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季大爷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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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漾和陆谙进到健美操馆的时候，女孩子们都三三两两坐在几张体操软垫上结伴说着话，看到季漾和陆谙走进来，人群一下安静了下来。
这群女孩儿平时对于季漾和陆谙的印象，只限于在校园各个角落偷拍的模糊却好看的照片，在她们眼里这两个出奇好看的男孩子是十分陌生的。
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一下安静如鸡，季漾跟在陆谙后面进来，主动抬起手跟女孩子们打了个招呼，“嗨！”
只听见人群中弱弱的几声声低呼，
“我的天爷啊他是活的！”
“耶？在对我们说嗨吗？”
“第一个进来的是陆谙吧？高岭之花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靠近的。”
陆谙刚想在角落里找张软垫坐下，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也转过头朝人群点了点头示意。
刚坐下没多久，陈云老师笑着从门口走进来。陈云先是在教室里环顾了一圈，“集合！”
陆谙自觉站在后面等着女孩子们先排好队，突然，头顶一阴，旁边站着个人。他侧头看向来人，就那么一眼，突然就明白了那些女孩子为什么喜欢在球场边尖叫。
季漾走过来排队的时候顺手解下了口罩放在帽子里，一起扔在了软垫上，随意理了理被帽子压过的头发。
一张脸终于完整地露出来，和陆谙不同，季漾的长相是带着朝气的立体迷人。还戴着口罩的时候陆谙就知道他很白，奶白的肤色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娘气。是浓眉大眼的类型，鼻梁直挺，唇色意外的粉嫩。
看着他，陆谙突然想到了外婆家天台上那些沐浴在阳光晨露下的草莓。
季漾感受到了来自身旁的视线，干脆也往前探了探头对视上陆谙。眼里笑意渐浓，他问：“嗯？怎么了？”
两人离得近，陆谙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后仰着头往后退了几步。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骚鸡吗你是！探头探到别人脸上？
季漾见他的反应好笑，想再逗逗他，刚张开嘴就被陈云打断。
“同学们好！”，陈云站上台子叉着腰环视着大家，说：“看来上节课说的话大家都听进去了啊，老师刚才看了一圈都没有同学穿牛仔裤，非常好！”
听完陈云的最后一句话，季漾垂在裤边的手动了动。细长的食指一下下点着裤缝，又慢慢地摩挲了几下。突然低头望着铺了地胶的地板，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大家都左右看一下记住身边的同学，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学期的站位就是这样，老师就不再额外给你们编了。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女孩子们纷纷表示满意，反正不管怎么站都能从镜子上看到高高凸出来的那两位。
队伍位置确定下来，陈云开始带着大家做热身运动。
“先进行腿部热身，听着音乐脚步踏起来！”紧接着打开小音箱，轻快加急的鼓点一下又一下鼓动着身体。
季漾和陆谙都还算跟得上，季漾甚至疯狂踩点，踏着小碎步嗨得有点上头。上次是不是那仨龟孙说我肢体不协调来着，爷爷学完回去一定要亮瞎你们的狗眼。
站台上的陈云一直密切关注着后排这两个学生，此时十分满意：“谁说健美操难学？我们两位男同学不是做得非常好嘛！来我们一起，两个八拍十字步动起来。”
“什么玩意儿什么步？？”
跺着小碎步嗨上头的季大爷说聋就聋，看着前面已经快到第二个八拍的女同学，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转过头一看陆谙？？？说好的一起四肢僵硬，你却偷偷跳起了健美操。
陆谙紧紧地跟着老师，每一步都配合着鼓点，腿长手长动起来好看得很。
季漾也赶紧回过神来去学陆谙，边学嘴里还喃喃着：
“右脚出，左脚迈过来，右脚踏回回回…你们人呢？？”
季漾脚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发现大家都开始后退。也手忙脚乱地跟着退后，还没等退两步，日，人呢！反应不过来的季大爷永远慢一拍。
诶不管了动就完事儿了，季漾一着急抬腿就往前迈，忘记先把之前的脚收回来，直接给了自己一蹄差点摔个狗趴。
前排的女孩们从镜子里看到这只就差没横着走的大螃蟹，都忍不住扭头偷笑。她们男神……真是傻得好接地气。
陆谙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他：“第一个八拍，右脚先出十字步再后退四拍，反过来也一样，后四拍改为前进。”
季漾在陆谙的一步一个指令下终于跟上了大家的节奏。心里默默进行着自我催眠，呵这只是我完美人生中的一个美丽的小插曲，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
于是陆谙眼睁睁地看着旁边这个人，艰难学会之后踩着点又骚了起来。然后在老师的一句“接下来我们镜像翻转”之后安静如鸡乖巧站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左脚迈出去，右脚跨过来，对第三拍左脚收回去，诶别退还有一拍……”陆谙无奈开口，一边还在低头忍笑，对于这位能在健美操课上跳出机械舞的同学，他是服的。
“你你你，你笑我！”
听到这话陆谙快速敛了笑意，严肃抬头，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
“不要狡辩我都看到了！我怎么会拥有你这样的坏同学！”季漾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季漾脚下的十字步更卖力地扭了起来，就差没在腰上绑一根红绸带。
“诶你别这么快！要听节奏”，陆谙的‘奏’字还没说完，季漾就又给了自己一蹄子……接下来的热身里，“陆老师”就收获了一个无比安静听话的乖学生。
此时，陈云又发话了：“下面我们两人一组进行最后的搭档下腰”，话音刚落，陆谙感觉整个班里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其中最热烈最期盼的那一道视线……
“过来”，陆谙朝旁边简短开口。
“诶来惹~谢谢小陆老师主动带我！”季漾巴巴地跺着小碎步跑过来，把‘主动’两个字咬得不能再重。
“我没做过，怎么搭档下腰？”，陆谙问他。
“我也不知道你说巧不巧哈哈哈”
陆谙一下被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噎住，是是是，你就会跳机械舞。
其他同学都已经两两分好组，双脚迈开与肩同宽，手臂搭着搭档的肩膀，正在……偷偷抬起头盯着他俩。
俩当事人：“……”
陆谙转过头，“来吧”，说着微微抬起手臂将双手搭在季漾肩上。之前只知道这个人高，走近了才知道原来这么高。
季漾也学着迈开腿把手轻轻搭到陆谙肩上，陆谙绝对不算矮，骨架却不似男生常见的宽大，肩膀也偏单薄，比想象中瘦得多，季漾手上的力气不自觉放轻了些。
两个人搭着肩膀搭档下腰，最怕的就是碰上搭档双方柔韧度相差较大的情况。
很显然，季漾和陆谙就是这种情况。
“最后一排的男同学，别杵着了就你俩还直挺挺地站着呢，老师也不要求太多，你们俩尽力下就行。”陈云老师放宽了要求。
老师说尽力，乖学生陆谙就真的是在尽力地下腰。而季漾也真的是在尽力…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痛苦。
“诶别！你等会儿，我不行了疼！”往下多弯一厘米，季大爷就多嚎两声。
陆谙也没想到季漾的筋这么硬，自己天生柔韧性就不错，今天才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钢铁直男”。
陆谙建议他：“要不你再把腿岔开点儿。”
季漾乖乖照做，“你看！我下来了！呀呼~”
陆谙瞥了一眼他宽得快赶上两个肩的腿距，闭眼夸道，“嗯，真棒。”
陈云老师的热身运动时间很长，一整套热身下来，半个小时已经过去。
就在季漾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以为一切苦难都已经结束的时候，陈云老师的下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好了，接下来我们开始健美操动作的正式学习。”
季漾：？？？我裤子都提起来了你告诉我正片才开始？
季大爷接下来算是彻底放空了，在他陆老师的帮助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跳了将近一个小时机械舞。
再次听到老师喊集合下课的时候，季漾只觉得自己眼前的白云飘飘真好看。
陆谙径直走到软垫上拿过背包，想了想又弯腰拿过旁边的帽子和口罩转身想递给季漾。
季漾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臂无力地垂下来，眼神空洞地直愣愣看着地板。
陆谙一个长期待在自习室和实验室的医学生，体质不算好，刚才接连一个多小时的蹦跳他的脸上也略显疲态。可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比自己强壮得多的大个子，陆谙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你体力这么……的么？”陆谙感觉自从遇到季漾，自己说话都委婉了许多，生怕刺激小少女。
季漾盯着地面的视线慢慢收了回来，抬眼看向陆谙，大眼睛里委委屈屈，说：“这是□□上的痛苦吗这是精神上的凌辱！”季漾眨了下眼睛，“所以我们去吃土豆炖鸡，好不好？”
陆谙被他问的一愣，这人…走的什么路线？话题转得羽那个泉“速度70”迈都跟不上他。陆谙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学抱歉，我们可能还没熟到能约饭的程度？
而某位自来熟的同学硬是睁着大眼睛默默等待他的回答，“去不去？”
陆谙抿着嘴不说话，转身往门口走。
季漾没等到他回答，视线跟着陆谙的背影，却瞥见了陆谙手上拿着的一抹粉白色，他的帽子和口罩！
季漾一下笑起来，迈着小碎步跟上去，嘴里还在叭叭叭：“诶我跟你说奥~中校区食堂的土豆炖鸡我真的吹爆！那是什么神仙土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