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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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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孙鸢停了下来,站在屏风后面,透过它模模糊糊地看着里边想再听听沈廉继续说了什么,但是沈廉口齿不清地说完之后再没开口。
沈廉为何说前世?难不成他是……
在这一瞬间,孙鸢脑中浮现出“重生”两个字。
既然她能够穿到这里,那沈廉重生又有什么不可能?
原著中这个孙鸢背叛了沈廉,就连他被处死也有原主的一份助力。
孙鸢下巴紧绷,脸部线条变得有些僵硬。
沈廉是重生的,那么他一定知道原主曾做过什么事。
他现在回来是要做什么?
想报复她,要她命?
以前在山谷里情投意合全是虚情假意?
想到有这个可能,孙鸢不再停留,绷着脸出去了。
管他的沈廉,醉死在这里最好。
*
夜已深,宵禁时间早就过了,因来进贡的使者到了京城,京城的侍卫加派了好几队巡逻。
有道黑影避开这些侍卫,踩着房顶的乌瓦,如雷电一般快速奔往宫里。
走廊没有人把守,他轻而易举地就进了门。
“来了?”屋里的人听见动静开口道,但这道低沉的声音并不是从床那边传来的。
刺啦——
火柴擦过的声音顿然响起,一点火光在黑暗中犹为显眼,不一会儿蜡烛燃起来了。
跳跃的烛光照在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脸上。
赫然就是在宴会上挑衅的夏争。
夏争道:“找到他了?”
“只找到了薛怀重。”这个人嗓音有些喑哑。
夏争皱了皱眉,问道:“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多谢殿下关心,属下无事。”
夏争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不打算再说下去,他说道:“早日找到他。夏羣那伪君子就快到缙朝京城了。我们得在他到来之前解决了他。”
黑衣人抱拳,低下头干净利落地应了句:“是。”
黑衣人很快就走了。
夏争吹灭蜡烛,站在原地良久也不挪动一步。
黑暗中,他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夏羣来了也好,到时候这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里,就没人反对他,敢抢他的皇位了。
刚好也能有借口正大光明地攻上缙朝,省得他再费心思去想借口。这正巧遂了他的意。
*
沈廉宿醉醒来,天已大亮。
他在床上坐起来,头疼欲裂,一抽一抽地疼。
昨晚他本可以推辞,但是看到孙鸢将担忧藏进眼底深处的时候,脑门一热,竟喝了夏争的酒。
但愿他没说什么不好的话。
沈廉没再留在宫里,清醒了之后趁宫人不注意溜走了。
回到端和王府,门口停着冉大人家的马车。
冉大人怎么又来了?
沈廉心道,他还以为他说的改日再来只是客气话。
守卫见到他,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王爷。”
“嗯。”沈廉从他们身旁经过,跨过门槛进去了。
管家小跑过来,急匆匆道:“王爷,冉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昨晚沈廉在宫里喝醉了,管家也是有所耳闻。
王爷留宿宫里向来正常得很,谁知一大早他们没等到王爷回来,反而迎来了一尊大佛。
“本王知道了。”沈廉点头说道,冷淡的眸子看着管家。
管家两股一紧:他做错什么了?王爷怎么这么看他?
沈廉感觉脑袋都快炸了,只想倒床上再睡一觉,谁去管这个冉大人是来做什么的。
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尽职尽责的管家守在门口等着他。
沈廉健步如飞,管家跟在他身后几乎要小跑起来。
这几日的天气流金铄石,尽管还是早晨,管家这么跑还是出了点细汗。
谢天谢地,没有多久就到了大厅。
管家用绸帕擦了擦额间,松了口气。
沈廉几步走进去,坐在主位上,大刀金马。
“冉大人。”
冉大人捻着胡须,脸色颇为不满,但碍于对方是端和亲王,不敢发作,只好说:“王爷可真是个大忙人。”
沈廉笑了笑,不欲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道:“大人说笑了,本王自然没有大人这么忙。大人百忙之中抽空来找本王,可是有什么急事?”
冉大人道:“近些日子朝廷有些不太平,想来王爷是知道的。”
沈廉眼眸一沉,说:“自然。”
“下官听说陈斌大人和张乘曾来找过王爷,所以下官这才来王府,将下官偶然知道的消息告诉王爷。”
“何事?”
冉大人继续说道:“平宣候曾秘密会见卫国的三皇子。”
“张乘去见过夏争?”沈廉眼神一厉,夏争昨日才到的京城,怎么张乘几月前就见过他?
张乘一行人见过他之后,沈廉就派人盯着这些人的动作,却没发现他们反常的行为。
想将他推上皇位的人以张乘为首。
如果冉大人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些人就不仅仅是只是想把他推上皇位这么简单。
这些人或许早就和夏争勾结在一起,将他推上皇位只是个幌子,他们更想让皇室内讧,朝中大乱,到时对卫国的提防也会减弱。
沈廉不动声色地说:“本王知道了。”
“但本王有个疑问,冉大人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几月前王爷并未回京。”冉大人笑了笑,“张乘做事并不严谨,留下了很多蛛丝马迹。只要顺着这些事查下去,自然知道他见了谁,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