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 尘炎尘]云间有帝炎》扎坦诺斯

19、何为自作孽

　　药尘刚从神游状态醒来时，一睁眼便是笑眯眯，侧卧在他面前的萧炎。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了，在灵魂之海里，时间被放慢了许多，这样一算倒是又分别了一年。萧炎在菩提古树里睡了一觉，对他来说可不止一年的分别。菩提古树当真可怕，百世轮回，他几乎什么事都做过，什么人都遇上过，可没有一世轮回，他遇见过药尘。其实这样也好，若是轮回里遇上药尘，萧炎怕是要沉沦下去，回不来了。
　　瞧见人醒了，萧炎挪了下身子，将脑袋搁在了药尘的大腿上。药尘发觉那人一眼不眨地望着自己笑，还对着自己伸出双臂，仿佛想要一个拥抱。药尘第一次看到萧炎撒娇，当真招架不住，一把将人捞起来吻上去。
　　热切的拥吻之后总会发生点什么，原本药尘以为他们又要打上一架，然而萧炎虽然热烈却十二万分地顺从，甚至学会在情事里挑逗他了。要不是帝炎本源与子火之间有联系，药尘都快以为面前这人是别人装的了。
　　“我好久没见你了。”萧炎枕着药尘的肩膀，轻轻说道。
　　“这一点去了古族大半年的人可没资格说我。”药尘瘪了瘪嘴。
　　萧炎笑了一声，又道:“我做了很久的梦，可是梦里没有你，我就醒了。”
　　“哦？那你梦到谁了？你的那些个红颜知己吗？”药尘说得有些酸溜溜的。
　　“药尘。”
　　“嗯？”
　　“我心悦你。”
　　这蜻蜓点水般的声音，惊地药尘猛地翻了个身。他们面对面地躺在一起时，萧炎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温柔的眸子里，全是他的身影。药尘激动的心脏怦怦狂跳，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还算含蓄保守的萧炎，竟然直截了当地告白了！
　　药尘紧紧拥住萧炎，那是他暗自下定决心永不放手的人，他对自己告白了啊！快说点什么啊！药尘，你的出息呢？！
　　“我……”药尘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这可是这么多年来，萧炎第一次正面的肯定答复！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鼻头有些不争气地酸了。
　　“我爱你，我爱你。”药尘埋进了萧炎的颈间，他一点也不想在这时候哭的稀里哗啦，太丢面子了，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这大概是他人生里唯一一次体会到喜极而泣的心情吧。他的前生过得太苦，后来终于好了些，却又爱上一个遥不可及的影子。最终，那道身影为他跃下云端，落入凡尘，他怎么能不高兴？
　　萧炎轻轻拍了拍药尘的后背，同样紧紧拥抱着他。他确实清心寡欲了很久，做帝炎的时候，为了活着他必须吞噬自己的同类，后来修炼出人形，以陀舍古帝现世，又见了大大小小一圈人，彻底对红尘没了念想。他倒是没想到，他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而在他人生最谷底的时刻，药尘出现了。药尘不图回报地为他着想，为他付出，萧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许多次他想要出手相助，却都被萧炎按回了纳戒。唯一以灵魂状态出现在战场上的那次，他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被魂殿带走了。萧炎有时候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既担心自己再遭遇一次韩枫那样的背叛，又拼尽全力去保护一个连真正的名字都不愿意告诉他的人。
　　太傻了。
　　还好，这么傻的人遇上了他。
　　药阁主仍然没能出关，只是这一次萧炎不让他在安全性其实很高的后山修炼，而是将他丢进了斗帝空间。萧炎此行不止得到了菩提子，他身体里还藏着菩提心。不过他本来就是斗帝，连亏空这么多年都斗气都被浑厚的菩提树补回来，菩提心对他没什么用处，便给了药尘。这下子，别说魂天帝了，十个魂天帝来了他照样能揍回去。只是，他存了心思戏耍魂族，看着自己的对手乐此不疲地挑衅也不失乐趣。
　　这次古树之行让魂殿对萧炎拉响了最高警报。他们在暗地里合纵天冥宗、风雷阁和冰河谷搞了个冥河盟，专门和星陨阁摩擦碰撞，但他们还尚未走出需要被彻底覆灭的那一步，萧炎自然知道魂族打的什么主意，并未理睬，继续发展联盟。他这般沉得住气，让他的对手逐渐沉不住气了，只是萧炎都没料到，冥河盟竟然胆大到发了张战帖来。
　　这还真有主动上门找死的啊。
　　萧炎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战帖，仍然没有动作。别说冥河盟了，就算魂殿整个前来进攻，也必然有来无回。所以，萧炎只将负责星界外围安全的人召回来，他并不想让那些人白白成了别人手里的鸡。
　　天冥宗的老妖怪果然在那日来了，一同来得还有萧炎见过的二天尊和另一个没见过的，是个一星斗圣巅峰。果然，那日爆发确实让魂殿关注了他一些，只可惜他们所猜测的境界还是太不够大胆了。
　　萧炎喝着茶看那三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星界，又落了一子。是的，这一次他又把风闲拉回来下棋了，这一次风闲下的硬气了几分，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他多少窥探了一些萧炎的本事。见萧炎不在意，自然也不会在强者面前自乱阵脚。
　　看着天冥宗老妖怪自傲的挑衅，萧炎并未回答他，反倒对着风闲说道:“我自从走上修炼之路后就一直奇怪一件事。”
　　“奇怪什么？”风闲在这三人的威势之下略微有些紧张。
　　“我是不是真的看起来很好欺负？”萧炎郑重其事地问道。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风闲绝对笑出声了。他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你这弱柳扶风的模样，我第一次见你也以为你打不过凤清儿呢，可你随随便便就收拾了。你得丹塔冠军的时候，中州不少势力私底下都想把你绑回去。”
　　萧炎的笑容淡去，他漠然道:“那今日就让中州明白。动星陨阁者，杀无赦。”
　　风闲没有看清萧炎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面前那人应该离开了一下又很快回来，萧炎面上的漠然又被笑意掩盖，继续落下一子。随着这一子落下，原本百人的冥河盟队伍包括那三个圣级强者在内，尽数自半空坠落。坠落至接近一半时，又尽数分解，化作灰烬，连那灰烬到最后也落入一层怪异的扭曲空间之中，当真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这等场面，谁人见过？
　　风闲的棋子都拿不住了，望向萧炎的目光甚至有些惊恐。星陨阁上下和外围山谷寂静了一会儿，紧接着萧炎放下了茶盏，淡然地说道:“星陨阁上下听令。冥河盟犯我宗门，罪不可赦。即刻按计划点兵出战，灭，天冥宗、风雷阁、冰河谷。扬我星陨之威！”
　　“遵命！扬我星陨之威！”星陨阁上下顿时呼声震天，三支队伍同时升空，飞出了星界。
　　整个中州大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冥河盟大张旗鼓的进攻在星陨阁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星陨阁副阁主萧炎挥手便灭了整只队伍，并借此发作，雷厉风行地同时灭了冥河盟最核心的三个势力。每支队伍的领头人，都是七八转的斗尊巅峰，最强的那位甚至是个从来没见过的半圣！众所周知，星陨阁阁主药尘早已是半圣强者，最近闭关也是为了冲击斗圣，而副阁主萧炎挥手灭了包括一位一星斗圣巅峰在内的百人队伍，这意味着，他只可能是三星甚至更高的斗圣！
　　星陨阁竟然是个拥有三位斗圣坐镇的势力！
　　整个中州都在星陨阁的震怒之下安静了不少，不过短短十日，冥河盟旗下的二十几个宗门便彻底被抹去，而全程，萧炎都没有走出过星界一步。十日后，星陨阁的铁血之名已经树立，萧玄领着大部队风尘仆仆地回到星界，但看样子此战打的并不爽快。毕竟，能做他对手的，这世上不过三人。
　　此战之后，星陨阁再次热闹起来，不过此时的阁内自有能人办事，萧炎也没那么忙，自然有精力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上次药尘差点出关的时候，他们将古图合并，得知净莲妖火几年后便会现世，同时也得了一缕净莲妖圣的灵魂。确认那缕灵魂没有恶意，萧炎反手就丢进了药尘身体里。毕竟他的灵魂生于帝炎，过于强横排外，这残魂进去就被炼化了，哪能保存到净莲妖火出世。当年他为了吞噬净莲妖火差点陨落，而这一次吞妖火的是药尘，他更不敢托大，从一位炼药宗师手里换得了一张九阴黄泉丹的丹方。这般肉痛，让他不由得腹诽过去的自己那么没眼色，不知道收集丹方。
　　这丹药虽是九品，对现在的萧炎而言也不是很难，难的只有原材料里的黄泉血晶只有九幽黄泉底才有。九幽黄泉是九幽地冥蟒的禁地，因为青鳞的原因，星陨阁与九幽地冥蟒的关系并不好，这一趟估计只能偷偷过去，难不成还要去灭族吗？萧炎扶着额头思量片刻，便把在星界待的无聊，成天变着花样要和他打架的萧玄派出去了，顺便让美杜莎同行，附赠一枚菩提丹，毕竟九幽黄泉对她七彩吞天蛇的好处可不小，若是借这个机遇突破斗圣，对星陨阁而言也是好事。
　　送走萧玄和美杜莎，萧炎也没闲着，他深知单凭星陨阁，不足以集结出能与魂族对抗的实力。尽管他们的高层战力已经非常可怕，但能拿到明面上来的并不多，底层战力他们没有与魂殿抗衡的力量。要彻底拔除魂殿，必须效仿冥河盟的做法。这想法，萧炎很早之前就和药尘商量过，只是那时星陨阁刚刚起步，还没拿出震惊中州的实力，自然没法让那些底蕴深厚的势力诚心结盟。但现在，星陨阁的最高战力已经足以和那些势力媲美，此时提起结盟之事，自然硬气了许多。
　　花宗与焚炎谷很快来了消息，表示愿意结盟，但丹塔还是有些麻烦。丹塔的具体情况萧炎已经知晓，借着丹会冠军和玄空子三人的鼎力相助，他顺利进入了小丹塔，得到竞选长老的机会。这也不是萧炎第一次与人斗丹了，左右思量了一会儿，他便炼了九品宝丹，反正药材不用他出，不炼白不炼。能引来黑魔雷的丹药，就是小丹塔里也没几个人能炼出来，自然轻松夺冠了。再加上大长老也有联盟意向，丹塔很快便通过了加入联盟的决议。
　　星陨阁身为东道主，自然需要多番准备。因为药尘没有出关，萧炎作为整个联盟的牵头人，星陨阁副阁主，带着风尊者参与了结盟会议。
　　原本，盟主之位就不是他想要的。若不是为了对付魂族那群人，保护药尘的安危，萧炎怕是老早隐名埋姓，云游四海去了，反正魂天帝不可能再算计他一次。但现在，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药尘，所以魂族，必须除去。
　　一桌人推来推去，这盟主之位还是推到了萧炎头上。毕竟他经营星陨阁这么多年，在中州的声望名气已经足矣和在坐任何人相提并论，而且萧炎的实力也确实是所有人里最强的。萧炎虽然怕麻烦，但该受的麻烦也不会推辞，他最终只说做代盟主，盟主之位留给了还在闭关的药尘。
　　“天府联盟”这个名字拍板之后，魂殿副殿主竟然派了个化身前来搅局，那化身才说了半句话，便被萧炎的一个眼神震碎。魂殿算是真有些紧张了，在天府成立不久后，他们便开始大举进犯天府管辖下的城市，天府也成立了巡逻队伍，与魂殿死磕起来。但是这等死磕，对平民百姓而言就是灾难，萧炎有些恼火，但本来说好只去几天的萧玄过了几个月都没回来，要不是知道这人不可能出事，萧炎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萧玄在萧炎即将发火的最后一天赶了回来。那时萧炎正召集了天府高层商量应敌之策，魂殿毁天府的城市，天府便去毁魂殿的分殿。寻常的地煞殿萧炎自然看不上眼，天罡殿里的人殿和地殿位置萧炎都已经探明了，只是就天府现在的人手，只能毁去一个，让萧炎有些不太高兴。萧玄便是在这时带着紫妍一起出现在了议事厅正门口。
　　“阁主，萧玄回来复命了。”萧玄恭敬地行礼道。他当然知道萧炎对他这么久不回来颇有微词，连常年挂在脸上的假笑都凝固了。
　　萧炎歪了歪头，语气冷淡地说道:“哦。”
　　“……”全议事厅的人都没见过萧炎对除了敌人以外的人如此冷漠，同时他身上的威压也有些没收住，引得所有人直冒冷汗。
　　“小紫妍，哟，四星斗圣了？龙皇血脉也彻底激发了，不错不错。”萧炎转向紫妍时又笑得如春风拂面，拍了拍他身边的座位，道:“过来坐，我们正商量怎么收拾魂殿那群人呢。”
　　紫妍虽然长成了大美女，却还是乖巧地坐到萧炎身边，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萧炎哥哥，古龙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太难吃了，你可要给我多炼些糖丸啊~”
　　萧炎反手丢了一大瓶过去，道:“回头再给你炼。萧玄表哥，随便坐吧。现在可不该叫我阁主了，天府联盟以内不分宗门，还是唤我萧炎表弟吧。”
　　萧玄默默缩到角落，虽然同为帝境灵魂，但萧炎毕竟是斗帝，那气势直接压在身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花宗和丹塔的几位倒是没觉得很奇怪，毕竟萧炎在联盟建成时便说了自己有一位斗圣表哥，此时他来参加会议并没有不妥。倒是焚炎谷老祖盯着萧玄看了半晌，也疑惑了一会儿，最后又被萧炎的声音拉去了注意力。
　　“诸位，我表哥便不介绍了，我身边这位是太虚古龙龙皇，紫妍。”萧炎淡然地介绍了紫妍，等各位纷纷点头之后，又道:“各位都知道对于魂殿而言最重要的天罡殿，分为天地人三殿。天殿是魂殿总部，位于魂界，我们暂时没办法，但是地殿和人殿位置，我已探明。所以，此次行动，便是要毁掉地人二殿。”
　　“逐个击破的话，不会引得魂殿集中力量吗？”青仙子疑惑道。
　　萧炎却淡然一笑，摇头道:“不是逐个，而是一起。我们将会在同一天毁掉这两殿。”
　　众人皆有些震惊萧炎的胆量，丹塔大长老随即问道:“这两殿防守如何？”
　　萧炎道:“人殿有大天尊和二天尊坐镇，二天尊不过半圣，大天尊也不过二星中级斗圣，不足为惧。地殿略有些棘手，那里坐镇的是一位四星初级斗圣。”
　　“四星斗圣！”众人皆是一惊。
　　然而，萧炎却神色淡然地继续道:“地殿不用你们操心，我和萧玄二人派一个去便可。只是我们必须有一人在星界坐镇，所以……”
　　萧玄接收到萧炎的目光，非常自觉地说道:“我去地殿。”
　　萧炎终于对着萧玄微笑了一下，又转向已经满脸惊骇的其他人，问道:“地殿便由萧玄前去，那么人殿你们谁愿意前往？”
　　“这等有趣的事，怎么能忘了我呢？”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回响起来，所有人皆是一惊，尤其是萧炎，整个人一僵，手上一直端着的茶盏也脱手落地了。
　　众人何时瞧见萧炎如此失态的模样，不由得紧绷起来，倒是萧玄一听那声音，本来紧张提着的心反倒放了下来。既然他出关了，那这么多日未归的事，估计萧炎也会一笔带过，不在追究了。
　　一位白衣白发的青年人从虚空之中走入大厅，那人面上带着笑意，望了望僵住的萧炎这才注意到大厅里的其他几个熟面孔。
　　“嗯？大长老，青仙子，华仙子，火云老祖？”青年人将在坐的几位一一分辨出来之后，便猜到了什么，略有几分不可置信地又望向萧炎。此时，后者已经恢复了仪态，起身向他走来。
　　“药尘？你这家伙，怎么越老越年轻了。”火云老祖有些惊诧地望着方才出现的药尘，他竟然完全看不出来药尘是什么修为了。
　　“呵呵，竟然还真的让你这老家伙达到斗圣层次了。”药尘笑道。
　　““嘁，为了突破到斗圣，老祖我是差点连命都给搭上，跟你那弟子比起来，老祖我就是命薄之人。”火云老祖撇了撇嘴，目光却是转向了萧炎，道。
　　“老祖说笑了。”萧炎应了一声，便已经走到了药尘身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上座，盟主。”
　　药尘一怔，这才发觉萧炎一直坐在主座边上，他居然真把盟主之位给留下了！
　　大长老略有些羡慕地说道:“之前听玄空子说的老夫还没什么感觉，但今日一见，当真感慨万分。药尘，你可真收了个好徒弟啊。”
　　“大长老，联盟本是师父的意思，小子只是擅自主张，将之实现了。”萧炎一改之前定夺江山的霸气，谦和地又道:“师父，请。”
　　这下子，药尘也没法拒绝，乖乖地坐上了主位。待萧炎落座，药尘正色道:“我刚在裂缝里听到你们要进攻人殿，具体是什么情况？”
　　“人殿不过一个二星中级斗圣和高级半圣坐镇，不足为惧。”萧炎又将之前说的话说了一遍，只是这次他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人也一眼不眨地望着药尘。
　　“嗯，确实不足为惧。”药尘赞成地点了点头，转头望着萧炎笑道:“我已突破至三星斗圣。这些年当了这么久甩手掌柜，现在自当为联盟出力了。人殿，便由我带人前去剿灭。你们坐镇星界，防止魂殿的突袭。”
　　萧玄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萧炎的追责已是幸运，但是……这两人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啊！眼睛不要只长在对方身上啊！我们这是在开会呢！这是打算让整个高层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其他几位自然不像萧玄这般上道，但也感觉到有些奇怪，只是他们是往师徒情深那方面想，根本没想到二人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也就当年被捂过耳朵的紫妍多少知道一些，满脸无语地撇过头，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药尘望向萧炎那般深邃的目光……
　　“嗯。正好紫妍来了，你带她一起去。太虚古龙对空间的掌控力无人能及，保证魂殿一个也逃不掉。”萧炎点头应允，顺便把紫妍给许了出去。
　　“啊！本皇才……好的萧炎大哥，保证完成任务。”紫妍本想拒绝，然而萧炎转过头来那笑眯眯的阴冷神情，吓得她改口了。唔……妈妈，萧炎怎么还能这么恐怖！
　　“那我呢？表弟，你准备派谁跟我去？”萧玄不甘落后地问道。
　　“你？”萧炎撇过脸来，顿时变成了彻底的阴冷，道:“你一个人收拾不了地殿就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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