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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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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就在兩儀式轉頭的瞬間,便看到某個人站在自己身後,用著似乎是認錯人的樣子嚇出聲音來
「抱、抱歉......我搞錯人了......」
差點就要拍在式的肩膀上的那隻手緩緩伸了回去,那個人面色蒼白的像是自己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一樣
不,真要說的話應該只是尷尬吧?
我相信很多人都會發生過這種事情的
「我以為你是迦勒底的御主.....魔力也比較接近一般人,看起來也跟現代人比較接近......抱歉.......」
「那倒是沒關係啦,我的專長(領域)跟其他傢伙不太一樣嘛」
式並沒有與迦勒底的從者們有過多的接觸,所以她並沒有馬上察覺到眼前的人並非迦勒底的從者
因為比起這些事情,式更在意的是她第一眼看到的東西
「你的死因蠻有趣的呢。跟那些有被賦予不死性的人不一樣,要你死似乎還要更特殊的方法啊」
「死因」,對於英靈來說的話通常是指他們生前最後一刻慘遭的事情
雖然大多數的英靈並沒有比較奇特的「死因」,就好比說齊格飛
他的背上因為沒有淋上龍血,所以身體除了那個部分以外近乎是刀槍不入的
這樣子的事情直到齊格飛變成了英靈也沒有改變
所以對於齊格飛來說,要他死亡的非常最輕鬆的就是直接攻擊他的背部
同理,式所看到的那個人,也是如此的意思
「........你是?」
「兩儀式」
「啊,抱歉我不是說名字。你的能力是什麼?」
從式平淡的樸素的雙眼當中,似乎可以看見有什麼魔力在那雙眼深處緩緩竄動著
曖昧不清的危險,就像海一樣深邃,卻好比宇宙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直死的魔眼。這麼說的話,你會明白嗎?」
「抱歉,完全不能理解」
「我可以看見人的死線,只要照著那條線劃過去的話,只要是活著的東西,就連神都能殺給你看」
「這樣啊.......雖然不是很能夠明白,但感覺上是很厲害的能力呢。你知道迦勒底的御主.......藤丸立香在哪裡嗎?」
面對對方的提問,式似乎露出了有點驚訝的表情
就如同先前提到的,式與迦勒底的人並沒有過多接觸
但也並非記不住每個人的臉,這才讓她意識到
「說起來我好像沒看過你呢。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我記得迦勒底無性別的人是挺少的,但是當中沒有你才對」
「嘛.......我確實不是迦勒底的從者........不是的話你就不願意告訴我嗎?」
「不是那個問題。迦勒底被迫解散,沒有人知道御主去了哪,所以你問我們也沒有人會知道」
「是這樣啊.....不過還是先謝謝你了」
對方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式叫住了他
「不過你還真是特別啊,雖然說要你死的方法有點麻煩,但最實際的方向去想,比起其他從者來說也是最簡單的死法。你是哪裡來的英靈啊?」
「.........凱爾特神話。啊不過,我不是過去的英靈,而是未來的,所以我想是出自哪個典故,你應該也沒聽說過吧?」
「凱爾特......好像是從哪裡聽說過的.....」
「哈啊......那我就先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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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立香等人的邀請,日向不得已留在這個地方居住一段時間
雖然說很想回去把自己的行李也一同帶過來,但是那必須等待明天了
據說聖杯戰爭只能在晚上進行,所以晚上出門的話極大的機率會遭人襲擊
那麼要當一輩子的家裡蹲嗎?不行,也有極大的機率這裡會被襲擊
雖然說只要御主們不是笨蛋的話,就不會有人擅自闖入敵營
但那也是一般的情況,也許有人召喚出來的從者三兩下就能把這裡轟掉
「日向先生,你還好嗎?」
「诶?啊......沒事的,只是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你們的話沒關係嗎?」
「如果說是讓日向先生住在這裡的這件事情,是沒關係的。這裡本來就只有我跟前輩兩個人在」
「你們的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親。前輩的父母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看來是不能夠隨意提起的話題呢,日向急忙道歉了一聲
但是現在那位「前輩」呢?藤丸先生在做什麼呢?
Saber被召喚出來之後,愛德蒙先生就一臉說不上的表情﹑藤丸先生也好像很驚訝
三人在無語地當下被藤丸先生拉到二樓去了
「他們之間是認識嗎?」
「如果說是姿態的話,確實是認識的。但是該怎麼說呢......好像哪裡不太一樣」
然後,Saber、愛德蒙跟立香,三人就像是在開什麼會議一樣圍成一圈,坐在榻榻米上
一個看著一個,一個無視了一個
在尷尬的寂靜之下,立香想了好久才開口
「Saber.......呃,叫你Saber應該沒問題吧?為了隱瞞真名的話....」
「沒問題。但這是怎麼回事?迦勒底的,如果把我當作Caster召喚就算了,我在傳聞上可是使法術的居多,竟然把我以Saber召喚出來。不,竟然是召喚我?你有考慮到我作為英靈幾乎可說是很弱的嗎」
「那只是意外!」
「吼?所以我是個意外?真大膽啊迦勒底的」
「不、不對!說是對也沒錯啦!」
面對Saber帶來的種種壓力,立香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沒想到過了這個久,眼前的這位御主仍是這個樣子。Saber心想,自己到底是怎麼被這群人打敗的呢。他無奈的在立香看不到的角度嘆了個氣
「算了,看就清楚了。既然召喚的當下宣教師也在這裡的話,那就代表比起聖遺物的存在,宣教師帶來的火焰贏過了你們想召喚的人物吧」
「似乎是這樣沒錯......」
Saber與愛德蒙的視線剛好對上
愛德蒙正好處於思考該說什麼的狀態,只好無奈地順著提出自己的疑問
「為什麼這傢伙會知道我們?」
「啊,當初日向先生在召喚的時候,我有把達芬奇給我的東西用上。在這個包裡,紀載著與迦勒底的從者們生活過的各種紀錄。透過這個召喚的話,如果召喚到與迦勒底對應的從者,被召喚的那個人就會被賦予其相關的記憶」
「簡單來說就是記憶操作。在我殺了你們之前反先被回憶這東西給困住,看來另一個我生活的相當快樂啊!」
「........」
聽著那樣的話,愛德蒙又想出了第三個問題
不過問題有點多,連自己都覺得有點煩了
「為什麼稱呼我為宣教師?我是復仇者,即便現在擁有著人類的軀體的狀態,本體依舊是著只存在憤怒及憎恨的怨念體,不是那般高尚的玩意」
「因為你曾經這麼稱呼你。不,至少我還是我的時候,你對我如此稱呼著你自己」
「........真是殘酷的事情啊」
「嘛.....愛德蒙那個時候也是為了隱藏身分嘛」
「最後一個問題。剛才你說到了,"另一個你活得相當快樂"那是真的嗎?」
「啊」
是阿,立香後知後覺的反應到
如果真的很快樂的話,為什麼還要做這些事情呢?
「記憶跟思緒是不同存在,就算我能從記憶讀取,認為那傢伙過得很快樂,我可無法保證他是這麼想。不.......說起來還真是可笑啊,我作為復仇者一心一意只想復仇,那傢伙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笑嘻嘻的,真是可恨」
「Saber......」
「這你可說得不對阿。那傢伙的話......一定.......」
「愛德蒙......」
依然是有什麼東西在阻饒著愛德蒙的想法,好像只要突破了那個東西就能夠獲得解放一樣,但同時自己也將會變得再也不是自己一樣
那麼自己寧願,保持著現狀
所以愛德蒙選擇不將話語說完,他選擇了沉默
而面對那樣子的愛德蒙,Saber甚是不滿的嘖了一聲
「那麼你們打算怎麼做?殺死他,殺死身為裁定者的天草四郎時貞嗎?還是你們什麼都做不出來呢?」
「我.......我不知道,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就保持著現狀,只要防守著就好,只要對方的攻擊能夠一直撐著的話,相信對方就會有放棄的一天的!」
「迦勒底的,你還是抱著這麼天真的想法啊。寶藏院亂舜是怎麼死的,這一點你還記得吧?不就是歸咎於你的猶豫不決嗎?」
「可是.......!」
啪,的一瞬間,拉門的聲音被用力拉開
在門口,瑪修跟日向都在那偷聽著
「不!我會想辦法的!」
「瑪修?!」
「讓我來成為御主,只要我再次張開盾的話,大家就不會受傷了!」
「不行!我不能讓瑪修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面對瑪修的自我推薦,立香像是很生氣一般的猛然站起身來
「原來如此,盾嗎......。確實,如果是盾的小姑娘就有用處了」
「不行!瑪修不能上戰場!」
「迦勒底的,你總是這樣放不下心,終究會害死我們的」
「一定還有辦法的!能夠讓大家不會起衝突的辦法!」
「天真的話你該說夠了吧!如果只要談談就不會有戰爭的產生,那麼那些島原的人就是怎麼死去的!?僅僅只是反抗徵稅的農民,可是沒有例外的遭到德川殺害了啊!」
面對Saber的話,立香才意識到
說著這種話的自己,決不是希望大家和平,而是近一步的逼讓自己的親朋好友走向死路
更尤其是親身體驗過的那些人們
「御主,聖杯戰爭的御主,就由我來吧」
「愛德蒙?」
「你們都不需擔心這些。現狀御主只要能利用的東西,儘管利用就好,我們就是為此存在的從者(被使役的人)」
「.......即使如此,我還是認為你們是我的重要的人,比起朋友,更像家人........」
「那就足夠了」
然後,愛德蒙與Saber的視線再度對上
一直以來在逃避的那雙眼神,直直地看著
「宣教師打算召喚誰?」
「我能召喚的人,估計也只有他了吧...」
「?」
愛德蒙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然後就像無意識一樣,愛德蒙將手伸向Saber的脖子
那裏有著稱差不齊的痕跡,用著奇怪的線絲,死死纏住頭與身體的聯繫
這一定是,身為復仇者的他才會存在的東西吧
無時無刻都為了讓本人意識到,自己的死因
永遠不能放下的仇恨
「...........黑色的頭髮很適合你,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