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康桥之忆我们曾经的梦想》赵鑫源anson

12、邱云安篇（3）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看着我书架上满满的漫画书，心里十分痒痒但还是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双手，拿起了数学模拟试题做了起来。虽然我不会像那群好学生那般，做大量的数学题来提升自己。但我数学课期间，还是尽量做好一个学生的本职工作，因而这些模拟试题并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困难，整个试卷做完对着答案打分，满分150，算了算自己考了也有110分，极度心满意足。如果明天的考试也能大概这个成绩，别说曹娟给我订的二十五名了，就是进个前二十都很容易。
　　心情大好，对明天考试也越发自信。看了看时间还早，便从旁边一摞学习资料的最下面拿出了一个本子来。又从文具盒内找出那根专门画画的笔来，对着自己的构思，画着自己想画的内容来。
　　我手上的铅笔像是在跳华尔兹一样，在本子上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飞舞了起来。每次看画，画画都能让我热血沸腾，这种感觉甚至比躲在厕所里打手枪还要爽。
　　眼看自己手中握着的笔就要达到高潮，身后的屋门把被人扭动了起来。我背后一凉，立刻把那本子压在刚才做完的数学试题底下，装作继续做题的样子。
　　“安安，你把这汤喝了。”我妈把一碗鸡汤端了过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身前的数学试题柔声说道，“快趁热喝了吧。明天考试，还这么辛苦。把这喝完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考试加油。”
　　妈妈说了这话，我想是突然吃了酸果子，心里蓦的一酸。她若是知道她进来这个屋子前一秒我在干什么，她会不会很失望呢。想到此，觉得有些对不起父母。把画画的笔收回到文具盒里，拿着这些天还没背完的历史要点，小声背了起来。虽然还是很想画画，可明天就是考试了，为了自己能够心安，忍一忍考成好成绩来，就可以又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这次期中考试和上学期一样，都是采取全班打乱单人单桌的形式。一个班一个考场，每个考场大约有三十个考生，所以三十个考生外的本班学生，便会顺延到下一个考场里去。
　　考试前一天出考场安排的时候，看到我是在本班考，身前是明尚、身后是班长张瑞灵，这个安排是挺好，可不我也觉得无所谓，毕竟这回考试还是挺有自信考好的。放学回家路上，明尚告诉我，考试时“见机行事”“互帮互助”我心想估计大多只有我给他传纸条，没有他给我传纸条的机会了。
　　准备一切妥当。第一门考试是语文。虽然我的文学造诣比不高，但作为一个国人，对付这种主观题也一定不会考的多差，把古诗词背好，其余的听天由命就行。这回作文的题目是《你最感谢的人》，想想上学期有关梦想的作文的题目，这次作文的题目也难不倒哪去，对着父母就是一顿写，大多却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之外也有乱编凑字的成分。
　　整个语文考试历经两个半小时。考完之后，我也没有像长脖那样急于与语文学的好的人对选择题答案，感觉良好的准备着剩下的考试。
　　下午便是文综了，文综也算是我半个强项。我背书快，记忆力也好，尤其历史政治，即便平时不看不学，只要知道考点，考前一背，满分一百考个七八十分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拿到卷子也毫无客气，先把政治和历史方面的题都做完，最后才是对我最难的地理。
　　地理题别的还好，凡是涉及等高线、经纬度这些东西我便头疼的厉害。不幸的是，这次考试绝大多是都是这类题，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眼看考试时间已经接近尾声，我还有大量的答题空隙没有填满，看向前方的明尚，又看看后面的张瑞灵终究没有勇气问他们要答案，硬着头皮在临收卷前把所有没做完的题都给蒙完。
　　晚上到家，心情多少有些不悦。虽说原本预想地理成绩就会差一些，但是有那么对题没有把握还是让我有些担心。明天全是理科考试，原本想得复习也没什么用，想拿出昨天没画完的故事继续画，可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便拿起英语要点又复习了起来。
　　第二天考试会比第一天来累很多。虽然我们是文科班，但在高二第二学期之前，我们还得学和考部分物理化的内容。因此，第二天是三门考试，上午数学加理综，下午英语。虽然昨天地理遇挫，但面对我擅长的数学和考好考不好都无所谓的理综，我的内心也依旧没什么紧张。数学卷子一发，拿起草稿纸就算了起来。
　　我的笔不停的草稿纸上滑动，可我头上的汗珠也愈发愈多，整个试卷的难度超出我的想象，每一道题相较模拟试卷都有不少深度的变化，让我做起来十分吃力。我每次都是习惯先在后面的大题，在做前面的选择题，万一时间不够，没写完的选择题还可以蒙，但以往我很少会出现时间不够的情况，现在头一抬，看着墙上挂着的表，时间已过半，我还有一半大题没有做，更别说前面的选择题。
　　不看时间还好，一看时间，焦虑之心，立刻涌上心头。我加快了自己的运算速度，实在有难度的也不再执着，好不容易大题进度要赶完了，一扭头张瑞灵已经写完卷子趴在桌上睡觉了。
　　我原本以为只是因为这次试卷比往常试卷难许多的原因，才会让大家做的这么慢。结果发现，不是大家而是我做的慢，也许平时没有加大题量的问题就此显现了出来。
　　眼看时间没有多久就要结束，已经心灰意冷的准备把几乎都没怎么写的选择题胡乱填上，突然发现脚下凳子被踢了一下。一扭头看到，张瑞灵若无其事的检查着自己的卷子，再一低头发现地上有一个小纸团。
　　我看了看讲台上，比没有往这边注意的监考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把纸团拿起来，刚一展开，上面便是数学选择题的答案，后面写了一句“给你前面。”想来必是考前明尚和张瑞灵勾搭好的事。
　　我初二之后就很少考试作弊，倒不是我学习多好或者多高尚。而是觉得作弊风险太大且平时考试我考出的分数也足够让我满意，所以拿到这个纸条的一瞬间
　　虽然我的选择题选项前空空如也，可还是没想着趁这机会把张瑞灵的答案写进去。
　　我把纸条放在卷子下面，看着选择题五十分的占比，又想起前几天办公室里曹娟对我我说的话，深吸一口气还是把纸条里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填到卷子里。之后又学着张瑞灵踢了踢明尚的凳子，把纸条也扔到了他的脚旁。这长脖子倒像是一直等着这一刻一样，往讲台上看了一眼，便把橡皮顺手扔到脚下，趁着捡橡皮的功夫把纸条顺势捡了起来。
　　考试结束的整个课间，我都没有跟长脖子他们到楼下放松。一个人静静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迷迷糊糊的想着刚才的考试，我是真没有想到我最擅长的数学就做成了这样。
　　接下来的理综，明尚在考试在考试解决尾声的时候也传了份答案给我和张瑞灵。明尚理科好，是我上学期最诧异的事情。我很奇怪以他的理科、文科成绩对比，为什么当时报到的时候没有选择理科，也奇怪上学期最后一次转科机会他也选择了放弃。
　　拿到那份答案，我也没多想选择了一部分抄到了卷子上。下午英语考试也是一样，张瑞灵给长脖子传答案时，我也一并截了胡。
　　英语考试结束之后，大家就又变成了活力虫。下午四点放学，让所有人都在期待从此刻起到周日的假期要干些什么疯狂的事。莫维跟我说晚上聚餐，他说他找到一个特别特别牛批的饭店，大家今天可以尽情的high一high。我的心思到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在英语考试结束的一霎那可能就把心思投到各个远离学校的地方，我的心思却还留在这儿。一想到这次噩梦一般的考试，我的心就实在提不上劲儿，这次若没有明尚和张瑞灵，我恐怕班里倒数都有可能，想起老师和家里人对我的期望，实在辜负了许多。
　　我虽然也挺想和他们去聚餐，可也挺想自己静一静，自己现在的情绪很不好，不想把自己糟糕的情绪带给他们，便坚定推脱了一波，莫维虽然不死心可他可能也看出我心意已决，便告诉我饭店地址与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去，我当然也不愿意回家。去了好久没去的网吧，看了会动漫觉得太卡，便打开了魔兽争霸三，随机了地图，选了个好久没玩的不死族开启了人机对战。打冰封王座，就是除了动漫唯一的爱好了。原先初中的时候，我们学校旁边有一家网吧，几乎天天爆满，里面的人无一例外的在玩魔兽和星际，那时候我几乎每天下课都要和那些同学玩一会。上了高中，莫维、长脖也玩，但他们更热衷聊天、打篮球，我也愈发痴迷漫画，因而基本没怎么再碰过这些游戏了。
　　这把游戏进行的很慢，可能因为我时常跑神的缘故，根本没有对电脑实行什么骚扰，当我二本出第二英雄巫妖的时候，电脑已经爆了六七只奇美拉了。按常理此时直接退出游戏就好了，可我竟疯了似的让自己的五级dk带着一群小蜘蛛和石像鬼冲向了电脑的基地。也根本不回城，不多于操作，直至我的所有单位全部战死，直接alt加f4，再见网吧。
　　天已经黑了很久了。走在路上，头脑发昏，想起自己考试什么都不会心就沉入谷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到了一繁华地带的广场，刚坐到一个石凳上想歇一歇，发现这里离莫维之前说的饭店不远，想想他们应该还未吃完，还是去打个招呼比较好。
　　刚走到门口正巧莫维搀着莫容从饭店里出来，我立马走上前去帮着莫维扶着莫容的另一侧，问道：“这是怎么了？”
　　莫容这个骨架像是散了一般摊靠在莫维身上，也幸得莫维骨架打，身体壮才撑得住。她像是喝醉酒了一样，脸色通红，头发的刘海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我心自诧异，莫容向来乖巧，虽说也喝酒但不可能喝的如此烂醉，况且莫维在，莫维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妹妹喝成这样。
　　莫维看着我，倒也不问我为何又赶来，脸色些有些不悦的说：“走吧。帮我把她送回去，路上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