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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贰拾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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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镇守神墓上万年,修身养性的功夫十分出色,不然早就被无聊死了。
现在,他有一种被噎的上不去,下不来,隔应的无言以对的感觉( ̄ー ̄)……
白兰的面前有一个少年,白发,美丽,娇弱,恩,娇小,而且还被人按在地上,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似乎非常痛苦……
木着一张脸,抽飞想对少年做什么的几个人,白兰蹲下身,静静的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少年,旁边散落的东西,有一张学生证,上面写到,白兰·杰索。
无论白兰再怎么被噎的不能自己,这个少年就是这一个世界的白兰·杰索。
无视苦苦挣扎的少年站起身,想着自家小伙伴在哪。任性的白兰不想去看地上的人,思考着自家小伙伴可能的降落地方。
白兰:柔弱,美丽你个鬼哦…………( ̄ー ̄)
当年差点拆了世界仲裁机关的白兰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柔弱无害……
嗯……为什么会突然穿越,要从他们和男人诡异的战斗开始说。
当时被逼着现身的白兰几人,近身战斗力为5的白兰很自觉的退后,纲吉迎上男人,骸解决闻声而来的成员。
闲着的白兰随意扫了眼打的难舍难分的几人,不经意间和男人对上眼,男人很快就收回视线,神色莫名。两人都知道,他们是同类,白兰与男人的区别大概就是白兰是理论派,没付诸于实际行动罢了。
白兰并不担心纲吉搞不定男人,男人撑不了多久的,他的灵魂并不安稳,研究禁术,怎么能不付出点代价呢……
雅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握紧拳头,指甲刺进肉里,流出的血是黑红黑红的,充满着不详的感觉,白兰注意到她的到来,平淡如水的视线却让雅菲心里一紧,那种感觉,和看死物有什么不同……
卸下袭来的力道,纲吉在心里感叹自家家庭教师的斯巴达教育,才让他能游刃有余,超值感在紧急作响,纲吉打退男人,向后退了几步,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雅菲握着剑对着男人的后心处,狠狠的刺了进去,保持着微笑的男人咳了几声,血液不停的滴下,男人有些惊讶,伤口鲜血淋漓,却在笑,“雅菲?……”
女孩头靠在男人背上,闭眼眯了一会,鼻翼间是男人的味道,女孩走到男人正面,摸着男人的脸,面无表情,绝望而释然,“您从来不肯正眼看我……”
女孩勉强扯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我是您的造物,本来应该都听您的,可是啊……大人,我活够了……”
男人终于收起笑,看了看雅菲,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观察女孩,女孩是他的东西,看不看都一样,结果……却被反噬了。
男人半眯起眼,凶光一闪,掐住女孩的脖子,女孩不为所动,握着剑尖,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向男人移动,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男人的手松开了。
剑入身体很痛,但女孩一点都不后悔,她终于抱住了自己想抱的人,这个人,不会再无视她了。
笑的开心,女孩的气息渐渐消失,男人也摇摇欲坠,他还是抬手抱住了女孩。
“那把剑能泯灭灵魂,对于她是致命的。”可是……对于男人就不一定能杀了他,好歹是同类( ̄へ ̄)……
纲吉叹口气,什么也没说,六道骸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动于衷。
男人有些诧异,他盯了白兰一会,在确定他没有什么想说的或想做的后,然后,他就从从白兰眼里找到了嘲讽……
嘲讽?………
男人:………………(▼皿▼#)………………
要不是不能动,我一定要打死他,暗自咬牙切齿的男人看了看几人,然后,他再次笑了起来……
他炸了整个城堡。
天花板不断的下坠,被小伙伴拉着的白兰回头看了男人一眼,揽着女孩,回望他,笑的嚣张,隐隐的却有些疲惫。
显而易见,能坑同类一把,他很高兴非常高兴,只是……稍微有点累……
白兰没什么诚意的祝愿男人能逃出生天,然后……他就被突然爆炸的第四块基石炸出了这个世界。
白兰表示,我想骂人( ̄ー ̄)……
之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想着自家小伙伴白兰无视了地上的少年,直到门被人粗暴的撞开,这声音在这冷寂的地下室造成了巨大的响动,一个声音在大喊道:“白兰!!!”
白兰隐匿了身形在一旁看着,红发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抱起倒在地上的少年,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从里面拿了一些东西塞进少年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红发的少年又惊惧的望了望四周,咬牙背起地上的少年,白兰没有阻拦,因为他看得出来,白发的少年时日不多了。
空荡地下室除了被抽飞而晕过去的几人,只有白兰一个人,白兰有些漫不经心的往外面走,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按理来说,一个时空只能存在一个人,所以他与白兰,理应只能有一人存在,不可同存,握住戴在脖子上玛雷指环,心里微微的发苦,凉的彻底。
不对,我不是白兰,我是……青槐啊……
想通了的白兰大步走着,他在这座城市游荡了几天,这在这里没有找到自家的小伙伴,白兰远远地望了此世的六道骸一会,身影渐渐地消散了。
走在时空隧道里,散发着幽幽光芒的道路上只有白兰一人,这里没有脚步声,连轻浅的呼吸声都没有,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是有些孤独啊……
暗自嘲笑自己的玻璃心,认真地向目的地进发,突然,时空隧道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空间外的庞然大物的尾巴划过白兰所筑成的时空隧道,它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在微微活动时,才能看到身形,非常庞大。
那是一条鱼状的怪物,它伤的很重,身上遍布伤痕,痛苦让他躁动不堪。白兰定定的望了它一会,挥手撕开另一条隧道,一头扎了进去,可还是被怪物发泄性的释放力量给伤到了。
漆黑的夜里,一条幽深的小巷里,突兀出现的青年背后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白蓝侧卧在地上,艳丽的色彩从身体的周围弥漫开来,红的刺眼。就在白兰失去意识的最后时刻,一抹红出现在眼前。
红色?……是谁……
一家旅馆里,风正在给青年上药,他伤的很重,后背血肉模糊,这都算轻的了,别的地方深可见骨。
没有料到有人出现,他只能重新返回旅馆,风在把白兰那单薄的小身板给绑成木乃伊状后,就出去弄药了。
不知过了多久,勉强动了动手指,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挣扎着坐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冷气,又倒在床上,白兰忍着疼,木着一张脸,思考着上一次伤的这么重是什么时候呢……不记得了……
真是……流年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