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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鹊山&离无言 灵感来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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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山奉师傅之命,去离音宫请宫主离无言。
鹊山在宫门外,站的笔直。
奈何自己好言相说,守宫的侍卫也不曾把门打开放他进去,鹊山无法,只好催动内力传音。
鹊山:“医谷鹊山前来求见,若宫主如此待客之道,那鹊山只能使出看家本领才能不辱师命了。”
离无言捻起一缕头发把玩,似是觉得烦了便侧身躺在座椅上。
离无言:“开门。”
离无言:“云大公子莫不是威胁本宫主?”
江湖传言,离无言乃断袖,平时打扮烈焰红唇,眉眼轻佻,一幅女装示人。由是鹊山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鹊山:“既然得见宫主,那鹊山就开诚布公了。在下四弟得小人谋害,那人功法与宫主极为相似,只有劳烦宫主跟在下走一趟才能以证清白了。”
离无言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朝他够了勾手指。
云大先前便知晓离无言不能言语,所以没做迟疑就过去了。
离无言坐正身子,提笔写下。
离无言:“药谷的人,都像你长得这般好看吗?”
鹊山没受过他人撩拨,不懂情事,据实回答。
鹊山:“师傅长相更为出众。”
离无言:“哦,那我便随你去看看吧。”
离无言和他撒娇。
离无言:“人家身子弱,这一路上你可得照顾人家啊。”
鹊山:“来者是客,鹊山定护宫主周全。”
离无言笑眯眯的伸手揉揉云大的头,提笔写下。
离无言:“真乖。”
这一路上,离无言可谓是想方设法的和云大在一起待着。
同寝,同坐,同食。
不过好在,云大虽被吃些豆腐,但离无言倒也还安分。
到了医谷,云大如释重负,见四弟唐塘身体健朗,便忍不住和他亲近。
离无言眯着眼看他们说笑。提笔。
离无言:“作为我帮你们抓住那凶手的好处,谷主便把一个人借予我三月如何?”
柳筠:“你想借谁?”
离无言本想写唐塘,但落笔便成了鹊山。
鹊山:“宫主不是最喜我四弟?”
离无言:“他没你好看。”
鹊山:“在场不是有更好看的?”
离无言知道他在说他师傅。
离无言:“没你顺眼。”
柳筠:“鹊山处理谷中事物多年,不知宫主借去何用?”
离无言:“侍寝。”
云大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柳筠顿了一下。
柳筠:“那是他的自由,我做不了主。”
离无言:“不然我们打个商量,我亲自去抓,他做客一月如何?”
云大挣扎了一番。
鹊山:“可以。”
私下里,鹊山主动找师傅。
柳筠:“云大,不必委屈。”
鹊山:“师傅放心。只是,不知师傅可知,离宫主所中之毒为何毒,可有解?”
柳筠:“毒可解,心不可解。”
鹊山:“他装的?”
离无言在药谷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云大,只能去他房间等。
云大还没进屋就被离无言缠住。
鹊山扒下离无言。
鹊山:“请宫主自重。”
离无言也没多做挣扎,只是用食指中指合拢并起,轻点鹊山的嘴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留恋了好一会,才像模像样的装入怀中。
没多做停留,本就是想和他告个别。
云大的路上小心梗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
离无言去了约有半月,无甚变化,若非要说有些变化,脸上的妆容倒是没以前精致了,看着不如先前媚。
离无言无骨的倚靠在椅子上,媚眼望向唐塘,伸手在空中笔划了一个大字。
唐塘:“师兄外出公干,尚未回来,估计明日便归。”
离无言闻言,身子更垮了垮,更没精神了。
随便应付柳筠几句就回屋睡觉了。
离无言也没再找其他屋子,脱了外衣里衣,便直接在鹊山的屋子随便拽了一件衣服裹了睡下。许是心理作用,睡得格外踏实。
鹊山回来时夜已过半,问了贴身小厮,便回屋了。
云大好奇,不知是何缘由,先前胸闷气短的症状消失殆尽。
鹊山刚一坐下,还没待有何动作,离无言便转醒了。
趴在床上醒了醒脑,支着下巴妖娆朝他伸手要纸笔。
离无言:“明日随我回宫,还是再过几日?”
离无言此时褪了妆容,墨发随意拢在脑后,干净的像仙子一样。鹊山竟不自知的心脏跳漏了几次。
鹊山不卑不亢。
鹊山:“过几日师傅要去拜寿,眼下医谷正缺人手,过几日再去。”
离无言失落的玩弄指甲。
离无言:“那便再允你几日。”
鹊山:“在下既不懂音律也不通人情,不知离宫主讨我做什么?”
离无言:“讨来玩玩。”
医谷诸事处理完毕后,鹊山依言随离无言回了离音宫。
离无言直接把云大安排在自己旁边不远的偏房。
离无言是一天都待在鹊山的屋,人家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鹊山:“宫中无事可做吗?”
离无言随时拿着纸笔准备写字。
离无言:“嗯,近来几日都无甚事干。”
离无言看云大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离无言:“鹊山,师尊诏我回川洲,已拖了几日,非明日不能了。我不在的这些时日能不能不算做一月之约里面?”
鹊山:“不可。”
离无言垂垂脑袋。
离无言:“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玩,无聊了就可以回去了。”
鹊山:“没什么其他想和我说的吗?”
离无言:“我好看吗?”
鹊山:“好看。”
离无言:“嗯~这便是这几天听到的唯一舒心的话了。还是我家鹊山知道心疼我。”
鹊山:“那……什么时候同房?”
鹊山说这句话的时候别说是脸了,就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离无言提起笔几次又放下几次,毕竟虽有贼心,但从未开口言明过。最终仔细斟酌。
离无言:“今晚可以吗?”
在床上的时候,鹊山全程主动,不知两人欢好了几次。总之,第二天,因离无言身体情况无法远行,去川洲之事再次推迟了。
一月之期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月。
离无言曾经问过云大。
离无言:“你当初不是不喜欢我嘛?”
鹊山:“你不是我,怎知我心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