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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0、11 李见笑报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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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笑报考到武略高中,师资一般,这所学校的升学率一般般,但在其市体育界的地位是无人能比的,每年的市篮球、排球、乒乓球、游泳等等比赛,武略高中必夺冠。所以它不算最差的学校,只是课程偏重与其他学校不同,可体育对李见笑没什么吸引力,当初练篮球也是因为刘诗文说他太白了,看着不想个男子汉才练了篮球。这次他报考武略中学,李见笑主要是看上了武略高中的地理位置,马克女高就在武略高中的对面,两所高中的大门正对着。
武略高中篮球队选新队员,教练吴用一眼就看中了李见笑。
“身体素质不错,以前练过篮球吗?”
“练过,可练的一般。”
吴用拿起一个篮球丢给李见笑,“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李见笑拍球掌握节奏,忽然左脚一提,右脚跟上左脚,右手支撑左臂,悠哉地往球篮一扔,一个三分球进了。正在大家欢呼地时候,李见笑快速的冲到禁区,接住球,向上一蹦——扣篮!
全场欢呼,吴教练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很好。”
这样,李见笑成了校篮球队的一员。
刘诗文在马克女高的第一天十分顺利,而且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老师,名叫李见静。
马克女高的第一节课是一节班会,这个班会主要是学校安排让同学和老师互相熟悉的。
一个年轻的女人,身着蓝色女式西服,穿着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有高跟鞋特有的富于节奏感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的名字叫李见静,你们可以叫我老李,因为我要比你们大三岁呢!我教你们地理。”当老师的只比学生大了三岁,看来这李见静是跳过级的。
刘诗文心里囧极了,李见静一点都不静,为什么要叫李见静呢?
李见静双臂展开,作迎接状。“欢迎你们到这个满是鲜花的班级!”
刘诗文更囧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同学之间做自我介绍,下课的时候,李见静拉着刘诗文进了兰草办公室。
马克女高的特点就是,每一个班都是花名,教师办公室也是花名。
进了办公室,刘诗文很惊讶,李见静的办公室是单人的,而且有一个很大的阳台。
“李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别这么见外,叫我老李就行。你就是刘诗文?”
“是,我的名字叫刘诗文。”
“李见笑你认识吗?”
“认识,他是我以前的同学。”
李见静听到了这样的答案,忍不住笑开了,现在她是刘诗文的老师,这回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看自己弟弟受挫了。
“既然这样诗文就更不要见外了,李见笑是我的弟弟,你又是见笑的好朋友,我们亲上加亲了。”
“其实,老师,我和李见笑不是很熟的。”
“不要解释!千万不要解释!我都知道。”李见静指了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就是刘诗文穿那条鹅黄色长裙的照片,“知道这是那来的吗?这是从里见笑电脑里找来的,他的电脑里有你的六万多张照片,从你一年级到现在的样子,他的电脑里都有。”
刘诗文看着电脑楞住了,双颊慢慢变热。刘诗文头这么像女人,她觉得自己满脸通红,全身发麻,想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恨不得马上离开。
果然,刘诗文离开了办公室。
放学了,刘诗文收拾收拾书包,向大门外走去。李见静在办公室的阳台前站着,有点迫不及待,可不知道她在迫不及待什么。
走到大门口,刘诗文抬头一看,李见笑笑盈盈地在门口,刘诗文向李见笑的相反方向走,不想见李见笑。
“诗文!诗文!”
刘诗文回头一看,她的同桌向她跑了过来。她同桌是个大嗓门,这么一喊,李见笑转头看过来,就这么恰好地刘诗文和李见笑四目相对。刘诗文像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立刻把头转过去。
刘诗文的同桌拉着刘诗文往前走,“诗文,我们顺路,一起走,一起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美女回头!美女回头!”
诗文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声音了,但她同桌没听过,她同桌立即转过头去,“哇!李见笑在叫我!”
诗文觉得自己的同桌好像是跟自己初中同校,初中的时候迷李见笑的女生挺多的。看样子,她的同桌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李见笑向诗文她们跑过去,李见笑笑盈盈地说,“还好赶上你们了,美女,我找诗文姐姐有点事。”说着就想把诗文拉到人少的地方说话。
诗文想起了今天在办公室的事,不乐意去,脚抓在地上,不挪一步。李见静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翘,小鼻子好像也翘着。
“诗文,跟我走呀!”
刘诗文不说话,也不动地方。
李见笑接着腻歪诗文,诗文依旧不动。
得,李见笑也没耐性,扛起刘诗文就走,走了几步后把刘诗文扔进车里。
李见笑也上了车,对着前面开车的黑衣服叔叔说,“王叔,开车,到孤儿院。”
说完话,李见笑才看到刘诗文面部呆滞。刚才可把刘诗文吓的不轻,小学时自己拍李见笑脑袋的时候仿佛就在眼前,可现在自己想钩到李见笑的脖子都难了,她才意识到——李见笑长大了!他能轻而易举的把她扛起来了!
李见笑笑盈盈地说,诗文回魂,诗文回魂。
诗文依旧面部呆滞。
李见笑又说一遍,诗文脸部依旧呆滞。
李见笑揪起诗文的耳朵,轻轻一拧。
“诶呦!李见笑你想死!”刘诗文把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拍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揉耳朵有去痛功效。
李见笑耸耸肩,笑盈盈地说,“诗文你一直发呆,我帮你回魂呢。”
刘诗文本想质问照片的事,可觉得难以启齿。
遇到红灯。
“诗文,今天我过生日。”
“那祝你生日快乐,但我可没礼物送你。”
“没有礼物没关系,可以先欠着,大杯巧克力碎冰冰,你欠我三杯了。”
刘诗文用怪异的眼光把李见笑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李见笑,你几岁了?”
“十六。”
“十六岁了你吃大杯巧克力碎冰冰?你以为你是六七岁的孩子?”
黄灯,快到绿灯了。
“诗文,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说话的时候像个大娘?这样没人喜欢了。”
绿灯......车子重新向前开。
李见笑揉了揉自己脑袋上的三个大包,三个包都是刘诗文打的。
刘诗文目光如炬,李见笑揉了揉头后也不疼了,用很友善的语气说,“诗文,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诗文瞪他一眼,不回答。
李见笑接着说,“听说婚姻不幸的女人会变成怨妇,越来越暴力,我以为是人胡编的,原来是真的。”
刚说完,李见笑脑袋上就多了盘四喜丸子,个个包子那么大的丸子,都是刘诗文的杰作。
“诗文,你打我可以,但不要随便打别人呀!可没几个人像我这样宽宏大量。”
刘诗文下车,不理他。
“诗文,明天我再来接你可以吗?”
“不可以。”
“那你当我女朋友可以吗?”
刘诗文楞了会儿,假装不在意地说,“不准胡说了!”接着飞快的跑进孤儿院。
至此,李见笑第一次告白被当成了胡说八道,但也不算是空手而归,应该说是有所收获,你看,那头上还顶一盘四喜丸子呢!
市篮球秋季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冠军揭晓指日可待,进入决赛的是武略高中与市一中。
那一天,李见静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手里拿着两张篮球比赛的门票笑盈盈地找到刘诗文,“诗文,学校下了命令,要班主任带一名学生到市篮球赛上观摩,吸取经验。”
刘诗文觉得李见静很笨,女高篮球队员中也没有她,就算是要吸取经验也找不着她呀!
“老李,我不想去。”
“这是任务,看,校长的批条在这,你不能拒绝,这件事事关重大。”李见静拿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的确这么写了。
刘诗文心里嘀咕,这事也不知道和谁事关重大,反正不是她......
刘诗文又推脱了几次,但是失败了。
李见静是号称李家新代外交花,推脱是她的拿手绝活,反推脱更是拿手绝活。
进了赛场,热气夹杂着汗水的味道迎面扑来。
“你看,比赛就剩二十分钟了。”李见静拉着刘诗文坐到前排,嘴里还抱怨着。
李见笑穿蓝色六号球衣。
“诗文!看到见笑没有?就是蓝色六号球衣的那个!”
刘诗文看了看李见静指着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眼睛就不在赛场上了,因为刘诗文一点都不懂篮球,也没兴趣看篮球。她还很同意一种观点,就是‘那么多人抢一个球多累啊,一人给发一个球拍着玩多好!’
教练喊停。
“诗文,见笑在那里!”李见静指向休息区。
“哦。”刘诗文转过头一看,一个戴白帽的人正帮李见笑擦汗,李见笑则是千年不变的笑脸,再仔细看了一看,戴白帽的人扎了个小辫,应该是个女的。
这时,赛场上传来诗文的名字,吼的很大声,“诗文!诗文!刘诗文!”
诗文看向声音的源头。一个身穿蓝色球衣的黑皮肤男生,诗文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就觉得面熟。
黑皮肤男生接着喊,“诗文,下来!下来!”说着,黑皮肤男生指了指观众台与球场休息区的连接道。
诗文走了过去,问了问黑皮肤的男生叫什么名字,问了才知道,黑皮肤的男生名叫姜宇。姜宇,刘诗文的五年级同桌,中学时帮诗文背过一段时间书包,后来转学去了奉天私立中学。
想起了老同学,诗文很自然地笑着说,“我想起来了,姜宇,你在奉天的日子好吗?”
“不是很好,到了奉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成绩总是下降,奉天好像没有想象的好。我本来想转回去,可奉天不放我的学籍,入学的时候挺顺利的,退学就难多了。”
岂止是姜宇的成绩有问题,姜宇到了奉天后,追了三届校花,全部以失败告终,这能有什么好呢?现在姜宇也老实多了,他就希望高中的时候能有刘诗文陪着,高三毕业就分手。
“嗯,人有旦夕祸福,一时不顺不代表一辈子不顺利,加油!其实我觉得,武略高中也挺好的。”
“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嗯,我觉得打篮球很酷。”刘诗文的确觉得打篮球很酷。
“诗文,谢谢你安慰我,我会好好的打篮球的。”
裁判哨响,比赛要重新开始。
姜宇让刘诗文坐到休息区等他,之后就急忙地到赛场上打球了。
刘诗文不懂球呀,所以也不喜欢看球,她看到了刚才那个戴白帽子的女孩,诗文招呼那个女孩,她想跟那女孩说说话,消磨时间。
“嗨,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斯文,你呢?”路斯文的声音很好听。她是武略高中女子游泳队队长,擅长自由泳。
刘诗文看到路斯文的正脸,心里惊叹了一声,路斯文长得竟如此好看。
“我叫刘诗文,你叫我诗文就行了。我不太懂篮球,被朋友叫来的。”刘诗文想指了指看台上的李见静,可李见静消失了,于是刘诗文指了指赛场上的姜宇。
“哦,那我给你讲讲篮球的知识吧!”
“我对篮球没什么兴趣,你是替补队员吗?”
“不,不是,我是跟他一起来的。”路斯文想指在赛场上的李见笑,可看了半天也没看着李见笑的影子,李见笑也消失了。“奇怪,他不在场上,可能到其他地方了。”
“呵呵,我们说的别的好吗?”
这时,一个超人从天而降!超人手中拿着话筒,“大家好!我是超人小豆!”
超人降到一个事先布置好的迷你舞台上,舞台下坐着一群一粉豆。
超人指了指自己说,“如此火热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呢!”接着指了指刘诗文她们说,“她们的谈话没什么可听的!因为她们没有读《最最小说》!没有读《最最小说》的女生,谈话也是粗俗无味的,我要带你们去找刚刚神秘消失的李见静和李见笑!”
超人小豆摆出超人的造型,肩部有两根钢丝,往钢丝上面看,一架袖珍直升机正拖着超人小豆‘飞’。超人小豆身后跟着一群小粉豆。
到了体育馆外的自动售卖饮料处,超人小豆降落了下来。
超人小豆摆了个POSS说,就是这里!大家坐好!
小粉豆们坐成一排排。
李见笑和李见静在自动售卖饮料处。
“姐,刚刚姜宇给我擦汗的时候诗文什么表情?”
李见静很为难,有点不想说。
小粉豆们的心因为李见静为难的样子揪的紧紧的。旁边的超人小豆幸灾乐祸地说,现在被情节折磨的心像在坐过山车,这有什么好呢?想提前预知情节吗?就买这本《最最小说》吧!仅售三十元!比《最新小说》更让你心醉的书!
“姐,我有心理准备,你告诉我吧。”
“诗文......没什么表情变化。弟,你别灰心啊!诗文她没心没肺你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就算她没心没肺一辈子也没事,大不了弟你当一辈子光棍,姐陪你。”
超人小豆大喊一声,我们都错过了什么情节!把小粉豆们吓了一跳。
李见笑有些犹豫。“姐......我不想当一辈子光棍啊!”
超人小豆在旁边懒洋洋地道,真俗的对白。
小粉豆们看着李见笑犹豫的样子正在伤心,听到小豆说的话,集体瞪他。
超人小豆被小粉豆们的十万伏特电晕,送到豆丁医院急救。
李见静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弟,不然咱不喜欢她了,她没什么好的。”
见笑失落地回到体育馆内,留下一句话“是啊,她有什么好呢......”
其实李见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刘诗文。可能是因为在爱情时,身体就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胺,血清胺是爱情中最重要的物质,而且血清胺这种东西会让你无法意识到对方的缺点,会挡住你的视线。李见笑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可能因为和诗文呆在一起久了,分泌了血清胺,这使他看不到诗文的缺点,觉得诗文很完美。但是血清胺大概只能维持两年,最多三年、四年,诗文和李见笑都认识九年多了!如果按这样来说,李见笑早就移情别恋了。
李见静一个人留在在馆外,她看着自己弟弟伤心的样子也很心疼,刚开始她的确想看自己弟弟受挫的样子,但见笑真的受挫的时候,她舍不得了。李见静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标准的话务员声音,“你好,我是月老秘书精心月,咨询配偶姓名请按1,查询配偶性别请按2,想要改变姻缘请按3,本次通话按每分钟按四的平方计算,第一分钟四元钱,第二分钟十六元钱,以此类推。当您听完我的这段话时,您已通话三分种。”
李见静暗骂月老真黑,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李见静不敢说,她这是在托月老办事,月老生气了可就办不成了。
“可爱美丽大方比丘比特美丽聪明一百倍的月月!我是见静!我找月老有事,你帮我转接一下好吗?”
想和月老说话得先过精心月这一关,精心月是月老的接线员,死对头是西方爱神丘比特,你如果想讨好精心月,送什么东西都不管用,但讨好她不算难,只要在她的名字前加上以下形容词就OK!可爱美丽大方比丘比特美丽聪明一百倍。
果然,脑袋很简单的精心月高兴地咧开了嘴说,“好的好的,你请稍等。”
李见静等了两分钟,话费已经破百。
月老懒洋洋地声音传过来,“我是月老。”
李见静崇拜地说,“你真的是那个比太白金星帅一百倍,法力高一千倍,头发多一万倍的月老吗?”
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李见静都要这么说一遍,她是李家交际花,讨人喜欢的话她最会说。即使她很有实力,但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月老时,为了讨好月老还准备了五套方案,可她没想到神仙竟然如此单纯。跟月老说话的时候,只要把月老捧上天,把月老的死对头太白金星踩到地上就完全OK!月老对这套完全没有抵抗力。
月老的声音不再懒洋洋了,声音里透出得意。“当然是我。”
“月老帅哥,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把李见笑和刘诗文的红线牵到一起去了。”
月老看了看满中国的红线,眼睛有些花,心里暗叹,人口太多了,以前瞧一眼就能知道那根线是那根的,现在不用法术是看不清红线的。
因为线太多了,月老牵错线好多次了,比如说重乐安和林宇户卬的红线就因为他一时眼花,把重乐安的线给扯断了,导致林宇户卬的下半辈子痛苦至极。
月老左手拿着电话,右手转了一个圈,有红色光束随着手指旋转,月老念了个咒语,李见笑和刘诗文的红线就到了他面前。
“没有,李见笑的红线还没归宿,刘诗文的跟姜宇扯在一起,怎么?你想把他们扯在一起?”
“月老,我记得上次我付钱让他们的红线扯在一起了呀!”
“可是,李见笑他是王命,刘诗文是女皇的命,他们俩若扯在一起,李见笑这百年难遇的王怕是会被刘诗文这千年难遇的女皇压的死死的,这样使李见笑成为世上被虐的最可怜的王,你是他姐姐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见笑被虐,可现在你让他没有归宿他自己虐自己啊!”
李见笑小学为了一个大杯巧克力碎冰冰,学数学学到晚上十一点,那时他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如你的愿,这种王和女皇命的红线按二的平方交费,第一天交两块,第二天交四块,以此类推。”
“好!”说完好字,李见静就挂了电话,笑话!不挂电话的话,下一分钟的钱数是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块!月老多黑!
月老瞅了瞅自己在上帝银行开的账户,资产已经有二百个零了,这些财产都是那些想改姻缘的人自愿给他的,他可从来没有威逼利诱过他们。瞧完了月老有点困,准备睡一觉再把李见笑和刘诗文的红线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