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 尘炎尘]云间有帝炎》扎坦诺斯

17、天墓与萧玄

　　“阿尘，入天墓要半年才能出来，那里面似乎生了个麻烦的灵魂，恐怕不能像这样破空送出消息。我令小医仙他们先行回去，星陨阁的诸多事务要麻烦你了。古元那家伙，族长的架子可大了，成天蹲在山顶上偷窥，也没偷窥出个所以然，看来我在他脑海里不够印象深刻，愣是没认出来。还有天墓里面我也去过几次，这些年，天墓应该多了不少能量体，我多带些看的过眼的给你。也不知道那萧玄陨落是什么情况，一般来说达到帝境的灵魂只要还有念想，便不会消亡。若是能把萧玄带出天墓，那魂族不足为惧。对了，古圣城有家现在还开着的糕点铺子，那桂花糕一直是一绝，我可念了好多年呢。我偷师了几招，等回星界，我做给你尝尝，记得留些干花给我。”萧炎拿着传音玉简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话，恨不得把星陨阁从上到下都嘱咐一遍，等他喝完了一盏茶，才意犹未尽地说道:“阿尘，照顾好自己，勿念。”
　　发出消息的第二日便是入天墓的日子，这次进入天墓的有两个魂族人，他们非常大胆地跑到萧炎面前挑衅，反倒让萧炎察觉他们身上虚无吞炎的子火。天墓之外，萧炎还有几分收敛，但入了天墓还不等于落入他的手里了？天墓第一层的能量体对萧炎和熏儿都没什么大用处，萧炎索性带着熏儿直接飞到了第二层入口。二层勉强有几个看得过去的，但是第三层入口却被大量远古噬虫堵着，萧炎思来想去了半天，最终没有过去，而是在附近等其他的年轻人。
　　二层会出现能量风暴，如若倒霉，他们可能会被赶进远古噬虫的巢穴里，逃不出去，就成了虫口美味了。他也不是真跟远古八族有仇，除了魂族那两个，其他人，能保还是要保住的。也不知这一批孩子是走运还是倒霉，他们竟然真遇上了能量风暴，萧炎只得当了把苦力，带着所有人突围。不过这巢穴里，他竟然得了一只昏睡状态的母虫，倒是意外之喜，正愁没材料给药尘做衣服来着。
　　古族进来的年轻人都有保护熏儿的命令，熏儿执意跟着萧炎，自然只能一起走。只是没想到，半路居然遇上了带着两个魂族斗圣能量体的魂族人截杀。眼见古族后辈即将损失在这两个斗圣手里，萧炎知道自己不能再藏了，边上那个看戏的明显不打算出手。
　　“区区一星斗圣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萧炎颇有些无奈地扶着眉心，他算是真动杀念了。
　　古族的几人和前来助战的一个半圣能量体几乎目瞪口呆地看着萧炎半点斗技没用，单凭斗气将两个斗圣轰成了无意识的能量体，待他收好那两簇能量体，魂族派来的两个青年已经跑了百丈远，但是萧炎只是随手一抓，二人的身形一顿，瞬息间化为了尘埃，连灵魂都没留下。
　　“这戏好看么？”萧炎松开手，瞥向一处。
　　虚无的空间波动一下，出现了一个黑发的中年人，“你是萧族人？为什么你身上的气息那么奇怪？”
　　萧炎随意地摆了摆手，“我算是萧族人。有话能不在这聊吗？”
　　那人影沉吟片刻，便带着他们去了萧府天墓。将古族的几位安置在门外，萧炎独自一人跟着萧玄走进了大殿。
　　“他们似乎称你为萧炎？”萧玄的能量体上下打量着萧炎，而萧炎同样也在打量他。萧玄果然不是什么残魂遗留，而是大部分灵魂都被困在天墓里，只要有足够的灵魂力量补充，也不是不能补回巅峰状态的。
　　想到这，萧炎轻松了几分，点头道:“我此生的名字确实叫萧炎。”
　　“此生？”萧玄有些茫然，不过他们这个等级的存在，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见过，奈何桥头喝漏了碗孟婆汤，也是有可能的，“你的意思是，你此生是萧族人，那你过去呢？”
　　萧炎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心道自己是不是长变了，还是长得不够让人印象深刻。古元远远偷窥没认出来也就罢了，怎么连面对面的萧玄也认不出来。
　　“萧玄，你当真认不出我是谁了？给个提示，你二十岁的时候，来找我借过异火。”
　　萧玄一怔，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别说他二十岁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他借过的异火也只有一种，还差点把他自己给烧了。面前这人的容貌与久远记忆里的那人逐渐重合，萧玄退了几步，刚欲行大礼，却被托住了。
　　萧炎道:“你可别拜我，你算我这一世的祖宗呢。我找你有正事，你的魂魄算是完整，又是帝境灵魂，若是有大量灵魂力量和填补灵魂本源的灵物相助，恢复巅峰不成问题。”
　　萧玄听闻这个消息，连手都有些发颤，半晌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这里吗？”
　　“是啊，你以为我大老远跑来是干嘛的。”萧炎倒是并无代沟地拍了拍萧玄的肩膀，道:“我此世原身已死，现在半点萧族血脉也没有。要复兴萧族，重任还得你来扛。等你出去之后，我将萧族族长之位交给你，你可不能嫌弃现在的萧族太过弱小了。”
　　“哪敢啊！您若是真能将小子带出天墓，再造之恩，没齿难忘！”这一拜还是落下去了，萧炎勉强受了，便拿出了在远古森林找到的魂婴果让萧玄炼化。
　　本源魂气萧玄补的回来，但是这灵魂力量……当年给药尘补魂，他睡了一整年才醒，那还是药尘的灵魂境界只到天境中期。若是给萧玄补魂，睡上十年都有可能。现在可是对抗魂族的关键时刻，萧玄的魂魄完整后，还得靠他炼化躯体才能离开天墓，肯定不能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法。那就只有将主意打到附在天墓上的那个新出现的强大灵魂了。
　　待萧玄炼化完魂婴果，萧炎便将自己的算跟他说了。
　　“您居然感觉到了天墓之魂的存在？连古元都不曾察觉。”萧玄又震惊了。
　　萧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让你拿我当小辈太勉强你了，那你把我当平辈总可以吧，等会儿我们出去，你一口一个‘您’的，是个人也知道我身份不一般了。”
　　“咳。那您……你准备怎么对付天墓之魂？那个灵魂已经可以和帝境灵魂媲美了。”萧玄有些不适应，不过这谈话间，萧炎也不像他印象里的那般超然，竟然有了些人气，若是当平辈，他倒不那么别扭。
　　“我们这两个帝境灵魂呢。”萧炎笑了笑，“你我的灵魂力量不是那么切合，而且我的灵魂多少有些霸道。就以我为主，你将你的灵魂力量借给我一部分，应该足够对付天墓之魂了。”
　　收拾天墓之魂并不像萧炎所说的那般轻松，萧炎借着帝炎的能量才将天墓的灵魂本源抢来。他整个人都有些虚弱的带着灵魂本源落回萧玄的府邸，被萧玄护着的几个古族青年几乎麻木地望着他，只有熏儿飞身冲过来，扶住萧炎，眼眶微红，“哥哥，你也太乱来了。”
　　萧炎摸了摸熏儿的发顶，将那丈许的灵魂本源推到了萧玄面前，道:“我并无大碍，还有接近一年半的时间，你们先自行闭关吧，我累了。”
　　萧玄方才已经赞叹过那团灵魂本源的强横，此时倒是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将古族几个年轻人赶出去，只将熏儿留在了沾枕便睡的萧炎身边，这才去吸收那团灵魂本源。萧炎也是累极了，竟然睡了整整一月都未苏醒，反倒是炼化那团灵魂力量的萧玄先从光圈里走出来。此时，萧玄的灵魂已经恢复了最巅峰的时刻，他也没有贪多，剩下一半以上的灵魂本源他并未吸收。
　　瞧见石床上仍然昏睡的萧炎，萧玄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有些紧张地问道:“他一直未醒？”
　　熏儿皱着柳眉点头，眸中满是担忧。
　　萧玄也忧虑起来，毕竟天墓之魂有多可怕，他最清楚。虽然萧炎借了他一半以上的灵魂力量，也难说会不会在天墓之魂的反扑下伤及灵魂。萧玄刚想从眉心输送些灵魂力量过去，却被一只手制止了。萧炎居然在这时醒了！
　　“……你也不怕我把你给吞了。”揉着眉心坐起来，萧炎依旧有些疲态。
　　“吞了也比你醒不过来好。”萧玄松了口气，笑眯眯地拍了拍萧炎的后背。要是因为他的缘故，让这位斗帝出了什么事，他决计无法原谅自己。
　　“萧炎哥哥！你说好了要帮我解决婚姻大事，可不能提前去了。”熏儿扑进萧炎的怀抱里，原本挺感人的一幕，却在听到熏儿说出的话后打破了气氛。
　　“臭丫头！你能想你哥点好的吗？出去修炼去！”萧炎气得一挥手把熏儿丢出去了。
　　“哈哈哈，你比一千多年前有活力多了。”萧玄忍不住笑出声了，“那丫头是古元的女儿吧？你若是娶了，那可落了不少辈分啊。”
　　萧炎横过一眼，温怒道:“你们这些个老一辈怎么成天男婚女嫁的，本座要娶也不会娶这么小的。等本座婚礼那天，你可别被惊掉下巴了。”
　　“哦？您居然有主了！真不知道是哪位佳人能虏获您的心。当年我还以为古帝志不在此，迟早超脱凡间，飞升成神呢。”萧玄甚至敢和萧炎打趣了，毕竟萧炎和他记忆中的那位相去甚远，若不是灵魂不可骗人，他都不信面前这位真的是古帝。
　　“别贫了，一边站好，给你炼躯体了。”萧炎觉得心累，他身边似乎没有一个正经人。每个人都喜欢来打趣自己，他看起来好欺负么？
　　也不知道萧玄到底走了什么运，炼制躯体所需的材料，根本不需要萧炎特别准备，便全都到齐了。丹会炼了生骨融血丹，那五滴天妖凰族精血还剩两滴没用，躯体更是有斗圣骨骸！他对研究别人的骨头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把天阶斗技取走给了药尘，保持了完整的骨骸，准备找个地方安葬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只是斗圣骨骸比寻常骨骸难炼化的多，花了月余，萧炎才算是把骨头段炼好，让萧玄的灵魂进入，再继续炼制身体。这个过程，比炼骨轻松多了，不过三日，萧玄的身体便成型了。萧炎在纳戒里取了一件衣服给还在昏睡的萧玄盖好，转身又去炼制远古皇衣，接着便随地一躺再次昏睡。
　　这一睡可谓是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原本的一年半，硬是被睡过了一年时间，就连萧玄都精神奕奕地醒了许久，也不见萧炎醒神。萧玄刚开始还很急，甚至想要不要把萧炎丢进那团灵魂本源里去，但是那团光晕不知道被萧炎收到哪去了，只得作罢。若不是萧炎一直在吸收天墓的灵气和斗气，萧玄可能会忍不住将灵魂力量灌给他。
　　在期限的最后几天，这位祖宗总算是醒了。萧玄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二人又交换了一下近一千年来的情报，出门搜刮了一片斗圣级别的能量体，约定在古圣城门口见面后，萧炎便被斥出了天墓。
　　魂族派来的两人死无全尸，自然引得前来接引的长老震怒，然而他们袭击熏儿在先，古族也不会给他们面子，自然只能退去。不过出口处的萧玄会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便不关他的事了。但是，这次出关，竟然得到了灵界封闭的消息。萧炎紧皱眉头，多少猜到了一些情况，与熏儿告别后又去了一趟古圣城，这才与萧玄会合。
　　如今萧玄吸收了天墓之魂的本源，天墓也听从他的调遣，自然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出。
　　“你怎么这么慢？方才我遇上了两个魂族人。”萧玄见萧炎出城，立刻现身了。
　　“去买了点东西，吃桂花糕吗？那两个人你杀了？”萧炎从纳戒里取出一个小包裹丢过去。
　　“哟，给你红颜知己带的？嗯，还是老味道，好吃。”萧玄尝了一块便不松手了，“那两人杀了应该无所谓吧。”
　　“杀了是无所谓，不过魂族最近的动作很大，灵界已经消失了，我有点担心星陨阁那边。你……出来的时候应该没被古元发现吧，你准备以什么身份跟我回去？”萧炎道。
　　萧玄慢条斯理地咽了一口糕点，戏谑地说道:“表哥，怎么样？”
　　然而早已装了数年小辈的萧炎岿然不动，“可以。全速前进了。”
　　萧炎非常急，这也让他不怎么在意隐藏实力的事情，二人跳转几次空间，不过半日便回了星陨阁。只是萧炎飞的确实太急，导致他这个半年未归的副阁主遭到了星陨阁十几位强者的阻拦，被萧玄很不客气地全部拦下了。望着辽阔的星界，萧玄沉吟半晌，最后说道:“唔，勉强看得过去吧。”
　　萧炎一袖子糊在他脑袋上，冷声道:“你可知足吧，现在的萧家比这还惨呢。”
　　导致萧族惨淡的罪魁祸首摸着脑袋站在了一边，星陨阁算是萧炎花了不少心血壮大的，自然容不得别人说它不好。药尘一感觉到萧炎的存在便飞出了主塔，他有些奇怪地看了萧玄两眼，然后笑吟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萧炎一个拥抱……
　　整个星界因为这一抱都凝固了。萧炎也有些怔愣，但他素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宛如没事人一样被药尘拖进了议事厅。后方的长老们回过神来，只能在心底暗叹这对师徒的真情实感，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提。萧玄也占了议事厅的一个角落，虽然在介绍他时，只有药尘咳嗽了两声，显然被呛着了，但大部分人并没有把他当回事，毕竟萧玄也就在远古八族里如雷贯耳。
　　萧炎回来时还真没想到魂殿跑到西北大陆去搞事了，他们竟然还嚷嚷着要把萧族血脉全部抓走。看着角落里的萧玄越来越阴沉的目光，萧炎便知道不需要担心此次西北之行了。星陨阁假模假样地邀请了三个八星斗尊装了装样子，又派了二十位客卿长老与萧炎同去。萧炎将一大堆从天墓里搜刮来的好东西全部塞给药尘，再次风尘仆仆地踏上征途。相信这次归来，药尘应该会是一个真正的斗圣了。
　　魂殿这次确实做的过火了，所到之处不是屠宗就是灭国，如此数量庞大的灵魂落入他们手中，必然又在酝酿什么大事。上一次，他们让远古八族之一的灵族消失了，那么下一次呢？萧炎不敢想，他甚至升起了立刻去斗帝空间把那枚帝品雏丹吞了的冲动，他实在太需要力量了。
　　魂殿对萧族的虎视眈眈，让萧玄也没心情闲聊，首当其冲第一个赶到了炎盟所在的玄黄要塞，在暗处观察情况。所幸大战尚未开始，两军还在对峙，萧炎命前来的二十多位斗尊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入玄黄要塞。
　　“美杜莎，你应该清楚，炎盟只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你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我们相比只要你炎盟答应归顺于我狮冥宗，再将萧家所有人交出来，我以狮冥宗宗主的名义向你保证，绝不伤炎盟一人！”金发男子的声音终于引得萧玄有些怒了，他已经察觉到战场上有五个魂族之人在暗中窥视。当年魂族害他身死，这等不共戴天之仇，他哪里忍得下去。
　　“谁给你们胆子，动我萧家之人。”萧玄的喝声响彻整个玄黄要塞，他人也在要塞之上现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塞外的人山人海。
　　双方都没料到这个情况，惊愕地仰头凝望着突然出现的青衣人，但当另一位玄衣人影自萧玄身边的扭曲空间踏出时，整个炎盟的气势高涨起来。
　　“盟主！！”“三弟？！”“萧炎！”
　　几声不同的惊呼昭示了上方玄衣人的身份，在他出现之后，二十多个人影从玄黄要塞中飞身而起，悬浮于萧炎和萧玄身后，斗尊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向狮冥宗的军队压去。
　　萧炎抬手止住了玄黄要塞上震天的呼声，轻声道:“都说给他们来个惊喜，你怎么就现身了呢。”
　　“……哼。看着一群小鬼在面前蹦哒，你能忍住这么多年不一巴掌拍下去，真是辛苦你了。”萧玄答道，字里行间都是讽刺。
　　“本座真不喜欢欺负人，所以此战拜托表哥你了。”萧炎笑了笑，转身落下了高空，道:“鸡犬不留。”
　　“遵命。”二十多人齐声应和，萧玄首当其冲将天上那团黑雾击散了。
　　“你倒是越来越美了，当初我还以为我走后不久，你就要代替我成为盟主了。”身后杀声震天，可萧炎置若罔闻，回身落在要塞之上，打量了美杜莎一番。虽然嘴上夸赞，可目光里却没有任何惊艳之色，反倒像是前辈在打量后辈一样。
　　美杜莎本来还有几分惊喜的神色顿时一冷，道:“呵，盟主这是一来便兴师问罪么？”
　　萧炎一笑，道:“就算你真成了盟主，这种时刻我也会来的。你想什么呢？这么多年，你替我照顾萧家，这份恩情，到是不知怎么还你。”
　　美杜莎僵了一下，竟然面色微红起来。好在这时还有别人来替她解围，一边的萧鼎萧历飞一般地赶过来，满是狂喜之色。不过一会儿，加玛帝国的老熟人便全到了。
　　“呵呵，盟主大人，你这甩手掌柜，可当得实在是太称职了啊。”海波东曾与萧炎最熟，自然第一个出声，拱手行礼。以他们的修为，自然完全看不出萧炎到什么地步，但萧炎带回来的那些人，尤其是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恨不得一人打十个的青衣人，自然也知道萧炎已经不在他们的层次了。
　　萧炎笑着还了个礼，便跃上城头坐了下来。这模样倒是和当年的黑山要塞挺像，只是对手多了些，打手回来赴命地晚了一些。其实哪怕只有萧玄一人，对付这些所谓的强者已是足矣。但萧炎偏不让他出全力，说是不想过快引来魂殿强者的注视，萧玄也只能耐着性子和魂殿对手周旋，还让一个九星斗尊吊着一口气跑了！
　　奇耻大辱啊！
　　萧玄没好气地沿路随手拍死了一群斗尊，回到了墙头。瞧见萧炎一副众生皆醒我独醉的模样，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萧玄深吸几口气，极力平缓地说道:“跑了一个。”
　　“嗯，意料之中。”萧炎侧头用眼神指向自己的大哥二哥，说道:“喏，那两位是我的兄弟。这些年，萧家都是他们打理的。还有，我父亲许多年前被魂殿抓走了，如今算来，恐怕有五个年头了。”
　　萧玄心中的怒意瞬间平息了，望着平庸的萧族人，目光闪烁起来。他轻声呢喃道:“当年，我做错了吗？”
　　“已成之事，现在伤感什么？若是你没这么做，本座也遇不上阿尘了，这样算来，本座还得谢谢你。”萧炎见战火渐息，站起身来拍了拍根本没粘上的灰尘。
　　萧玄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坏笑一声道:“哦~你和你师父果然是一对呢~”
　　“呵。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小子哪敢有意见。你师父姓药，恐怕药族人吧？我记得药族明明不屑于出世的。”
　　“他被药族逐出去了。”萧炎的眸色一冷，渐露凶光，“一个落败远古氏族而已，不要也罢。反正药族邀请了本座去药典，到时候若是他们不识抬举，便灭了。”
　　萧玄只觉浑身一冷，那杀意连他都感觉到了深刻的危机，不由地收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果然，斗帝便是斗帝，哪怕他现在没有恢复全力，这等威压也远非自己所能及。还好，他与萧族交好，否则……怕是要落得和灵族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