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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熏肉and再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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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身边小猴子乱扫的尾巴饱餐一顿,清洗干净厨具,并把骨头扔到远处石堆旁,何安才继续处理羊肉。只这样挂起来肯定是不行的,经过几个小时的悬挂,羊肉表面已经没有水了。
何安把羊肉取下来放入擦干爽的游泳圈陶缸中,拿出一大半之前采回来洗去表面盐晶,现在已经晒干的盐肤木花果,放进锅里炒脆,然后捣烂磨细,撒在陶缸中。又肉痛的往里面撒了将近三斤盐。盐肤木的锅本来就是香料,并且其中还含有许多盐分,用起花果腌肉比纯盐还好,就是盐量少许多。
就算这样,盐相对这么多肉还是不够,但何安没有更多盐了,一次用了一大半还是因为何安发现有更多盐肤木,或者是更多含盐泥石的原因。
把盐仔细的抹在肉上,尽量让他们渗进肉里。然后把肉摆顺,把洗干净的木板放在在肉上,用石头压住。
由于盐不够,何安腌制了一晚,第二天就把肉挂了起来,缸里剩下不少腌制和受压后流出的水。采来松枝,待肉表面析出的水分晾干就开始熏肉。松枝自带清香,熏出的腊肉有一种特别和香味,与柏树一样是最适合用来熏肉的树料。
熏肉棚是何安用窑房的遮盖木板直接围起来的,上方用三根脚腕粗的树干绑一起架起来挂肉。不过这样一来木板不够高,何安又在下方不入柴的三面垫了三块三十多厘米的石头,中间还缺的二十多厘米的缝隙何安另寻小些的石块,用河泥粘着垒起来遮住。
熏肉就得用烟熏,虽然何安折的是生青的松枝,但在熏棚里闷太久还是容易着。何安得一直守在熏肉旁,就是晚上也不敢睡,担心一不小着了火,肉就被烧没了。
何安做的熏肉腌制和晾干的时间都不够长,他就尽量多熏些时候。一直熏了两天一夜,羊肉都已经熏得表面已经黄得有些发黑了,何安才停下来。
灭了火,熏肉仍放在临时的熏棚里,何安实实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太阳都起很高了,才被长尾巴拽着已经快到肩膀的长发的头发叫醒。何安撩起一把头发瞅了瞅,觉得的确是有点长了。拿起一旁的石刀走向洞外,干脆利落的刷刷几下……是不可能,割来割去,折腾半天,给自己弄了个狗啃造型。
这就是何安为什么一直没弄头发的原因,有些臭美的何安摸摸凸一块凹一块的头发,心里只能叹气,委屈我这张英俊的脸了。
长尾巴看何安出去了一趟,回来头毛就变得坑坑洼洼,奇丑无比,摸摸身上的猴毛,默默挪向远离何安的地方。
何安:……
简单满足了下嘴巴,何安把熏棚里的肉拿出来,把三脚木架移到远一些的地方,保证肉挂在上面能被太阳一天到晚都照着。
羊肉的腌制和晾风时间不够长,里面的水分还太多,不易长期储存,但又不能直接晒。经过短时腌制和熏烤的熏肉就不一样了,晾晒不会腐坏,表面熏出的黄黑污垢能较有效的阻止苍蝇盯爬在上面产卵。
不过为了尽量预防蛆虫这类恶心的东西,何安干脆在熏肉下面又放了一小堆松枝。生青的松枝被细小炭火烤着,闷出的白烟往上跑直接盖过熏肉,蚊虫都不能在靠近。并且这次三脚架架得更高,保证松枝即使燃起来也烧不着。
一开始只是为了防蚊虫,后来何安发现这样能加快水分蒸发,对熏肉也没什么影响,何安干脆就让三脚架下面烧起来,只是柴要少,保证不烧着肉。
这样又晒又烤,过了三天熏肉的体力就缩水了好多,明显变得紧实,已经做成了腊肉。
把腊肉和三脚架拿到巨石屋里,放在床尾那一边山洞腹部拓宽的尾端,何安平常在屋里生火做饭的那个角落。做三脚架的树干够长,何安把交叉的地方架得更高,再把肉挂上去,保证下面烧再大的火为烧不着它。
以后何安在下面生火,烟雾就能往上冲,慢慢的熏烤腊肉,保证肉不会坏。这样肉最长可以放半年。
山洞大体狭长,虽然有一块巨石更高,但两块石头靠在一起的一面却差不多长,形成这条二十多米长的山洞。宽些的腹部离远离烧窑房的洞口更近一些,两端通道不过两人宽,中间却只经过一小段的缓冲,一下变宽。接近十米的腹部两端宽五米,中间最宽的地方达到八米,上方有四米高,像是被谁把巨石最中心的一小点给突然掏走了一样。但石壁上完全没有凿过的痕迹,何安刚来到这儿时也觉得很奇怪。
以前何安并不常在屋里生火,因为屋里没有烟囱,即使干柴烟雾少,也是味道不好。但现在腊肉要持续上火,何安以后得经常烧才行。
弄完了腊肉,乘着稍有休息,何安做下来开始算账。这此他捕到的羚羊有一百二十多斤,处理后加上内脏有九十多斤,就算九十斤。做成腊肉后肯定又缩水了很多,不过何安就按缩水前算,毕竟少的是水不是肉。
何安现在没有粮食,主食就是肉。配上充足的野菜,何安和长尾巴一天预计要吃两斤肉,这些腊肉差不多能坚持一个半月。现在才十月不到,冬季至少要到明年2月末,他现在的储备明显远远不够,更何况还需要御寒的皮毛。
这次的羚羊皮还在那儿挂着,何安准备乘着天气还热,动物还没集体搬家再去捕一次猎。
还有他的种的野菜,上次乘着雨后把野菜搬来种上去。可能是野菜生命力顽强,或者草木灰也起了作用,这些野菜就这样经过几天的适应期后竟然大多都活下来了。并且有草木灰做肥料长得还挺不错,就是有同时也长了许多野草。何安这几天做腊肉时抽空去浇水拔草,尽量伺候好它们。
做好这些何安休息了一天,给那只添了几天的草食,第二天何安又带着长尾巴出发了。其实他更想把长尾巴就在家里,他去捕猎遇到猛兽的概率太大了,到时候很难护得住它,并且豹子甚至会爬树,就是这只大一号的豹子可能拿稍小些的树没办法。
但是长尾巴这会儿根本不听话,并且自从上一次以后,捕鱼坑也骗不了他了。没办法何安只能带着它,长尾巴毕竟是野生动物,说不定还能给何安一些警示。
这次何安带上四天的吃食,还带了两块珍贵的火石,以防食物不够需要就地素材。除了猎物,他的盐也没什么了,虽然那些都用在肉上没浪费,但何安若打到新的猎物就需要盐来腌制,这需要花时间。并且这次何安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多的长矛带过去根本没有发挥的地方,还是累赘,何安这次只带了三根。
不过何安还是算错了时间,等他到上次狩猎的地方时,动物群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他们提前迁移了。
没有急着追赶,预计猛兽都追着兽群了,何安大胆的走进了森林。盐肤木下方树干上的盐已经被兽群霍霍没了,何安直接爬到树上,用草茎刷子刷上面的盐,然后放进专门带来装盐的陶罐里。
用了大半天时间采满一罐盐,弄来大张的树叶和湿土粗暴的封口。这会儿天已经是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辰,何安犹豫了下没在继续赶路,而是停下来寻了些野菜,去河边洗菜时又抓了几只螃蟹。回到离盐肤木有一小段距离,何安呆过几次的那块两米多的石头边,生火做饭,多的储存起来。何安预计他这次带的干粮不够,干脆乘现在还有时间多储存些。
越往前走,森林的树木越稀疏,到何安上次看到的那个凹进森林的草地处时,树木已经彻底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矛的草地。再往上三公里外才是另一片森林,或者说,本来是与何安所在的这片是连在一起的,只是被草地生生的截成了两半。
中间草地所在的地方地势正好低下去,左边临河岸,右边低矮的草地延绵拓宽出去了好远。
何安之前怀疑附近有草木更丰盛的河滩,上次两次看到兽群时以为就是那里,但他没想到这片广茂的森林里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大片草原,真是不可思议。
广袤的草地上聚集着众多的野牛,斑鹿,还有上次看见的野马和羚羊,上万只野兽聚集在一起,或低头安静吃草,或奔跑,要么暴脾气上头“砰”的砸在一起誓要挣个输赢。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么多野生动物,何安真的被震撼到了,即使是草食动物,这片兽群仍然给人血性,野性十足的感觉,这和上万个人聚在一起跳广播体操完全不同。
不过呢,震撼归震撼,肉还是要吃的。何安带着长尾巴爬到附近一块高起的石头上,静静的观察着这群食草动物寻找出手的机会。就在趴好后不久,何安脑力都还没完全运转起来。突然就从他旁边不远处的草丛里猛的冲出一道黄暗的身影,像一只离玄的箭一样“嗡”射向离它只有不到20米的一只年迈但仍然看着十分有力的野牛。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野牛直到黄暗身影将要扑到身上时才反应过来,想转头用巨大的牛角反抗,可惜为时已晚。被这头5米多长,重700多斤的庞大飞扑,即使这头野牛比常见的要壮硕,看体格甚至超过2000斤,但仍然被这头黄黑豹纹的老虎扑得脚下趔趄。老虎抓住这个机会猛的一按,年老野牛就再也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被老虎乘机咬住脖子,过了一阵就停止了挣扎。
事情往往不会按人们预想那样沿着时间线一条一条的来,就在老虎扑到野牛身上的时侯,受惊的兽群下意识往前方跑了一段,正好落入在那边等候多时的六头狼口中,六狼合力逮住了一头斤3000斤的成年大野牛。兽群吓得蹿向另一边,哪知隐藏能力最好的豹子正等在那里,一头羚羊被轻易的叼走。
被三面围剿的兽群这下彻底乱了,四散奔逃,过了好久,才凝聚起来,往草地的深处跑去。
何安在发现不远处竟然蹿出了只巨大老虎时就被吓得呆住了,什么都没干,只在那儿吓得干瞪眼。直到兽群四散后才回过神来,看到收获丰盛正啃得起劲的三方猛兽,何安赶紧悄悄爬下石头,尾随两只慌不择路,跑进何安这边森林的羚羊而去。
结果自然是成功收获了一只两百多斤的成年羚羊,森林里掷矛难度要高很多,还好这里的森林树木稀疏,并且刚受惊吓四处乱蹿的羚羊警惕性太低了。
同样丰收的何安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带着战利品和盐回到了巨石屋。本来以他的速度加两百斤的负重没这么快到,只是他最近体力日渐增强,最重要的是扛着肉和背土从心里上讲完全是两种概念啊。累得快趴下了,想想肩上的肉,人顿时就又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