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众生皆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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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可得，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的同时，总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
在一个人倒霉到了极点的时候，总会时来运转的。
但许阔大概是惹怒了头顶的哪一位神明，好事没来，坏事倒是一件接着一件。
薛大爷病了。
薛老头看了一辈子大门，无儿无女没什么积蓄，若不是实在没什么办法，毛婉是怎么也不会找上许阔的。
老一辈的人，心底里都有股子倔强，不到最后一刻，怎么也拉不下那个老脸求人。
许阔接了电话，急匆匆的赶往医院，到了急诊室门口，许阔见到了哭成了个泪人的毛婉。
毛婉和许阔不大熟，见到他，还颇为不好意思的勉强笑了笑，擦擦眼泪，许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问道：“毛大娘，薛大爷怎么了？人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毛婉张了张嘴，眼泪又要落下来，许阔从兜里掏出手帕，毛婉看着干净洁白的帕子死活也不肯接，许阔叹口气，也不再强求。
“谁是薛国源的家属？”护士急匆匆地从急诊室走了出来，大声喊道。
毛婉赶紧回答：“我！”
许阔在后面帮毛婉捡着掉落在地上的各种手续和证明，冷不丁的听见毛婉一声哀嚎，吓得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他本来神精就不大好，这么一惊吓，手都在抖，他赶忙走了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护士一脸焦急地将病危书推了过来，“病人家属是吧？赶紧的签个字。”
许阔心里咯噔一声，他接过笔刚准备签上字，毛婉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将笔一把抢了过去，急急慌慌道：“我我我我是他爱人！我来！”
许阔没有阻拦，自己充其量就算是薛大爷上司，这种情况确实是毛婉来比较合适。
哪只一旁却有人不乐意了。
一个一头黄毛穿着一身非主流服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上去就抢过了毛婉手里的纸，粗略的扫了一眼，语气恶劣：“签什么签？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签？万一是他们何其活来框你怎么办？”
毛婉愣了，下意识就看向许阔，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阔皱紧了眉头，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傻叉是毛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儿子。
他向毛婉递去一个安抚地眼神，紧接着厉声道：“把它给我！”
毛志业一脸不屑地挑了挑眉，语气轻佻：“你让我拿给你我就拿给你，你算老几？也没听说薛国源那个老不死的有儿子啊，难不成...”
毛志业脸上的表情犹疑不定，目光在毛婉和许阔脸上不断扫来扫去：“难不成...”
毛婉气的声音都在抖，紧握双拳哆嗦道：“逆子，我是你娘！”
毛志业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没说你不是啊，你这么着急干...”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许阔再也听不下去了，薛大爷还在急诊室里生死未卜，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听什么家庭伦理纠纷。
许阔阴沉着脸色，一拳打上了毛志业的脸。
他这一拳含怒而发，毛志业当即就鼻血横流，脑袋晕晕忽忽不知人生几何了。许阔趁此机会把皱皱巴巴的病危书抢了过来，签好字交给了早已急不可待的护士。
护士一把抢过了病危书，转身就朝急诊室走去，毛志业此时缓过神来，脸上青红交错好不漂亮，他一抹鼻血，连连道：“好，好，好...”
许阔周身的气息低沉到了冰点，他压抑着怒气，当即又是一拳过去：“我好你麻痹。”
毛志业被一拳打倒在地，毛婉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扶起他，看向许阔的眼神里带上了埋怨之情。
毛志业一把推开了毛婉，冷冰冰地看着许阔，许阔呵了一声，掏出手帕细细地擦拭干净手指间的血迹，有护士注意到了这里的骚乱，跑过来训斥道：“你们在这样我报警了！”
许阔冷冰冰地横了一眼毛志业，紧接着转过身向小护士鞠躬道歉：“万分抱歉。”
小护士见许阔彬彬有礼地样子，无奈地摆手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你们出去解决，这里是医院，还有这么多病人，你们这样像话吗？！”
许阔歉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毛志业见许阔这个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歪头道：“出去练练？”
许阔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递给他，口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空。”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毛志业被噎了个半死，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落不下这个面子，走上前去居高临下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许阔站起身，足足高了毛志业半个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你要真想打可以去尚氏集团找我，我随时有空。”
汪大少爷对不住了。
许阔在心里默默道。
毛志业果然上钩，一脸血地走了，留下个毛婉不知该是去是留。
她先是看看急诊室，再是看看一脸平静地许阔，最后看看儿子远去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阔好心地给她让了个位置：“毛大娘，您做。”
毛婉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你...”
许阔打断了她的话：“对于您儿子这事，我很抱歉。但是您要知道，他今年已经二十一了，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也该知道事情有个轻重缓急。”
“今天他抢的是病危通知书，明天抢的就是别人救命钱，您不好好管教孩子，总会有人替你管教的。”
毛婉被许阔的话说的一惊，身体颤了颤，紧接着摆手道：“你不知道，他爸死得早...”
许阔没有打断她絮絮叨叨的回忆，每一个问题孩子身后都有个问题家长，过度的溺爱只会害人害己。
自己的大伯是这样，贺麟的姑姑是这样，毛婉的儿子也是这样。
他没办法去改变些什么，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在毛志业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时候，自己帮忙报个警，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众生皆苦。
抢救室的灯灭了，许阔扭头看去，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携着一身医用乙醇的味道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众生皆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