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吉娜》13人

68、Chapter 68 关于守护神

　　Chapter 68

　　因为哈利栽下扫帚，格兰芬多最终输掉了比赛。不过，自他进了校医，几乎所有格兰芬多的人都来看望并带来一些慰问品——这些人中，赫敏和罗恩去得最勤。吉娜则是唯一去探望的拉文克劳。

　　可即便如此，哈利的情绪依旧很低落——这不奇怪，那天从扫帚上掉下去后，他的光轮2000就被风吹到了打人柳那里，被后者碾成了碎木片，完全无法修复。

　　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哈利最近遇到的糟糕事太多了，先是被迫从姨妈家跑出来，再是无法去霍格莫德，占卜课预言他会死去，现在又出了这件事，他失去了最爱的扫帚。一把扫帚本身就很贵，因此哪怕他们几个想给他再买一把，也只能想想而已。

　　哈利心事重重，出了医疗翼也无精打采。

　　另一方面，摄魂怪突然出现在魁地奇球场上，让校内很多人忧心忡忡——这次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在场，所以救下了从空中栽下来的哈利并及时赶走了它们，没造成更多伤害。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它们还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呢？万一到时候没有教授在场可怎么办？

　　“我们也得采取点措施，”莎菲克又开始老调重弹——不论是去年蛇怪到处把人放倒，还是前不久小天狼星-布莱克闯进学校，每次校园内发生点什么事，他都这么说。

　　这天晚上，吉娜故意拖拖拉拉，借洗澡避开丽莎的视线，躲进了浴室同莎菲克，赛尔温以及莫恩通过双面镜开了个线上会议。会议刚开始，沙菲克就开门见山地发表了一通动员讲话：“先是布莱克，再是不受控制的摄魂怪，斯莱特林已经有人写信给家里告状了。如果那些家长是校董的人告状成功，学校说不定都得关闭……”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又不会对现状视而不见，”听到这里，吉娜忍不住打断了他——这种关于学校关闭的前景预测可真令人不舒服，“但阻挡摄魂怪可不容易，记得莫恩好像上次提过一嘴，护卫？还是什么的可以阻挡它们来着？”

　　“守护神。”莫恩接过她的话头说，“需要守护神咒才能召唤。据说大部分人的守护神都无法成型，只有少数人能成功变出强大到能驱赶摄魂怪的完整动物。”

　　“而且也没法把这么高深的魔咒附加到物品上吧？”吉娜说，看向赛尔温。

　　“目前为止，我没见过这样的先例。”赛尔温瞥了她一眼，随后不情愿地点了下头说。

　　莎菲克扫兴地抿起了嘴，不甘心地问：“那你们就这样放弃了？这也关乎到我们自身的安全吧？”

　　“我可没说要放弃，但……”

　　“但我们还有成像魔法研究和订单开发与制作的任务吧？再去钻研这么高深的魔法，我认为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赛尔温忽然接过话茬，罕见地提出了反对意见。

　　莎菲克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似乎没料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表达不赞成。

　　吉娜挠了挠脸，一时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表达内心的矛盾——一方面，赛尔温确实说中了她的部分心思；另一方面，就像无法克服博格特一样，一想到这件事就来气：她不想哈利也跟自己一样，始终无法面对某种魔法生物——何况这次哈利还因为这些可怕的东西输了比赛、丢了扫帚，远比她的经历糟糕。而且，摄魂怪和博格特从某种意义上看是一类生物，都乐于让人想起最难受的事。真是岂有此理。

　　“我想吉娜的意思是，掌握这个咒语很难，我们不能因为突然冒出某件事情就扔下手头的研究。“就在气氛陷入尴尬时，莫恩突然解围。

　　吉娜见状，立刻点头——虽然朋友没完全猜中她的心思，可最终要表达的也差不多。

　　赛尔温撇了撇嘴，依旧没说话。

　　沙菲克扬了下眉毛：“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挤出时间来找点资料，也可以试着练习守护神咒，不过，在此之前，不要轻易靠近摄魂怪，也不要放松之前已经开始的研究，”莫恩说，“倘若能做出高难度的魔法装置，我们的研究就有了质变。”

　　听到这里，沙菲克露出恍然的表情，继而反省般地拍了一下脑袋，而后重又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搓着手期待地说：“对对，差点就忘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有了成像装置，我们就能申请专利，这样就能彻底把韦斯莱双胞胎甩开几条街。”

　　于是，这次会议最终就摄魂怪冲上球场达成共识：继续进行到一半的研究和订单，同时抽空研究守护神咒并寻找关于摄魂怪的资料。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吉娜和其他三个男孩一道，除了应付作业和订单外，还四处寻找有关成像魔法和摄魂怪的资料，足足用掉了六七本笔记本。此外，他们花了一大笔零用钱，买了五个魔法望远镜，断断续续拆了三个，才慢慢掌握了情景回放的魔法原理。可他们依旧面对最棘手的问题。

　　“我们还需要在魔法望远镜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否则只能回放最多五分钟前的情景。”赛尔温边说边哗啦啦翻笔记。

　　此时是他们不知第几个线上会议。

　　“试试用法阵延长咒语效果怎么样？”沙菲克建议。

　　赛尔温摇摇头，随后丢下笔记，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做了一个超长的演算，随即把草稿纸通过双面镜给他们展示：“恐怕不行。”

　　吉娜和莫恩也没有进展。

　　沙菲克叹了口气，又提起了守护神咒的事。

　　然而，这个一样没有任何进展。

　　就吉娜而言，因为大多数时间都跟丽莎待在一起，所以她们便相约一起练习。只不过两个人都不得要领，因此除了一些交流外，无法给予彼此什么帮助。

　　“是不是咒语念得不对？”丽莎有些沮丧地问。

　　“咒语没错，我问过卢平教授了，问题出在回忆。教授说，得是非常非常快乐的体验才行。”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能理解我们担忧的心情，但这个咒语真的很难。希望我们哪怕成功了也别因此去招惹摄魂怪，否则谁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倒是。”丽莎郑重地表示赞同，随即又问：“你用了什么回忆？我想，我们可以交流一下，说不定能发现对方没想到的地方。”

　　吉娜点点头，然后告诉她：“我用了得知能来霍格沃茨上学时的记忆。可没有任何反应，我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那段回忆多少夹杂了不愉快吧，冲淡了那份喜悦。”

　　丽莎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吉娜犹豫了一下，想到反正朋友也看见过她丢人的博格特了，分享见到麦格教授的情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说了那天一切的起因——跟麻瓜朋友闹别扭，因为心情不好，在外面溜达了太久，导致上课迟到，被莱特夫人当众责骂。这让情绪进一步陷入谷底。为了摆脱坏心情，她就擅自做主放学后没回家，而是出门转悠，回来后爸爸很生气，两人大吵一架。吵架过程中，爸爸大发雷霆，把妈妈的照片和妈妈送给她的小熊都丢出窗外。她又急又难过，跑出去找，找到了照片，却怎么也找不到小熊了。正在难过的时候，麦格教授就出现了，让她回家。后来，教授上门拜访，爸爸还不相信教授和她是女巫的事实。

　　“那可真够糟糕的，”丽莎听完，同情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你爸爸怎么这么霸道。”

　　“他是很讨人厌。”吉娜皱起眉头说，随即又想到了爸爸折断了她第一根魔杖的事，心生厌烦，立刻中止了这个话题：“所以你看，这个回忆不顶用。”

　　丽莎理解地点点头，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分享了自己的回忆：“我用的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回忆。”她说的是第一次认识赛尔温的场景。

　　“我认为你得用一个更快乐的。”吉娜忍住了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第一次见赛尔温，这种回忆还比不上完整地剥出一颗烤栗子呢。

　　但丽莎仿佛看穿了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她也知道这个回忆带来的快乐确实不足以让咒语起作用。

　　最后，她们总结，这个咒语之所以是高深魔法，恐怕就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没经历过足以召唤守护神的快乐瞬间。

　　“或许以后我毕业了，在魔法界站稳脚跟就能召唤出东西来了。”吉娜说。

　　丽莎抿嘴一笑，没分享自己的畅想，可脸却红了。

　　吉娜撇了撇嘴，大概明白她想到了什么。

　　*

　　拉文克劳和赫夫帕夫的比赛前一天，他们四个又开了一次会议。

　　“好吧，最近真不顺。不过，以前也有过这种时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开发点新奇的小玩意吧，正好也换换脑筋。”在大家都汇报完自己这边的研究进展后，沙菲克遗憾地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成像魔法的研究和守护神都几乎毫无突破，除了莫恩的魔杖中能发射出一些银色的雾气外，其他两个人的魔杖对这个咒语也毫无反应。

　　见气氛有些低迷，吉娜便分享了一个自己最近改良的烟花咒，能让发射的烟火在散开时，化为各种各样亮晶晶的形状——比如方形，三角或者圆形。

　　“这个不错，能不能让形状变成四个学院代表的动物？”沙菲克问，重新打起了精神。

　　“应该可以吧，我再研究一下。”吉娜耸了耸肩说。

　　到了十一月底，拉文克劳队打败了赫夫帕夫，沙菲克又从同学们口袋里掏出了一些西可和纳特。此时，他们四个已经快把摄魂怪丢到了脑后——事实上，自从那次后，它们再没出现在人们视野里，吉娜猜测可能校长的怒火把它们暂时固定到了学校出入口处。

　　不过，随着十二月的来临，假期逐渐靠近，他们又想起这件事来——学校许多人开始讨论起假期计划，让人不由想起校门口那些可怕的魔法生物。

　　好消息是，自从拉文克劳打败赫夫帕夫后，哈利情绪逐渐好了起来——毕竟淘汰了赫夫帕夫后，格兰芬多还有再战的机会。而且，这次赫敏和罗恩也决定在假期留校。

　　然而，到了学期最后一周，还能去霍格莫德时，同样的状况又出现了——全年级只有哈利没有家长签字的表格，没有选择，只能呆在学校。

　　吉娜得知后立即挺身而出：“太好了，我正好也不想去，妈妈不放心我跑到学校外面，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待在一起，我给你看我最近学会的魔咒和做的东西。”

　　哈利很感激，也觉得很抱歉，“上次对不起，卢平教授把我叫走了……”

　　“哦，不要紧，别放在心上。”吉娜立刻说。

　　这次，莫恩依旧也留了下来。而且他还带来一个好消息：他的守护神咒起了点效果，银色的雾气好像有了一点点形状。

　　哈利听说，非常感兴趣，并告诉他们，那天卢平教授把他叫走，也谈到了这个魔咒。

　　“教授答应教我怎么施展这个咒语，”见吉娜露出羡慕的表情，莫恩惊讶地看向他，哈利不好意思地解释：“摄魂怪对我的影响比你们都大，我不能总是一遇到它们就昏过去。下学期还有比赛，所以……”

　　“所以，这次留校，你要去卢平教授那里学习如何施展这个咒语吗？”吉娜问。

　　哈利点点头，“等我回来跟你们分享。”

　　吉娜松了口气，很高兴他有事做且不会再为毁坏的扫帚和摄魂怪低落心烦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没有改变留校的决定——她不想让妈妈担心，而且还有莫恩跟她一起。

　　霍格莫德日早上，他们特意约好在大厅靠最里面的侧门碰面，但还是引起了准备出发的同学们的注意和起哄。

　　“又留下来跟吉娜约会吗，莫恩？”一个赫夫帕夫女生首先回过头，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问，身边的两位赫夫帕夫女生也傻笑了起来——她们并没有恶意，可吉娜和莫恩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吉娜有点后悔——应该约在更隐蔽的地方，这样大家或许就不会取笑他们了。

　　丽莎更是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一个劲冲她眨眼睛——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晚上回来分享细节。

　　“我们只是交流守护神咒，你别多想，”吉娜瞪了她一眼，脸仍然很红，但还是努力坦然地解释。

　　“你已经学掌握了守护神咒？”赛尔温突然从丽莎后面冒出来问——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不是我。”吉娜看了眼丽莎，有些不解他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搭话，同时也很疑惑——莫恩的守护神出现了变化，他难道不知道吗？

　　“那你们谁学会了守护神咒？”赛尔温又问。

　　丽莎则看向他。

　　“是我。”一直红着脸一言不发的莫恩此时突然回答，“最近两天，我的守护神咒出现了变化，之前是银色的雾气，现在好像有了模糊的形状。”

　　“是吗？”赛尔温扬起了眉毛，接着拉下脸不再说话了。吉娜猜测他不高兴的原因可能是莫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

　　丽莎打量赛尔温的表情，脸上的兴奋和喜悦也淡了不少。

　　见状，吉娜心里生出了一些埋怨，

　　好在很快她就把这些都抛到了脑后，开开心心地跟莫恩慢悠悠散着步来到海格小屋的附近，请他展示了守护神咒。

　　莫恩的守护神在原来的基础上出现了轮廓，非常了不起。

　　“我跟丽莎也尝试过好多次了，但始终召唤不出任何东西。我们想一定是回忆方面出了问题。显然，我们的回忆都不够快乐。可以问一下，你用了什么样的回忆吗？”

　　莫恩的脸红了，犹豫了一下才说：“开始时用的是一年级时我们一起在禁区时的经历，后来是假期时我们在对角巷。”

　　“噢。”顿时，吉娜脸也有点热了，不敢追问下去了，但同时也感到很可惜，本来她可以吸收一些有用的经验。

　　“其实，只要是对你而言很重要、很美好的回忆都可以。如果只是纠结于’快乐‘，反而不得要领。毕竟快乐的事情太多了，很难分它们的重要性。”莫恩似乎看穿了她的遗憾，主动贴心地分享起心得，虽然脸越来越红：“对我来说，之所以这份回忆起到了作用，是因为从没谁单独陪我出去玩过……”

　　吉娜忍不住热泪盈眶起来——她明白这种感觉。尽管妈妈陪伴她去过很多地方，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但就像莫恩表达的意思一样，明明跟一大堆朋友和亲人们出去玩，却总莫名有种孤独感。

　　“以后如果你暑假有空，我一定会去找你玩的。就只有我们两个。”她保证。

　　莫恩的脸更红了，避开了她热忱的视线，轻轻点了下头。

　　当晚，丽莎带回来一堆好吃的，邀请吉娜边吃边分享在霍格莫德的经历。

　　“村子里的氛围特别温馨，但糖果店和甜品店全都是人。我们在伊迪斯餐厅吃了午饭，又买了一些东西，接着去了三把扫帚，在那里碰见了他和沙菲克他们。他看上去不太高兴。”

　　“所以呢，你有跟他们打招呼吗？”吉娜知道赛尔温为什么不高兴，可没办法把实情告诉丽莎——那样的话，就会暴露她跟三个男孩一同开发产品并成立品牌的事，而这件事他们要求她保密。

　　丽莎点了点头，随后迫不及待地问起她和莫恩。

　　“他给我展示了守护神的变化，分享了秘诀——要找一段自己真心快乐的回忆，什么都可以。”说着，她告诉对方，莫恩使用的是一年级时他们几个在学校底下的经历，略去了他后面提到的那些话——要知道，那有点难为情，她得再等一段时间，消化得差不多再跟朋友分享。

　　丽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次日是本周假期的第一天，她们两个睡了个懒觉，之后吉娜带着丽莎去了厨房。

　　“这么说，这里也是莫恩告诉你的？”

　　吉娜点点头，继而瞪她，“赫夫帕夫们都知道厨房的位置。我不相信苏珊和爱丽儿没有告诉过你。”

　　“好吧，当然有。只是我很好奇你是从‘哪位赫夫帕夫’那里知道这个的。”丽莎露出狡猾的笑容说。

　　吉娜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很高兴——似乎赫夫帕夫们认可外院朋友的标志之一就是主动透露厨房的位置，而且，或许未来她和莫恩还会成为男女朋友，因此没有反驳朋友的调侃。

　　早餐结束后，她们刚回到公共休息室写了一会作业，从外面进来的泰瑞就跑来告诉吉娜，赫敏他们来了，在外面等着她。

　　丽莎耸耸肩，示意她快去，等一会她自己去赫夫帕夫找苏珊和爱丽儿，吉娜便收拾好作业，来到休息室外面。

　　哈利看上去情绪很糟糕，罗恩也一脸刚刚发完火的样子，赫敏则眼里噙着泪水。

　　“这是……怎么啦？”吉娜惊讶地边小声问赫敏，边扫了两个男孩一眼。

　　“我们一起去看看海格，好吗？”赫敏没有回答，而是问，吉娜点点头。

　　路上，两个男孩噔噔噔地一个劲走在前面，一副闹了别扭的样子，赫敏则把昨天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你是说，哈利那天从卢平教授那里出来，碰上了弗雷德和乔治，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张地图，然后偷偷溜到了霍格莫德，结果碰巧从前去那边喝酒的教授们口中得知，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害死哈利父母的人？而且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他们全都知道，但是没人告诉哈利？”吉娜一时难以消化赫敏的话，震惊地看着走在她们前面的哈利，不敢想象他得知这个消息该多难受。

　　“问题是，他想复仇。”赫敏颤抖着又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