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 禁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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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_乌鸦
4.21
“我想要花”
“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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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烟，大口地吸着。然后吐出一圈烟雾。
“少抽烟，别让弟弟跟你学坏了。”
女人擦拭着店里的花架，格子花纹的抹布被染上了灰尘，那里还摆着几只假玫瑰。
“呵。”他低笑一声。神色慵懒，毫无顾忌地靠在沙发上，玩弄着打火机。
女人继续道：“明天是周末，你和程枫去进些花回来，要新鲜的。”
“什么”他抬头问道。
“进货去！和弟弟一起。”女人重复了一遍，却带着点不耐烦。
他没有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将烟熄灭丢进垃圾桶里，又拿出一根点燃，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在这样下去我把你所有的烟盒都扔了！”女人终是没忍住，撂下这句话后上了楼
..........
天阴沉沉的，细雨淅淅沥沥，夹杂着寒意。
他撑了把黑色的伞，有一步没一步地走着。
此时还是清晨，街道不免有些清冷。
新盖的大厦在便利店旁边，几年前才竣工。他要去的地方被安排在底楼紧贴着中央空调管道的屋子里，“嗡嗡”的噪声像一群看不见的苍蝇盘旋在四周，弄得人心烦意乱。
来光临便利店的顾客寥寥无几，周围店铺的声音也似乎特别萧条。
玻璃门响了，传来粗哑的声音：“请进。”
房间里还开着灯，微弱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衬着晦暗的面孔。
“要喝水么？”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问他，准备起身倒水。
“不用。”他回复道。
“好的，最近耳朵好些了吗？”男人对上他的视线，却无法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情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他一只手扶额，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翘起二郎腿。
“要不要我在给你开些药，你这是突发性疼痛，我建议你还是去专业的医院看看吧。”男人试探性地询问，这样的病人还真是少见。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耳朵异常疼痛，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出于无奈，他才找到这个临时的医诊。
“坐那上边，我在给你检查一下。”男人叹了口气，示意他去。
他躺好，无意间瞥见了桌上的花。
“你喜欢养花？”他开口道。
“嗯，我个人比较喜欢玫瑰。”男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为什么？”他始终盯着那束玫瑰。
男人停下动作，转过身，略夸张似地按奈不住激动：“玫瑰张扬、火烈、奔放的性格使我选择了它，人说的没错，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偏偏我们都好这类。”
他沉默不语，准备起身离开。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怎么，不继续了么？”男人疑惑着问。
“以后都不会来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影，回响在房间里的那句话随同他关门而被掩盖。
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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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回了家，走到玄关处时，程枫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去买花。”
“不去。”他换好鞋，径直从程枫身边走过。
“嗤。”他顿了顿，缓缓的转过身，面无表情地与程枫直视。
“怎么，不该先叫声哥哥？”他微微扬起嘴唇，像是嘲讽，
程枫伫在原地半晌未动，以同样的眼神回视。因为他比自己高，迫使诚枫不微微抬头。
他拖着步子走到程枫面前，脸忽地凑到程枫耳朵旁，轻语：“听你的，我们去买花。”说完，他咯咯地笑起来，多么惹眼。
程枫紧抿着唇不说话，却不知，安抚不了那颗跳动的心。
【这玫瑰多少钱一支？】
【30.】
【30？!】那人跳了起来，藏不住地激动。
【一支假玫瑰也要30？】
【冷笑道：“塑料品也好意思拿出来糊弄。”】
【人不在摊位前逗留了，心里满是对塑料玫瑰的鄙弃。】
............
他歪头，斜视着与他并肩走的程枫，动作熟练的点上烟。
嗤之以鼻，还不是跟他一个德行？斯文败类。
他们一起走进花店，五颜六色的花令人眼花缭乱。它们被堆放在一起，呈现出不完美的画面。
程枫悉心地跳着，不过每一朵绽放笑脸的花。
“把它们包起来。”他手里拿着10支玫瑰。
程枫闻言，望着他，稍怔了怔，苦笑道：“犯不着买假玫瑰。”
“我乐意。”他总是这般任性。
“你什么时候喜欢花了？”程枫忍不住好奇。
“没喜欢过。”他投去无趣的目光。
他垂头看着比他小五岁的程枫，白T衬的他皮肤更加白皙，手臂上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显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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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着急回去，走了与回家相反的路。程枫跟在他后头。
“你去哪？”
他自顾自地往前走，无视身边的存在。
雨似乎地愈来愈大，行人匆匆与他们擦肩而过，却还是将几秒钟的视线停留在两人身上。
“别跟着我。”他明显加快了步伐。
他来到天桥上边，驻足在栏杆前。
良久，他开了口:“耳朵聋了。”
程枫疑惑：“什么”
“你说什么？”他荒唐地反问，掩不住地失落。
雨水从他的鼻尖滚至薄唇，湿漉漉的。
“要成残疾人了呢。”
“你到底再说什么？”
他的周围一切都笼罩着一个字静
那一秒或是一瞬间发生什么
他同外界隔绝了
他注视着红色玫瑰
一片花瓣掉落
无声地
与地面亲吻
“我爱你”他对程枫说。不带任何情感。
站在他眼前的人木讷的移动脚步，张开双手，与他相拥。
程枫喃喃道什么。他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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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关了店铺，一周后离开了这里。
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1112》花店的灯牌是不会亮了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112 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