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art 11·表象&霜色温柔&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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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如果忧郁和温柔有颜色，那一定是灰蓝色的吧。
羽生来这个世界十四年了，第一次和自己这一生的生父吵了架。
她不是一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心情常保持在平静左右，稍稍愉悦的度，这是她的常态。
即使是有悲伤的事，让她难过的事，她都能很快的调整过来。
她的情绪就像是一个天平，而她是一个合格的掌管者。
而现在，天平失衡了。
因为平时温和的父亲突然变了脸色，还没说几句就开始吼她；
更因为她现在实在是……实在是……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啊？！！”
“总之，这段时间你的情况都要告诉我，你每天去了那里，和谁一起，又干了些什么，这些连同每周的体检报告都要给我，我会把最近一个多月的演出都推掉。”
“从现在开始，你除了上学的时间，你都要在我的视野范围之内。”
留下这些话，鹤田爸爸绷着一张脸，跟一旁来看望羽生的爆豪胜己僵硬地点了点头，就摔门而去了。
有一肚子的话憋在肚子里，没对象吐的羽生脸都气红了，没打上石膏的右爪子抓着医院的枕头，保持着高举过头顶的姿势。
最后，没丢向鹤田爸爸的枕头，转了个弯，砸到了一旁被迫全程围观父女吵架的爆豪胜己脸上。
哪怕正在削着苹果，全能少年还是能在完美地，不弄断苹果皮的情况下，握稳小刀，抬手一个弹反，把“敌人”给砸回了病床。
脑袋上蹦出了一个十字，少年咬牙切齿地说：
“你他妈不要老是把我当出气筒，再有下次就宰了你！”
“敌人”就这样被爆豪KO，自暴自弃地用枕头捂住脸，不满的声音闷闷地从后面传来：
“……什么嘛这情况，要是真担心的话好好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就这样自顾自地决定我要被禁闭什么的，还有没有点人权了呀我也是有脾气的呀别当我老是对你亲亲抱抱笑呵呵你就能认为我好欺负啊真是……”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随着羽生不断的碎碎念而逐渐增多，手上削苹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嘤嘤嘤好好说话不行吗我可是一个刚经历了恶性绑架事件的孩子呀噫呜呜噫……就一定要这么凶吗理由也不给我就要我一个多月关在家里不能出去这已经是关small black house那种不可言说的事了吧是吧是吧要不是我吼回去了我大概真的只能一个多月宅在家里什么都不能干成为一只闲鱼了噫不对应该是闲鸟了啊balabala……”
到极限了，果然是这只黑鸟跟废久那家伙待久了，连这个碎碎念的狗毛病都学会了。
少年把刀捅进果肉里，用纸巾擦干净手，想去把蒙在小黑鸟脸上的枕头给拿走，再把苹果塞到她嘴里就走人，反正时间也够了，老太婆也不会太为难他。
嗯，就这样决定了。少年脸上扬起坏笑，却在手将要碰到羽生压在枕头上的爪子的时候，收敛了笑容。
少年逐渐平静下来的红眸倒映着小黑鸟颤抖的爪子，没有戴指甲套的银勾深深陷入棉质的枕头，勾出许些棉絮。仔细听，小黑鸟叽叽喳喳的碎碎念似乎还带着点哭腔。
“好好说话会死吗……”
皱着眉头，爆炸少年手腕一转，三下两下把苹果切成均匀的花瓣，码在盘子里。
能分泌威力巨大的□□的手，不算是很温柔地按在了小黑鸟露出枕头外的脑袋，顿了很久，才不是很熟练地揉了揉。
这只手也许还没有成年人那样厚实，却也能给人安心的感觉。
就是……
“胜己……你手汗好重。”
头上濡湿的感觉可真是太明显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可闭嘴吧混蛋！”
门外，绿谷出久抿着嘴，手里掐着礼物盒，最后看了一眼门缝里气氛和谐的二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门口，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小胜在的话……我就不用去了。』
雀斑少年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又拿着自己做的“为了将来的英雄分析”笔记本13号，看着写了十几页了，却依然封面整洁如新的笔记本，如夏日树木般茂密的墨绿色卷曲头发坎坎遮住眼睛。
他站在人潮涌动之中，却硬生生地和假期欢笑的人群割裂成了两个世界。
昨天，他去警署打听消息的时候，遇到了刚上完吉他课程的爆豪胜己，一向和他不对盘的幼驯染见到他，然后盘他的几率是百分之百，这不，嘲弄就来了。
“哈！这不是DEKU（废久）吗？终于认清自己在这个社会上的定位，决定放弃你那个不切实际的英雄梦，去当一个专门接收敌人的人员？！”
金发赤瞳的少年狂傲地笑着，他确实有狂傲的资本——聪明的头脑，过人的资质，俊朗的外貌，让他都觉得恐怖的自制力，和……
——优秀的，能成为英雄的个性。
『明明就是一个“无个性”，还在做着孩童一样成为英雄的白日梦？！』
『绿谷出久……你该放弃了吧。』
少年在原地吸了吸鼻子，狠狠地挤了一把脸，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给挤出脑袋一样。
瘦小的小小少年，缓缓地抬起脚，走向了加的方向。
“好了……羽酱没事了的话，今天就接着收集英雄资料去吧！！”
“加油呀——绿谷出久！”
少年一个人，在大马路上高举着手，学欧尔麦特招牌式的狂笑，渐渐地在人们含笑的注视下笑声越来越小，害羞地低下了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摸摸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少年没有注意到，或者是根本没法注意到，他走过的地方，从地砖裂缝处隐隐飘起来黑色的薄雾，有黑色的小妖怪慢慢成型，却在少年走远的时候“噫”地一声消散。
【放……】
空洞的眼睛向着他的方向。
【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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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用装睡送走了爆豪胜己的羽生，呼地一声扒开枕头，狂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恩？你问为什么羽生要装睡？
——那当然是因为太丢人了啦！！自己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在那个爆豪氏小屁孩面前哭出来啦！！！
居然还被安慰啦！！！还是摸头杀呀呀呀呀呀！！
……话说她最后好像还听到了爆豪的憋笑？？？
错觉，那一定是错觉，恩。
小黑鸟恼羞得在病床上来回打滚，后自后觉地发现自己打了石膏的左翅膀好像已经不疼了。于是按了铃叫了护士，后者观察了一下之后就恭喜羽生说手臂已经完全长好了，可以拆掉了，之后还得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确定个性暴走没有留下后遗症才可以出院，但肯定赶得上开学。
羽生看着自己拆了石膏的，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的左翅，又对比了一下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的右翅，陷入了沉默。
护士一边做着记录，一边和羽生说：
“之后你再去一趟‘个性评测部门’，重新登记一下你的个性吧。看起来不只是变形型的个性呐，据说还有喷火？看你回复得这么快大概也有快速愈合的个性呢，一会儿帮你看一个医疗证明。”
“……哦，好的。麻烦你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护士温和地笑着，“好久没看到复数个性的孩子了呢，个性的二次发育很成功呢，恭喜你呀。”
又送走了护士小姐姐，羽生注意到床头除了一盘被保鲜膜包好的苹果花瓣，和一些慰问水果外，还有一个礼物盒。
羽生：……胜己给的生日礼物不是说已经放到家里了吗？那这个是……？
小黑鸟用爪子拉扯掉绑着的丝带，打开了金色的礼品盒，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一个羽翼英雄霍克斯外形的布偶团子，大团子有一个傻乎乎，却又有点小帅气的笑脸，后面还有一对小小的，红红的翅膀。
羽生拿起来的时候，还上下动了动，就好像是在拼命扇动翅膀起飞似的。
“噗嗤。”
这下，已经知道送礼物的人是谁了，可他为什么不进来呢？
盒子最下面，静静地躺着少年手写的贺卡，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TO Yuchann：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小花花）
上次你跟我说你想要霍克斯的周边，我就自作主张地给你准备了这个礼物……
希望你能喜欢！！
话说羽酱你比我小耶……我却还是受了你很多的照顾，十分感谢！
今年也一起plus ultra吧，好吗？
——绿谷出久
22○○年12月30日』
后面似乎还写了些什么，羽生背过了卡片，是用铅笔写的，还隐约能看得到多次涂改的痕迹：
『真的很抱歉……对你在你生日这天发生的一切，』接下来这一行字被涂改了很多下，依稀能从字迹中看出“我”和“早”之类的汉字，但仍然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被关心着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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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田爸爸还没回来，羽生在床上躺了一会，裹上了厚重的毛毯，溜了出去。
——只是在医院内部逛一下，大概是不会被不知在生什么气的父亲责骂的……吧？
这家医院有一大片区域都被用来建设精神科，这是一家综合性大医院，全国闻名的那种，有其是这里的精神科，是走在世界前沿的。
羽生在精神科大楼下的花园，遇到了被护工搀扶着的，有着霜雪发色的女人，她看到了羽生，轻轻唤了她的名字。
小黑鸟在女人面前低下了头，让她能更方便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她的手软软的，微凉，被摸着很舒服。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没来是因为被绑架了？”
她有些衰老但是依然美丽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灰蓝的眸仔细地检查着羽生，确认她上上下下完好无缺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刚刚遇到出久，他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实在是让我太担心了。”
羽生的爪子轻轻搭在女人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而略显苍白的手腕上，脸忍不住蹭了蹭女人的手。顺便用自己的爪子将女人松垮的围巾压实。
今天，又是阴天呢。
在她的印象里，女人每次难得的，被允许外出散步的日子，都是阴天。
“我没事的，看，我现在好着呢！现在还打算去吃三大碗亲子丼哦！”
女孩子笑起来眼眸弯弯的，像是一轮水中月，明亮而剔透。
“所以冷姐姐就安心吧！”
看到小女孩儿的笑容，女人柔和了眼角，微微地笑了。
“还想着吃，你这孩子真是……不过还能有这么好的胃口，确实是没什么事了呢。”
轰冷，算是医院里看着羽生和绿谷出久长大的人了。
羽生不知道这个温柔的女人是为什么会住院，看起来监护等级还是最高的那种；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待自己和出久都格外的好，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有淡淡的，让自己难以忽视的忧伤情感，弥漫在她薄弱的身影四周。
她现在看起来精神还好，就是显得有点疲惫。
如果忧郁和温柔有颜色，那一定是灰蓝色的吧。
——每每羽生看到轰冷的眼睛，她就会这样想到。
告诉了轰冷自己最近也要留院观察几天，答应每天都来看望她后，羽生就告别了霜雪发色的女人，一路看着指示牌，到了精神科大楼的五楼。
这里，是专门评测、研究和治疗受灾人员的灾后精神状况的地方。
羽生从医院里醒来，就和闻讯而来的警官们聊了聊，得知和她一起的那三个孩子，除了那个个性是鱼人的孩子被警署第三科室的人带走了以外，都被安排在了这家医院进行精神治疗。
“那……黑蜥蜴先生，他的名字……”
“现在还不清楚。毕竟……哎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年轻警官在长辈的默认下，回答了羽生的问题：
“法医那边得到的尸检报告上说：尸体体表严重烧毁，原因大概就是你暴走的个性和英雄安德瓦的火焰所致，已经严重到任何体表创伤都无法鉴别了……为头部致命盲管创伤，就是头部被打穿……啊好痛！”
警官长辈狠狠地给了小辈一脚，接过话头，温和地对很是勉强微笑着的小黑鸟说道：
“这家伙新上任，说话难听点实在是很抱歉……总之，关于这位先生，我们一旦查明他的身份，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所以，安心养伤吧，可怜的孩子。”
……还有就是，职业英雄和警官们，只抓获了两名嫌疑人，并没有追捕到羽生说的那个假肢男。
当外围拦截队传来没有任何人突围的消息后，职业英雄和警官们就开始了圈内地毯式搜索，却在一块什么都没有的空地上，发现了疑似假肢男留下的脚印，突兀的消失在中央。
就像是他在这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
羽生左顾右颁，想找一个工作人员问一下孩子们的情况，就看到一个紫发的医生向她走来：
“鹤田羽生？”医生吊着眼角问道，看起来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睡上一个好觉了，紫色的眼睛下面是厚重的黑圆圈。
“恩，我是！”小黑鸟眼尖地看到医生夹在白大褂外面的工作牌，“心操医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姓氏是心操的女医生打了个哈欠，一点也没有客气地对羽生说：“你是昨天那个事件幸存下来的，额，唯一可以好好对话的人了。我本来打算过会就去找你，结果你自己就找来了。”
听到这个说法，羽生卷在毛毯下的爪子收紧了。脑海里突地就闪现了那个黑色的，高大的身影，心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啊啊抱歉，是我的说法太过了……”
心操医生看着羽生，像是能把这个小姑娘的内心给看透了。
“那是一个英雄，我对他致以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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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面给的关于这孩子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而且我们没法从警署给的现场照片来判断这个孩子的精神压力来源。”
心操医生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往羽生那里推了推，上面的照片都是被火烧过的焦黑，什么都无法辨别出来。
羽生：……
心操医生：啊啊啊所以我才讨厌那些暴力输出的职业英雄呀！！！
即使内心的小人在抓狂，外在依然精神不振的心操医生还是木着一张脸，问羽生是否可以说一下当时的情况，问了之后医生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合同。
“抱歉，为了更好地帮助那些孩子，我需要你签署一下这个保密协议——不能把病人的隐私透露出去也是我的责任呢。”
正当羽生拿起合同准备仔细看的时候，心操医生打住了她的动作。
“等等，你还没成年吧？能叫监护人来一趟吗？”
小黑鸟报上了一串电话号码，是鹤田爸爸的。心操医生接通后简洁直白地说明了缘由，不过半分钟，就挂了电话，朝羽生点了点头，并保存了通话录音。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协议，检查完没有任何被坑的可能后，羽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我爸爸语气怎么样？”
“恩？很好呀，怎么了，和Papa吵架了？”
没等羽生说什么，心操医生就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就开始聊正题了。
羽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被看透了，心里憋得慌。（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JPG）
“那个叫通感的孩子精神状态很好，还会哭着要糖吃，这个年纪的孩子哭出来问题就不是很大了。但是另外一个孩子嘛……”
“个性是‘空间移动’，名字是结标淡希，经过我的诊断，确认其已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PTSD，”心操医生将羽生带到一个监护室的门外，透过一面单向玻璃，看得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短发的小女孩，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睛是无底的黑洞。
“……从她到我这里，已二十四小时没睡觉了。任何人动她都没反应，考虑到她这个身体状态和对针管类的强烈排斥，我也没敢给她打安眠药。”
心操医生的食指和大拇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的青黑在白光下略显狰狞，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小女孩儿的反应。
“心操医生……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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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羽生一踏进这件监护室，第一感觉是：
——这里一点生气也没有。
『这里是死的。』
明明自己面前就有一个呼吸均匀的孩子，但羽生还是这样认为。
重生后的这一世，羽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受到人们的情绪，喜悦的，愤怒的，哀伤的，恐惧的……只要是那个人站在她面前，她就能判断TA此刻的心情，就算那个人带着面具，就算那个人是个面瘫，也都是一样的。
明明这个孩子就在面前，却和周围的死物一样。羽生感受不到一点从她身上传来的任何情绪波动。
『她的心，死了。』
心头涌上来的，是自己的愧疚，是自己那来势汹汹的悲哀。小黑鸟咽了一下口水，猫一样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个名叫结标淡希的红发女孩子。
这个孩子，之前就被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之前被黑蜥蜴先生死死地保护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职业英雄和警官们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了她，社会上很多人都在担心着这些被人贩子拐卖的孩子。羽生知道，有些机构和个人已经捐出了不少款项，也有人在呼吁严惩那些人贩子，还有人在责怪英雄和警官的不力，才导致了这样严重的后果……
但是……
结标淡希的生命被救出来了，心，却死了。
『这样，还有意义吗？』
黑色的羽翼轻轻环住红发小女孩瘦弱的身体，渐渐地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羽生用脸颊亲亲孩子红色的头发，让她整个儿靠在自己怀里，一开始羽生能感觉到孩子的僵硬，后来，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小淡希一整天没合上过的眼睛，终于不敌席卷而来的困意，慢慢闭上了。
『好熟悉……』
身上被羽毛覆盖着的感觉，很舒服……
『……也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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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玻璃外，心操医生紧绷了一整天的脸终于放松了下来，露出了微笑。
在她的眼里，监护室里的孩子头上，有一个衍生出来的红色“94％”图标，数值终于开始下降，红到发黑的颜色也终于开始慢慢变成橙色。
而孩子左边太阳穴上的红圈圈，也一闪一闪地，最后稳定在了橙色，
“看来我确实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心操费人，个性“压力显示”，能看到生物的心理压力值，越了解个性施展对象，所获得的数据更加详细和准确。
因为这个个性，她选择了走上心理治疗师的道路，当然她还经常被请去局子喝茶，有着十几年的工作经验，看人挺准。
也因此，她第一眼看到那个双手是鸟翼的少女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一种眼前的少女，是个绝佳的成为心理医师的好料子。
毕竟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件之后，还能保持着绿色39％的心理压力值，即使是在被揭穿伤口，被揭穿心事和看到和自己一起遇难的孩子的时候，压力值也只是分别上升了2％、1％和15％，但都是绿色的，可见其心理素质的强大。
重要的是，恢复得很快。
『相当完美的39％。』
而一个好的心理医师，就是要有这样一个强大的，自我调节能力强的压力强度。
“啊……要不跟她推荐一下去学心理学吧，当我的小徒弟也挺好的。”心操医生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捧在手里吹着杯口的热气。
“算了……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干呢。”
也不能对别人家的孩子要求过高对不对？
自己家的孩子都要把她搞头秃了。
好不容易吹凉了咖啡，有些小幸福地喝了一口，可还没等她把这口咖啡咽下去，把小淡希哄睡着了的羽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心操医生的面前，一双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心操老师，以后我能在你这里学习吗？！”
一口咖啡就被喷了出来。
心操费人：……老娘的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Part 11·表象&霜色温柔&决定
