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系列》细嗅茗香

2、第 2 章

　　小太监：“不知大师为何在此？”
　　和尚：“等你。”
　　“大师有何吩咐，奴才这就去做，但此乃皇宫，大师还是不要闲逛的好。”
　　“多谢公公提醒，劳您费心，可是，说句不好听的，如今的皇上，怕是舍不得动的我。这皇宫，我自然也逛得。皇上求长生，敬我为国师，我想，就算我给他一颗毒药，告知为仙丹，他也会不加怀疑得吃了，你觉得呢？”
　　“皇宫之内，还请大师莫要再说大不敬的话。”
　　“公公放心，周遭的侍卫我早已遣散，除了你我，此地再无他人。”和尚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小太监，耳语道：“再说了，这皇帝昏庸无道，就算我动手杀了他，也算是件善事，天下人感激我还来不及，有谁会拦我，你说，是么？”他说的极为轻佻，吐出的气息掠过小太监的耳廓，骚骚痒痒，暧昧至极。
　　“妖僧，竟如此大逆不道!”小太监推开和尚，怒骂道。
　　“谬赞了，”和尚笑了笑，隐去一抹异样的神色，“那老和尚也是如此评我，将我赶出了山门，”他又向前几步，再次贴近刚才躲开的小太监，“不过，这嘴上的大逆不道算什么，这行动上的，你怕是还未尝过。”他伸手抚上小太监的脸，似是打量着一件玩物，又像是瞧着件珍宝。小太监欲还手，却未想右手在出手瞬间便已被钳制，“老实点儿，你打不过我的。”和尚凑到小太监耳边，笑道。
　　小太监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
　　“因为，我们比试过。”
　　“什么？”小太监一愣，左手悬在半空中。
　　和尚笑了笑，似是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四月初八，皇后寿宴，你忘了么？”他握住小太监扬起的左手，抚道：“那日寿宴，你藏于殿上，是想刺杀皇上，不是么，那日我混入宫中，喝了些酒，不小心与你动了手，我可曾伤着你？”他将目光从小太监的手上移开，移向那张愣住的脸，也不急，笑着，等对方回答。
　　“那日，竟然是你!”他也不否认，冷色问道：“但那夜无月，我未曾认出你，你又如何认得出我？”
　　“嗯，认的倒是痛快，”他抚着小太监的脸道：“我自然是有所标记。”
　　“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真的只是个小太监吗？”他的手慢慢从脸上滑下，若一条缠人的毒蛇，滑过他的下颌，滑过他的喉结，慢慢向下游走，“不过，是不是太监，对我来说，都无妨，妨碍不到我行事。”
　　“行事？行什么事？”
　　“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