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束手就擒 ...
-
虽然浣席长老再三说织世不会有危险,并催浮笙赶快离开,但是浮笙还是不放心。
“不行,那我也得先把织世带出去,况且我现在是个男人模样,又不会有什么事,你为什么一直赶我走?”浮笙推开浣席,向醉花楼更里面走去。
“你不能在这里多待了!”浣席扯住浮笙的衣袖,把浮笙拉到身边轻声而又严厉地说,“你没有闻到这里的香味吗?你不头晕吗?”
浮笙怔了怔,确实,她从刚才便察觉这香气的诡异,现在也的确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这是催眠用的?”
“不是,”浣席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这香料闻久了会进入幻境而受人掌控。”
“那我刚刚看见织世...也进来...了...她不会...有事...吗...”浮笙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在逐渐涣散。
当浮笙眼前快要一片模糊时,在清醒的最后一刻看到织世朝她走来。
“浮笙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及时把浮笙带出去!”一向温婉的织世此时眼中却满是怒意。
“我劝她了,但是她因为担心你怎么也不肯走。”浣席第一次见织世发火,浮笙对她来说很重要吗?
织世毫不犹豫地解下项链戴到浮笙脖子上,翡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浮笙放大的瞳孔渐渐回到正常大小。
“织世你疯了吗?你不是说这项链不能离身吗?”浣席睁大了眼睛,难道浮笙是织世的亲人不成?可是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哥哥了吗?
“一会儿没关系的,先扶我们到旁边的屋子里吧。”织世疲惫地笑了笑。
浣席叹了口气,一手扶着织世一手扛着浮笙,以最快的速度走进一间屋子,放下两人后立即开窗通风。
浮笙本来有一瞬间好像置身于黑雾中,但在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凉意后,黑雾忽得散了,她也渐渐恢复了意识。
“织世,你还好吧?”浮笙清醒后第一眼就看见织世对自己关切的眼神。
浣席见浮笙清醒过来,赶忙提醒织世把项链戴上,然后径直走到门边把守。
织世因为刚才取下项链很是憔悴,但温和地笑了笑,“我没事,我和浣席都吃过解药了。”
浮笙坐起身来,很担心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织世,“那些臭男人没把你怎么样吧,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呢?”
“我没有事,我来拿一本法书,浣席是来帮我的,外面的香料大概是有人故意为之。”织世很耐心地回答,对浮笙不隐瞒丝毫。
“那拿到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而且江湖上又有不少人认识浣席,会容易被注意吧?”
织世微微侧了侧头,“浮笙不介意的吗?难道,之前也来过吗?”
浮笙连忙摆手,“我不介意倒是不介意,但我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织世犹豫了一下,自己因为取下项链的确没有太多力气了,便递给浮笙一瓶药和一把扇子,
“现在外面厅里的人多半已经没有意识了,你先喝下这瓶解药,去楼上四楼离怨阁找一位酒红色头发的黑衣女子,把扇子给她,她会把《长生书》给你。马上天就要黑了,你从窗口跳下,浣席会接应你的。”
“那你怎么办呢?对了,浣席可以先带你出去找封尘,他下午和我一起出来,现在应该在找我。然后让封尘先送你回去,然后浣席再拐回来就行了。放心,我会很快办好的!”
浮笙喝下药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便走出房间上楼去找法书了。然而织世仍有些担忧,想跟着浮笙,却被浣席拦住送出了醉花楼。
“放心吧,浮笙喝过解药了,又是男人模样,不会有什么事的。”浣席现在头疼的是,一会儿找到封尘了该怎么解释,大概回去后会被他往死里削吧。
果然,没有走几步,浣席就看到了眉头紧皱的封尘朝这边走来。
“封尘,浮笙走的时候忘跟你说了,她有点事要处理。这是我和浮笙的朋友织世,就住封府旁边。她现在有些虚弱,你先送她回去,我去接浮笙。”浣席没敢说浮笙现在在醉花楼的事,希望封尘不要追问,这样自己也好赶紧拐回去接浮笙。
封尘刚刚一个店一个店挨着找浮笙,问了好多人都没结果,这一片只有醉花楼还没找,而现在又浣席又带着个陌生女子从醉花楼出来说见过浮笙。浮笙该不会...?
“封尘大人,浮笙现在还在醉花楼。”织世看出从封尘的神情看出他对浮笙的在意,便直接说了出来,“你不用送我回去,你和浣席一起去醉花楼西边的窗户下接应浮笙吧。”
封尘脸色阴沉下来,强压对浣席的怒火,“浣席,你先送这位姑娘回去,浮笙交给我就好。”
“也好...但你不要直接闯进去,而是记得在西边接住浮笙啊,她应该一会儿就从窗户跳下来了。”反正这下封尘不会饶过他了,既然换成封尘接应还是得交代清楚。
“知道了。”封尘语气阴森,快步向醉花楼西侧走去。
离怨阁内。
浮笙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房里也没有动静,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还好屋中只有一个酒红色头发的红衣女子半倚在桌案旁,眼皮也不抬地说了声,“今天没空,改日再来吧。”
因为是楼上,又是关着门,这屋里的女子是清醒的,没有受到楼下香料的影响。
浮笙把门关好,有些尴尬地开口:“你别误会,我不是...我是来拿一本书的。”
这女子仍没有抬头看浮笙一眼,“是替织世来的?扇子递过来吧。”
浮笙挠挠头走过去,把扇子递给她,这女子才动了一动,伸手接过扇子。
当红发女子在接扇子的刹那,她看到了浮笙的模样,整个人定住了。
“浮笙大人!没想到,红晚还能再见您一面!”面前的女子一阵恍惚后直接跪了下来,泪水溢出眼眶,“小姐,您为何现在是这副模样,您不记得红晚了吗?”
浮笙一脸懵,我这才从山上下来不久,这姑娘我不可能认识啊,可是为什么还知道我的名字呢?“姑娘,您怕是认错人了,可能是恰巧长得像还重名。我有些急着走,你看这扇子要是对了就先把书给我吧。”
红发女子泪眼朦胧地翻找出小心放起来的《长生书》,“小姐,你要多多保重啊。”
浮笙也被这真情实感给感染了,奈何浣席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了,虽然四楼不是特别特别高,但她真的不敢自己跳下去。
“我先从窗户这儿走了...我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来这里了,虽然暂时真没想起你,但你也要保重啊。”浮笙有些歉意地和红袖道别,独自来到窗前,深吸一口气往下张望。
???!为何是封尘,而且还一脸煞气地仰头看着她。
“呜呜呜,我更不敢跳了...浣席长老为什么要抛下我啊!”
即使天色昏暗,浮笙也看得到封尘的灼灼目光,吓得立马把头缩回去半截。
“哐哐哐”,这时门外传出一阵响声。红晚对浮笙比口型:“大人快点带着《长生书》走吧,有人来了!”
估计是那些故意放香料的人吧?是不是就是为了《长生书》?我已经答应过织世了,不能功亏一篑,不就是四楼吗,封尘就算不接我我也不一定会有事!
浮笙想到这里咬了咬牙,爬上窗户,双眼一闭,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那刻,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不知为何,其实我心里相信,你一定会用双臂接住我的。
然后浮笙“邦”的一声,砸到了水泥地上。
“封尘!你竟然不接住我!”浮笙边从地上爬起来边咆哮。
“你不也没事吗。”封尘冷冷地看了浮笙一眼。我找你找得筋疲力竭,你却在这里女扮男装寻欢作乐?
虽然封尘再气,还是施了法术让浮笙安全着陆,只不过让她像是平地摔了一跤一样,以解心中的怒气。
“怎么没事?我屁股着地快疼死了!”浮笙本来也想发火,但是想来如果封尘一点没帮她,单凭她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自己现在应该是重伤了。“算了,先回去吧。”
“回去?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去?你对女人感兴趣我没意见,但你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你以为你是谁?”封尘此时目若寒冰,虽不是勃然大怒却也是煞气逼人了。
“我是谁?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寻欢的?我是来帮朋友拿东西的,事发突然,我哪来得及再和你说一声?和你一时的心情比起来,人家姑娘的安全重要!”浮笙眼含怒意地看了封尘一眼,有点蹒跚地头也不回走了。
封尘:......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还让浮笙摔了一跤。他默默看着有些一瘸一拐走在前面的浮笙,心中一涩,突然走上前去,把浮笙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浮笙试图挣脱封尘的双臂,“刚刚该好好接的时候你不接,现在我想自己走了你又非要跟我对着干。”
“刚刚,失望了?”封尘眼含一丝笑意,还有一丝融进夜色中的愧疚。
“你听不懂人话吗?快把我放下来!”
封尘瞥了一眼怀中不停扑腾的浮笙,“老实点,不然我把你扔到天上,你可以再猜猜我会不会接住你。”
浮笙立马安安生生看风景。
“以后,不要一个人乱跑,”要不我又得满大街找你。封尘并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浮笙吐舌,略略略。
封尘:看来,是时候准备一个浮笙防走丢手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