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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炎和银镰 ...

  •   [三] 炎和银镰
      “沙耶姐,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这个任务究竟是你来还是我们来?你不要只关心你手头的工作。”炎叹了口气继续对着话筒抱怨,“我们也要过日子好不好?”
      “我没有时间啊。这里的工作似乎有些棘手呢。我看我是赶不过来了。”
      “你棘手就我们受罪。帮你找人不算,还要帮你盯人。”炎愤愤地说,“那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猎物了。押金就不给你了。这次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吧。”
      “炎,把话筒给我。”在一旁盯人的水忽然对炎说道。
      “不要以为是我们赚了!你给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这次你回来你要请客。”
      “好。真是拿你们两个小孩子没有办法。”
      “我算了算,要是再和你这样合作,我和炎的房贷就不要想还清了。下次要我们盯人就一定要给足我们生活费!”
      “真是的。你个小孩就这样钻在钱眼里了。我知道了。叫炎听电话吧。”
      “还有什么遗言吗?”接过电话的炎说。
      “臭小子,你咒我啊!我只是想和你说,你能放弃真的很好啊。”
      “这个我自己也体会到了。”
      “还有问你啊,为什么水这么凶啊?”
      “你不要忘记了,她可是我的银行啊。我要钱就得问她拿。这些天,我都想出去当乞丐了。看看乞丐的生活可能都比我们两个好。她能不生气吗?”
      “最近的小孩真是的。”
      “彼此彼此啊。你不要忘记了,你只比我们两个大一岁。好了,我要去找工作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你们要好好活到我回来啊。”
      “这是一定的。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回来。还有请客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放下电话,炎伸了个懒腰。刚站起来,目光就停留在那边一台子的杯面上。
      没有办法,因为手头的钱不多,所以只有杯面可以吃了。
      这个东西已经吃了两个礼拜了。看来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叹了一口气,炎拿起手边的钥匙,向门外走去:“我出去透透气。工作就定在明天吧。反正那个人似乎以为没有人会抓他呢。”
      “好,其实要是你现在工作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好,逮住的话,我就直接把钱拿回来改善生活了。是不是这样啊?我的管家婆。”
      “是啊。好了,那个人就在对面的酒吧里。真不知道是该说他笨还是说他有胆识。”
      炎走到那个酒吧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手持手枪,抵在酒保的脑袋上,似乎是准备打劫这家酒吧。
      “白痴。”炎低声骂到。
      打劫就打劫珠宝店,银行之类的,没事打劫一家酒吧,这个算是什么事情嘛!
      “那边的女人,你刚刚说什么。”原本抵在酒保太阳穴上的枪口转向了炎。
      炎只是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
      “你给我过来。”抢匪说。
      炎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了他就是在指自己后。便一步一步地慢慢向酒保和那个人靠近。
      “长得不错啊。那么就你来当我的人质吧。”
      “不要。我不要当白痴的人质。”炎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那个额头的青筋暴起。
      “我说你是白痴。”
      那个人放开了酒保,转而将枪口抵在了炎的额头。
      “修司,够了。你根本不应该为这种小事生气的。你要加入我们组织就不能这样。”在一旁的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对那个奖金人头说。
      “那个……是左拉大人。”
      组织?被他用枪抵着炎脑袋里正在飞速地转着。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会找这种人。
      “女孩子很有胆量啊。”
      被奖金人头称为左拉大人的人忽然对炎这样说。
      炎没有回答。她现在想知道,究竟怎样才能夺下那个人手中的枪。看起来那个左拉应该不是好对付的,没有有利的武器她什么都不能做。
      “白痴,你手里的东西就借给我吧。”这样说着就从那个人手中抢下了手枪,顺便给他的下半身狠很来了一下。这个战术在对付这种笨蛋的时候是最好用的。
      背对那个左拉,炎扣动了扳机。
      “啊!”那个左拉的右肩和左腿上各中了一枪。
      “我以为你能闪开的呢。”炎吹了吹枪口飘出的烟。忽然,她想起了这个左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随后坏坏地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你们组织都扩张到这里来了啊。这个外快还真是爽。那么你的奖金我也拿走了。”
      随后,两个人便被炎五花大绑地送到了警察局,炎又去IBI的办事处把钱拿了。因为连左拉的份一起领了,所以钱超过了炎和水的预计。
      拿到了钱的炎开心地唱着小调,在只有她一个人的街道上边走边跳。是的,她们终于可以不用吃杯面了。
      忽然一道黑影从她的头顶上掠过。
      一种熟悉的气味从那个影子身上传出。
      是的,那个气味是炎很熟悉的。
      那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气味。
      因为在那个气味后面隐藏着罪恶。
      最深的罪恶。
      那便是,血的味道。
      随后,她便跟在那个影子的后面。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绝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在一条小巷中,她追上了那个黑影。
      那个黑影仿佛发现了炎,他手中的枪瞄准了她。
      在嘭的一声之后,黑影便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了。
      轻松躲过子弹的炎,跑到那个黑影的身旁。
      带着腥甜的味道从那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从他的右肋处散发出来。
      源源不断的血从那个地方涌出。
      炎皱了皱眉头,便把那个人给扛到了肩上。
      他需要救治,否则死神那已经架在他脖子上的镰刀就将斩下。
      “自己叫‘银镰’竟然还要面临自己被银镰夺走生命的危险。笨死了!”
      那个黑影就是‘索利提亚’中代替了黑鸦的银镰。也就是炎的骑士--梵。
      “喂,蒙古大夫,有事情让你做了。要是这个人死了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你。听见了没有。”
      “是,我知道了。”唯唯诺诺地应答。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炎焦急地等待着这个救过水性命的蒙古大夫能够留住梵那正在流逝的生命。
      是的,她就是这样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在天空完全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梵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死神没有夺走他的生命。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原来除了水可以让你这么紧张之外还有这么一个人啊。”
      “是啊,蒙古大夫。这次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微微松了口气的炎笑着说,“刚刚口气不太好啊,真是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但是他还是要好好调养的。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带着这个人。”蒙古大夫撮着手说。
      “嗯,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一定会带他回去的。”
      “这次的医药费……”搓着手,蒙古大夫用恳求的眼神望向炎。
      “蒙古大夫就是蒙古大夫,什么都离不开钱。上次不是多给你钱了嘛。怎么这次还要啊?”炎佯装生气,手在包里摸着钱,“这次的医药费就给那么多。哼!”
      把钱放在大夫的桌子上后,炎就转身离开了。
      但是在门口炎却停住了脚步: “但是我想还是放你这里吧。要是他醒了,你就把他给轰出去吧。要是他想对你不利,你就告诉他是我把他扛到你这里的,让他来找我。明白了吗?”
      “你是不是对每个黑市医生都这么好的呢。总之,我也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想我很早就死了吧。”蒙古大夫笑着说,“其实你不必把他丢在我这里的。我借你一辆车,你就用车子把他送回去吧。”
      “嗯,这样也不错呢。你去开车吧。”
      “钥匙给你,你自己开。我哪里有时间开他去你那里啊。钥匙接好了。明天把车给我开过来。今天我要好好休息。”蒙古大夫还装模做样地伸了个懒腰。
      “哼,说你讨厌还真的没有错呢。”说着炎接过钥匙和蒙古大夫的助手把‘银镰’给搬下了楼。
      在回家的路上,炎的脸上没有笑容。
      即使她救了她心爱的骑士,即使她现在和她的骑士在一起,她也找不到笑的理由。
      明明可以好好生活下去,为什么她的骑士竟然选择了她最不希望看见的道路,而且走地这么远。
      为什么?
      明明杀戮是他讨厌的。从小他就讨厌鲜血,那么为什么他会这样选择?
      为什么?
      这些问题都让炎没有办法翘起嘴角。
      “我回来了。水,帮我开下门。”
      “真是的。只是办这么小的事情而已竟然这么晚回来。”水放下手中的书帮炎开门。
      开了门后的她呆住了,没有想到炎竟然将一个男人带到她们这里来。
      “喂喂喂,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男人是谁啊?”水的目光在炎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之间穿梭。
      “等你帮我把他搬进去以后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于是,炎和水两个人联手把‘银镰’给搬进了房间。
      在离开房间之前,炎还温柔地替他盖上了被子。
      在大厅里,炎告诉了水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任务是肯定失败了。那他回去以后怎么办?那些老头子会惩罚他吗?”
      “惩罚是必然的。但是惩罚的方式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受过的惩罚没有一次是重复的。”
      “真是可怕啊。”说着水打了哆嗦。
      半夜,炎和水两个人正在边看电视边吃夜宵。
      忽然,炎的卧室的门开了。
      ‘银镰’手持炎房间里的手枪走出了房间。
      “你终于醒了啊。啊,那个手枪你真的认为它能用?”炎没有将视线转向银镰继续她手中的杯面。
      “为什么你要救我?明明知道我看见你绝对是要杀了你的。”银镰冷冷地说。
      “你不是个合格的杀手,所以你杀不了我。”炎打了嗝,“我不是一个看见有人受伤还能当没有看见的人。即使救了这个人以后会被这个人杀死。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索利提亚’的杀手,这个你也知道的吧。”银镰的伤口又有鲜血渗出。
      炎似乎看见了那映在白色纱布上的红色液体。
      “笨蛋!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个和我救你又有什么关系啊!不要再乱动了。真是的,你就不能在床上多躺会儿吗?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放下杯面,炎几乎是冲向银镰,“我知道因为上次我的阻拦让你受到了惩罚。但是,你就学不会忍耐吗?身体好的时候就不能伤到我,你以为你受伤了,我就可以让你伤到?”
      “炎……”水呆呆地看着炎不停地说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忽然觉得这个炎似乎已经不是她认识的炎了。她认识的炎果敢,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绝对!
      “怎么了?”炎转过头看着满脸疑惑的水很是莫名。
      “没有什么。”水说。
      “让我替你换药。”炎坚定地看着银镰。
      看着炎坚定的眼神,原本戒备着的银镰也放松的戒备。
      这个女人或许真的想帮他治疗呢。
      “不要在这样继续下去了。明明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是美好的,为什么又要进入那个世界呢?”
      炎在一边在卧室里帮银镰换药一边对他语重心长地说。
      “……”紧闭着眼睛的银镰保持着沉默。
      “不想说吗?我也可以猜到,是因为那个人吧。那个丢下你一个人到黑暗世界来的人。”
      银镰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色已经变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知道?为什么?
      “还有,你会有这个烙印是因为她也有吧。”
      说着,炎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摩着那个烙在银镰右边锁骨的“ⅩⅢ”。
      “你也知道她已经退出组织了吧!那么你为什么还那里呢?”
      “你究竟知道什么?”猛地睁开眼睛,银镰恶狠狠地瞪着炎。
      “我知道一切。但是你就确定那个人就是你要追随的人吗?”说着炎叹了一口气,“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要是你觉得身体好些了,想离开了,你就走吧。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放弃那种生活。”
      转身走出房间,温柔地替银镰关上房门。
      于是,炎在厅里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去她的房间看的时候,银镰已经从窗口离开了。
      “水,我们可以动身去找沙耶了。”炎这样对水说。
      “为什么是动身?不是要等她来找我们么?”一头雾水的水定定地看着炎,她既熟悉有不熟悉的战友。
      “让一个杀手知道我们的大本营,你认为我们还能睡安稳吗?走吧。我已经和她联系过了,她在那个城市等我们。”
      “好吧,我稍微收拾一下。”无奈地水点了头。
      在她们自己的车子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水问:“那个人会像你一样离开组织吗?”
      “会的吧。毕竟他追求的不是力量。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他在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并且等待。”
      “或许吧。那个,昨天……”水想起昨天炎对银镰的关心就觉得奇怪,但是她开不了口。正在她支吾地时候,炎笑着插嘴:“你是想说为什么昨天我会像他妈妈一样这么温柔,这么婆妈吧。因为他以前就是这样对我的啊。只要我有一点身体不舒服,他就像是怎么了似的。一个晚上要来看我几次,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说着炎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好。”
      “原来是这样啊。”水释然一笑,“不过我没有开口你都知道我要问什么,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切。你在想什么可都是写在脸上的哦。”
      “这样不是很好吗?”水嘟着嘴说。
      “是啊!我就是喜欢和这样你在一起啊!”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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