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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就这样成了未婚妻 对每个人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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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的不快,白佳慢悠悠的跟着马车,倒也是自在。
虽说骑的是个驴,也比走路好。
白佳看天,怕是要黑了,现在正值夏天,黑的晚,晚霞也撩人。
要是人生一直就这样骑在驴上,看看晚霞,什么也不用干就好了,又惬意又舒服的日子。
白佳啧了几声,只觉得散漫。
这样想也是不好的,自己就不回去了吗?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回去干什么呢?工作?看电影?找男朋友?
都不是,她好像在等一个人——想不起来的一个人。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就这样吧。
马车停在前面两条路交错地带,白佳不敢贸然上前,那些官兵可不是吃白饭的。
她把驴拴在一棵茁壮的老树旁,自己弯腰,点脚,藏到两个地带的交错处前的草丛里。
草长得茂盛,要不然就白佳的这身打扮早就被发现了。
她等到了黑夜,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个影,摸索着,找了一个半圆不大的石子,朝着驴子猛扔了过去。
驴子在那睡觉,被人这样一砸,立刻发出了哀嚎。
官兵被这声响给惊动,立刻严阵以待,拿着火把朝发出声响的地方找去。
火点亮了周围的事物,顺着这光能看清什么。
白佳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声惊动,看着他们朝驴子的方向走去,才悄咪咪地沿着草钻了出去。
眼前有有辆马车,火把往这边移动,官兵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白佳心剧烈的跳动,没有办法再考虑眼前的局势,照这样的发展,只有这一种逃生的方法。弓着腰,小心翼翼而又带着几分战栗的钻进了马车里。
掀开了面前的帘子,官兵的脚步在步近,火光照的土壤染上了几分灼红,她颤抖着钻进了里面。
官兵没有步近这里,白佳知道钻对了地方。她正为这个跑过逃过一劫额头侥幸时,愣了。
面前的女子红的眼眶,手里拿着手帕,看着自己,眨着因泪而占沾湿的睫毛,满脸的疑问。
白佳竭力扬起个笑脸。
女子见没有恶意,也笑。
女子长得极美,是古典美女的长相,柳叶眉,樱桃嘴,眼波似水,就这样的女子刚才不知为何所哭儿,红了眼眶又多几分楚楚可怜。
她这样一笑,透露出一种风吹雨打仍然不折断腰花朵的娇美。
白佳对她有了好感,女子拢了拢衣服,让白佳过来坐,她便坐了去。
女子问:“你叫什么?”
“白佳。”
女子嘟了一下嘴,又一下子释然了:“我叫春洛。”
便静默了,春洛没过多长时间又问:“白佳,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白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答到:“我想见到顾渊。”
“顾渊?”
“嗯。”
春洛笑的开心:“我正为这烦恼呢,白佳,我呢,是顾渊的未婚妻,但是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们可以互换身份。”
白佳听她说了开头便觉得这么熟悉的套路,听到结尾,感叹她真是小说的女主,到处都有神助攻。
“白佳你同意吧,好不好?”春洛撒娇,但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也没有关系,这没有什么事的。”
“我同意。”
春洛掀开了车窗上挂的帘子,凉风习习,她靠在车窗旁的那块壁上,说:“我的父亲和顾渊的父亲是一对挚友,我母亲生下我那时,顾渊也正好出生两家人的关系本来就亲如蜜,想要亲上加亲,便定下了娃娃亲。可是我和顾渊从小没有见过面,我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他对我也是冷冰冰。我们两人都不喜欢这门亲事,但是父母执意不肯退婚,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我有个青梅竹马,我对他的感情可比对顾渊的深多了,理所应当的,我也爱上了他。父母的婚姻令我们十分的痛苦,我想过和他私奔,他不肯答应我。他明明是爱我的,他只是不肯答应我。他是个穷书生,我相信他能金榜题名,寒窗苦读了十载,他说他要风风光光的娶我进门,不想让我跟他受苦,因此他拒绝了我。”
“他哪里知道我愿不愿意和他受苦,荣华富贵也好,穷困潦倒也好,是他便怎么都好。他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进京的那一天,我没去送他,但是我是看着看着他离开,他竟没有回头一次。”
“回到家中,我和父母哭闹,父母心疼于我,但他们不能拒绝这个婚事。我等他以每一天,没有等回他等来了要进宫的噩耗。”
“那天我不吃不喝,也不是为了他茶不思饭不想的,只是就是吃不下。我不知道进宫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对顾渊来说意味着什么?”
“其实顾渊对我也不是冷冰冰的,他是很好的人会照顾到我的每一个感受。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我对他的这种行为没有一点的感动。他对我那么好,只是因为他的教养换了旁人也一样。我没有见顾渊和谁红过脸,我也没见他对谁格外关心。”
“他看似温柔,实则冷冷清清的。大部分的温柔是因为他对什么都不在乎。少年时期和他一起玩过,别的小朋友喜欢的糕点,玩具,什么都看不上眼。有的孩子幼稚的向他炫耀时,他也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便走了。”
“他跟顾渊比起来,是比不过,但我瞧着他哪里都比顾渊好。”
“我是个比较固执的人,我父母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他们给我支了个招。这种事肯定会贴出告示来,只要我到时候找个人随便一换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奇怪的是,我们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去。”
白佳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命远就这样注定了,只是一想到以后就不能再看见他,就有点伤心,哭了起来,白佳,你让我意外。”
“我因为置办衣物,延迟了几分钟,谁知道马车就跑了。”
春洛笑了起来,说:“白佳,你重视点好吗?”
“很重视,就是跑了,这不怪我。”
“行吧,白佳我故事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进宫呢?”
“我看顾渊的长得好看。”白佳一本正经道。
“顾渊长得确实好,就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公子,我经常见他穿青衫或者是白锦衣,腰里带着一块上好的玉。”春洛回忆着说,“你要是因为这点喜欢他的话,这也正常,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一个人比他长得好看,但和他长得一样好看的有,不过每个人的气质不同。”
“顾渊就是适合为别人温柔撩发,微微一笑的气质。”
春洛这种话让白佳想起了以前看小说里边的淡然出尘的男二,也就附和着说:“对每个人带有自己的疏离,同时又有着自己的底线,看起来是温柔的,爱起来也是极致温柔的。”
“从没见过有些人和我意见能这么像,顾渊小时候特别喜欢他从一个小巷里面救出来了的一只大花猫,一回到家的话就会去找,猫不理他,他还粘到猫的身边,后来的时候猫愿意亲近他了,于是他每天抱着猫,在我们面前,那时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他能够那么喜欢一件事物,我还以为他无情无欲呢。”
“他第一次和人打架也是为了他那只猫,那群人欺负他的猫,让他看见了,直接上去打了起来,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但是他的猫愣是没受一点伤。”
“和我们一起的也就是他现在的侍卫。当时淘气,我们给他编了一部爱猫记:1不能惹到他家的猫,2他家的猫要上房梁的话,就把它抓下来,送到他的身边,3他的猫就是他的祖宗。写完了,送到他的身边想借此戏弄他,谁知道他用默默加上六条。”
白佳听着有趣问:“后来呢?”
“后来就是我们一直感觉我们活的都不如一只猫。有什么好吃的糕点的话都会分给猫吃,看书的话猫就在他的怀里,睡觉时抱着他的猫,还要定期给它猫洗澡,虽然说有时候猫会往他身上划上几道,我曾经开过一个玩笑,就是我肯定不是他未婚妻,他未婚妻肯定是那只猫。”
“再往后一点就是那只猫死了,他依旧如故,只是感觉他好像失了魂似的。那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眼神空洞,笑起来虚情假意的。”
“算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了,白佳,你要是能成为那只猫的话也就好了。”春洛笑着说。
白佳不乐意了:“我是人啊,怎么能成一只猫呢?”
“那你要做他的心上人才行。”
白佳在的那一年,土味情话流行。到处都是这是红豆这是绿豆,你是我的小甜豆,春洛的这句话,感觉跟红豆绿豆没什么区别,这有可能是她的原因——这里的人哪会懂什么土味情话。
白佳看到了漆黑的夜幕,凉风拨开了她的发,星星在闪烁。
前路还很漫长,也不知道还会遇见什么,就这样成了顾渊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