他这一晚上不知道被周靳言撩拨了多少次,早就没什么思考能力了,偏偏这人今天晚上逼得他快招架不住了。

      小美人肆无忌惮,又毫无防备。
      他差点走投无路。

      “那我抱你,回房间和我睡,好不好?”祁臻眉角扬了一下,抄着周靳言的膝弯把他抱起来,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宝贝儿,好不好?”

      周靳言被他抱在怀里,头不由自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喝了酒,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力气。就这么被祁臻抱到了床上,被塞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等祁臻也钻进被窝,周靳言就翻身过去抱着他的脖子。被窝太冷,身边那个人又太温暖,不由自主地就凑了过去。他让自己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冰凉的唇不管不顾地印下去:“亲我……”

      媚得像个妖精。

      祁臻一点也不着急,他喜欢小美人这么主动。于是他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周靳言的脑袋摸了会,刚洗过的头发又软又顺,跟摸小动物似的。周靳言被他摸得舒服,吻的间隙里哼了几声,听得祁臻心头一热。

      这可怎么受得住。

      小美人身子白,腰也是软的,被祁臻摸得只剩下一滩春水。身上的睡衣也早就被祁臻撩了一半,裤子被扔在地上。周靳言半个身子在他怀里,锁骨透出来,衬在黑色睡衣的边缘,暴露出来的肌肤近乎有种羊脂玉般的滑嫩。

      “哥。”周靳言半闭着眼睛亲祁臻的下巴,使劲亲他的唇,声音软糯,像是刚出锅的年糕,又软又甜,“你别生气了。”

      啧。
      这可怎么办。
      原来真有人一句话就能让他丢盔卸甲。

      祁臻本来还有点生气,现下被周靳言蹭得都没脾气了。不过,他倒是有点想逗一逗周靳言。
      毕竟小美人这么乖这么软的时候不多见,他忍不住想多看看怀里的人,忍不住想看他赖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祁臻摸了摸人半干的头发,低下头去吻他薄薄的眼皮,手指在他脖颈那一处反复摩挲着,捏猫似的捏了捏:“我还生气呢,你哄不哄我?”

      “好,你想听什么,我都和你说。”周靳言举止格外直白,撑着身子仰起脖颈亲他,手指摸到他凸起的喉结,“都答应……”

      他刚想去吻祁臻,却被祁臻拿拇指堵住了唇。

      “哄小孩似的。”祁臻伸手关了灯,在黑夜即将吞没这间卧室的时候换了个方式,他吻住周靳言的唇,把人摁在自己怀里,“哪能让我家小孩先哄我。”

      “乖,哥哥哄你。”

      周靳言被他温柔地握住手腕,反抗的手全被捉住摁在床头。祁臻的吻肆无忌惮又小心翼翼,把周靳言吻得力气都被抽干了,想说的话全被含糊湿黏的吻堵了回去。

      “喜欢吗?”祁臻在他耳朵边轻笑,声音酥酥麻麻地,宛如冰凉的蛇一般缠住周靳言的心脏,“这么点就忍不住,以后可怎么办,嗯?”

      周靳言抱着他的脖子,不住地低喘着。他被囚禁在祁臻的臂弯里,被强硬地剥夺了自由。被湿/热封住的不只是心跳,还有不能再平复下来的呼吸。

      操啊。

      “祁臻……哥……”周靳言有点喘不上气,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你轻点……”
      抱着他的人似乎在闷笑,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人的身体滚烫,胸腔里的震动格外明显。

      “你都在我怀里,还要我轻,你是不是对你哥要求太高了点。”祁臻看他一副要随时打算从自己怀里跑出去的样子,把人的手捉回来,抱得更紧了些。

      这是他的小美人,这是他的白月光。
      他怎么允许他的月光回到天上,不可能的。

      周靳言实在忍不住,崩溃一样骂了声。
      “骂我什么呢小坏蛋。”祁臻的手慢条斯理地拂过他的脸颊,上面还带着温度,声音里全无平日的理智,“嗯?”

      周靳言湿漉漉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像极了发光的银丝,泪滴挂在睫毛上,镶了碎钻,稍稍扑闪一下就会落。他裹着被子,没再看祁臻的眼睛。
      实在不敢看了。

      “哭了?”祁臻有点惊讶,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哭了,不欺负你了。”
      周靳言摇摇头,勾着祁臻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大着胆子在他耳朵边咬了句什么。

      祁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轰得一声炸得他片甲不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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