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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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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看？”沉默许久的寂静被打破，高建国声音不大，如往常般沉稳，如果忽略其中一丝不经人察觉的焦虑，或者。。期许？
“终于来了。”随手摁灭今晚报销掉的第二包烟，铁路轻笑出声。
“你笑啥？那人是敌是友我们并不清楚。”高建国看着老兄弟不当回事的样子有点恼火。军长的脾性和身份从来不会用在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身上。和这两人在一起的高建国，真性情。
“你急么子急？”一直没说话稳稳坐在沙发上的王庆瑞开口，“报应早晚都要来，哪个跑得脱？”
“庆瑞。”铁路侧过身伸手按在他手上，眉宇间是伤痛的无奈，“谈不上报应。当年的事能说谁有罪？”“总得有人牺牲的。”高建国接口。王庆瑞重重叹气，“我晓得。这都是为了国家。但我难过啊，木得清白这么多年，死了都不瞑目！”
当下三人黯然。什么事情，什么人，是不是到了国家这个词面前都可以理解都可以抛弃？
万物依旧，谁管你愿不愿意，伤不伤心。。。
许久，高建国有些焦躁地绕过办公桌摸过小茶几上的烟，“不管他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先把这人找出来。”
铁路抬目：“你怀疑老A的人？”
“那件事除了总参就只A大队。。。”高建国吸上一口烟，说得很慢，“听说你那新来的大硕士搞破译很有一套。”
握住王庆瑞的手一紧，铁路眉头皱了起来，“你怀疑吴哲？”高建国摇头，“只是一种假设。”铁路将身子往沙发上靠靠，轻飘飘的道，“如果是这样，我那只狐崽子估计也办得到。”话一出口铁路自己先怔住，高建国夹烟的手晃了晃。王庆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铁路。“叫袁朗那个娃子？他最近好像和城城走得很近。”
铁路看着高建国倏地瞪过来的目光不禁苦笑，“有些事我没给你说，但不会是他！”
“注意下总没错！”高建国将烟头掐灭在手心，声音冷了下来。“你先说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长久以来的人民总是不厌其烦地描绘布景，歌颂膜拜拥有星空的夜幕是何等美丽，它宽广，包容，无边无际。只有那些俗气的流行歌手才会叹，没有星星的夜里。
C3双手枕着头躺在草地上。。。看天。旁边是高城，同样的姿势，悄无声息。黑黝黝的山顶之夜，没有星星，天与地同样的没边没际。铺天盖地的，暗夜迷离。
俗人的妄语，岂知只其黑暗才最无可抗拒。
耻辱与干净，罪恶与正义，血腥与甜蜜，统统吸收，包容到底。
“你想她吗？”高城微侧过身，看向旁边宛若灵魂也静止了的人。隐约瞧见他唇角微扬起，“我都快忘记她的样子了。”依然很动听,C3的声音。
蓦地翻身单手抚上高城眼睛，C3手指顺着鼻翼滑下，“能闻到味道？”高城疑惑地摇头。“我手上沾上了东西，她厌恶血腥。”将身体与高城贴紧，他们合在一起。暗夜里的低语，“然后她背叛自己顺便把我抛弃。”
“你知道那不是真的。”高城很冷静。C3轻笑，“你也在奢望公平？”高城的眼睛尝到C3的嘴唇，他能感觉对方的伤心，他也在伤心。“我会帮你。”
仿若未闻，C3用手遮住高城的眼睛，“你说她现在好吗？”高城说好。他假装没看见C3的眼睛。里面有晶莹滑下，在幽黑里，很清晰。他声音有点发紧，“有一天，你们会再见的。”
“我死的那天。。。。”
不断有人被抛弃，渐渐地，开始还伤心，终于习惯的那天。
背叛！那一天你抛弃人，凶残无比，无情无义。
C3止不住发颤，“她给我说过句很俗气的话。我一直相信的。”
“恩？”
我爱你。只要我有，只要你要。C3低语。
我爱你。只要我有，只要你要。高城重复。
“我想要的只有一个，她是清白的。”
他的声音很动听，他在暗夜里哭泣。
高城是在马小帅的嚎啕中醒来的，睁眼就见眼睛通红的兔子，大惊，“你你嚎啥嚎？”马小帅见他醒了喜不自禁。。“连长，5555你太辛苦了，叫你吃饭不吃，你都饿晕了！”高城囧！
正说着，有人推门进来，是C3。
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诧异成惊悚的人。嘴角有笑意，“昨晚本想来找你谈谈作训计划，进来看见你晕倒了。”
高城张张嘴，黑线，“啊，那，谢谢你啊。”C3嘴角的弧度变大，“没事，注意休息。”电话响起，马小帅跑过去接，两秒钟后大喊，“连长，袁队长找您。”高城这会是真惊悚了，一骨碌地爬起来下地往办公桌奔去。
“听说你不吃饭昏倒了？”袁朗平静的声音下惊怒隐隐。
高城理亏地抚额，“那啥，没大碍，这两天有点忙。”
“师侦营饿昏一个副营长，传出去那真可乐了。”
“滚，老子不是饿昏！”
“那是自然昏？”
袁朗在装甲老虎思索是否炸毛时再添一句，“是不是那天太累了，回去又不好好吃饭？”
没炸！没囧！高城淡定地任红云爬上脸颊额顶，压低声音“死老A，你没事做了？”袁朗笑了起来，“C3在吗？把电话给他。”高城回头看见C3正在不远处站着翻报告，“那啥，你们队长找你。”
C3走过来接起，“队长。”
“把我的人看好了啊。”
“没问题。”C3看眼面红耳赤眼睛乱放的高城，微笑着转向窗外。
C3好听的声音。
乌云密布，风起。
今天是个好天气，这样的夜，通常会提前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