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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盟主 武林盟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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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已经过了两年了,除却杀人与做生意,这些日子也都还是那样的单调。计划,阴谋在一步步进行着,本不想理会的事一个接着一个地到来。
“你个臭要饭的,快走,要见我们公子,你算什么东西?!”在看书时听到店堂里传来的吵声,我很不满意,放下书我走了出去。
“什么事,这么吵。”我走出内屋,看着店里的人说。
“公子,是这个叫花子硬要见你。”
听完,我转向他,“什么事。”
“你就是这‘奇药号’的店主?”
“你这要饭的,没回答我们家公子的问题反倒问起我们家公子了。”店里的小药童很不满地说。
我挥了一下手,示意他闭嘴。“我就是,不知你是干什么的。”
“你就是啊,那就好办了。这是英雄帖,给你。”他递上一本红色的帖子。
我接过,翻开。“你是丐帮的。这算什么。”我看完内容问他。
“你怎么这么笨啊,要开武林大会了,我们帮主邀请你去。”他不屑地看着我说,又小声嘀咕:“要一个小小药店主人来,真是的,还这么粉气。”
“你个臭要饭的说什么呢!”红磷听到了,厉声叫起。
“算了。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花某一定会到的。”
打发了他,我又回到内堂。弘,已经在了。
“你也收到了?”弘开口。
“恩,怎么,你也收到了?”
“呵,不知道那个帮主要干点什么了,我们两个生意人也会被他请去。”
“你倒还能理解,毕竟你是‘聚义山庄’的少庄主。而我……这世上知道我身份的应该不多,难道……”
“你别多想了,去了就明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起程。”
“帖子上说的是十月初八,九月底,应该就要出发了吧。”
九月二十,我带着红磷、柳峻、杨青上路了,我将吴星和刘琪淑留在京城,一方面,京城不能没有我们的人,另一方面,朝廷的异类还没有清除干净,我需要吴星继续我的工作——易容。
“公子,你说那个什么丐帮帮主知不知道你的身份?”红磷偏着头问我。
我没有回答。“什么都别说,静观其变。”杨青看我沉默不语,就对红磷发话。我无心听他们说的下文,只是在想,今年的武林大会会有些什么花头,去年的,我没有参加,只是听弘说起过,无非就是些客套的比武,以及各大派向武林盟主报告一些江湖上的事,而今年却有所不同,那个曹帮主竟然想起来请我,这其中一定有些端倪。
有时候,时间过得是很快,走了没几天,我们便到了丐帮开会的地方——天山庄。刚进入这天山庄时,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说不上富丽堂皇,但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霸气与贵气。
“呦,这不是闻名天下的药王——花玉宁吗?真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来来来,这边请——”丐帮帮主曹然很是热情。
“客气了。”我冷冷地回了句,便带着随从们向厢房走去。不知是天意还是刻意安排,我与弘是邻居。
在山庄里住了几天,又时不时地来了一些人,等到了第五日,似乎是人都到齐了,那个曹然便摆了酒席,邀请各武林人士。我与弘坐在一起,与那曹帮主同桌。快到开席时,曹然站了起来。
“各位,今日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曹某先在这向各位表示感谢了。现在由盟主尹展萧向各位讲明。”
这时,坐在曹然身边的老人起身,抱拳向各位武林人士一拱,算是打了个招呼。这个人我知道,曾听弘说过,他可算是武林中的一个神话,带领武林走过了几十年风风雨雨,现在虽然老了,但那种威严之势却未退却,仍是那样的精神。
“各位,想必你们也听闻了一些朝廷的事吧。忠心的宰相党的人一个个的都投向了将军,我想各位一定了然了一些事吧。只可惜,那宰相一向不喜欢武林,又是那样的忠诚,他虽急,但却又无可奈何。前日,他来找老夫。想他一个堂堂当朝宰相却向我这个老头子求助,想必他定是无路可走了。”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看着在座的人低声议论着,他咳嗽了一声,“老夫已老,力不从心了,我想借由这次的武林大会选出新一任的盟主。”话一出,满堂皆惊。
曹然最先站起,“尹盟主,您这是做什么?”语气中不免有些责备还夹杂着兴奋。而在座的各位也附和着,场面有些混乱。
“大家,少安毋躁~”尹展萧毕竟是盟主,声音洪亮且不失威严。“尹某之所以这样决定,是有原因的。武林即将有一场浩劫,需要一个人来领导大家。而我,不是那个人!”
“可是,尹帮主,您领导大家这么多年,走过那么多……”青云观道长韩长靖还没说完就被尹展萧举手示停了。
“武林需要新鲜的血液,我们这些老古董已经不行了。”他停了一下,“大家要明白,现在我们要对付的可能不是一个人了。况且魔教未除,祸患依然存在。司徒弘,你与贵夫人一起曾去过苗江,也制服了他们,可否和我们讲讲他们的情况?”
“尹盟主,魔教的其实现并无侵犯之心,以前的躁动,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假借魔教之名罢了。”知道我就是教主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况且这些也都是实情。
“哦?!这样~老夫明白了。那魔教既然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先由着他们。不过,宰相的事,我们虽非朝中人士,但国若亡,吃亏,受苦的依然是百姓。客套话我们也不必多说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摆下擂台,比武。”
就这样武林大会的第一天过去了。傍晚,尹展萧扣响我的房门,“花公子可在?”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响起。
“在。”我从窗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原来是尹盟主。”
“花公子,老夫有些话想与你说说。”
“哦?!那请进吧。不知道您想说些什么?”
尹展萧来到客厅,坐下。“花公子,你似乎只来了这两年吧。”
“正是,怎的?”
“你负责了军用的草药,还成为了京城最大的药商。”
“尹盟主,你的意思,我想已经明白了些许。只是,你们开武林大会,将我找来做什么?”
“花公子,我明人不说暗话,想请你别再为那慕容将军供药。”
“我是个做生意的,哪里能赚钱,我就将药卖到哪去。你们武林的事与我无关。”
“呵,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老夫也不能勉强你。只是……”
“我会注意分寸。”
“那就好。打扰了。”说着往门口走去。“姑娘,你的武功也很好,明天也来凑下热闹吧。”说完,走了出去。
“姑娘?”那老头还真是厉害,我女扮男装这么久也没什么人发现,他才和我说了没几句话就知道了我是女儿身。只是不知道,他除了知道我是女儿身,我的身份他又知道多少。若他知道我便是魔教教主,他又为何让我来这大会,是示威还是……我不得而知。
第二天,江湖上凡是有些本事的,都跃跃欲试,武林盟主的头衔谁都想得到。只是不知道有这个本事拿到的人又有几个。台上,尹展萧见众人都已蓄势待发,便宣布比武开始。比武采取自荐原则,谁想做盟主,便自行上台,若有不服者可以上台挑战,直至群雄意见一致,推选出新的盟主。
第一个上台的便是曹然,他今年四十有三,正值壮年,而且他又是丐帮的帮主,在武林上颇有些建树。他的上台似乎将局面定死了,没有人会反对,也没有人敢反对,他曹然武功之强,是人尽皆知的,上台与他比武,根本就无任何胜算。但毕竟知道是一回事,盟主又是另一件事,想当盟主的不只有他曹然,还有那武当的薛良,崆峒的柏巍,逍遥的乐莫龙,就连峨眉的静萱师太也有意争雄盟主之位。而第一个上台比武的就是薛良。
武当的太极传到他这虽无其师主张三丰的神韵,但其招式以及精髓,他薛良还是参透很多的。毕竟他是秦崖——现任掌门——最喜欢也是下任掌门的人选。二十个回合后,薛良开始占下风了。而曹然的一记打狗棒便分出了胜负,他的实战经验绝对比薛良要多。而后崆峒的柏巍也上台挑战,但结果依然是曹然获胜。
“司徒兄,可有意这盟主之位?”我无意间问了一句,想司徒弘没想到我会这样一问,便说,
“曹然曹帮主武功了得,我看,我们两人合力也未必能取胜。”
“或许,我一人就行……”说完,我便一跃上台。
“花公子?”对于我的上台,所有人都很吃惊,“听闻花公子乃当今药王,不知这武艺如何?拳脚无眼,若……”
“对呀~我说你个娘娘腔的药商,来挑战我们帮主?你这药王恐怕要为自己多配些药来治自己罗~~哈哈哈”丐帮三袋长老邱鑫,三十出头,第一个在台下起哄。而其他的武林人士也在他的话语后,开怀大笑,笑我不自量力。
我没有在意他们的话,“曹帮主,你尽管出招。”
曹然见我斗意已决,也不多说,便与我开始拉开战势。一开始,他并未出全力,想我一个药商,柔弱得似手无缚鸡之力,他也没把我放在心上,而且人人都知道,我是他慕容军的药物供应商,对我这个“爱慕虚荣”的人,也看不太起。可他的想法却害了他,我有老爷子和婆婆十六层的功力,加上我那母亲对我从小的训练,我的功夫绝对在他之上,而且,这么多年来的暗杀经验,使我对于人的死穴掌握得非常准确,哪怕会移穴,我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死穴。
渐渐得曹然发现他低估了我,开始认真起来,可是一切都晚了,当我的扇刀架在他是脖子上时,他便输了。台下一片哗然。
尹展萧见曹然输了,便站起来,“花公子技艺超群,不知各位可有异议?”
我用千里传音和司徒弘说:“你来挑战我。”
“为什么?”
“我本不想做这盟主,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好好比试吗?”
“在这?”见我点头,他便跃上台来,“花兄,司徒来挑战一番,可好?”
“领教了。”我扬嘴一笑。“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他用的是他司徒家另一套拳法——百变穿云拳。百变穿云拳,即有变种变化,穿云而过,以硬治柔,我的玉女指,对上他的百变穿云拳,便失去了效力,而我也只有用忍术来躲避他的攻击,逍遥手似乎天生就是用来治我这忍术的,他的拳加上他的逍遥手,将我逼得无路可退,便跳下台。
抱拳,“我输了。”
尹展萧见台下的人均无异议,而且,曹然也欣然点头同意,便说:“司徒弘便是这任武林盟主!”
“参见武林盟主!”在尹展萧说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高呼。
晚上,司徒弘便到我房中,“今天,你是故意让我的。”
“被你看出来啦?我又无意做那什么武林盟主,我只是想……”
“想让我们‘聚义山庄’的名声更大。”
“你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什么时候恢复你的女儿身,恢复你是我司徒弘的妻子的身份?”
“还不到时候。我想尹展萧要来找我了,你先回去吧。”
“你……算了,我再给你些时间,你知道的,必要时,我会用逼的。”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这回,你别想用逃来解决问题。”
“行了,行了。”我知道,他的逼我也是我逼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扣,扣”“谁?”
“尹展萧,花公子,老夫有些事要与你商议。”
“请进。”
武林盟主之事告一段落,而我的生活似乎永远都是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