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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努力求生 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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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每天守坑逮鱼,寻探森林边缘,时间过去了一周多。何安的腿伤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移动时也稍微顺畅了些,不像之前只能忍着。
何安还没有找到盐肤木,他最近嘴都要谈出鸟来了。然而盐分对何安来说又很是重要,一旦寻得,不管饮食,还是在伤口药用方面,都能得到很重要的改善。鉴于此,何安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寻找。毕竟是好东西,哪能一下就找到了,或许还需要点机缘,何安这样安慰自己。
但盐对身体来说是日常必需品,如果这段时间没有得到一点盐分补充,何安早就全身无力倒地不起了。
是蛇肉和鱼的作用,动物的体内含有盐分,除了最开始的那半条蛇——毕竟还有一半被恶豹吃了,对这个差点吃了他,还抢他口粮的家伙,何安估计还要记很久。何安这段时间都是通过吃鱼间接的补充盐分,特别是鳃部,鱼鳃是鱼身上盐量最集中的部分,何安捕捉的鱼,肉还剩下蛮多,但鱼鳃明显要消耗得更多一些。不过鱼鳃是鱼的呼吸器官,想到即使清洗得再仔细,吃得时候一不小心还是会咬得一嘴沙,想起那味道何安不想说话。
谈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鱼干的问题。为了储备问题,何安后来另选了一段河岸又多挖了两个坑,这下他的收获明显提升了不少,前后一共五个泥坑,早晚各收一次,平均下来一天一夜能逮到四条鱼,大小皆有。
这条河明显很适合这些鱼类生活,何安捕到的成鱼大多都不小,甚至有一条栽进坑里还有小半截尾巴露在外面,还好坑口并不大才没被它逃走,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扎进去的。这样算下来,不考虑品种单一,何安每天的收获算是很不错了。
当然,为了提高成功率,何安后来还准备了些小虫放在坑口做诱饵。并且,为了避免鱼发现点什么,过两天就会把坑前的泥面和泥埂推倒重建,这些似乎也起了些作用。
何安平均每天能吃两条鱼,加多一个鱼鳃,剩下的鱼全部被做成了鱼干,鱼鳃扣出来另外晾晒。这里湿气重,也没什么风,不过胜在白天温度高,晒个4天鱼干就能储存,短时间内不会发霉坏掉。
只是有一个问题何安比较难处理,他自从来到这里除了那点果子,不是吃烤蛇肉,就烤鱼肉,后来果子也没了,他只能喝水,马齿苋看着吃不到。时间一长,真有点躁得慌,他想要弄个锅,不图多好使,到至少能煮水。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锅,没有办法,何安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自己凿一个。
岸边的石头有许多,这天何安找了块稍微较硬的,2公分厚,一般锅大的偏方形。他又另找了一块能双手合握的更坚硬的尖形石头用作凿石。
何安坐在方石面前开始工作,“砰砰”,石头纹丝不动;再凿,“砰砰啪”,手好痛,石头一点事没有。何安发现自己的力气不够,于是决定换个方法试试。他爬山了放方形石头地面旁面的大石上,举起手中的石头,尖端朝下,往方形石上猛的一砸。这个力道大,肯定有用,石头脱手的瞬间,何安想。
似乎,的确起了作用,不过……只听“哐”的一声,地上那块石头断成了两半。
何安:……
方形石:……
好吧,这个办法可能稍微有点粗暴,何安抹了把脸。大概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脑子当机,干出这样的蠢事。
都是生活逼的啊,何安无奈脸。
最后锅自然没做成,何安仍然只能吃烤鱼。不过他最近发明了一个新招,在清理干净的鱼的腹中塞入少量在森林边找到的野葱,然后用洗干净的树叶将鱼整个包住,外面在裹一层泥,直接放进火堆里烧。这样做出来的鱼吃着不上火,也不腥,让何安稍稍得到了些安慰。
这样过了好几天,何安遇到了他来到这片土地的第一场雨。大颗的雨点率先砸下来,软些的泥地甚至被砸出了一个个小坑,随后就是瓢泼的大雨倾泻下来,森林边缘的树木被伴随而来的狂风吹得东倒西歪,远处的深山林海涌动,与眼前涨潮后波浪翻滚的大河交相应和。原来森林里不是没有大风,只是它大多时候都在潜伏,只在风起云涌,波涛翻滚时显现。
何安早在天上云层聚集时,就赶紧收回了他的鱼木支架,不再外出,这会儿正舒服的缩在巨石屋内看雨。大雨拍打在巨石和地面上,聚成水径从何安的巨石屋外流过。之前为防意外,何安专门抠了些湿土在洞的两边入口靠里一些的地方分别砌了一条土栏。
雨水虽然没有留进来,但雨仍然从洞口飘进来了一些,洞口防御的树枝挡不了这些雨水,何安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来遮挡它们,不过飘来的水不多,又正好被土栏挡住,没有趟进屋来。
大雨能冲刷掉何安活动的痕迹和气息,让他更晚的被野兽发现,虽然涨潮的水面会淹没何安逮鱼的泥坑,但两下相较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夏天的大雨爆裂而迅速,这场雨不会下多久。鱼肉干何安已经储存了一些,不会被饿肚子。
洞内相较刚来时已经增添了很多东西。地面和墙体被何安仔细的清扫了一遍,除了清洁,主要是防止有毒虫驻留,还好石屋两向通风,里面比较干燥,并不是毒虫蛇蚁喜欢的环境。
石屋腹中稍向两边阔开,何安选在较宽的一边住,地面用干木材架起,再在上面铺上晒干的细草,最上边何安还弄了一个粗糙的草席,睡在上边感觉还挺不错。另外稍窄的一边何安用来放置成捆的干柴,以备不时之需。
床尾的一边放食物,晒鱼的木架,晒干的鱼干和马齿苋,野葱什么都在那边。床头这边放的是何安自备的武器。之前那根涂了蛇毒的短矛就放在那里,不过受那只豹子的教训,何安发现短矛在与实力相当的对象近身搏斗时才能发挥作用,而这里的猛兽身量体格都与何安熟悉的野兽高大壮硕太多,他估计没有多少这样的机会,这森林中的猛兽都不是他近身对抗能战胜得了的。
考虑到这些,何安挑选坚硬修长的材料,做了许多根可以投掷的长矛。除了可以投掷,长矛的另一个好处是,即使近身,也能有效的隔开何安和目标的距离。
不过投掷就对准头要求很高,毕竟长矛还是挺难做的,好的木料也有闲,真正面临危险时,投一根就少一根。而且,也很耗费时间,有这阵失误,野兽早就蹿到跟前了。所以何安最近必备的一项日常活动就是练习投掷,只是还没有太大的成效。
其实何安最想做的是弓箭,毕竟弓箭的可控性相对来讲要高很多,只是绵韧的木材还能找到,弓弦却难办。古时人们最长见的是用兽类的筋做弦,他又没有这个东西,估计那些大家伙也不会想把筋借给他,何安心里凉凉的想。据说也有人用鱼鳔做弓弦,何安看了手中短白肥胖的鱼鳔,一抬手扔进嘴里,他表示做不到。
一场雨下了不到两天就停了,何安刚吃过午饭,烤干鱼的味道还残留在嘴里,他在屋外用来做防御的枝叶上撸了把水珠解渴去味。刚洗过的大地在晴朗的天空下亮得有些晃眼,深呼一口浊气,自觉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何安去河边瞧了瞧,涨起的河水还没有褪去,岸边的洞坑果然被淹了。何安没再管它们,转身向森林边缘走去,高温下的雨后森林最适合长蘑菇,今天可以更新菜单了。
何安今天的运气显然不错,他常去那几棵松树下长了好几簇松毛菌,也叫松针菇。菇冒大多还没展开,小个小个的棕色盖子凑在一起,可爱极了。
鲜香、嫩滑,菇中极品,何安心中如此评价,一边小心采摘松毛菌放进手里的草笼子中。这是何安乘着下雨用包茎编的,本来是想做个渔网试试,结果渔网发现渔网耗费的材料很大,他干脆加密了几道,做成袋子来装东西,没想到还挺好用。
这里松树聚集得多,何安仅在这一片摘的松毛菌就装了半草笼。这样的收获出乎何安的预料,要知道松毛菌对环境的要求很好,稍有污染它留完全不会生长,何安过来前也很难得能碰到这种美味。
有了松毛菌的丰收鼓励,何安决定继续在森林边缘找找看,乘这次机会多采些蘑菇晒干储存。何安没发现,他现在的习性已经偏向松鼠了,动不动就储藏东西。沿着林边向上走,何安又在一棵倾斜在地面上的树上发现许些香菇,这也是一种味道不错的食材。其实这一路上来何安也看到了许多其它的菇,不过他不认识,就不敢乱采。
何安正摘着树干上的香菇,这是森林传来刷刷的声音,是从树顶上方传来的。为了安全,何安放弃了剩下的香菇,反正袋子也装得差不多了。他很快的返回巨石屋,并把屋旁做防御用的枝桠挪到中间把洞口遮盖起来,洞口是横向的,既不对着森林,也不朝向河流。
何安的选择并没有错,待他刚做好遮掩不久,森林边缘就蹿出了一群猴子,一个个的长毛都紧贴在身上,它们是出来晒太阳的,不过为了预防其它猎食动物,它们并没有离边缘太远,有的还仍呆在树上没有下来。
见此何安向下矮了矮身子,让自己躲得更隐蔽些,他不是害怕猴子,而是怕这些猴子吸引来凶猛的野兽。还好这会儿时间也不算早了,那一群猴子没有呆太久,警惕性也很高,待到晒干身上的毛后不久,就重新爬上树,回森林去了。
见此,何安也松了口气,不过此后行动也越发谨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