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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子初遇 ...

  •   云留大陆,一分为三,天祁,天兆,云寒,鼎足而立。

      势转流迁,风雨突变,一时民不聊生……

      天兆御书房

      “废物 ,一群废物,一个深受重伤的御戈战都抓不回来,孤养尔等有何用。”高座上的帝王眸光阴骘,将手中的一封八百里加急秘报狠狠置于御案。

      “臣等无用,请陛下责罚。”身为臣子,自当为主分忧解难,可对方是谁,云寒战神九殿下、九阎王,启是轻易能对付的主。

      众文臣只能将不平压在心中,敢怒不敢言。至于众武将,也只是憋屈的涨红了脸,这个跟头只能认栽。

      天祁朝堂

      “陛下,云寒九殿下御戈战失踪的消息已被证实是真,臣等以为机不可失,理应出兵北上。”

      群臣复议。

      龙座的君主,闻言垂眸深思道:“此事稍后在议,在没确定御戈战是生是死前,暂且按兵不动。倘若他真中计死了,即刻发兵北上,没有战神的云寒,怎能与我天兆百万雄师匹敌。”

      他不敢去赌,这次是否又是御戈战的计策,这些年来他已经吃了不少亏,还是谨慎些的好。

      议后,两国帝君不约而同下达同一指令:御戈战,死。

      两国高手、死士暗卫不断从边境潜入云寒,局势越来越复杂,不受控制……

      听闻那个被他们视为天神般守护着他们的伟岸男子,战神九王御戈战失踪了,惊得云寒百姓不敢相信,至于云寒朝堂之上,却是风平浪尽。

      云寒边境溪谷,女子放眼看向屋外,秀丽的山谷景色,乡间淳朴的农人,顿感心中一片祥和宁静。她不知道自已是谁,更不清楚自己从何而来,世上可有人惦挂,溪谷里的人自然就更不知道了。醒后对过往悉数忘尽的她,只因当时一身白衣,谷中的人们便唤她:白衣。

      白衣同月婆婆,阿月三人住在溪谷靠近山谷腹地的一处农舍小院。整个山谷只有十二户人家、十二间农院,屋舍俨然、阡陌交通。人数只有三十又七口人,这还要算上她。

      听闻月婆婆所言,她是被去浣衣的妇人们从山间溪涧里救起来的,身上没有任何伤迹却昏迷沉睡了两日。

      脑海中有些片段好似将要呼之欲出,却迟迟窥不得真貌,慢慢的对偶尔泛现的头痛也习惯了。

      转眼间,她已在谷中生活了一个月。虽说日复一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有些单调枯乏,可她倒很喜欢这种宁静的生活,好像曾经的自己已经离这样的时景,太久太远了。

      有时也会自我疑问,自己到底是谁,来自何方。白衣依稀记得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具体是什么,暂不得思索。

      这日,阿月本是去溪涧洗衣,见溪水中有血色,在不断绵延,便沿着这股猩红找到了一个男子。那人就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只剩胸膛的微微起伏,救人心切的急忙往回处跑,便看到了来接她的白衣。

      “白衣姐姐,溪涧那有个受伤很严重的哥哥,全是血。”阿月人还小,有点被吓着了,那双清澈的眸中蕴散水色。“姐姐,那个哥哥也会和阿爹一样,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吗?”

      阿爹一动不动的睡在木盒子里的样子,到现在她也忘不了,她一直不停的叫唤着阿爹,可是却怎么也听不到阿爹的声音了。后来婆婆告诉她,阿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阿月,不怕,先带我去看看。”白衣温柔的用衣角轻轻的擦拭阿月面上止不住涌出的泪花。

      阿月闻言忍住心中悲恐,点头,引着白衣快速走到发现受伤男子的溪涧隐处。

      男子躺在血泊中一块平整的卵石上,想必是被上游的急流冲击到这里的,幸遇此处有个水流较缓的平摊。

      走近看,男子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后背肩胛处更是有道剑伤深可见骨。腿部,手上的伤口已经被溪水泡的发胀。

      白衣弯腰将手置于男子口鼻处,静心感受着鼻息,气息虽显不稳,但庆幸,人还活着。

      “姐姐,哥哥他……”

      “阿月,别担心,会醒来的。你现在回到村里叫上两三位阿叔过来帮忙救人,姐姐先在这里守着。”目测这位先生身上受伤处过多,虽不致命,却也不能轻易移动。

      人在紧急的时候,便会用不自觉用常性思维去思考问题……

      “嗯!”阿月闻言笑逐颜开,听话的跑回村谷。

      溪涧边水汽重,寒意冰冷,现在虽是阳春三月,溪涧边还是过于阴冷,男子身上的湿衣会加重伤情。

      白衣心想,幸好你被阿月发现了,不然,身上伤口没能要了你的命,高烧伤寒也能要了你的命。素手轻抬,欲将男子那件吃水严重的外襟脱掉。

      这时,男子微睁开了双眸,目光犀利却无焦距。但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停在他胸前的那双玉手,却因动作迅速、幅度较大,一些闭合的伤口又开始泛出丝丝红晕。

      白衣眉头一皱,“不要乱动,我并非想害你,你衣裳已湿透,易感伤寒。”被男子禁锢的手腕处传来阵阵疼痛,猜到男子防备意识很重,也就不做过多得解释,这一种人只会信自己直觉与判断。

      半晌过后,见男子松开了自己的手,那应是信了几分!思即此,复将手置于男子额头,感受着从掌心传回的温度。

      白衣记着男子的伤口不能大动,只能用手穿过男子的头,动作轻缓的将男子扶起,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你的外裳不能在穿了。”言下之意无非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劳烦姑娘了。”刚已经用尽了他仅存的体力,没想到,他竟会有一天狼狈到如斯地步,御戈战嘴角不禁挂上了一丝苦涩。

      白衣一手扶着男子,一手帮他褪去外裳。有些伤口同衣服黏在了一起,任白衣百般小心,动作轻柔,也避免不了让一些即将愈合的伤口再次破开。更不提,那些已经溃烂发炎的伤口。

      整个过程,男子连眉头都没动一下,钢铁意志,铮骨男儿,白衣心下做出判断。

      御戈战慢慢靠向女子,那一丝淡淡沁香,竟有一种让人安心放松之意。许是他太累了,或是伤寒引起了困意,他放下了心中防备,就着倚靠的姿势陷入了沉睡。

      白衣感觉肩上的脑袋好像有点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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