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朋友看,她们说想要he 然后就改了个结局
八月的太阳顶在天空上烘烤着每一寸土地,空气连带着老城一起仿佛凝固在一个画面里。街上甚少行人走动。
采红路上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露华浓斜倚在床边,听着窗外夏蝉在声嘶力竭地过着这个夏天,屋内是工作了十几年的风扇在吱呀作响。
她半阖着眼,左手屈起在床沿上悠悠地打着拍子,嘴里轻哼“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端的是吴侬软语,词曲儿是苏轼的《江城子》,却不过唱的断断续续,也不成调,权做个自娱自乐。“小轩窗——”“姐!”房门忽然被推开,“姐,我回来了,有个你的东西”露华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留着板寸,剑眉星目的少年,忽然想到了多年前和那个男生的相遇。
仔细想想,也不是很多年,只是一切都好似发生的太匆匆,让她有了时隔经年之感。
那时她十五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遇上了那么个少年郎。轻佻般地问她,“小妹妹,你长的真好看,我们好似在哪见过,不如做个旧相识”
或许是那天的阳光正好,亦或许是面前的少年太俊俏。她鬼使神差地就告知了自己的姓名,“露华浓”
少年低声喃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他突然歪头轻笑了一下,“无怪乎是个美人呢”
十七岁那年他送她一支露华浓,告诉她,“古代女子十五岁及笄,就可成亲嫁人。夫妻之间恩爱的话,丈夫会为妻子晨起梳妆画眉。你与我初见正是你及笄之时呢。我送你露华浓,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喜爱,却也存了私心,想要你最美的样子是我成就的。”
她羞红了脸,嗔道"谁要和你成亲了!"
“不成便不成吧,反正你我要定了。”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凝视了她半晌,郑重地说,“you are my butterfly.”
后来她十八了,当初说要娶她的人却忽然消失了。关于他的痕迹好像人间蒸发。
一开始总是很难熬,但终究是慢慢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即使,看山是他,看水也是他,餐风饮月都绕不过他的眉眼。
“姐?你怎么突然走神了?我喊你半天你都没反应。”思绪骤然被打断。露华浓回过神来,“你有什么要给我?”
“是一个礼物盒,我看放在楼下的信箱里,署名是给你的。”
露华浓怔怔地看着弟弟拿出的盒子,眼泪忽然夺眶而出。是那个人,吃穿用度上他最是讲究,这个样子的盒子,在她十七岁那年是见过的。
她颤抖着手去拆开盒子,是一支露华浓。
再后来,她躺在他的怀里,质问他这些年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既然走了,又为什么还回来。他低声笑了笑,侧过脸来亲了下她的额顶,头抵着她说,“我说过,you are my butterfly,无论如何我是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等他们的宝宝长大了,到了能说话的年龄了,他抱着宝宝,哄着她说,“妞妞,爸爸教你一句诗,可一定要记住了。”
在别的宝宝们背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时候。他们妞妞最熟的就是一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