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黑白之间》景小闲

21、第二十章 下雪的伦敦

　　圣诞节，伦敦下了很大的雪。安成以前很喜欢很喜欢伦敦，因为这里承载了很多她的向往。大本钟，贝克街221B，夏洛克，华生，开膛手杰克。她是那么为伦敦这座城市着迷。

　　波西亚靠着窗，看着窗外的雪。伦敦的雪和以前的雪不一样，那块地方的雪，从来都是小小的，碎碎的，除了特别的年份，雪花只会停留一夜。而且那块地方，圣诞节从来不会下雪。

　　她以前总想着圣诞节要是能下雪就好了，那样对于西方人钟爱这个节日，她或许能够感受一二。现在每到圣诞节都会下雪，她却没了那份心情。因为那个时候，即使圣诞节不下雪，她也是快乐。可是现在，即使圣诞节下雪，也掩盖不了她是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在这异乡。

　　即使她叫波西亚·哥赛特，她仍旧是那个安成。并且在这二十多年新的人生里，更加深爱那块土地。

　　“嘿，波西亚，你不出去听夏洛克拉琴吗？”华生走进来，正好看见波西亚靠着窗户看向外面默默流泪的画面，“呃，我进来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对？”

　　“不，请进吧，约翰。”波西亚用袖子稍微擦了擦眼睛，“我没什么，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想家了。你知道的，圣诞节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波西亚说的很委婉，华生以为自己领悟了她的意思，安慰她说：“很抱歉，应该家庭聚会的日子，让你硬留在这里。不过，你要相信，夏洛克是好意。你那日记不还没解决吗？夏洛克也是怕你遇到危险。你知道的，遇上夏洛克都没什么好事，还有伦敦的罪犯都有些穷凶极恶。他们可不需要过圣诞节。”

　　“噗。”波西亚没忍住笑出声，“约翰，没看出来，你还有幽默细胞。”

　　“有稍微高兴了一点儿吗？”华生笑着问。

　　“好多了，谢谢你，约翰。”波西亚笑着跟华生道谢，路过桌子的时候，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眼泪，然后跟着华生走出去。

　　“拉得太好了，夏洛克。太动听了。”

　　波西亚走出去的时候，夏洛克正好拉完一首曲子。

　　“余音绕梁啊。”华生顺着哈德森太太的话夸夏洛克，当然，夏洛克的小提琴确实拉得不错。

　　“对，太棒了。”哈德森太太这回儿就像是看见儿子有出息的老母亲，一直夸夏洛克。

　　“要是戴上圣诞鹿角就更完美了。”哈德森太太笑着补充。

　　“哈德森太太，有些事总要留点想象才完美。”夏洛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哈德森太太的提议，看向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波西亚，“你刚刚在房间里哭过，因为想家？不，你并不恋家。从你身上找不到任何家的痕迹，你的桌面上不会有家人的照片，你也很少提起你的家人。说起你的姓氏的时候，你的表情总是不屑。所以你不屑你的家族，更不会在这么一个特殊的节日里怀念那些你不屑的人。尽管你的言行举止透露着你二十多年的家教，但是你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种习惯，它们在你的身体里更久，甚至于你尽管很努力地克制，无意间还是会流露出一些。而在我记忆里，能够培养出那些东西的人，只有那个地方，对吗？”

　　夏洛克以为波西亚会一直伪装的很好，却没有想到，在圣诞节的时候，波西亚会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靠着墙角的雷斯垂德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公寓里居然会有一名女人，而且和夏洛克的关系——似乎很熟？除了茉莉眼瞎看上夏洛克，会尽可能地包容他的坏脾气，以及夏洛克为了破案需要刻意拉近关系，雷斯垂德就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跟夏洛克这么熟的。

　　“听起来，福尔摩斯先生对那个地方似乎很了解的样子，有什么故事在里面吗？”波西亚并不想回答夏洛克。毕竟有些答案要自己找到才有趣。

　　夏洛克想起自己以前在那个地方不好的经历，眉头瞬间一皱，这种黑历史就算了。没想到全世界居然还有一个地方的警察来的那么及时，还那么难缠。

　　“那并不是重点，哥赛特小姐。”并不是只有波西亚会转移话题。夏洛克表示他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