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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良辰吉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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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焰灼烧验毒的方法行不通,而时间不能耽搁下去了,封尘的眼中写满焦急。
他看见手臂上被碎片溅到所划出的口子溢出鲜血,突然想起可以以身试毒。
在不了解浮笙所中的毒的情况下,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但封尘没有犹豫,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浮笙遭受痛苦。
于是,他在手臂上划出一个更大的口子,扎破浮笙的手指,将血液滴了进去。
因为是慢性毒,刚开始只是有些刺痒,但封尘不想多耽误时间,直接运功加快了血液循环,很快全身的刺痛随毒素加快蔓延而来。
封尘紧闭双眼,如果他不尽快分析出这种毒药的成分,浮笙不久后也将要承受他现在所承受的剧烈疼痛,甚至会因此丧命。
封尘自然意识到他这么做也是有生命危险的,但他此时更希望的是,浮笙能够安然无恙,回到原来活蹦乱跳的样子。
虽然之前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但无意间亲手验证后,他仍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断肠草,曼陀罗枝,七尾九头蟒毒液,还有,还有一种成分...
封尘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汗如雨下,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全身遭受着如千万根炙烤过的针来回刺穿般的痛,使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还不行,毒蔓延得还不够。封尘紧闭双眼,再次逼迫毒素往心脏走,随着心脏的第一次痉挛,第二次痉挛...
最后一种毒,来自于一种至少万年修为的冰蝎!
封尘曾经研究过千年冰蝎王的毒液,虽是一类,但远比不过这次的毒,这毒像是要用蝎尾一点点缓慢地刺穿心脏,内敛而又残忍,看来这只冰蝎已经是半魔状态。
短时间内无法配出解这种毒的解药,但封尘除了掌握擎宣派独门绝学,还已能运用水,土元素,只要知道了这□□便能用法术攻破,只不过用自己的身体来试验对身体伤害不会小。即使如此,封尘还是毫不犹豫的开始施法。
封尘看见昏迷中的浮笙露出痛苦的神色,便加快了解毒的进程,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疼痛,每根筋脉都仿佛被在刀刃上拉扯,血管里流淌的像是滚烫的岩浆。
毒素随着法术的冲击逐渐转化为无毒,此时封尘的血液便是此毒解药的一种,只不过解毒时要与中毒的人气血相融。
至于气血相融这件事,它的确是一种十分罕见的解毒方法,同时它也是一件众人都知晓的事,因为这是这大陆上结为夫妻的必经的步骤,并且一但男女气血相融就必须结为夫妻。
至于气血相融的方法,也并不是说非要各自一半的血来交换,而是交换舌尖血和仙根凝聚的灵气。
封尘扶起浮笙,施法使她短暂的清醒。
“浮笙,现在在你口中会聚一股仙根灵气。”
浮笙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太清封尘是什么表情,但还是按封尘说的做了。
下一秒浮笙又即将昏迷过去,只是隐约间感觉封尘突然靠的很近,然后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封尘覆上浮笙的唇,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她的牙关。他先把浮笙的灵气吸收到体内,然后又把自己的灵气输到浮笙口中。
封尘衔住那片柔软,没有迟疑的将彼此的舌尖咬破,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命运便捆绑在了一起......
封尘久久吻着怀中的人,这是他第二次失而复得,他绝不会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他,会护她一生。
浮笙再次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舌尖的些许刺痛,然后才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她已经熟悉的眉目,还有他眼尾淡淡的笑意,让浮笙感到很安心。
“我,好了吗?”浮笙问得有些迟疑,她这次也向上回溺水一样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如果不是封尘,现在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了吧。
“好了。你一点事都没有了。”封尘拨开挡在浮笙面前的一缕长发,很笃定地回答。
“呃,我是不是没好全啊?”浮笙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我舌尖有些痛。”
“我也是。”
浮笙睁大了眼睛,“什么?难道你也中毒了?这是后遗症吗?”
“放心,毒已经全部解掉了,你一点事也没有了。”
“那你呢?为什么我们都会舌尖疼呢?”
封尘笑而不语,而是注视了浮笙一会儿,那眼神就像是宣告,浮笙已是自己囊中之物。
浮笙被看得有些懵,“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都救了我两回了,你要有事我也会帮你的。”
封尘勾唇一笑,看起来像是一个势在必得的大阴谋家,“是吗?不过这件事不是帮不帮的问题了,这可由不得你。”
浮笙微微抖了一抖,“什么事啊?”
封尘字字清晰地说道:“浮笙,你要嫁给我了。”
浮笙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肯定是在开玩笑吧?”浮笙暗想,咋会我就睡一觉的工夫,醒来就要嫁给这个人了?虽然大佬封尘救她命救了两次,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但必须要以身相许吗?更何况封尘不是还是个断袖吗?
浮笙百感交集,疑惑重重,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起,只能先弱弱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封尘十分的镇定自若,很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们已经气血相融,这也是你现在舌尖痛的原因。”
封尘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也是通过这种方法帮你解的毒。”
浮笙真的难以置信,且不说她不明白为什么气血相融能够解毒,关键是她的终身大事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定了?
“你,你,你不会要把我关起来或者流放了吧?”
封尘很意外浮笙的脑回路,“你怎么会这么想?”
浮笙吞吞吐吐地答道:“我不仅抢了你的神兽,还抢了你新娘的位置,你这样还会放过我吗?”
封尘挑了挑眉,“你倒还有自知之明。我是不会放过你,所以选个最近的良辰吉日,我们便成亲。”
浮笙仍有些搞不清状况,瑟瑟发抖,“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难道我以后要经常女扮男装吗?”
封尘哑然失笑,为什么她对自己性取向的误解会这么根深蒂固?“那也不是不可以,日后再说。”
浮笙试图做最后的辩驳,“可是我才十八啊,十八就嫁人吗?况且你都不了解我就和我成亲了......”
“十八岁已经可以成亲了,况且我已经二十六了,已经是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至于了解你,还有的是时间。”
封尘有些不满地看看浮笙,怎么感觉她还不太情愿,便又补了一句,“我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你哥那边我让浣席和除年去处理,瞒不了的话也没必要瞒着。”
浮笙呆滞,捏了捏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到:“我是在做梦吧?一定是!”
封尘也伸手捏了捏浮笙的脸,缓缓地回答:“你不是在做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