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生活微笑》小羊妮子

2、初见小鱼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让她痛的事。有的很轻。有的却使你刻骨铭心，痛入骨髓.---------小鱼

　　第一次看见小鱼就是在我的新学校的寝室里。小鱼刚进寝室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明显是被人撕过的痕迹。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走进来的时候一瘸一拐。裤了后面还有点点血迹。事后我们想想当时的情况，都挺可笑的。我们要送小鱼去医务室。可她却死活不去，最后我们一致决定把她扛过去。医务室里只有一个男医生。说他是医生又有些不像，他长得很单薄，淡淡的，不喜欢说话。他叫韩雷，我们以后都喊他庸医。
　　他看见小鱼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第一句就是“谁干的呀。这衣服还能穿吗？”汗倒了一大片人。
　　事后他解释，他光顾着看衣服了，都是名牌，所以就把人给自动忽略了。我们帮他把小鱼的裤子脱下来。小鱼从屁股到大腿到处都是被抽出来的青青紫紫的长痕。有的已经破皮了。小鱼要自己处理，我们不让。最后还是庸医帮她上了点药。我们不清楚是谁干的。也没有问。因为我们知道，这种伤不可能是外人打的。我们在旁边帮她疼。她却在那满不在乎的对我们说。“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不疼。”
　　下午，我们就见到了那个打他的人。是个50多岁的男人。一身军装使他看起来很精神。我们都自动忽略了他肩膀上的几星几杠。我们只知道她把她女儿快打成半残。我们在那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把他当成透明人。只有豆芽在那叔叔长，叔叔短。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忙得很。等他走了我们公审她为什么当叛徒时。
　　她说：“真是一群孩子。有时候你们必须这样做的时候你们怎么办。让我跟白莎一样冷着一张脸。还是星星那样眼睛瞪那么大。跟鬼似的。如果说这是考试你们都不及格。现在让我教教你们以后需要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虚伪。你要让他看不到你的虚伪的时候你就算是出关了。都练去吧。”
　　我们这帮公审她的人都无语了。原来豆芽竟是拿人家家长练虚伪来了。我们寝室里以后最能装的人现在就出来了。不可否认。豆芽有时候真的很强。强悍到当她做过许多事的时候我们都还傻傻地站在她的身边。
　　小鱼的父亲叫朝军。一辈子生长在军区。小鱼说他其实根本就不怨她的父亲。因为小鱼今天提到了朝雷天。那是小鱼的哥哥。也是老爷子一辈子的痛。所以小鱼说她今天这顿打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