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三杯吉普生（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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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千叶警官艰难地说，“我们还在追查。”
罗曼看向高木和白鸟：“我没事，我们去辨认尸体，警察来找我应该就是因为火灾尸体不好辨认吧？”
高木警官犹豫：“可是你伤的这么重，应该先包扎。”
罗曼扭身抓住高木警官的领子；高木涉和罗曼身高相似，气势却短一大截，被罗曼抓着，像被鳄鱼叼着的小羊羔。
罗曼露出牙齿威胁：“我说了我没事。”
但是高木涉并不害怕，握住罗曼的右手安抚：“你先冷静。”
“冷静？”罗曼右手往前送，高木涉被推开两米，踉跄着被佐藤警官接住，“我不想冷静，我的家人死了，警官，你或许不应该劝我冷静，而是好好维护这个城市的治安，别让疯子自由活动！”
柯南第一次正面观察罗曼的负面情绪。
原来是这样啊。
像雪原里的饥饿的孤狼，浅蓝色的眼睛盛满了愤怒与忧伤，散发着幽幽的光；大概是在笑，但是无论是谁都会觉得，那副笑容不会是善意，只会是挂着血肉的尖利犬牙；那双刚才把自己护在身下的手握着拳，血管和骨骼清晰可见，被白鸟警官抓着，反绞在主人身后。
罗曼已经做好袭警的准备，狠狠地盯着高木警官的脸，几乎要张开嘴从警官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怪不得总有人会被罗曼吓到。
高木警官没有被吓到，更纠结于自己被市民误解，皱眉思索解释的语句；柯南从救护车上跳下来，走到罗曼身边，拽了拽罗曼的风衣。
罗曼低头，视线移向柯南。
视线并不凝视，没有温度，是把人和人隔开的绝对冷漠。
“罗曼哥哥是想辨认尸体后再包扎吗？”稚嫩的声音替在场的大人解围。
罗曼的眼神总算有些温度，扭了扭，白鸟警官松开罗曼，少年蹲下摸摸柯南的脑袋：“是的。你做完检查后来找我，我先去辨认尸体，你有我的电话。”
如果这个世界是侦探小说，罗曼只信任作为主角的小侦探的能力。
被众多大人疑惑地看着，柯南露出单纯的笑容，用力地点头：“嗯！罗曼哥哥，我们拉钩，等一会见！”
罗曼伸出小指和柯南拉钩，快速地走流程之后，坐上警车。
“罪犯是谁，有思路吗？”罗曼平复呼吸。
“额......”千叶警官说，“实际上，今天只有三个人拜访了今川太太。”
意思是不确定具体是谁。
‘废物警察。’罗曼在心底暗骂，他的思想终于和组织达到高度统一。
上警车以后，罗曼逐渐冷静下来，等到达警视厅门口，罗曼下车的时候，已经可以对高木警官道歉：“对不起，高木警官，我情绪失控。”
“没事的。”高木警官拿着他的小本子，“你说的对，我们更应该注意预防犯罪，而不是追着犯人跑。”
罗曼开始觉得高木警官有些可爱了：“话虽这么说，很多犯罪都是无法预防的吧？”
“是啊，呵呵呵呵......”高木警官摸着头。
罗曼尽量保持着心如止水的冷静状态，戴上口罩和手套鞋套，辨认尸体，见到尸体以后，罗曼没有靠近检查，只扫一眼，大概确定身形之后，点头：“是今川雅子。”
“嗯？”众多警察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
远远地看一眼就能确定吗？
罗曼倒没有对今川太太熟悉到这个地步，他能确定死者是今川太太，只是因为系统。
反派系统里，【地图】：
今川宅：“一处财产。罗曼继承于九月七日连环纵火案死者今川雅子的财产，暂时不能住人。”
罗曼由此确定今川太太真的死了。
“不行吗？”罗曼看向提出质疑的警察，“你们还需要我提供更多线索来证明她是今川雅子吗？”
男孩面无表情，蓝色的眼睛像利刃从每个人脸上划过，被震慑的废物警察们纷纷摇头：“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目暮警官拍着罗曼的肩膀：“罗曼老弟，请你节哀。”
罗曼撇撇嘴，在目暮警官拍第二次的时候，咬牙做出痛苦的表情：“嘶——”
废物警官们立刻想起，眼前的男孩身上还带着刚才爆炸案的伤。
一个长相憨厚的男警说：“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罗曼扯着嘴角摇头：“高木警官在吗？可以让高木警官帮我包扎一下？我想你们警视厅应该会有医务室吧？”
警视厅确实有医务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曼指定自己处理伤口，高木警官并没有推辞这单差事，关上门，拉上帘子。
罗曼乘机脱掉风衣，把藏在身上的手枪妥善地藏在风衣里，在高木警官转身回来的时候脱掉黑色毛衣随意扔在风衣上。
“你穿得很厚啊。”高木警官没话找话。
真是不会说话啊。罗曼背对着高木警官，翻了个白眼：“多亏了这两件衣服。”
高木警官立刻改口：“对，多亏这两件衣服，你没有伤得很重，我上过药包扎起来应该就没问题了。”
包扎完罗曼真诚地向高木警官道谢：“谢谢你，请问可以帮我拿一个口袋吗？”
高木警官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为什么......”
“哦，”罗曼随意地解释说，“因为我的这两件衣服估计穿不了了，我想把它们收起来带走。”
“我们可以帮你扔......”
罗曼低下头，在金发遮掩下，露出讽刺的笑：“她给我买的东西应该都在大火中烧尽了吧？我想留下来作为纪念。”
果然，高木警官再次露出愧疚的表情，不再说话，跑出去给罗曼找口袋。
罗曼抬起头，似哭非哭地笑，摇摇头，叠起风衣和毛衣，藏好手枪。
真是一个单纯善良的警察。
高木警官很快就找了一个袋子回来，递给罗曼以后注意到医务室的变化：“你......”
“我顺便把垃圾清理掉了，医务垃圾是放进那个黄桶里对吧？”
高木警官不好意思地摸头：“怎么能让你做这些？”
罗曼把衣服放进口袋里，高木警官热情地试图帮助罗曼提着，罗曼三番五次拒绝未果，只能任由高木警官帮忙。
但是他坚持自己提着书包，被白鸟警官看到后阴阳怪气：“高木警官也不知道帮市民拿东西。”
罗曼看着高木警官提着的衣服，无奈地叹气——这种找茬应该怎么搭话？
早在松田阵平检查罗曼书包的时候，佐藤警官就知道了罗曼书包里装着的不过是一些饭盒，想来应该是今川太太准备的。
这些衣服......和饭盒的理由一样吧？是对逝者的追思。
目暮警官试图活跃气氛：“看不出来，你的身材还真好欸。”
确实。
罗曼的身体和脸是同样的白种人肤色，被绷带缠起来，穿着借自警官的白衬衣，衣服被坚实的胸肌和手臂肌肉撑起来，肌肉是在实战中训练出来的，饱满而不夸张，排布在合适的位置。
“经常锻炼。”罗曼淡淡地说。
目暮警官又想说什么，被罗曼打断：“你们检查过现场了吧？有什么发现吗？”
。
风见裕也，降谷零aka波本的直系下属，在一等座寻找罗曼的任务目标。降谷零没有从罗曼那里听到目标是谁，只从罗曼要求装炸弹的包的样式猜出目标应该是一个女性。
一等座一共有三个女性，巧合的是，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同款的包。
......降谷零只是用组织的经费买最贵的，居然是爆款吗？
风见裕也问守在餐厅的同事：“刚才哪一个嫌疑人去过餐厅？”
“报告，都去过。”
“？”
吉普生的信息目前绝对保密，同事们并没有吉普生的资料，风见也不能透露，他只能等女人们从餐厅回来后，再看她们的反应。
一个女人打开包拿出唇膏，嫌疑人减少至2 。
风见紧张地握住手机。
然后，列车停了，风见满头问号地被列车员赶下火车，在人群中联系降谷零：【排爆警察上车了。】
半晌没有回复，于是他又发了一条：【警视厅也有这次任务的消息？】
没有受到降谷零的回复，风见裕也掏出自己的公安证，找到目暮警官询问情况。
目暮警官指着不远处的罗曼说：“就是他报警，他发现列车上有炸弹。”
“？”风见裕也眉头一皱。
那个男孩不是吉普生吗？假名列夫·罗曼，住在东京米花町，这些资料被风见背的滚瓜烂熟，风见绝对不可能认错。
【吉普生报警说新干线有炸弹。】
这一次，降谷零的指令来得很快，几乎在风见的消息发出去后马上下达：【立刻撤离。】
风见裕也立刻利用自己的公安身份离开现场。
降谷零握着手机思索：
吉普生行为的目的是什么？
这次事件是吉普生和琴酒的计划吗？
计划是针对自己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三杯吉普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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