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国 原来这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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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不能死。”祁臻一巴掌呼在周靳言脸上。“但以后英语课好好听讲啊，要高考呢。”
“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我们要好好学习。”
顺手挂了一下周靳言的鼻尖就转回去整理自己错题了。
周靳言：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下课了，等冬哥出去之后，周靳言站起来走到祁臻边上，“出来一趟。”
“干嘛？”
“在这揍你不太合适。”周靳言拿起了自己的水瓶，“找个隐蔽的地方打你一顿。”然后就拎着祁臻，箍着他脖子就出去了。
“诶诶诶诶诶诶诶有话好好说嘛你别打人！”祁臻努力挣扎，“诶诶诶我靠痛痛痛！”
全年级在走廊的同学看见的大概就是，两个帅哥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笑的特别开心。周靳言黑着个脸朝祁臻脑袋上拍：“边呆着去！”
过了几分钟祁臻推着周靳言回来了，前面那个一脸无奈，后面那个倒跟哄孩子似的。“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小言你别打我了，乖。”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我现在就很他妈想揍你。”周靳言被他推着，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坐回自己座位上了，“滚。”
路过的时候祁臻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周靳言的卷子：虽然这位大爷不做题，但是笔记记得特别清楚。
“小言把卷子借我一下。”他说，“我补个笔记。”
“拿去。”周靳言递给他，声音里浸着有点浑的笑，“你能看懂就行。”
然后祁臻听见了自己生命的倒计时的声音。
一般来说正常人的英语字要么是连体要么是幼稚体，至少都是看得懂那种。
周靳言那种的是连的飞起，字母和字母完全连在一块的。
“你这字母是啥？P？”祁臻一脸懵逼。
“那是F，连起来的F。”他解释道。
“你这他妈的是F？？？”
过会阳哥和一个外国老师进来了，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聊的很开心。
“这什么情况，外教？”祁臻仰头到后面去问他。
“督促我们去学英语吗？”周靳言叼着根笔说，活像个混世魔王，“那我睡会，这课基本没用。”
“任何一堂课都有它的乐趣，还是得听的，起来。”祁臻抬头起来回身，揪了一下他头发。
“……找死？”
周靳言一巴掌呼过去。
等到班里人回来的差不多了，也上课了，阳哥笑眯眯的和大家介绍说，“这是咱们的外教老师，帮助各位学习英语的，大家掌声欢迎啊。”
班里哇啦哇啦一顿掌声。
女老师说她叫Lidia，希望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一年，共同进步，一起学好英语。
上来课刚开始，外教老师就找了几个班里的人来介绍自己，说说自己的爱好，好朋友以及特长。
第一个抽到的就是周靳言。
周靳言啧了一声，手撑着桌子站起来。
英语口语和英语书面表达虽然很像，但其实完全是两个东西。会写作的人不一定说得好，会说话的人不一定写得漂亮。所以，挺多人是想看笑话的。
毕竟周靳言应该符合前者。
结果周靳言刚一开口就把班里的人脸打得啪啪作响。
和别人说英文不太一样，周靳言的英文虽然有点口音，但没有那么重。而且他说英文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的声音是很冷的，但是说英文的时候这声音似乎被温水泡过一样，很暖和。
他发言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人都略微柔软了一点。
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似乎没有别人以为的那种无所适从。
祁臻回头盯着他，看他说英语时略微勾起的唇角，和发音时会轻轻抬一下的下颚，颈部拉出好看的弧度。
他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渴。
牙也痒。
*
等周靳言跟老师聊完了，大家才知道人家真的在新加坡上过三年学，第一语言是英语。
人家能跟老师聊得不亦说乎，还能开玩笑。
这真的比不过，玩不起。
后来很满意的女老师又点了几个，有一本正经的韩臣，还有王景琰，何邵，这几类挺能耍宝的奇才，班里人笑成一片——如果说周靳言是帅而不知，那何邵就是帅而自知而且还广泛利用的代表。
“何邵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惊世奇才的一个人。”下来后谢子炀前面的李远说。
“客气客气，我知道自己特棒。”何邵笑着说，“是吧子炀。”
“是，是。”谢子炀咬牙切齿的憋着笑说道。
聊天过后，不知道那外教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吃饱了撑的，居然让这帮孩子辩论。
“today we will have a debate about are human beings equal to animals.”
“debate什么意思啊。”祁臻回头问他。
“辩论。”周靳言头也不抬的说。
“你干嘛呢。”后面的王景琰抬头去看他，被周靳言眼疾手快的堵住了。
老王：高等数学？这哥们干啥呢？
“关你屁事。”周靳言把数学书藏好后，高冷的回了他四个字。
有那么几分钟老师让大家分好组，一会开始辩论，尽量每个人都要说话。
周靳言本身座位就坐在反方阵营这边，也懒得动弹，就接着坐在那里了，祁臻那位大爷那更是不愿意动，何邵肯定跟周靳言，谢子炀也跟何邵一起去了反方阵营。
依照周靳言周大佬的选择，他们都选择了反方观点：动物不和人平等。
等到周靳言起身看人的时候，发现方瑞和于黔也在。
“你俩咋也在这。”
“正方那边秦虹有点烦，受不了了。”方瑞冷漠的说。
“老大，怎么弄啊。”何邵戳了一下周靳言，“你说？”
“这不有韩臣呢吗老韩！”周靳言喊了他一下，打了个响指，“你先来，然后老王补充。”
正方郑冉秦虹坐镇，反方王景琰韩臣坐镇。
周靳言一向对这种课没什么兴趣，决定深藏功与名，刚想找个地躲起来自闭一会看点别的东西，就见祁臻和何邵一人站在他后面一人站在他边上。
满眼的“我看你往哪跑”。
周靳言差点就想给他俩一人一拳把他俩揍趴下了。
辩论的时候正方先发言，正方那边郑冉先说了，她讲英语的感觉和周靳言其实差不多，都是很舒服的类型，听着不会给人一种很廉价的感觉。不过毕竟自己不需要正面和她对抗，周靳言也就只是听了一耳朵，后面就没再仔细听。
等她说完，韩臣被反方代表们推上去准备说话的时候，周靳言和祁臻他们都怔了一下。他余光扫过去，发现祁臻脸上的笑意略微退了一点。这人的五官长得不算锋利，平时就算不笑也不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但是这人的侧颜，不笑的时候，就像现在，男生的鼻梁高挺，嘴唇也抿着，瞳色像是浓墨一样，黑得发亮，却望不到底。
这人认真起来的样子，不得不说，挺迷人的，周靳言想。
不过当后面的韩臣一开口，祁臻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霎时间绷不住了。
韩大爷一开口，咄咄逼人，根本没把这当个娱乐游戏，他喊出了一种气吞山河千军万马的气势，感觉不是在辩论，他可能是要把对面吃了。
周靳言：你们谁把他给我拉下来。
祁臻：妈呀这是找了个机关枪来。
韩臣一跟别人辩论就停不下来，而且还是那种能把人直接说死的语气，后来外教看不下去了让他打住了。周靳言和祁臻联手把老韩摁在椅子上：“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之后正方代表张艺涵起来发言。
然后她卡在那里了，正方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外教便走过去跟她说了些东西。
“卧槽还带外教教的啊！”祁臻右眉毛抬了抬，“作弊啊！”
“Will you treat your pet unequal”得到了外教的帮助后，正方那边秦虹补了一句。
反方王景琰冷不丁听到这话，舌头像是突然打了结，卡住了。周靳言看看，踢了他一脚，“老王，换人，我来吧。”
“可以啊。”祁臻转头看看转着笔的周靳言，“刚才想的？”
“嗯，刚才想的。”周靳言说道。
他站起来前递给祁臻一个眼神，这位一直爱好和平的，却在刚才眉目间露出了罕见的凶光。周靳言笑起来的时候舔了一下牙尖，目光里透着点戏谑和嘲弄。
要多不和平有多不和平。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下对方偷换了个辩题，顺便自己再偷换了一波，加强了己方立场。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毫无人性，说出来得话更是毫无人性。
流氓和不要脸程度可见一斑。
后来辩论了二十分钟，周靳言开了个头之后，就是何邵和韩臣的主场了。
何邵辩论，属于用文字泡淹死人，一逗到底没有句号，连分号都没有。
韩臣辩论属于好学生式，一步一步规规矩矩的，就是他长得有点凶。而且那种，学院派加武打派的，更可怕，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杀了一样。
简言之一个野路子一个学院派。
俗话说流氓的不怕有文化的，但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说的就是有的时候站起来玩一玩的周靳言，还有剑走偏锋的祁臻。
三流氓打俩好学生。
你来我往之下，老师喊了停，最后判了反方选手们胜出。
下了课之后，外教和阳哥交流了一下，就走了，方瑞用各种方式开始旁听。
——方瑞的隐形技能是广播站。
基本上没什么事他不知道的，周靳言原来是不良少年这事他都知道，虽然这俩哥们不是一个初中的。
“外教跟阳哥说咱班英语基础挺好的，尤其是韩臣和周靳言，介绍自己的时候挺流畅的，不怯场，然后运动会11月中开，期中考试在运动会之前，对面的邻家关门了。”
“好的，没有一个有用的。”王景琰总结道。
“你他妈把物理作业给我！王萍管我要呢！”方瑞气的想打人，“诶不对下节物理课诶嘿嘿嘿。”
“卧槽。”王景琰眨了眨眼睛，感觉人生绝望了。
“好嗨哦。”周靳言说。
“感觉人生已经到了巅峰。”祁臻接了一句。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方瑞最后补了一句。
“方瑞！你他妈过来帮我报作业！”吴策忍无可忍的吼着。
“诶来了。”方瑞看见王萍的影子，立马跳了过去，发作业，“祁哥你们组的！”
“扔过来我接着。”祁臻伸手，方瑞一扔，何邵一拍，两本作业稳稳的到了他手里。
“诶在我面前扔作业？”何邵截下那几本物理作业，翻开一看，周靳言的，全对。
这哥们不是跟我说今年不好好学习吗？
”何邵，作业本，快点。”周靳言喝了口水，“我看看物理还有啥作业。”
“诶。”
发完作业后那几个人凑在一起看物理题，何邵挂在周靳言身上看，“靳言这题啥意思啊？”
“你图画错了，你把图改一下。”周靳言扫过他卷子，“话说王萍上课真的讲这些题吗？”
后面的韩臣突然吼了一句：“她讲个屁！你看这一个月她讲东西了吗！”
“老韩你冷静点，冷静，老师快来了。”方瑞往外面张望，“真的快来了。”
“哦我刚才说啥了，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韩臣立马缩回去看语文。
祁臻笑倒了。
谢子炀笔都快握不住了。
物理课上果真如老韩所说，王萍上课真的没讲任何东西。
把题目给他们分析了一遍就说了答案，画了几个小图，就讲完了。
“老韩说的对啊。”下课后谢子炀看着自己空白的笔记一头雾水，感叹道，“回家之后我可能要骚扰你们了。”
“我突然不那么想学医了，如果要学化学的话我可能高考会死。”何邵深思熟虑一番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物理怎么学，这开玩笑。”
“金融不用学化学，高兴。”周靳言小声的说。
“你一个要出国的人……”何邵说完就后悔了。
周靳言抬头飞了他一记眼刀。
“你出国？”谢子炀问道，祁臻在那里震惊的说不出话。
“嗯，请保密谢谢。何邵你给我死过来。”
“我提头来见。”
放学这四个人拿手机建了个群，专门写作业的。
“我去取车，走了。”祁臻往地下车库走，周靳言何邵往校门口走，谢子炀要做值日，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回班了。
“诶有朋友圈更新了。”何邵翻着手机，“醒秋眠冬？这谁啊。”
“秦虹。”周靳言凑过来看，“我天发啥了。”
“好像就是说，自己特别高兴来这个班，然后这个班的人特别好，诶还提到你了，就是说你英语特别好，还有是帮大家解答问题很开心，也欢迎大家来找自己问题，毕竟自己化学物理是真的好。”何邵尽自己所能把那份长篇的流水账提炼一下，克制住自己话唠的本性，总结成几句话。
“她有病。”周靳言给那一个长篇朋友圈做了个简短而草率的概括。
那么长一段朋友圈你就说人家有病？！
“言哥不至于吧，没准人家是真的，学习挺好的呢。”何邵说。
“她能有你言哥好吗？”周靳言反问道。
何邵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没上来。
周靳言，一中一个神一样的存在，当年数学竞赛考了全市第一的人。
“话说你为啥不进航班啊，诶你知道祁臻原来是航班的吗？”何邵打开了话匣子，“当时老赵他们真的想让你去航班的。”
“我不想去，你不是知道吗。“周靳言说，“祁臻，是被航班刷下来的？”
“是啊，好像是因为跟不上了。”
怪不得呢，心高气傲的，一看就航班的人。周靳言笑了笑，一掌拍在何邵后背上。
“操。”他抿着嘴，笑了笑，“你给我死过来。”
“诶干嘛啊关我什么事啊！”何邵被他提着领子就走了。
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周靳言听他妈妈说了些国外的消息后，就戴上耳机去听群里的东西了。
原因是今天物理作业，谢子炀不会，问何邵。何邵这个不靠谱的智商有的时候不在线，于是就问了周靳言和祁臻，周靳言打游戏没回他，祁臻回了。结果这道题刚好祁臻也不会，于是他干脆直接打电话问周靳言。
后来他们干脆打开了那个新建的群把作业共享。
“真好。”祁臻边抄着化学作业边说，“何邵你把第六题给我讲一下。”
“等会，我写完这道生物。”何邵说，“言哥，数学第八和十。”
“等会，在看。”
说实话周靳言作业早就写完了。
但是他还是开着那个群，因为祁臻一直在群里@他让他发数学作业。他耐着性子翻了一遍后，连砸手机的心都有了。
“自己写去。”周靳言忍无可忍，“班长你上课听没听讲。”
“你真是太绝情了。”祁臻捂着自己的心，“靳言你变了。”
“绝你大爷。”
第二天去学校，这四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去的。
“你们四个咋了？”王景琰看这四个人满眼的我是国宝，疑惑地说。
“你问我前面的那个智障。”周靳言懒得说话，他快困死了，直接把书盖在自己头上，“他昨晚上在群里干什么了你让他自己说。”
“我就是和何邵唱了会歌，没什么嘛。”祁臻挠挠头说。
咣。
祁臻的腿直接被周靳言踹了一脚。
“你好意思？”
正在周靳言踹祁臻的时候，方瑞走进来了。
“啥玩意？月考？”周靳言在班里喊道，“方瑞你跟我开玩笑呢？”
“千真万确，我今去办公室里改错，听老师说是要月考。”方瑞缓了缓，“我的祖宗啊为了知道这个情报我也不容易啊我还得顶着被骂……”
“打住，那运动会呢？”祁臻插了一句，“别又延期举行。”
“真聪明。”方瑞朝他比了个手势。
“那我真的想打人了。”祁臻无奈的捋了捋头发，“得了，复习月考去吧兄弟们。”
周靳言：复习个屁那么简单的卷子还用复习。
“言爷你这么淡定的吗？”
“反正都不会，我复习干嘛。”周靳言一本正经的说。
“你闭嘴！你个物理小测满分的破街！”闷头睡觉的何邵立刻弹起来气的飙粤语。
“别到时候一考考个年级第一。”祁臻翻了个白眼。
“你放心吧我肯定班里倒数。”周靳言保证道。
何邵左眼皮跳了一下。
事实证明，周靳言真的不会撒谎，说倒数就倒数。
后面的两周，周靳言果然不负众望，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每天看着秦虹发自己的学习日记，就是化学很奇妙啊数学很好玩物理特别有趣生物好美丽啊诸如此类。
“怎么会有这么爱学习的人。”
两周的复习时间过去了，月考前一天晚上，全班都在求神拜佛。
只有周靳言在费尽心思的算应该答错几道题才能考到年级200名开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