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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初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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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素来是神族圣地,而今由狐帝白止掌管,帝君白止与狐后倾依共孕有四子一女,老大白玄,老二白奕,老三白颀,老四白真,幺女白浅。老大、老二、老三从不曾让狐帝狐后操心,稳妥修至上神,今已娶妻。
老四白真儿时调皮捣蛋,天真烂漫,常惹四海八荒众神苦不堪言,但却不用狐帝狐后操心,因自打白真五百岁起便与折颜居于十里桃林,白真在四海八荒闯的祸均由折颜担着。而折颜作为远古神坻,其位份高于天君,故而八荒众神对白真闯的祸事是敢怒不敢言。不过那都是儿时之事,而今白真早已是风度翩翩一俊狐,不仅修至上神,而且还是北荒帝君。
幺女白浅自小便跟着白真,与白真为祸四海八荒,全无女儿家姿态,最令狐帝狐后操心。后由折颜幻为司音,送至昆仑墟墨渊上神处,成为墨渊座下第十七弟子,持玉清昆仑扇。而后情窦初开,对翼族二皇子离境产生好感,奈何翼君叛乱,至使墨渊以元神生祭东皇钟。白浅难以接受,每天以心头血喂养师尊。七万年后,东皇钟发生异变,白浅以一己之力,再次封印东皇钟,又因被翼君封印了仙法,化为凡人,与天族太子夜华相恋,生下一子后便跳了诛仙台,醒来后升为上神。终于等到墨渊醒来,太子夜华又生祭了东皇钟。好在,最终苦尽甘来,三百年后夜华醒来,白浅与夜华结为连理,成为天族太子妃。
而今,令狐帝狐后乃至狐族上下担忧的便是青丘孙子辈唯一的子嗣,老二白弈之女——白凤九。作为青丘孙子辈的小帝姬,白凤九从小便在各种关爱下长大,无忧无虑。后因报东华帝君救命之恩,化为一狐狸在太晨宫伴于东华帝君左右,日久生情。怎奈东华为这天下苍生,早已去情绝爱。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梦落花。最终,凤九自断一尾化为利器,想于三生石上刻下自已与东华之名,但断尾之痛宛若剜心,最后痛至昏迷,后被司命送至青丘。醒来后的白凤九不忍看自已亲人为自已如此担忧,又想起司命那日的话语,最终决定放弃东华帝君。承了白浅东荒女君之位。
……
桃花瓣纷纷洒洒,如雨而下。
止析抬起手来接住了几片,看了看,放至鼻前嗅了嗅。心道:桃花瓣不错,若凌心在这就好了,可以做鲜花饼给我吃。
突然,止析听到了细微的打斗声。心下好奇,便想去看上一看。
止析站在离打斗十丈开外,不禁愣了一愣。
眼前,一身穿红衣女子与一凶兽纠缠在一起。观之那兽,龙头虎身。正扑腾着虎爪攻向女子,张开血盆大口,不时发出婴儿般的声音。攻速极快,极是凶险。凶兽以爪攻之,女子以一剑搏之。
止析认得这凶兽,在古书上见过,名唤猰貐。据说猰貐原叫窫窳,乃烛龙儿子,原本老实善良,但后来不知为何被名为“危”的神所杀死,天君不忍心看烛龙伤心,在猰貐元神未灭之际,救活了他儿子,可没想到,复活后,窫窳变成了一种性格凶残,喜食人类的怪物。所以炎帝命令尊神后羿将它杀死。现出现在这里的应是猰貐的一缕残魂,可为什么在这会出现猰貐?
到底是远古凶兽,虽剩一缕残魂,可却也不容小觑。不久,那红衣女子便被猰貐一虎爪击中胸口,败下阵来。跌落在地上。
自打白凤九承了白浅的东荒女君之位便勤学苦练,但因受了三道天雷的飞升之劫,凤九就在床上躺了些时日,便觉身体已经大好,想到外面散散心。好不容易觅了个暖阳的日子,姑姑回了九重天陪伴姑父,迷谷又不在,便踏出了狐狸洞,到青丘外头逛了逛。
却不知为何会这样的倒霉,本觉得这环境幽美,不知不觉越走越偏僻,又好奇那布满青苔上的石头上的奇怪图文,便用手摸了摸,可谁知竟动了封印凶兽的封印,待她反应过来,那凶兽竟已到跟前,并一爪向自已扑来。
来人啊,救救凤九啊,凤九不想死啊。
白凤九心中不禁哀嚎:我怎么这么倒霉,出个门散散心也能碰上凶兽,啊爹,女儿不肖,不能在您膝下承欢。帝君,凤九怕是不能再陪伴您了。便缓缓闭上双眼。
将闭未闭中,一抹白影却蓦然掠至她眼前,并替她挡下凶兽的攻击。半空中白色的绣鞋轻轻点着气浪,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般的仙泽。
凤九看着那双绣鞋,目光顺着飘舞的纱裙一寸一寸往上移,便见女子那一绺靓丽的黑发用一根玉簪轻挽起来,发丝飞扬,弯弯的娥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这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凤九如是想,与姑姑有的一比了。
凤九不禁大喜,问道:“你是……”
对方却先她一步开口,声音极冷然:“我本是北荒一小仙,路遇此况,便来一助。仙友可无大碍?请仙友退到一旁,莫再伤了仙友。”
说完未等她开口回答,便幻出一长剑,转身与猰貐拼杀。
多年以来,止析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出手打过架。倒不是须弥升平,而是她那些师兄太过护着她,打架从不让她出手,且族内大多事由四使打理,但止析的能力却是不容置喙的。
正因为凡事有人护着,又无架可打,止析不禁有些寂寞。恍然看到凶兽造事于此,还是远古凶兽猰貐,说自己不激动是骗人的。
止析虽想打架,却又喜欢速战速决。便直接祭出兮云剑注以真气刺向凶兽。
一时血雨腥风,银光之后,凤九看不清女子如何动作,只听的哀嚎凄厉声,不过一两招的时间,凶兽便重重倒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摇晃。
止析收剑,转身迈向凤九,衣袖翻飞,身上未沾半丝血腥。
抬眼看向凤九,不禁有些诧异。眼前女子一身红衣娇艳似火,额间一朵冷厉的凤尾花,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略失血色的唇,微微发白的脸庞,如玉脂般的雪肌,身材娇小,温柔绰约。让止析都不禁想要珍惜这个女子。
凤九想要站起来,向止析道谢,奈何心口一痛,便跌了下去。
止析看此,抬手示意凤九不要起来,便俯下身子,手抚上凤九的手,诊了诊,有些惊讶,看了凤九一眼,顿了顿:“仙友外伤倒还好,就是这内伤颇为严重啊……”
凤九听此眼眸沉了沉,复换上一明媚笑容,道:“多谢仙友救命之恩,白凤九感激不尽,没齿难忘……”
止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将凤九扶坐起来,道:“无妨,我也只是碰巧经过,看仙友与那猰貐相斗,便来助助仙友。”
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小瓶,倒出一药丸,让凤九服下,后又以手结印,和以真气缓缓注入凤九体内。
凤九顿时觉得身上已无刚才那么般疼痛,又知那凶兽是猰貐,心下无比诧异:“ 猰貐?那不是上古凶兽吗?怎么会在此出现啊?方才真是吓死凤九了。”
止析听后想了想,自已刚说是北荒一小仙,按理来说自已应该不知道这远古之事,便悄悄地转了话题,“我也只是在古书上见过,不知道这凶兽是也不是猰貐。仙友方才听你说你叫白凤九?”
姓白,又是一九尾狐,莫不是与那青丘九尾白族一族有关联。止析不禁有些兴奋,与自已同一种族啊。
凤九点点头看着眼前女子,想起身道谢却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所以她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紧皱着眉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止析见此便伸手将凤九慢慢扶起来,担心的说着:“哎!小心点,小心再牵扯到你的伤,来,我扶你起来,慢点。”
是啊,我的伤。凤九这才刚想自已刚经历了天雷的飞升之劫,不然怎会被凶兽伤至此,突然,胸口不禁又是一痛。而又扯出一绝美得微笑,严谨的抱拳作揖,道:“在下青丘白凤九,再次感谢仙友救命之恩,方听你说是北荒一小仙,不知仙友名唤什么,凤九今后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以报仙友救命之恩。”
“在下白止析,不知凤九姑娘,那青丘九尾白族与你有甚关联?”
止析之前身在须弥,只知九尾白族身在青丘,其他一概不知。
凤九诧异,眼前女子竟不知自已与青丘的关系,她不是来自四叔的北荒吗?但因与自已有救命之恩,便压下心头之疑,道:“在下正是九尾白族的后人。”复而又道“你唤我凤九吧,凤九姑娘我着实听着不习惯,我叫你止析如何?”
“嗯,好,凤九。”
凤九听后大喜,当即邀请止析前往青丘。
止析想,反正自已正想去青丘,有这机遇,便也欣然同意凤九的邀约。
凤九因认识了一个能与自已姑姑美貌相提并论之人,又救了自已一命,心下高兴非常,便挽着止析的手,喋喋不休的与止析说着青丘之事。
止析看着身旁的凤九,钦佩她受了如此重的伤还如此活泼,也就随她去了。当然,止析也在凤九的话语中对那九尾白族有了基本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