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六杯吉普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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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曼通话期间，宫野明美一直安静地坐着等待；看到男孩回来，她又柔和地笑。
罗曼在她面前坐下：“明美姐，十亿不是小数目，你有目标银行吗？”
宫野明美本眼中的抵触被“明美姐”这一称呼化解，罗曼故做不知，端起酒杯遮住眼中的晦暗。
宫野明美说：“暂时没有，我预备调查一下各个银行的流水。”
“你自己调查吗？”罗曼皱眉，银行的流水不是什么公开的消息，她怎么弄到？“我和波本关系还不错，给我五天......”
宫野明美直率拒绝：“不用了，我不能从你这获得太多帮助吧？琴酒应该给你说了，我想带妹妹离开，帮助我也许会让你受到处罚。”
她真的相信自己抢到十亿后能带雪莉离开。
如同罗曼预料的一样，宫野明美软弱到天真；罗曼一口饮尽酒液，放下杯子，杯子与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声尖锐，在罗曼耳边回响。
罗曼一直等到耳鸣停止才开始说话，声音不大，很容易被嘈杂的酒吧表演声遮盖：“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罗曼不知道女人是否听清他的声音，他只看见宫野明美笑着点点头；他又拿起酒杯，发现里面已经没有酒，放下，看向那双温柔的眼睛。
“罗曼吃饭了吗？”眼睛的主人说，“没有的话，要一起吃饭吗？”
罗曼拿起手机看时间：“不，我还有事。”
“是任务吗？”宫野明美问。
“不是。”罗曼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装着几只烟头的塑封袋扔进垃圾桶，“把枪收好，之后给我，处理掉酒吧外面的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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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使用的是北约7.62x39mm步.枪弹，和津川秀治被杀案是同一款子弹。”风见裕也向降谷零汇报，“检验科的比对结果是MSG90式狙击步.枪。”
可以对的上，津川秀治的清道夫也是吉普生，降谷零想，那个神秘的电话是什么来头？新的组织成员？来自其他国家的卧底？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降谷零一脸沉思，风见裕也试图揣测上司的意思：“要抓捕吉普生吗？”
但是这次任务真的由吉普生执行吗？降谷零不确定，他现在已经知道吉普生是重要的组织代号成员，并且是一个年轻的有潜力的代号成员。
公安审讯过今川良，关于组织他一无所知。这样一个小人物，组织使用吉普生这把刀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但是如果狙杀今川良不是组织的任务而是吉普生的个人行为，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他如何知道吉普生的计划？
“还不到时候。”降谷零把子弹放进证物盒，“除此之外还找到什么东西吗？”
“没有。”风见裕也说，“今天的雨很大，痕迹被冲刷得很干净。”
降谷零摇头：“我去现场看看。”
罗曼架过枪的楼层被警察封锁，降谷零从公安特意留出的后路走进去，到被风雨和罗曼摧残的阳台，降谷零蹲下摸摸湿润的地面：“你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啊？”风见裕也学着上司的样子，蹲下摸地，“这里有人长时间停留的痕迹......”
“我不是说这个。”降谷零摇头，“MSG90式狙击步.枪在600码以内的情况下射击才能保证精准度，这里距离法院有七百码，你认为狙击手不知道多远的射击距离最合适吗？”
风见裕也立刻认错：“是我们的疏忽，可能是因为前面的街区有搜查一课的警察做任务，狙击手只能选择这里。”
“警视厅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对不起，我现在就查。”
公安没有把案子要走，案子交到目暮警官他们手里，按照搜查一课的习惯调查：在没有头绪的时候，从受害人的人物关系开始查。不妙的是，今川良是一个抽喝嫖赌俱全的烂人，社会关系复杂，想杀他的人不少。
好在能弄到狙击枪的人不多。
演唱会最后的安可结束，罗曼跟着人群一同往外走，在上出租车前被警方拦下，白鸟警官找到罗曼严肃地问：“请问今天下午五点的时候你在哪？”
男孩刚刚听过演唱会，正处于亢奋的状态，虽然仍旧表情不多，但是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微笑，看起来略有点狰狞：“出事了？还在下雨，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店，我们到那再谈？。”
“要喝些什么？”店员问。
罗曼看着菜单说：“两位警官正在公务不能喝酒，现在太晚不适合喝咖啡......橙汁怎么样，两位警官过敏吗？”
店员去柜台后面制作橙汁，两位警官中罗曼没有见过的那一位说：“请问今天下午五点的时候你在什么位置？”
“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但是你们找一下的话应该能找到我在这附近出没的监控，哦，我这还有这个，四点十分的收据......我没有看手机，一直在享受我的下午。”
“我记得，”白鸟警官说，“昨天你去买录像机，说要拍vlog。”
“今天出门的时候太激动忘记带上。”正好店员端着橙汁过来，罗曼接过橙汁用吸管搅动，“但是没关系，我计划周六和同学再来一趟。”
白鸟警官把收据递给同事，同事离席去查监控，罗曼看着同事付橙汁费，抿唇：“白鸟警官，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白鸟警官没有从男孩的表情中看出疑点：“今川良死了。”
“啊？”罗曼震惊地抬起头，随后立刻低头，用飘散的金发遮住表情，“是今天下午吗？”
“对。”白鸟警官说；同事查完监控回来，站在门口朝白鸟警官点头，意思是罗曼没有问题，于是白鸟警官告别离开。
罗曼目送两位警官开着警车离开这附近，打开手机给景发消息：“谢谢，你想要哪方面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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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开始前的最后十分钟，诸伏景光受到罗曼的短信，罗曼已经到场；于是诸伏景光走向卫生间卸去伪装离开东蛋，开车前往波本打工的便利店。
波本夜班，还不到他上班的时间，诸伏景光在便利店旁的书店找了一本书边看边等，一直等到金发的黑皮帅哥穿着便利店的衬衫出现在收银台。
旁边的科技公司到下班时间，公司职员陆陆续续地离开大楼，不少职员走进便利店买烟、啤酒和关东煮，在付款和等候时间与店员闲聊。
诸伏景光一直等到所有职员离开才走进便利店。
降谷零正弯腰收拾用过的餐具，听到有人进门之后转身，看到熟悉的面孔后瞳孔收缩一瞬，随后立刻恢复正常：“客人需要什么？”
“大根，谢谢。”诸伏景光斜靠在收银台前看着幼驯染忙碌，勉强维持温和的微笑，眼睛酸涩，轻声说，“要一起出去转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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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发完感谢短信以后打开邮箱检查邮件，boss和琴酒不会在考核期间指派太多或者重要的新任务，但是保护雪莉的任务没有停止。
“这么说来，暗杀任务和保护任务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吗？”罗曼皱着眉头想，“组织该不会早就查到工藤新一的下落，只等着我上报吧？工藤新一不会是组织的人？”
但是工藤新一和罗曼一直有联系，工藤新一大概是把他当成某种笔友经常询问学校里的事情，如果工藤新一活着是组织的试探，罗曼应该身首异处，或被琴酒关在实验室里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果然，高中生侦探活着只是琴的失误吧？”
罗曼摇头低声笑自己想太多：组织不会和他虚与委蛇，有问题的狗会被直接处理掉。
邮件里，雪莉发来下一次调查协助申请（保护申请），罗曼一边往咖啡店外走，一边回复邮件，回复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删除几行文字，重新输入：
【......明天晚上六点见面，我去接你。】
雪莉没有异议，她已经习惯被组织摆布，不论罗曼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组织不会允许她的身体和大脑受到伤害......实际上，如果不在意那些药物实验的亡魂，她可以活的很好。
罗曼很快发出另一条短信：“来接我，文京区后乐二町目3-57。”
宫野明美接到短信后立刻驱车前往文京区，在咖啡馆前看到换过一身衣服的罗曼。男孩穿着一件黑色套头衫，裤子也换成同款黑色休闲裤，提着几个袋子站在街边，出神地望着布满乌云的夜空。
宫野明美把车停到罗曼身边，罗曼空洞的视线转移到驾驶座上的女人，口中喃喃：“明美姐，你想活着吗？”
“啊？”宫野明美没有听清罗曼说什么，因为罗曼没有发音，她只笑着说，“我记得你五六岁时害怕下雨，你不会现在还害怕吧？”
“呵呵。”罗曼笑自己的虚伪，拉开车门坐到后座，“很难说。我喜欢雨水冲掉我杀人的痕迹，同时下雨会让我的狙击距离变短，也会影响我的行动。”
看到宫野明美如他预料中愣住，他笑得愈发温和：“这两天可以麻烦明美姐做我的司机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六杯吉普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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