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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女主登场 这几天,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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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张顺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因为他除了钓鱼和打篮球,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思考生命的意义,登上了顶点的人都成了哲学家,最不赖也可以落得个“有思想的人”的光荣称号。
已入中秋,天气却有些闷热,天空满是雨滴,地面陈列着大地沐浴后的污垢。张顺搬出一把红椅子坐在家门口,门前是条不宽的破旧的马路,马路那边没有草莓一颗,是看得见或看不见的田野。
因为有一位伟大的作家夜不成说过,傻傻看着人生风景的人是最有耐心的。他下雨天坐在家门口观察路上的行人为了证明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雨天对于张顺也是一个好天气。人越是缺少什么就往往觉得什么重要,张顺有次把八十八颗瓜子剥成瓜子仁装到一个塑料杯,如果杯子不是透明的,他看不到瓜子仁一点点增多,他绝对坚持不下来,大功告成后他握住杯子把全部的瓜子仁一把倒进嘴里,随着咀嚼次数过多,他感觉腮帮子有酸胀的感觉,当他开始研究这种感觉的时候,它越来越清晰,好像有无数根神经直接连接着大脑和嘴巴,所以嘴巴一切微小的感觉都直接刺激着大脑,张顺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瓜子仁吞噬了,如果他再咀嚼一下,他的嘴巴将会失控然后抽筋,嘴里的瓜子仁会把他噎死。就在他感觉左腮比右腮先崩溃的一瞬间,他用吃奶的力气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把瓜子仁吐了出来,感觉释放又刺激,他不敢太用力,他害怕吐得大用力,会让身体不适,导致反胃呕吐。看着地上的瓜子仁咀嚼物,张顺觉得嘴里不够干净,于是用装瓜子仁的塑料杯子接了一杯水,漱完几次口,整个人身心才放松起来,歇息小会,拿起扫帚哼着欢乐的歌打扫地上的东西。
雨均匀的下着,路上走来一个头上披着塑料袋挡雨的农民,塑料袋上印的“化肥”字样在雨中也看得很清晰,农民卷起的裤脚沾满泥泞,消瘦而坚硬的肩上还抗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锄头。雨水把锄头冲洗得很干净,有丝丝锋利的感觉,农民不慌不慢的昂首迈步在雨中,所到之处的积水染上了劳动的颜色,给人一份喜庆的色彩。张顺发现农民脚上两双的球鞋颜色原来不一样时,一辆日系小汽车从农民身后不远处飞驰而来,眼瞅着汽车很快逼近农民,它的喇叭应该是失灵了,车子也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威武的汽车驶过农民这个参照物只是一眨眼,汽车轮胎卷起的雨水把农民身上的泥土冲洗掉了不少,农民注视着已经远去的小汽车,眼神里除了感恩剩下的是愧疚,他蹲下身子用枯干的大手,一下下拧干湿透的裤脚。后面接着来了一个骑摩托车的戴红帽子年轻人,由于下雨,摩托车速度不快,当年轻人与农民相遇的时候,摩托车停住了。
年轻人用脚撑好摩托车,真诚的对农民说:“老伯你哪的?下雨天我载你一程吧。”
农民咧嘴一笑:“那好啊,谢谢你,我就住前面的村子。”
农民坐上车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个喜字打火机,点燃一根后,又递给年轻人一根,年轻人笑了笑接受了,点燃后用力吸了一口,鼻子里呼出一股白气,摩托车启动,两人慢慢离开了。
也许是这一老一少的温暖带给了张顺些许情怀,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路的那头,张顺才发现路边多了一只精灵,它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看上去只有几个月大,通体蓝色,翅膀却是紫色,它把头埋在翅膀绕成的圈内安眠着,看不到精灵的耳朵,一副晒太阳的懒洋洋姿态,差点让张顺忘记了现在还在下雨,张顺没有去打扰它,因为此刻的他正像这只精灵,做着别人理解不了的事情。不过它在雨中一动不动的耐性彻底征服了张顺,路上的行人变换,风景更替都没能再让他把眼睛挪开。
直到…
走进他眼睛是一把深蓝色小伞,一个被鹅黄色连衣裙包裹着的曼妙身姿,却又给人那般的清爽,看不见那被伞遮挡的脸,细看柔滑的香肩,之所以柔滑,是因为张顺发现雨滴在她肩膀上滑落的速度比别人都快上一些,女孩斜挎着一个橙色小包,左手握着伞柄,在手里打着转把玩,整个蓝色小伞都在旋转,挥洒出一圈圈美丽的水花,她右手拇指与食指拎着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张顺馋馋注视着青葱玉腿,许久才发现女孩是光着小脚在地上踩着,雨水与污泥也不愿破坏这绝对的白皙,不在那脚上停留痕迹。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这熟悉的声音是从女孩那橙色背包里发出来的,她的手机铃声,当她把伞往后一靠,腾出双手来拿手机时,张顺看到了她的脸…..唇环,黑黢黢的眼睛看不到眼白,狂傲的杀马特风格让他感到胃部痉挛,不能直视,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左心房,比嚼瓜子仁的时候更加难受。张顺觉得自己再也不应该把眼睛离开那只雨中的精灵。也许是那狂傲的背影杀手刺激到张顺了,还是经过这次观察路人的行动锻炼了他的耐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喂,你醒醒.....醒醒...”张顺感觉有一只手在摇自己的胳膊,虽然力道很强劲但是手很柔软。惺忪的眼睛睁开,一个长发女孩焦急地看看他,精致的五官让张顺以为自己是在梦中,那般的亲切,两道妙眉下是一双极其有神的眼睛,虽是单眼皮,却像会说话一样,有无限的艺术之美,眼睛红红的像哭过,此刻透出来一股杀气,琼鼻习习,性感的嘴翘着扬起着两个弧线在脸上荡漾。
“你终于醒了,大白天在这睡觉,懒死了”
张顺觉得女孩声音很好听,而且觉得女孩很熟悉,他还沉浸在朦胧的美好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孩指着路边那条小狗,气愤又焦急地说“那只蓝色精灵是我家的,她叫紫羽,应该是是被车给撞死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顺看到她恨不得竖起来的头发,心中想“什么?精灵被撞死了,我一直以为它是趴在那晒太阳呢?”但看到女孩恨不得杀人的样子,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细细回想那只精灵是什么时候躺在那的。回答道:“我发现到它躺那时,是在一辆日系汽车开过我面前之后,那辆车开得很快,有可能是......”
话没说完就被女孩打断了:“那你认识开车的人吗?记不记得车牌号?”
张顺:“车子开得很快,没注意车牌号,别说记住了”
女孩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感到有些绝望,自言自语道:“谁要是能告诉我那汽车车主,做他女朋友我都愿意,我一定要给紫羽一个说法,不然。。。。”
张顺心脏噗通隆冬剧烈跳了起来,神经紧张得快要拉断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是他之前经历的画面,再一次展现在脑海里,“一辆日系小汽车从农民身后不远处飞驰而来,眼瞅着汽车很快逼近农民”这一次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汽车的车牌号上“鄂K44444”,他感觉自己好像存在于两个世界里,他神经过度紧张加上女孩的刺激,再一次‘看’到了这个景象。其实这是张顺的错觉,这个女孩必定是给他带来无限回忆的人。
张顺对女孩认真说道:“那个,我现在想起来了,那辆车的车牌号应该是鄂K44444。”
女孩对着紫羽的尸体和事故现场拍了几张照片,拦下了正好路过的的士。
的士车上,张顺和女孩一起坐在后排,两人都看着前排的后视镜。女孩脸有些微红,双手的拇指打着圈圈。张顺看着后视镜里的女孩,为什么她总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
一路两人没有说话,匆忙走进交警大厅,看到交警正在处理一个纠纷,是一个农民和一个年轻人在争吵。
年前人:“我说载你一程又不是说不收钱,车子跑那么远,怎么也得给我个油钱啊”
农民:“我还以为碰到活雷锋了,亏我还给你了一根烟抽,反正你开始又没说要钱,我也没钱给你。”
年轻人:“大下雨天出来拉客容易吗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开火呢?”
农民:“警察,你给我评个理,他欺负我一个农民。”
交警在一旁看着,丝毫不想搭理,却不得不帮着调解,但不起任何作用。
张顺看着这两个眼前的过客,也是一言不发。
女孩给了年轻人20让他先走了,又给了农民20让他搭车回家,因为他们一直吵下去会很浪费她报案的时间。
女孩和张顺交代了紫羽车祸的过程,并提供了资料照片,做好了案情登记,警察让女孩回家等调查结果。
女孩一再嘱咐警察,你们一定要及时给我答复。
走出交警大厅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张顺和女孩默契的散步。
张顺:“刚才那争吵的两个人我都见过,就在紫羽被撞死的时候。”
女孩:“不管他们了,你叫什么?”也许是紫羽的事情终于处理之后,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张顺:“我叫张顺,今年23岁,天秤座。。。”
女孩皱着眉头:“张顺,你是个坏人,为什么在我说了那个。。。那句话之后,你才告诉我车牌号。”
张顺急忙解释道:“没有,我是在一紧张之后才想起来的。”
女孩:“反正没有第三个人听到那句话,我是不会承认的”
张顺:“没事,我已经忘记了。嘿嘿”
女孩:“那就好,等紫羽的事情有了结果,我请你吃饭吧,好歹你也是证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顺:“对了,你叫什么?”其实他还想问一下女孩的联系方式,话到嘴边就着口水吞了下去。
女孩可爱笑了笑:“我叫李爱,我记得你家的地址和你的那把红色椅子”说完转身打着背手一步两步三步走了。
张顺凌乱在风中,来的时候走得急我好像没带钱啊,来的时候她付的钱,现在我怎么回去呢?
李爱,好熟悉的名字。。。
原来他是高中那个女孩。。。只是那时她总是扎着马尾。。。手上总拿着一盒青提子味的果汁糖果。十月十七,今天应该是她的生日啊。。。。
六年了。。
。。。。。。。。
我不愿,不愿回到没有遇见你的过去,只有让我去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我在开满梅花的后院晒太阳,也许我的生命已所剩不多,甚至我已经成为一撮没有墓碑的土丘。反正不愿意留在此时此刻,在这一刻,我依然在想着你,太想你,不知道怎么撰写的想,从心到鼻子都是痒的,张顺对痒的概念是从小时候感染天花而定义的,那遍满全身的水泡甚至不放过头顶,胳肢窝,脚心。你不能碰,更别想挠,水泡破了流出的水,会侵占新的身体。这样不能挠的痒才叫痒,如果一定要问能挠的痒叫什么,张顺说那叫自我满足。
昨夜,床很冰凉 因恋着窗外的雨 潮湿的思绪陪伴雨声滴出涟漪 此刻,我像一个婴儿,只找光亮 路灯投在地上的影子像一对完美的□□ 这一张小小的床,充斥呻吟 像只能躺下一人的棺 没有阳光,吞噬思想 容不得爱情的生长 窗外的雨下 有一个打黑伞的傻子 看不见路灯,却不曾绝望 他说睡觉等于死亡 棺嘎吱嘎吱地作响,直至天亮 今晨,我站在窗前,没有她走过 空空的楼下是一座完整的坟 我是住在坟里的人 窗外没有故事,坟里还有幻想 我爬上窗 向前一步,迅速走下 好看清坟外的世界有没有她 雨水还在□□天空 它不能懂坟和窗都是家 只到窗前大树长成高大的自行车 那傻子骑上它去路上找她 他边笑边说 我用火燃烧了床,用力的关上了窗,离开了坟 却看到了在雨中撑黑伞的我。
所谓妙笔寻花,意思就是清楚的记得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医学命名间歇性失忆,患者自己很难发觉,同时很难治愈。
情人节这天,街上熙熙攘攘的情侣,以及单身凑热闹的闲人,一个满是幸福与欲望的都市。
悲伤哥与张顺两哥俩在酒店,房里一片杂乱。
悲伤哥慵懒的躺在床上,露出性感的上身,他左手捧着一本红色圣经,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烟,自然的放进嘴里猛吸一口,享受地吐出厚厚一圈圈白雾,与透过帘边射进房里的夕阳不谋而合,渲染着装B的节奏。
悲伤哥来了个电话,“亲爱的,学校放假没....不,我没鬼混,我陪兄弟过情人节在.....”电话铃声是《这就是爱》
电话打完,一旁早已反胃的张顺问他:“你不就为了节约几多玫瑰花与一盒巧克力,你他妈知道什么是爱吗?”
悲伤哥拉了拉白色的被子,翻了一个身:“爱是持久,忍耐又有恩赐,爱是不自夸,爱是不嫉妒,不做害羞的事...... ”
张顺打住:“行了,别念圣经了,还爱是持久,你有多持久啊?”
“你侮辱上帝!情人节这天脸上发春,顺子,你又看上哪个妹子无可奈何,跟哥说说,用不着发怒,爱是不发怒且不算计....”
张顺杵了许久才说:“高中那时就不说了,我这次再遇见她,已经4个月了,每天都忘记不了。”
“那就先说说高中那时吧”
“她是我高中的学妹,我上高三,她才高一,觉得她既文气又可爱,虽不是什么青春无敌美少女,却总给人读不完的味道,反正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存在,我暗恋她,不过我那时不务正业,加上还在上学,所以不敢去打扰她。她那时应该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打听过她的资料,她在班上成绩很好,但坐在最后一班的同学都觉得她很友好,见人都是微微一笑,那时候他们班有很多不良同学对她有想法,都被我极力扼杀在摇篮里。她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没想到六年后我又遇见了她”
悲伤哥故作惋惜说:“看你满脸春风的样子,现在遇到了多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追求她?”
张顺:“我没敢表白,觉得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
悲伤哥“这是自然的,人家那么优秀,你还真指望能成功啊,我想她就像我一样,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你吧”
“那你情人节这天躺在老子床上!哥知道这是事实,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悲伤哥赤裸着上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张顺顺手关掉了空调。
悲伤哥躲进被子里:“看在我打击你你却没杀我的面子上,我帮你分析分析。你认为你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为真正的朋友吗?生活的很多细节都会打败你的。因为你一和她在一起,就发现你不自觉去想象一些权力,哪怕是帮她拎个包包,而这一切你并不拥有,最可怕的是句当有某个特殊人物在你面前享有这个权力的时候,你一定会发疯的。”
张顺被这段话引起了深深的认同感“那我该怎么办呢?”
“她现在在干嘛?”
张顺在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不娴熟的点了火:“她现在还没毕业,准备考公务员。”
“公务员?巧了,我女朋友也是老师,都是公职人员,她们应该有很多共同点,劝你今天情人节大胆去表白吧。你就是没胆量,哪个姑娘瞧得看得上这种猥琐男人,我当时就是当着我媳妇全班同学的面表白的,你向我学习学习。”
“你当时表白说的什么?”
“我多么想此刻我是你的学生,像他们一样在你圣洁的露水下成长,可是我更加想做那盛满露水的绿叶,包裹着你......然后全班同学起哄,现场效果不错,因为前一天我给他们每天发了二十块红包的。”
听着这段话,张顺觉得以前高三真好,每天都可以走在教室与小卖部的路上与她来个偶遇,而现在见一面还得找借口,比如债草莓看个电影什么的,还不一定能答应,张顺想到这打了个冷颤“算了吧,我还是怕朋友都没得做。”
“做不了朋友也不影响你默默喜欢她,你自己一个人偷着喜欢爱多久就多久,如果你不是这样,那也证明不是真爱。
悲伤哥露出严肃的神态,继续说:“顺子,哥实话实说,按照你对她的描述,你表白后只有两种结果,一是被当场拒绝,二是她说考虑一下,然后晚点告诉你,我觉得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屌丝与女神是不可预逾越的。”
张顺却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你他妈别说,我也这样认为,但我也认为应该去表白,记得她以前说过喜欢一个人或者被一个人喜欢都是幸福的。”
悲伤哥激情高昂:“去吧,去做一个风一样的少年,在这大冷天吹死一切阻碍。”
说完这些话,夕阳已全无。酒店开始人群涌动。
张顺记得那天李爱穿的红色羽绒服,像极了轻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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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起床很准时,但是色狼只有早起才能看见美女,悲伤哥猥琐的身影屹立在窗边,土黄色的窗帘被习风摆动,给人一丝肮脏的感觉。
张顺被大中午的太阳刺得睁开惺忪睡眼,扬起头看见还在窗前的悲伤哥。耳朵里也侵略进讨厌的声音。
悲伤哥捧着一本《朱自清作品集》正深情朗诵:“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张顺揉揉眼睛不耐烦问道:“你以为大清早捧本书在这瞎嚷嚷就能懂艺术了吗?你解释一下春姑娘,春天为什么是姑娘啊?”
悲伤哥不假思索道:“因为....只有姑娘才会发春。”
张顺满脸鄙夷的表情道:“因为姑娘和春天一样,都是香的。”
悲伤哥:“大家都是狼,你的回答比我内涵一点而已。”
张顺:“没听过一句话吗,在女人眼中,说我想和你一起睡觉的男人是流氓,说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的男人是诗人。”
悲伤哥:“女人啊,真是复杂的动物,既想看到真心,又想听虚伪的美言。”
张顺:“你就别怪女人了,你情人节过后和女朋友分手,不就为了更好地去迎接春天李那些发春的姑娘吗!”
悲伤哥好像生气了,踱步走到屋内的桌子旁,点起了一根烟,娓娓道:“错,我和她分手是有原因的。至于为什么我怕你这种层次的人不懂,比如你问别人你现在快不快乐?是没人可以准确回答你的,因为只有在你觉得不快乐的时候才会明白你现在是不是快乐的,因为人是很少能感觉到快乐,却能经常感觉到痛苦的。同样的,我现在是不是爱她,只有在我不爱她了才能找到答案。
张顺很惊愕他的逻辑:“所以你为了找到爱不爱她的答案,就得先选择不爱她和她分手了?看来世界上大多爱情悲剧,除了戏剧式的有缘无分,现实化的门不当户不对以及狗血式的三角恋出轨,都是你这个想法造成的,多新鲜的理由,刚出炉吧!”
悲伤哥:“行了,孙子,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敢和周彤表白?
提起李爱,张顺连说话都少了些底气:“明天是3月12号,一年一度的植树节,我就准备和她表白,我想约她出来,在清明河的堤上,一起种下一棵山楂树。但我不能告诉她,那是一棵山楂树,因为山楂树我们两单独去种的话,她应该就不会应约。”
张顺听完认真了:“首先这世界除了愚人节,什么节日不是一年一度。植树节表白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其次据我所知山楂树的花语是美食,与爱情没有半支付宝关系,我看是你非要把你们幻想成老三和静秋,再说他们两也没有好结果啊,你就告诉她明天植树节,你想带她去种一颗山楂树,这样她一辈子都能吃到美食。
张顺:“种树还带许愿的?你是要我去当一名厨师吗?”
其实张顺也不确定墙角的树苗是不是真的是一颗山楂树,他前几天随意在云梦花鸟市场闲逛买到的,他也并不明白山楂树的明确含义。老板告诉他山楂树适应性强,既使在山岭薄地,生长发育也比其他果树为好,嫁接的山楂苗栽植后,一般两三年即可开花结果。也许他就是想要一个快的结果。
张顺按悲伤哥鼓励的说了。明天植树节,想带她去种一颗山楂树,这样她一辈子都能吃到美食。
感谢春天,已经考上公务员的周彤植树节放假休息,答应了他。
张顺在纠结表白的台词:“你每天不是都看圣经吗?圣经里面有没有关于爱情的讲解,让我酝酿几句。
悲伤哥:“情人节那天我就告诉你了,爱是持久,忍耐又有恩赐,爱是不自夸,爱是不嫉妒,不做害羞的事...... ”
这一天是植树节,天公很作美,前晚还下雨,今天太阳明媚像洗了脸一样,来到运河堤上,已经聚集了很多踏春的人。田野里,小路上,运河边,慢慢走着的人;还有远处地里工作的农夫,他们的草屋,稀稀疏疏的在春风里静默着。三月中旬,是梦城油菜花开的季节。在那绿色的汪洋中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那油菜花,一望无际的土地上,油菜吐出了鹅黄色,放眼望去,整个土地像披着一块金黄的毯子,阵阵扑鼻的菜花香吸引着人们。和风习徐,碧波荡漾的油菜地,繁茂地盛开着花的海洋。云在天上飘,花在地上开,的景色十分迷人。
李爱穿着一件白色外套,解开一头金灿灿的卷发,愉似一位多彩的明媚女子,以她那婀娜的身姿轻诉着一段美丽的故事。她被这金黄的浪漫给感染了,情不自禁地奔了过去:“啊!好多油菜花!大漂亮了!”
那一大片一大片盛开的油菜花,散发着迷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低下头去静静的抚摩。想象一下,肃净淡雅的周彤在一大片盛开的花簇拥中,俨然一个花仙子飞在田野中间,被花香围绕着,这画面这是多么的惬意呀,就好像悲伤哥说的在初雪的天气吃炸鸡喝啤酒。
张顺看得痴痴的醉了,感叹道:“是的,大漂亮了”
郊游的人也被这美打动了,照相机对着李爱天使的身影,咔咔咔不绝于耳,而花丛中的她也落落大方,展现出一个个调皮的美好。
中午时分,太阳大了,谱写着生命的光华,烘托出一片温暖与柔情的天。天上风筝渐渐多了,地上孩子也多了。老老小小,他们也赶趟儿似的,一个个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各做各的一份事去。
张顺与李爱选择了他们严重的一块风水宝地,山坡上一角,张顺用铁锹挖地,李爱拿着红色的桶在运河边打水,那又是一幅边城的画面。
两人合作的天衣无缝。已经在山坡上安家的山楂树苗迎风颤动,就像对着给予它生命的父母微笑。
张顺脸上洋溢着幸福:“再过两年来,我们也许就可以吃到山楂果了。”
李爱容颜展露出俏皮:“我们还可以摘点山楂做冰糖葫芦,请所有的朋友尝一尝。”
张顺心里有点紧张,双手不自然地插进了兜里:“冰糖葫芦真的是一个经典的民间小吃,酸甜的味道就像恋爱。”
李爱耸了耸鼻子,微笑着:“我不理解你这个比喻。”
张顺来了勇气,蹲下身子伸出兜里的手抚摸着山楂树苗。
一阵春风吹在张顺脸上,他有些凉意,清醒了许多,颤颤说道:我喜欢..你,想尝..尝冰糖.....葫芦的味道吗?
他透过清明河看到了水中李爱的模样,她的脸上既没有紧张又没有含羞,绝美的脸上还是那一抹与春天赛暖意的笑。他多想以那温和的春风为梳,梳洗此刻心中的沧桑。
李爱去远处的田野俯身摘了一朵美丽的油菜花,走到跟前淡定地递给了张顺:“送给你!”
张顺木木地接到了手里,心里冰凉到了极点,她这是在告诉我....黄花.??..
李爱看着有些冰凝的张顺,悻悻问道:“你知道油菜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张顺的大脑已经麻木了,傻傻回了一句:“不知道”
李爱露出了青春的笑容:“它的花语是————加油”
张顺左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紧紧握着一盒青提子口味的果汁糖果没有松开。
张顺又想起了他做过的梦,她带着青莲的醉态,芙蓉的清婉,以一种高雅的姿态呈现于世人眼前。
远处那绿叶儿或黄或绿,或浅或深,或迷梦或清晰。
。。。。
在云梦的似水年华KTV。
一个茶座上摆着一叠葵瓜子,一叠开心果,桌上沏着 一壶茉莉花茶。
李爱抿了一口茉莉花茶,坏笑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女生:“你长胖了,就少吃一点啦”
扎着两个马尾的徐小优,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调皮的回道:“老婆,别岔开话题,今天那什么张顺都跟表白了,为什么不答应啊?”
李爱露出了在闺蜜面前少有的孩子气:“谁让那天他没认出我,后来我告诉了他名字还没记起来,高中时打听我资料以为我不知道,不过他都不记得那天10月17 是我生日。”
徐小优揶揄道:“还记着这茬啊,后来人家不是记起来了吗?再说你那天也装作不认识他啊。”
李爱淡淡一笑:“他那天在家门口睡觉流口水了,我都偷偷拍照了。我跟你说说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