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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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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看來你就是御主了呢」
正當Ruler好不容易找到下一位御主的瞬間,他看到了
眼前的那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上的令咒,接著,像是早就知道一樣的,緩緩轉過身來
「.......剛才有像有不小的騷動啊,你不過去嗎」
「呃,我沒事沒問題的。是在正常的爭鬥範圍內.....」
Ruler就只是一直盯著眼前的人
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是保持著不開口的樣子,盯著對方
這樣的寂靜持續了幾分鐘,Ruler才又問道
「你還好嗎?」
只見那位男子看了下自己,不耐煩的樣子將手收回自己的披風
似乎是不喜歡被提到這個問題吧
「這樣子真的可以嗎?你會死的哦?」
「沒問題,這點事情不會造成麻煩的」
是在逞強嗎,還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呢
Ruler並不在意有御主連一場戰役都沒進行就倒下的情況,他只希望大家都能夠配合好自己
不過這次的聖杯戰爭特殊歸特殊,連自己都覺得好奇起來了
迦勒底的存在,從者參加聖杯戰爭成為御主
到底是怎樣的想法在驅使著他們行動呢?
「不過......原來如此,果然有些事情就是要親眼去看才會了解呢......」
「你想說什麼?」
面對Ruler像是感嘆般地喃喃自語,巖窟王甚是不高興地瞪了回去
見到那樣子的反應,Ruler不敢多說什麼,後退了幾步
卻又耐不過好奇心,小心翼翼地說著
「我想跟你討論一些事情,是關於你的能力」
「能力?」
「看來你的能力,是擁有從名為"空間"的概念當中逃脫出去的能力,幾乎沒有能夠把你抓住的空間存在。這是因為你從伊夫堡逃脫出來之後,世界給你的獎勵嗎?」
「......」
說著這樣子的話會被瞪也理所當然的。Ruler自覺著這一點,在心中微微點頭
「那如果說,你把世界想像成一種"空間的概念"的話,你有辦法從這個世界"逃脫"出去嗎?」
「什麼......?」
「未來的我們得知了這樣的一個概念,在這個世界的確有著外頭的存在,我將其稱為"靈魂之流",那個地方掌管著人類的靈魂輪迴,到達那邊的人幾乎同等於掌握了生死的概念,那樣子的空間"近乎"為你們所稱之的根源」
「你的意思是說我能夠逃脫這個世界的概念,抵達到那裡嗎」
「實際上這個世界的人都做到了,只是他們沒有意識。人裡被燒卻的時候,是過往,是已經寫好的事物將其燃燒殆盡。被燒卻僅只存在迦勒底的世界,世界的範圍理所當然地只存在了迦勒底的歷史。但是人理的漂白不同,歷史的確誕生了數年的空白,就連迦勒底也不存在的歷史時間,就連曾可能出現的異聞帶都將其更除之後,這個大地上便沒了任何的歷史紀錄,因為迦勒底本身的存在也被凍結了,而本應該作為這漂白的歷史證人的你們,也為了去消除異聞代而不存在在這個歷史時間上。在這樣的空白之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未來的人研究出是抑止力的產生,世界將被漂白的人移送到"某個空間",在那裏的人們可以說是進行著所謂的"死後世界",一旦你們再次奪回未來,人們就又會甦醒,宛如一場夢,但是沒有奪回未來的狀態,人們是真實意義上的死亡狀態」
也許這樣的話題被更多人知道的話,可能會產生連特異點都難以稱呼的存在
畢竟如此般複雜的事實,以及曾經死亡過的真相,不會有人去認同的吧
更何況正窺視著這個循環的魔術師們可能會藉自己曾經到達過為基礎,對自己的身體做下什麼手腳,嘗試去抵達到那個空間去吧
如此班,世界的抑止力就會因此被召喚出來,是相當危險的事情
但是Ruler也因此深信,眼前的巖窟王並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所以說,如果能夠以意識清醒的狀態,讓人們抵達那個地方是否是可能的嗎,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得到」
「為什麼是我,你來找我的用意是什麼?」
「因為我無數次的抵達了那個地方,但是我身邊的人死去就是死去了,沒有辦法進行輪迴的概念,沒有辦法脫離命運的概念,讓自己不斷復活。如果這個概念實現的話,那麼人類就不必進行第三法的運作,能保持著理性的狀態下獲得永恆的生命,天草四郎的理想就能夠獲得改善」
「我不會去這麼做的。這種事情講給那傢伙聽還比較實際吧。他的手可是可以連接魔術的基礎,這種小是難不倒他的吧」
「哎呀.......雖然說我是來自於未來,但我可不是魔術師,而是魔法師啊。這一類的概念是魔術還是魔法呢。如果是交給"可以逃脫出各種空間概念"的你,應該是更加輕鬆吧?」
「誰知道呢」
明顯巖窟王是一點都不想近一步去了解的樣子
那這一長串的話也成為了廢話嗎?
Ruler並不清楚巖窟王的個性,於是對於自己說了這麼多話都被無視的狀態,莫名有些難過
「如果這個辦法實現,天草四郎也完成了自己的心願,迦勒底的御主也不會因此感到苦惱也說不定」
「那麼你就自己告訴他們吧。他們自己也能夠理解這個道理,不需要我」
嚴窟王並沒有去理會那般戲言
只見對方像是要準備召喚從者的樣子,Ruler也只好選擇迴避了
雖然是不能說的事情,但總算把自己的疑問一吐為快之後,Ruler微微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之後走到一旁拿出了不停微微在散發魔力的項鍊,他仔細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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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真的在時鐘塔裡面嗎」
三人當中,福爾摩斯突然提出了這麼一個疑問
而其中一人的立花,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詢問著剛剛的意思
「什麼意思?」
「如果說聖杯真的在時鐘塔裡面的話,時鐘塔的聖杯遭人動過手腳的話怎麼可能會沒發現呢」
立花對魔術協會的事情並不清楚,但對於這種事情也能夠明白,福爾摩斯所說的可能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微微的人影現身在人們身旁
是Ruler。他就像被投射出來的人物一樣,突然站在那,像個幽靈一樣的透明
『抱歉,其實我也不清楚實際地方在哪裡,這只是我猜出來的,因為你們的聖杯被魔術協會的人收走,我想要被拿出那些人的視線以外,應該是不可能的』
「那就對了,也許時鐘塔裡的確存在著聖杯,可是早就不在那了」
『我雖然有辦法去知道聖杯真正的所在地......但是一個弄不好的話,我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那個方法是?」
『我在我的意識被完全建立之前,我將我的靈核放入了聖杯內部』
「「「!」」」
對於Ruler的回答,三人微微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算是我的特殊能力吧?我不像一般的從者,靈核在自己的身上。這跟我的故事記錄有關係』
「那麼你也應該一樣,直到靈殼被破壞之前都還是存在的?」
『是的。只要靈核不被破壞,我就可以透過靈核所附在的那個事物身上獲取魔力,以達到復活的概念』
但是正因為不知道聖杯在哪裡,目前變成了何種情況,所以才不能讓自己死去
自己有義務監督這場聖杯戰爭,就不能冒任何風險死亡
Ruler見大家陷入思考之後,就直接消失了
見莫里亞蒂微微嘆了一口氣,像是不願意般的對福爾摩斯說道
「我記得從者裡面不是就有待過時鐘塔的人嗎」
隨即才回想起來的立花,很快地拿起手機
『───時鐘塔有布下的許多的結界,分別都來自不同部屬的最上位設下,也有可能是長久以來就存在在那的東西。照理來說要在時鐘塔內搗鬼是不可能的。我就有過只是無意識地在時鐘坦謾罵就慘遭結界反射回來的經驗』
孔明...或者說是埃爾梅羅二世,在電話的另一頭靜靜地說著
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吵到另一頭之類的,好像聽到有人在睡覺的聲音
看來二世所待的那個地方,目前是晚上吧
「原來如此,但是就這麼說來就不可能時鐘塔的聖杯設下手腳了吧」
『你錯了,女士,要在時鐘塔的監視下做事情也並非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依照福爾摩斯所言,如果對方指示僅僅將聖杯轉移出來的話,那麼就更好辦了』
聽著二世的話,福爾摩斯點了點頭
「在事前先設好假的,在外面的世界先設好地點,哪個時候突然轉移了也不會被人發現。因為他們沒收的聖杯只不過是空的,是空有器具的聖杯,只是對這樣的聖杯設下假的聖杯的話非常簡單」
『依照女士所說的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該察覺到了。尤其是英靈召喚產生的魔力反應,他們應該要有所察覺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這是很好的機會,女士。我們可以藉著有人想到用聖杯做些事情為名義,藉此消滅聖杯」
「!」
「但是,光是這樣是不行的」
莫里亞蒂突然提出了一個重要的疑問
到這裡,福爾摩斯就撇開了眼神,像是在迴避什麼
立花則是不明白的向莫里亞蒂詢問
「為什麼?」
「"御主到底想做甚麼",如果只是打破了這個聖杯,天草四郎是不會接受的吧。在這次的聖杯,也有可能會有人想要效仿這樣的事情,聖杯的碎片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那麼這樣的事情就可能會沒完沒了的吧」
「但是追求聖杯本身,可說是作為從者們的本能了。其實從者當中確是有不少人渴望著聖杯,只是對於當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也說不定。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會持續多久呢,想要守護的理念漸漸消失,那麼從者們就會只剩下奪取聖杯的這個想法了吧」
「"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器皿",這種事情只要是身為人的話,就不可能放置不管的」
立花也不是不能夠明白
迦勒底所沒收的聖杯,並沒有實現願望的功能
但是依照迦勒底的紀錄,確實地在某一個世界,某一個時間帶上存在著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聖杯
自己曾經一度,想要獲得聖杯
想要自己心中所愛的那位少女回來
「說個更基礎的話,看著天草四郎那麼渴望聖杯的話,那應該是已經被描寫在他的靈基上,抑或者是"天草四郎時貞"這個人,打從心底最原始的願望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會怎樣呢?」
「換句話說,可以說是作為他的現在,英靈的天草四郎唯一的願望,唯一對於"現在活著的他"像是詛咒般的渴求,是一種本能。他就像一個人偶一樣,只被灌輸了必須得到聖杯這件事情。無論怎麼剝奪他這份願望,他總有一天還是會想起來,自己是怎麼死的,是因什麼死的,死後的現在又是為了什麼因應了召喚」
「這也就是唐泰斯君這麼欣賞他的緣故了吧。做為一個人,死後的死者,他的全身可只剩下對於聖杯的貪慾這個想法啊。僅僅只是因為愛茵茲貝倫家以裁定者的方式召喚了他,才讓他以那個姿態被召喚。聖人什麼的,可是跟他最天差地遠的一個單字啊」
「.......那撇開那傢伙真想做的事情。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靈魂的物質化。立花雖然對人類的慾望、性命什麼的沒有任何興趣
但是她做了一個假設,如果當年的那位少女,失去了她的感情,如同人偶般的重複每天的每一件事情
就好像已經死去的她,沒有任何感情起伏
頓時讓人感到冷顫,不敢再去做近一步的思考
「帶到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去,好比說"世界的裡側"」
「........那是」
「沒錯,是那名叫做"齊格"的少年所做的事情。但我覺得這是沒用的,聖杯的存在是阻止了,但是一旦被人製造出來的聖杯,就會被無數次的以相同手法製作出來吧,那麼天草四郎的願望也不會改變,就如同迦勒底的紀錄一樣,無論多少年,他都會一直等待下去吧」
「這是對御主最慘忍的做法,卻也是對天草四郎來說唯一的救贖,女士」
「什麼意思,莫里亞蒂」
「那就是實現天草四郎的願望,達成人類的靈魂物質化,奪去他人的慾望,造就出不死的怪物出來」
不過歸根據底,都還是必須看藤丸立香的想法啊。福爾摩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